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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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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白月光

距離今日的開采小隊下去進行工作沒多久, 因為環境的特殊和開采上的難度,每一次雷利和羅淮都會緊緊在上面盯著,可以說開采小隊在下面堅持多久, 他們兩個便陪著熬著盯多久。

但是今天,同樣觀察下部情況的人員裏多了一個阿舍爾。

早些時候, 接到羅淮對此行邀請的阿舍爾沒多想就答應了,在有關於A-80藥劑的配置中容不得馬虎, 他需要更多地了解到能源星上的具體狀況, 才能對癥下藥。

甫一答應,阿舍爾扭頭就對上了五個白發子嗣亮晶晶的眼瞳, 知道這五個家夥是坐不住的性子, 他便向羅淮討了個批準, 放任芬裏爾帶著弟弟們去感受機械艙內的士兵訓練設備。

等五個白發子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後, 一直挺胸緊繃的羅淮略有放松,他一面領著阿舍爾往軍團長的辦公室走, 一面在心裏偷偷整理著言辭, 試圖和自己曾經的白月光搭上話。

片刻後,羅淮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阿舍爾先生……看起來和孩子們的感情真好。”

不管心裏具體想著的是什麽,但羅淮卻面上不顯, 一副很尋常、只是想要問候對方的模樣。

阿舍爾一頓,這樣話家常的聊天, 令人有些輕微的不適應, “……嗯,是挺好的。”

聽話,帥氣, 能幹。

這樣的孩子大概誰都無法拒絕吧。

“就你一個人帶他們嗎?”羅淮轉了轉眼睛,恍若漫不經心道:“我聽見他們喊你媽媽……”

“孩子的父親在哪裏”這句話終究被羅淮咽了下去。

“是的, 就我一個,足夠了。”阿舍爾倒是沒什麽在意的,畢竟這五個白發子嗣,究其根本就不存在父親一說,他很坦然,甚至是帶了一點點認真解釋的意味,“他們沒有父親。”

羅淮腦子裏浮現出一個等式——“沒有父親”等於“父親死了”等於“白月光變成了小寡夫”。

在等式成立的一瞬間,羅淮幾乎能想到失蹤半年的白月光過得有多艱辛,一邊要承受死了男人的悲傷,一面要憑一己之力拉扯五個孩子長大,雖然五個白發青年長得有點兒太大了,但有暗戀對象的濾鏡存在,羅淮足以讓自己臆想完美地邏輯自洽。

這一刻,除了參軍訓練和暗戀失敗,從未受過什麽苦的威爾斯大少爺真情實感,“那一定很辛苦吧。”

被孩子們從吃飯伺候到睡覺,幾乎不知道“辛苦”兩個字怎麽寫的阿舍爾:?

來自年輕少將的詭異關註和帶有一種小心翼翼的眼神令阿舍爾不適到極點,好在第七軍團長的辦公室近在眼前,足以讓阿舍爾暫時從這種怪異的氣氛裏逃離。

因為知道阿舍爾要來,雷利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機械艙金屬階梯下的開采設備內監控常開,足以時時刻刻捕捉到開采兵的動態,其下的工作危險十足,不僅有毒霧環境做影響,更有隨時可能會出現的異形獸。

可以說雙重夾擊的威脅,防不勝防。

雷利給阿舍爾推了推桌子上的茶水,眼神在轉移到懸浮屏幕上時,便有些輕微地發紅,“好多人都覺得我們第七軍團光鮮亮麗,每年戰士們總和的軍功最多,也最容易出優秀名額,但實際上……哪一個不是用這群小子們的命和健康換來的。”

說起第七軍團被隱藏在榮譽之下的艱難時,羅淮的神情也有片刻的凝結。

雷利見坐在對面的年輕藥劑師垂眉斂目,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便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從軍部各個軍團建成以來到現在,第七軍團作為以開采兵為主的後勤部,實際上卻是受傷、犧牲最多的地方。”

