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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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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哨兵立馬明白了沈鴻雪的意思——

他帶著兩人來到危飛白的面前,壓著她們跪下。

小姑和表姐自然是不願意的,她們掙紮著。

小姑叫嚷著,“好你個臭小子,當初要不是看在你可憐,鬼才會救你和你娘!你現在翅膀硬了,這麽對我?”

她罵罵咧咧地說著危飛白沒良心,在她看來,這都是應該的,她們救了他媽一命,他難道不應該用一輩子償還嗎?

小姑突然被原本站在一旁看戲的危飛白抽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力度可不輕,直接把對方抽飛出去半米。

她直接捂著臉躺倒在地,口吐鮮血。

危飛白只是淡定的拿出紙巾擦了擦手,隨手丟到了一遍,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原主日記。

他平淡的問道,“你當初選擇去救我和我娘,難道不是為了我爸的遺產?”

“而且你的救字用的很奇怪,你只是把我媽送去了醫院,醫藥費分文未出,並且在我上學的一年期間供了一口飯,這是救命之恩?”

“如果按你這麽說的話,那我現在饒你不死,可比救命之恩大得多了,你該如何報答我呢?”

危飛白站在二人面前,抱臂而立,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嘲諷。

表姐扶著不斷吐血的小姑,怒斥道:“你好歹是公/務/員,怎麽打人啊?”

小姑父看見自己家老婆被打得吐血了也慌忙上前,口不擇言道:“你怎麽欺負女人!”

表姐心一橫,威脅道:“現在你打人證據確鑿,等我們離開就曝光你!”

危飛白雙手一攤,“拜托,誰說公/務/員就不能打人了?那你見過我在次元門內殺怪嗎?”

小姑父眼神游離,囁嚅道:“那,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砍怪和殺人一樣。”

“而且,你猜你們能不能出這個大門?你看,我連沈鴻雪也喊得過來,我要是殺幾個人,你猜他會不會給我善後?”

話音剛落,她們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沈鴻雪,確認危飛白話語的真實性。

瞅見沈鴻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不禁打了個冷顫。

危飛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對方幾人,眼中的悲憫都快流出來了。

“再說了,我也沒用力,她大概也就掉了幾顆牙,根本沒事,別裝了。”

此話一出,小姑一家是徹底知道了危飛白的不好惹。

那個哨兵也是嚇得夠嗆,萬萬沒想到正義感十足的沈鴻雪會縱容危飛白做出這種事情,居然如此肆意妄為。

如果真的像他口中所說,危飛白現在把在場的人全部殺掉,沈鴻雪也會立刻給他擦的幹幹凈凈,不留一絲痕跡。

畢竟沈鴻雪盛名在外,他除了實力強大外,因為擁有異常出色的外貌,所以哨兵處直接把他設為了“哨兵”的形象代言人。

又因為他不俗的實力,被媒體們稱為“史上最強S級哨兵”以及“人類的救星”。

他還真的有這麽大的權利去做這件事,而且還能辦的漂漂亮亮的。

想到這裏,這個哨兵突然打了個冷顫,他根本不值得為了這幾個爛人,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哨兵把人帶到危飛白的腳前,一腳踹上她們的膝蓋彎。

一個個狼狽地趴跪在危飛白的面前。

膝蓋接觸地面的悶響聲在這個空間裏回蕩,危飛白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他雙腿交疊換了個姿勢。

眼中無悲無喜,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在地上嗚咽。

哨兵湊上前,討好的說道:“大哥我替您,出出氣。”

說罷,他打開了他對小姑的封口。

獲得說話權利的小姑吭哧幾聲,張嘴就罵——

話音還未出口,就被哨兵掐住嘴摁在地上。

哨兵陰狠地看著對方,仿佛要置她於死地一般,重重地砸向地面。

後腦勺猛擊地面的聲音,摻雜著女人的尖叫聲,還有痛苦的嗚咽聲,在空蕩的病房裏回響。

小姑的指甲深深摳入哨兵的手臂中,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危飛白擡擡眼皮,淡淡地說了一個字:“吵。”

他的聲音似乎喚醒了哨兵的神志。

表姐捂著嘴呆坐在一旁,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下一個挨打的就是她。

哨兵把不省人事,滿頭鮮血的的小姑丟到一邊,眼神犀利地盯著表姐。

表姐一怔,瞳孔放大,渾身顫抖。

哨兵感到十分反胃,厭惡的盯著她,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麽看上她的。

他指指危飛白,表姐立馬慌亂的狂點頭,似乎是明白了哨兵的意思。

隨後,他解開了表姐的封口。

只見表姐不覆原來高冷的態度,屈膝卑躬的趴跪在地上,一直“邦邦”響的磕頭。

涕泗橫流的邊哭邊道歉。

惹得危飛白一直皺眉,實在是太惡心了。

他擺擺手,一股看不見的力道突然制止了表姐的動作。

表姐哭得也是一楞,哨兵則是大為震驚。

他不是個向導嗎?怎麽會有異能?

