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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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教授氣喘籲籲的說道:“好、好看有個屁用!”

危飛白聳聳肩,表示,“所以我叫你們下來試藥啊。”

眾人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中粉色的藥劑。

難道真的讓他做出來了?

本來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其實是來找危飛白套話的,根本沒想著他會十分配合。

關於套話、扣押,甚至於他如果提供什麽配方之類的,他們準備了無數預案,連研究院的老教授都被哨兵司令請來了。

但是他們根本沒想到會直接拿到“結果”,自然是沒有準備相關的試藥人員。

危飛白看著沈默寡言的眾人,問道:“那有沒有人願意試一下?”

老教授直言,“沒經過測試的東西,誰敢喝啊?”

他提議,“要不讓我先帶回實驗室,先分析一下有沒有對人體有害的成分。”

危飛白搖搖頭,“那可不行。”

他輕飄飄地瞟了一眼老教授,說道:“如果在送往實驗室的途中,藥劑被調包了怎麽辦?”

“那我到時候被扣上一頂,寫著騙子的帽子可怎麽辦?”

老教授聽聞更加惱羞成怒,說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會去換藥故意汙蔑你嗎?”

危飛白二指夾著試管,毫不在意的攤手,“那誰知道呢?國家內部都不安穩,更別說你小小一個實驗室了。”

其他人目光緊緊地盯著他指尖夾著的試管,跟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慌張的捏了一把冷汗。

只有在場的兩個司令,互相對視了一眼,眸色一暗,眼中閃爍著特殊的情緒。

老教授雖然對於危飛白的態度很是生氣,但是看到對方這麽對待那只試管。

他不禁罵罵咧咧的訓斥著危飛白,“小年輕就是毛毛躁躁的,給我把東西拿穩了!”

危飛白見他們這麽緊張自己手中的藥劑,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他問道:“您不是說不相信我能做出來嗎?這麽緊張幹什麽?”

老教授吹胡子瞪眼道:“我管你到底做不做的出來,可是我最討厭制作者不愛惜自己成果。”

“我管你是扔還是怎麽樣,都不要在我眼前,愛去哪兒幹去哪兒幹。”

危飛白一聽,越發覺的這個小老頭有意思,剛想繼續和他鬥兩句嘴,就聽到有人說——

“我想試試這個藥劑,可以嗎?”

二人循聲望去,只看見沈鴻雪走出人群,慢慢來到他們二人的面前。

老教授看著眼前被譽為史上最強的S級哨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還沒等他開口說話。

就聽到危飛白說:“不行。”

沈鴻雪十分不解,“我為什麽不可以?”

危飛白看著對方深色的瞳孔,說道:“你現在狀態良好,這個藥對你無效,它只會對陷入狂躁的哨兵有效果。”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一陣喧嘩。

眾人不由得向門外望去——

“呃啊——”

只見門外的兩個守衛突然跪在地上,捂著腦袋,痛苦地嘶吼著。

哨兵向導與沈鴻雪立刻站到前方,將眾人都護在身後。

跪在地上的兩人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不過短短幾秒鐘,他們的瞳孔就從黑色迅速變成了血紅色。

沈鴻雪註意到士兵們瞳孔,頓時臉色大變,大喊道:“大家後退!他們陷入狂暴了!”

哨兵司令沈著地發出指令,“其他人,都去保護向導和研究員們!”

“是!”

門口那兩個守衛眼中泛著紅光,對著眾人呲牙裂嘴,口水順著下巴直流。

他們面對著沈鴻雪以及哨兵司令,四肢著地,用喉頭發出怪異的恐嚇聲。

顯然都已經失去了神志。

不知為何,他們感覺那兩個人給予他們一種恐怖的威懾力,只想扭頭就跑。

但同時,他們牙尖發癢,雙手撐在地上,躍躍欲試。

還沒等沈鴻雪他們發起進攻,那二人雙手撐地,一躍而起。

地板上的瓷磚也應聲碎裂,二人直直朝著沈鴻雪襲去。

沈鴻雪自然也做好了應對準備,可是二人在空中突然轉換目標,繞開沈鴻雪後一左一右分開向著他身後的人群進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應接不暇,只能專心針對其中一個。

而剩下的那個剛好撲向了老教授。

老教授看著狂暴的守衛距離他越來越近。

他這是第一次看到展現真正實力的狂暴哨兵,以前他們實驗室裏也有狂暴的哨兵,只不過都是被控制行動後的。

他一直都知道,哨兵一旦狂暴後,實力會增長百倍之餘。

可是,在身前他保衛著他的哨兵,竟然被對方輕松打到,甚至都沒使出異能的機會。

況且,像是這種保衛重要人物所配備的貼身哨兵,一般都在A級左右,而守門的哨兵頂多在B級。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狂暴哨兵,以及不遠處正陷入纏鬥中的沈鴻雪,他不禁有些絕望。

難道他的一輩子就止步於此了麽?

