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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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原來我老了是這個樣子啊。”
玩家一臉新奇的看向自己的手。
玩家那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遠看好像是只適合翻翻書頁，拿著鋼筆或羽毛筆寫寫畫畫，或者也適合放到琴鍵琴弦上, 靈動的輸出音律——明明是從血氣與黑暗中的伸出來的手, 看上去卻幹凈得嚇人,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極為諷刺的事實。
但實際上，如果湊近了仔細打量, 大部分看清了這雙手上或深或淺的疤痕的人第一反應應該都是扭頭就跑。
槍傷刀傷撕裂傷, 穿刺、燒灼、電擊、毒蝕……如果足夠專業的話, 你能在這雙手上看出任何可能攻擊方式的遺留。
它們只是愈合了, 不代表不曾存在。畢竟瓦利安雲守也好, 港/黑幹部也罷，他們的數值都是玩家一點一點肝出來的，這些肉色或淺白色的疤痕就是證明。
但現在這雙手不再年輕了。
它們變得肉眼可見的幹癟下去, 像是有一部分血液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離開了這具身體, 而後顯得蒼白, 顯出骨相，現出一股死亡腐朽的墓土味。
玩家老了。
他擡手摸了摸臉上的皮膚, 不出意外的變得幹燥松弛, 失去了年輕人應有的活力。
說真的, 他還沒設想過自己老了是什麽樣子呢, 會很醜嗎？會很醜吧。
畢竟已經變成幹癟煩人的歐吉桑了。
江戶川亂步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邊上傳來：“沒有噢，雲先生即使變成老爺子也是個帥氣又溫柔的老爺子。”
玩家偏了偏頭，看見了推著購物車的年邁偵探。
小偵探也老了。
他翹起的黑發輕微的垂下，現在已經全部花白, 那張原本怎麽也消不掉嬰兒肥的臉也尖銳了，只是他瞇著眼笑起來的時候依然能看出幾分年輕時的可愛模樣。
“呀, 雖然是有想過，和雲先生當一輩子好朋友，老了就每天把現在的黑歷史念給你聽，回憶現在的雲先生有多笨蛋啦，嘲笑你比我多幾條皺紋啦……”
江戶川亂步笑著，衰老後色素褪去的眼睛呈現出灰蒙蒙的綠色，卻無端顯得柔和而平靜：“但是現在看來，即使是變成老爺子的雲先生也完全沒有什麽可嘲笑的嘛。”
他用已經出現老花癥狀的眼睛看向玩家。
老去的黑發男人依然筆直的站在原地，好像驟然壓在脊背上的歲月並不能彎曲他的脊梁，使他露出隆重老態。
事實上，他笑起來依然帥氣逼人，時間只是額外為他添加了一份沈澱的儒雅氣質，一份越老越顯得氣度非凡的儀態，由黑轉銀的長發束在腦後，恍若柔順的銀質絲綢。
“年輕的時候是黑/幫幹部，現在看起來像個黑/幫教父哦，”江戶川亂步如此銳評。
玩家好像被他的評價逗笑了，甚至配合的從游戲商城裏現場買了跟手杖杵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樣是不是更像了？”
【玩家，別玩了玩家！你的年齡已經加到七十三了，再玩真要玩脫了！】
客服小姐看著思維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的兩人也麻爪子了。
再老一些，玩家都該記不住自己是誰了！
實在不行的話……客服點開了地圖。
部下召喚術！
這附近離得最近的是——
【深淵的紅發安妮·蒙哥馬利】
——
“看來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啊。”
與兩個老東西僅隔了幾個貨架的黃衣老人佝僂著身體透過貨架的縫隙觀察情況。
“異能力者和替身使者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差距，”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嘔啞得像是用貓爪磨過凹凸不平的石塊，“的確，由於替身使者數量稀少，加上Boss有意隱藏組織的實力，國際上並不認可替身的戰鬥力。”
因為大部分替身能力只能培養出優秀的單兵戰士，而許多不講道理的異能力卻能成片的殺傷敵人。
但是，再強的異能力者都會面臨一個致命的問題——只有替身能傷害到替身，也只有替身使者能看見替身。
也就是說，大部分的異能力者連兇手都看不見，就會不甘的走向死亡。
“不過畢竟是號稱體術高超的‘告死烏雲’，還是謹慎些好，”老人確定目標已經衰老到了一定程度，緩緩的站直了身體。