難道又是哨兵又是向導?這不可能!哨兵搖了搖頭,把這個瘋狂的想法甩了出去。

他原本只是以為危飛白是個仗著沈鴻雪勢力的小白臉,但是萬萬沒想到他還有這種力量!

也怪不得沈鴻雪和他交好,他也有可能是哨兵處聯合向導處研發的秘密武器。

這麽一想,這個哨兵他自己都相信了這個荒謬的結論,因為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

這也堅定了他想討好危飛白的想法。

他直接滑跪到危飛白面前,態度180度大轉彎,“大哥,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識人不清。”

“您是要打要罵,都聽您的,求您原諒我吧。”

他這副能屈能伸的樣子,確實勾起危飛白的一絲絲興趣。

危飛白想到,之前小姑一家為難的是原主,他也沒有資格去替原主原諒他人。

更何況報仇這種事,一定要自己親自做會更爽。

所以這小姑一家就留給原主解決吧。

不過小姑罵他那幾句,必須要以示儆尤。

他沖著哨兵勾勾手,“去,給我把她的舌頭割了。”

然後又指指表姐,“把她的牙全敲了。”

聽到這話的表姐驚聲尖叫,什麽也不管地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但是哨兵一聽,危飛白吩咐他了,高興得沒邊。

反手就控制住了表姐,迅速的把所有的牙都敲掉了。

表姐的慘叫連天,直接把陷入半昏迷的小姑給硬是嚎醒了。

小姑醒了還沒幾秒鐘,立馬又被割了舌,又痛昏了過去。

整個病房中寂靜無聲,消毒水摻雜著血腥味蔓延。

小姑父整個人縮在墻角瑟瑟發抖,生怕一不小心就輪到他了,可是危飛白看也沒看他一眼。

他在想著怎麽處理這個哨兵,能屈能伸也算是個人才,而他似乎剛好缺個打雜的。

哨兵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檢測到條件合適,現在開啟“寵物”系統。】

【目標人物“哨兵”,歸順度53%,暫未達到60%,無法簽訂主仆契約。】

哦豁,這倒是一個好東西啊,但是怎麽才能提高這個歸順度呢?

危飛白摩挲了一下下巴。

他對著哨兵擡了一下下巴,“你。”

哨兵聞聲擡起頭,和危飛白和善的目光對視了一下。

霎時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站起來。”

哨兵立馬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危飛白看到他頭頂的歸順度+1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發布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指令——

“笑一下。”

“跳一下。”

“蹲下。”

“站起來。”

……

哨兵雖然感覺很莫名其妙,但是在沈鴻雪和危飛白的註視下,他不得不這麽做。

等到哨兵頭頂的歸順度滿60%後——

【目標人物“哨兵”,歸順度已達到60%,是否簽訂主仆契約?】

危飛白眉頭一挑,滿意地點了“是”。

他靠著衣服的掩護,從空中拿出了那份契約。

在他接觸到那份契約時,就明白這個該如何使用了。

危飛白把契約遞給哨兵,似笑非笑道:“你簽了它,我就饒了你。”

哨兵喜出望外,剛打開契約就驚呆了,上面寫著什麽亂七八糟的條款——

1、不得忤逆主人。

2、聽主人的話。

3、為主人獻上一切。

……

18、奴隸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20、如果主人死亡,奴隸也不能獨活。

主人:危飛白。

奴隸:_______

看見哨兵楞住,危飛白和善地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哨兵轉念一想,這也就是份文書,連身份識別號都不用填,也不用按手印什麽的。

他想著,就當做是哄危飛白開心吧。

隨後就毫不猶豫地簽下了文書。

最後一筆落下後,他突然感覺到一種懸之又懸的感覺,似乎是他和危飛白被一根繩索系在一起的感覺,而且繩結在對方的手上。

【恭喜您,新增寵物一名。】

【請命名。】

這很為難危飛白這個取名困難戶。

他思索一番,說道:“幹脆就叫奴隸一號吧。”

【已成功命名“奴隸一號”。】

聽到這話,哨兵的心口一緊,他剛想問他在說什麽。

隨後感覺頭皮發麻,他突然就明白,這個“奴隸一號”就是在叫自己。

危飛白關掉所有的界面以及智腦,對著奴隸一號吩咐道:“把她們帶走吧,血呼呼的太惡心了。”

“等我母親清醒後,你再壓著她們來好好給我母親道歉。”

奴隸一號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地說了聲,“是。”

然後就去打包起這些人,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一言一行的遵照危飛白的知識。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危飛白到底是什麽人?

他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麽?

那張文書到底是什麽?

奴隸一號用餘光去觀察其他的人,卻發現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就連沈鴻雪也是。

難道沈鴻雪也被他控制了嗎?他不禁這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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