有毒的霧氣和異形獸都是開采戰士們需要面對的危險,靠近星球陸地的開采點無法容納更多的人力,因此本就被細分的隊伍需分散工作——觀察周圍環境的、進行開采工作的、隨時做替換後勤的……

在阿舍爾聽雷利解釋第七軍團運行機制的同時,被分割為數塊,同時直播隊伍內每一個成員情況的懸浮屏幕內,他們正準備開啟新一次的能源開采。

那份來源於新藥劑師提供的噴霧劑並沒有被小隊長很重視,他隨手將晃動水體的瓶子塞到了側身的口袋裏,便開始對隊員進行指揮安排——

“山鷹,你去警戒東南方,把上周少將新帶回來的那批激光槍帶上,記得開槍時避免射擊在能源口上。”

“灰兔,你還是老樣子,警戒西北方,這邊著重註意,上次第六隊隊長說是發現一窩新的異形獸,就在那邊。”

“金鵲,你進行環形警戒,四個方向隨時看,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隨時說!”

“黑狐,你盯好過濾裝置和我們幾個人的身體檢測儀,距離紅線20個數的時候提醒我們!”

“藍鯨,你負責開采,暫定時間是六小時一輪換,等你感覺差不多了就叫我,我替你的第一班。”

“我暫時負責後勤,有需要隨時叫我!累了也叫我,我前四個小時全局替補!”

“是,隊長!”

六個人的分工被迅速安排好,作為已經相互搭檔一年多進行開采工作的戰友,他們熟悉其中的每一道工序,從警戒到開采,再到機器的操控,這些細節每一個開采兵都熟練於心,稍有不慎,造成的損失必將不可估量。

能源星球的地表開采總是煎熬又漫長,單一的工作項目常年不變,但作為負責自己那一部分的人,又必須拿起十萬分的警惕。

時間一分一秒地向後推移,陸地上的開采設備裏亮著明燈,六個人近乎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自己的疏忽會導致意外。

而金屬階梯延伸的浮空機械艙內,阿舍爾、雷利、羅淮均坐在軍團長的辦公室裏,緊盯著屏幕上的每一個細節。

阿舍爾從前並不了解開采兵的工作,但今天卻實打實地圍觀了一回——枯燥無味,重覆性的工作宛若流水線,可實際上卻是支撐整個伊利斯帝國運轉的最堅實基礎。

高清的屏幕足以阿舍爾看到陳列在開采倉內部的身體機能檢測儀,他不禁擰眉:“之前寄給軍部的快件,還沒投入使用嗎?”

雷利苦笑,“那一份,他們還在分析具體材料和配比,最快明天才能到這裏,但今年的開采計劃是既定的,不能受到任何影響,可以提前卻絕對不能推遲。”

星際時代,伊利斯帝國的疆域廣闊涵蓋數個星系,這個龐大帝國所需要的能源必須經過精確的計算,可能要精細到小數點後兩位,而在專家的數據計算下,第七軍團存在的意思就是在浮動值內,寧可多、不可少地完成開采任務。

羅淮:“開采計劃從來不會有推遲的可能,如果預計開采的小隊沒有準備好,必然會有下一個小隊做頂替,總之可提前,不可延後。”

阿舍爾了然頷首,在這種事情上,推遲造成的影響無法預計,而這一份責任,任何一個開采兵都承擔不起。

三人在軍團長辦公室內靜坐六小時觀察開采情況的同時,陸地上的開采兵也到了新一輪的換班時間。

隊長掐著時間,提醒道:“做好最後一分鐘的準備,等我倒計時後,大家直接按照原來的順時針方向輪換各自的位置,記得看好周圍的環境,警惕起來啊!”