不，這裏不是說他把佝僂年邁的身體站直。
而是，他像是年輕人一樣緩緩挺直了脊背，因為衰老而松弛褶皺的皮膚像被重新充氣的氣球一樣獲得了年輕的血肉與活力，甚至頭頂禿掉了一塊頭發也重新填充上了耀眼的金發。
“老人”向前走了一步，從貨架上取下事先掛在這裏的西裝外套。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完全變成了一個眼神堅毅、相貌出眾的金發意大利帥哥。
普羅修特，“PASSION”中僅聽從Boss指令的暗殺小隊的替身使者，替身能力名為【壯烈成仁】，可以釋放將周遭的生物身心及記憶力都老化的氣體，很不巧，就是替身使者中不太常見的大範圍攻擊。
“再強悍的敵人走到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也沒法再進行戰鬥了，”普羅修特喃喃自語。
哪怕是雄獅，到了暮年也得給他乖乖的閉上糊滿眼屎的眼睛，放下已經松動得抓不住兔子的爪子，合上脫落了利齒的嘴。
“不過，看在你品味還不錯的份上，”金發的暗殺者擡了擡手，一個全身布滿眼睛，用手臂代替缺失的下/半/身行走的醜陋替身便悄無聲息的潛行了過去，“我會給你個痛快的，三十億小哥。”
他的替身手上空無一物。
不需要武器，因為如果直接接觸的話，【壯烈成仁】的發動非常迅速。
只需要幾秒，“告死烏雲”就會走到人類這個種族可以達到的生理年齡極限。
醜陋到有點令人反胃的替身出現在了銀發老人的身後，將手伸向他露出的脖頸。
那裏同樣呈現出蒼老衰敗的模樣，有點像是垂死的天鵝。
接下來，【壯烈成仁】會毫不猶豫的親手扼死這只黑天鵝。
然而……
“Ciaos~”
事實上根本看不見替身的銀發老人擡手用權杖又準又狠的點在了【壯烈成仁】額心的眼睛上，笑得溫潤又柔和，像是一個好脾氣的老紳士：“你的耐心不夠好啊，年輕人，應該再等等的，至少要等到我連骨頭都老化成渣才行。”
玩家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年輕時就呈現出血一般顏色的眼眸如今更顯懾人，暗沈的紅在他眼中一點點凝固，像是一抹幹涸發黑的血。
“我的意思是，”他不悅的壓下眉眼，手上一個用力，尖銳的權杖便直接刺穿了那片無法觀測的障礙物。
“你怎可如此怠慢的面對烏雲。”
他只是老了，不是眼睛瞎了耳朵聾了徹底喪失五感了。
在滿級【潛行】面前，只是隱形而已，就這樣簡單的想靠近他？看不起誰呢。
“！！！”
隔了幾個貨架的普羅修特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冷汗“唰”的布滿了後背。
沒事！他沒事！
只有替身能傷到替身，所以那根看似能直接把他紮個對穿的權杖只是看上去嚇人而已。
但是這也太離譜了……
他已經七十……不，在這期間【壯烈成仁】還在發動，所以大概已經快八十了啊！
果然，一開始嘗試直接撞上去發動替身能力的計劃會失敗是理所當然的。
這家夥不管是戰鬥力還是直覺，都可怕得嚇人。
要再等等嗎？等他老到徹底走不動路……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一道醇厚磁性的嗓音從普羅修特身後傳來，單手捏著權杖，用杖尖輕輕敲擊掌心的老紳士說著再地道不過的意大利語，以替身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來到了暗殺者本體的身邊，“你也應該說一聲老人家，你好。”
玩家發動了異能力，卻只是把隨身攜帶的烏雲卷巴卷巴團團護住了江戶川亂步，防止有人趁他追殺小怪來撿漏。
江戶川亂步早在一開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此刻只是笑瞇瞇的隔著雲層揮手：“玩得愉快，雲先生。”
玩家則面對這個不知道為什麽又跨周目又跨國境的金發npc，擡起權杖微微一笑：“你還真是沒什麽變化啊，普羅修特。”
包括鐘愛昂貴的西裝，尤其是那位設計師的獨家作品這一點。
太方便他打一眼就認出那個老頭子是誰了。
這是三周目他試圖篡位的那個組織的成員，能力為加速老化。
放任他發動替身能力僅僅是因為好玩而已。
只需要耐心的等上幾分鐘就能夠知道自己幾十年後的模樣，多劃算的安排。
三周目時找暗殺隊詢問情報時，玩家就已經把他們的替身能力了解得差不多，只是時間有限，沒能一個一個看過去究竟是怎樣有趣的效果。
沒想到這下子圓夢了。
於是……
“Arrivedelerc（再見）。”
他沒在意金發男人被叫出名字而緊鎖的眉頭，含笑將權杖用力揮下。
是的，非替身使者無法傷害替身。
但那又怎麽樣？