可是他還沒有研制出解決狂躁的特效藥。

他還沒研究出次元門的秘密……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以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老教授擡頭一看,發狂的哨兵正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手腳。

仔細一看,對方居然懸空在他的面前。

嚇得他連忙後退,一個腳步不穩就摔在了地上。

此時,身邊的研究員們都集體地蹲下,攙扶著他。

可是,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對面的哨兵身上。

此時他才發現,原來那個哨兵一直踮著腳尖掙紮著,浮空在那裏。

從哨兵的背後露出一個可惡的笑臉——

危飛白笑得一臉陽光燦爛,他單手掐著哨兵的脖頸,對著老教授說道:“怎麽摔倒了?年紀大了就該小心一點啦。”

老教授指著危飛白,顫抖著雙唇,“你、你……”

“你”了個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

另一邊,沈鴻雪那邊也成功的制止住狂躁的哨兵,把對方擊暈後,由其他的守衛控制住。

他連忙趕到這邊,看到危飛白手上掐著的哨兵,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說道:“我就知道你能行。”

在場的其他人也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無一例外皆感到震驚。

一個柔弱的向導,竟然能控制住暴走的B級哨兵!

而且還單手把對方提起。

在他們的認知中,向導都是哨兵的附屬物,雖然能幫忙疏導哨兵,但因為體能極其虛弱,導致所有人都認為向導就是個累贅。

而危飛白的表現直接讓他們三觀震裂。

他們從未聽說過有如此體能的向導。

危飛白說道:“剛巧,缺什麽來什麽。”

“剛才不是缺少試藥的人嗎?這不送上門了。”

他還沒等其他人消化完話語中信息,便舉起另一只手上藥劑。

用牙齒咬開瓶塞,仰起手上哨兵的脖子,一下子就給對方灌了進去。

老教授眼睜睜地看著液體灌入對方的喉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聽見幾聲劇烈的咳嗽,危飛白就把人扔下。

眾人都害怕地往後縮了縮,生怕哨兵再次暴起傷人。

哨兵趴跪在危飛白的腳邊,兇猛地咳嗽了起來,仿佛要把肺給咳出來一般。

也不知道是因為咳嗽還是其他,哨兵突然幹嘔起來,狀態兇猛又強烈。

老教授看著哨兵的狀態是在不好,憂心忡忡的問道:“你不會是把人毒死了吧?”

話音剛落,哨兵就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眾人。

他瞳孔中的紅光散去,又恢覆了黑色的瞳仁,神志清醒地問道:“我怎麽會在這?發生什麽了?”

他剛說完,就又低下頭嘔吐了起來,“嘔,我吃了、什麽?這麽難吃嘔……”

此時邵子平也突然說道:“對!沒錯!我當時醒來的時候,也感覺到嘴裏有股特別惡心的味道!”

在聽到當事人的描述,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危飛白。

危飛白卻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眾人皆是吃驚到不行,他竟然是真的把這個藥劑做出來了!

那幾個研究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把目光放在老教授身上。

老教授更為震驚,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困難了人類將近三百年的難題,今天竟然是讓一個沒學過醫藥的年輕向導給解決了?

他有些懷疑人生,自己這麽多年的積累、先人留下的經驗,全部都是白扯?

老教授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衣服都沒顧得上整理,直接撲到還在半嘔不嘔的哨兵面前,問起話來。

“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哨兵點點頭。

“你知道你家在哪兒嗎?”

哨兵點點頭。

“五加四等於幾?”

“9。”

“三十五乘十二等於幾?”

……

眾人都緊緊地盯著正在互動的二人,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結果,但是誰也不敢確定。

就在老教授測試完後,一個研究員張口結舌的問道:“怎、怎麽樣了?”

老教授的表情有些無法言喻,似乎是欣慰也有些呆滯,他對著其他人點點頭。

那個研究員再次確認,“他沒事?”

老教授捂著眼睛,“沒事,神志十分地清醒。”

研究員吞了口口水,說道:“也、也就是說,他已經被治愈了……”

其他的研究員也有呆楞,喃喃自語道:“困擾人類將近三個世紀的難題,就這麽解開了?”

哨兵司令也十分地激動,連忙詢問老教授,“是真的治好了?藥劑有效?”

老教授放下手,露出通紅的眼眶,激動道:“是的司令!治好了!”

哨兵司令更為震驚了。

這個向導到底是什麽來頭?

不光擁有其他的能力,而且體能還異於常人。

不僅如此,竟然還在沒有一點醫藥知識的情況下,用鍋碗瓢盆制作出特效藥。

到底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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