枯燥又毫無變化的第一個六小時裏,每一個堅持到現在的開采兵都松了一口氣,負責控制機器的藍鯨全神貫註,連鬢角處懸掛的汗滴都顧不上擦拭,只小心翼翼操控著開采針緩慢又細致地離開地表上露出一截豁口的能源洞。

要緊關頭,每一個開采兵都緊繃起心,在過往的開采經驗裏,聰明且會觀察人類活動的異形獸,最喜歡在這一時間段出現,並對人類兵種進行攻擊。

好在這一次,似乎是有驚無險。

暫時關閉器械的藍鯨和隊友換了位置,下一個頂替上來進行開采的正是他隊長。

開采兵們的換班進行地無聲又默契,但身處機械艙,緊盯屏幕角落的阿舍爾卻逐漸斂了神色,隱約浮現出一層冷意。

時刻註意著青年的羅淮不禁詢問道:“怎麽了?”

“……我感覺不太對勁。”

在此之前,阿舍爾從未近距離圍觀過開采兵的工作,在這一領域他只能算得上是新手,可高級蟲母浮動的精神力,卻讓他隱隱有種不安。

神色冷淡的青年擰眉盯著屏幕上方,與此同時在辦公室內另外兩個人毫無所知的情況下,屬於高級蟲母的精神力在久經藏匿後,又一次悠然探出,穿越過特質金屬的墻壁,一路沿著階梯向下,直到位於地表上的開采倉。

在變故發生的前一秒,阿舍爾猛然道:“異形獸在地底下!”

話落的瞬間,屏幕上的畫面猛然晃動,從底下探出身體的異形獸猛然撞擊在開采設備的底部,堅硬的生物外殼對上特制的金屬隔板,竟然是前者略勝一籌。

倉體嚴重晃動,內部的開采兵不得不停止開采,一個個提起激光線準備瞄準異形獸。

但這群已經和人類相鬥很久的星球怪物並非是不會思考的蠢貨,相反在它們醜陋近乎可怖的身體內,藏著敏銳和智慧,它們雖然不知道上方的艙體是幹什麽用的,但它們卻知道人類對此很寶貴,足以灼傷甲殼的激光從不會向地下射擊。

一時間,地表上的開采兵和異形獸陷入了某種僵持,礙於能源保護條約,他們無法不管不顧地向地下方位開槍,一旦走火發生意外,牽連地可能是一整個能源星;後者則藏於地縫和倉體底部,時不時猛烈向上撞擊,令倉內的人員苦不堪言。

辦公室內的雷利臉色一變,立馬按下通訊裝置:“快!上來,別戀戰!”

高清的屏幕內,辦公室內的幾人都足以看到逐漸被異形獸撞擊出裂縫的倉底,一旦金屬材料裂開,威脅開采兵的將不單單是異形獸的攻擊,更有蔓延速度極快的毒霧。

底部的情況危急,小隊長聽從雷利的命令迅速做出選擇,只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才直起身體準備打開向上的通道栓,就被一頭猛然出現的強壯異形獸狠狠撞了上去。

滋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通道外側被異形獸堅硬的身體撞得歪過幾分,正正好堵住了唯一的栓口,斷絕了小隊長想要帶領隊員們回程的意圖。

與此同時,底部的隔斷也被異形獸撞出了一道縫隙,含有毒素的霧氣瞬間侵襲,同時讓幾個開采兵都臉色一變。

身處辦公室內的阿舍爾也同樣著急地皺起眉頭,“沒辦法派人下去營救嗎?”

“……所有的開采設備只能從內部打開,這是唯一的通道;而且在能源星上,禁止使用高傷害的武器。”

能源星是宇宙中極具有特殊地位的星球,它們雖然一個個身負“巨款”,不同能源星上富集著不同資源,但在這近乎寶庫的夢幻之下,則是另一種脆弱——

高傷害的武器射線一旦落在某處露頭的能源口上,則會牽連一整個地下寶藏,坍塌是小事,整顆星球爆炸是大事,所以很多次面對異形獸時,第七軍團都被迫束手束腳,憋屈十足。

羅淮抹了一把臉,聲音很低很壓抑,“今年的異形獸又強大了,以前它們根本撞不動設備的外艙……”

帝國所需能源的開采可謂一年比一年艱難,能源星上的毒霧在逐漸遞增地嚴重,而生活在這裏的異形獸也成長速度飛快,前一年還能完全抵擋住怪物撞擊的特質金屬,直到今年年初,便已經失去了作用。

如果底部的裂縫再大一點,如果籠罩在地表的毒霧再蔓延片刻,這支開采隊未來面臨的結局,極有可能是因傷提前退役,變成帝都星郊區療養院中的一員。

阿舍爾臉色微變,他忽然上前搶過雷利手裏的通訊器,聲音冷凝又理智:“把我給你們的噴霧用上。”

清冷的聲線因為通訊的傳遞輕微失真,曾經看過自己白月光每一個藥劑類演講視頻的小隊長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到底是見慣危機,他反應速度很快,在腳底下毒霧彌漫的同時,把先前裝在口袋裏的噴霧劑被掏了出來噴了幾下。

狹窄的噴口一次性並不能釋放出很多水霧,那些輕薄的水汽迅速彌散於空氣中,幾個開采兵的心臟在這一刻幾乎都揪了起來。

世界有一瞬間的安靜。

瘋狂碰撞開采倉的異形獸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而原本會迅速侵蝕人體機能的毒霧也在上湧過後,不曾令開采兵們感受到異樣。

手裏還握著激光槍的山鷹撓了撓下巴,“好、好像……沒什麽感覺?我是說,霧氣沒什麽感覺?”

通常情況下,哪怕是體能體質極好的開采兵,一旦與能源星的毒霧接觸,都會迅速產生頭暈目眩、心臟發緊、四肢發麻的debuff,但這一次,他們幾個甚至能清晰地數清遙遠深空處點綴著幾顆星子。

“抓緊時間,噴霧是有時效的。”阿舍爾捏著聯絡器提醒道。

在說話的同時,蟲母的精神力夾帶有一種龐大的氣勢,迅速下壓,近乎擰成繩股,試圖驅散躁動的異形獸。

蟲母精神力動作的同時,伸出訓練室的白發子嗣們忽然站定片刻,他們淺灰色的眼瞳裏同時閃過淡色的幽光,頓時壓迫感驟現,隔著阻擋視線的機械墻壁,近乎能穿透一切,落在遠方瘋狂的異形獸身上。

那一瞬間,原本想趁亂攻擊、徹底撕裂開采倉的異形獸們同時一震,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無形的恐懼,最為強壯的領頭者頗有些猶豫地向前半步,卻又很快後退,仰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卻不敢繼續向前攻擊。

阿舍爾唇角微抿,看來在非人類的食物鏈中,高級蟲母足以威懾能源星上的異形獸。

……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在噴霧劑的作用下,開采倉的底部被大概修補,而小隊長也借用這點兒時間徹底撬開了被撞歪的通道栓,領著一眾近乎死裏逃生的隊員們爬向金屬階梯。

近乎千米、向高空延伸的階梯內凝結了一路的安靜,直到終點就在不遠處時,灰兔忽然說話了,“剛才通訊器裏的聲音,好耳熟。”

這話一出,排隊向上的幾個人同時呼吸一窒,領頭的小隊長悶聲咳嗽一聲,下意識按緊了口袋裏的噴霧劑,附和道:“……我也覺得熟悉。”

“新來的藥劑師,會是他嗎?”藍鯨眼底還有片刻的恍惚。

三年前他接受藥劑測試的時候,那一整年,他們的訓練場都由阿舍爾·貝利斯負責,因為本身熱情大方的性格,藍鯨每一次接受舒緩劑的註射時,都會忍不住和看起來頗為清冷的青年搭話。

但很意外,看起來高不可攀的年輕藥劑師雖然不常笑,表情也少得可憐,實際在那層疏冷之下,則是一種淡然的平和,他不會高傲到無視旁人的問候,也不會端著姿態不肯下凡。

這是藏在藍鯨心底的秘密。

那時候他們一整個訓練隊伍的人都相互承諾,大家對阿舍爾·貝利斯只能一同遠觀,誰都不可以主動上去擾亂這則隱形的秩序,但藍鯨卻沒能忍住——

在一次被藥劑折磨到神志昏聵,差點兒脫口而出用作訓練的保密任務時,他忍不住沖著身側的青年開口,他問,會一直這樣疼嗎?

只有喘息聲的測試房間內,被問道的青年明顯一頓,他似乎有些不適應,但還是勾著口罩的邊緣,輕聲道:“不會的,忍過這一次,你就不會再疼了。”

因為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藍鯨壓下了保密任務,咬牙忍耐至緩和劑的註入。

正如對方所說,忍過這一次,他就不會再疼了。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藍鯨的藥劑測試久居高分,當有同伴問他是怎麽做到的,他只會笑笑說,因為忍過就不會疼了。

……

一時間,小隊裏的幾個成員相繼沈默,在剛剛登上機械艙時,便有通訊叫他們去一趟會議室。

幾人相互對視,藏下了眼中的好奇,擡腳向前。

才走過兩個拐角,五個高挑挺拔的白發青年從另一側路與開采兵們相遇。

除了之前遞送噴霧藥劑的一面,兩方人馬並不相互熟悉,於是只輕微相□□頭,便如兩條線般,分別貼著走廊的左右兩側,走向共同的目的地。

似乎是為了等候來客,會議室的門敞開著,身處墻壁左側的小隊長第一個抵達,他擡手敲了敲門扇,喉嚨裏的“報告”還沒喊出口,目光就被抱臂靠在窗邊的青年吸引了。

背著光,對方黑色的發絲都在熠熠生輝,那張熟悉到小隊長曾在視頻內看過千百次的面龐格外精致,微抿的唇瓣和略凝的眉頭徒增幾分愁緒,在拒人的冰霜之後,又多了些惹人心顫的柔和。

……他的白月光非但沒死於失蹤,此刻還正完好地站在第七軍團的會議室裏?甚至還在半小時前還用新研制的噴霧劑救了他們幾個一命?

那一刻,小隊長只想說:我白月光,牛逼!

就在小隊長恍恍惚惚,他身後的隊員不知所以,於是也探頭如自家隊長一般陷入驚異和懷念時,五個白發子嗣莫名其妙地看了兩眼呆滯在門口的開采兵,由芬裏爾率先揚聲道:“媽媽,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那一刻,哪怕是被手下兵蛋子無視的雷利,都能察覺到幾個開采兵僵硬又破碎的模樣。

剛剛解決過一場危機的雷利滿心放松,他正扭頭準備沖羅淮打個眼色,就見這位年輕又能幹的下屬瞪著門口的幾個開采兵,那眼神活像是情敵看情敵——同一個世界,同一個軍團,同一個暗戀的白月光。

雷利:……這個世界終究是落下我獨自發展了嗎?

被幾道目光同時凝視的阿舍爾有些奇怪地偏頭,他並不能認出來眼前的幾個開采兵裏,是幾年前他曾負責過的藥劑訓練對象,因此只溫和道:“快進來吧,有關於剛才的開采問題,我有些想向你們了解的。”

一整個會議室內,雷利屬於外圍吃瓜但吃不懂的人群,羅淮和幾個開采兵莫名氣勢相沖,五個白發子嗣虎視眈眈,眼底藏著對陌生雄性的戒備。

唯有阿舍爾一個人,正認認真真地盯著開采兵的體質檢測儀器比對數據,無視房間內詭異的流動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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