直接攻擊本體不就好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搞錯了一點，烏雲閣下，”即將被權杖劈碎頭顱的金發男人不躲不閃，反而趁著這最後的短暫時間將手一翻，把什麽東西直直的擋在了他與玩家之間。
“對於你這顆價值三十億的頭，我們可是一點也不敢怠慢的。”
“伊魯索！”
玩家那根漆黑的權杖對上了另一根與之完全相同的權杖。
哦，是鏡子啊，思維難免有些遲鈍的玩家眨了眨眼睛，看向鏡中紮了許多小辮黑發青年，饒有趣味的笑了。
替身能力——【鏡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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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老了是這個樣子啊。”
玩家一臉新奇的看向自己的手。
玩家那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遠看好像是只適合翻翻書頁，拿著鋼筆或羽毛筆寫寫畫畫，或者也適合放到琴鍵琴弦上, 靈動的輸出音律——明明是從血氣與黑暗中的伸出來的手, 看上去卻幹凈得嚇人,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極為諷刺的事實。
但實際上，如果湊近了仔細打量, 大部分看清了這雙手上或深或淺的疤痕的人第一反應應該都是扭頭就跑。
槍傷刀傷撕裂傷, 穿刺、燒灼、電擊、毒蝕……如果足夠專業的話, 你能在這雙手上看出任何可能攻擊方式的遺留。
它們只是愈合了, 不代表不曾存在。畢竟瓦利安雲守也好, 港/黑幹部也罷，他們的數值都是玩家一點一點肝出來的，這些肉色或淺白色的疤痕就是證明。
但現在這雙手不再年輕了。
它們變得肉眼可見的幹癟下去, 像是有一部分血液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離開了這具身體, 而後顯得蒼白, 顯出骨相，現出一股死亡腐朽的墓土味。
玩家老了。
他擡手摸了摸臉上的皮膚, 不出意外的變得幹燥松弛, 失去了年輕人應有的活力。
說真的, 他還沒設想過自己老了是什麽樣子呢, 會很醜嗎？會很醜吧。
畢竟已經變成幹癟煩人的歐吉桑了。
江戶川亂步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邊上傳來：“沒有噢，雲先生即使變成老爺子也是個帥氣又溫柔的老爺子。”
玩家偏了偏頭，看見了推著購物車的年邁偵探。
小偵探也老了。
他翹起的黑發輕微的垂下，現在已經全部花白, 那張原本怎麽也消不掉嬰兒肥的臉也尖銳了，只是他瞇著眼笑起來的時候依然能看出幾分年輕時的可愛模樣。
“呀, 雖然是有想過，和雲先生當一輩子好朋友，老了就每天把現在的黑歷史念給你聽，回憶現在的雲先生有多笨蛋啦，嘲笑你比我多幾條皺紋啦……”
江戶川亂步笑著，衰老後色素褪去的眼睛呈現出灰蒙蒙的綠色，卻無端顯得柔和而平靜：“但是現在看來，即使是變成老爺子的雲先生也完全沒有什麽可嘲笑的嘛。”
他用已經出現老花癥狀的眼睛看向玩家。
老去的黑發男人依然筆直的站在原地，好像驟然壓在脊背上的歲月並不能彎曲他的脊梁，使他露出隆重老態。
事實上，他笑起來依然帥氣逼人，時間只是額外為他添加了一份沈澱的儒雅氣質，一份越老越顯得氣度非凡的儀態，由黑轉銀的長發束在腦後，恍若柔順的銀質絲綢。
“年輕的時候是黑/幫幹部，現在看起來像個黑/幫教父哦，”江戶川亂步如此銳評。
玩家好像被他的評價逗笑了，甚至配合的從游戲商城裏現場買了跟手杖杵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樣是不是更像了？”
【玩家，別玩了玩家！你的年齡已經加到七十三了，再玩真要玩脫了！】
客服小姐看著思維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的兩人也麻爪子了。
再老一些，玩家都該記不住自己是誰了！
實在不行的話……客服點開了地圖。
部下召喚術！
這附近離得最近的是——
【深淵的紅發安妮·蒙哥馬利】
——
“看來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啊。”
與兩個老東西僅隔了幾個貨架的黃衣老人佝僂著身體透過貨架的縫隙觀察情況。
“異能力者和替身使者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差距，”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嘔啞得像是用貓爪磨過凹凸不平的石塊，“的確，由於替身使者數量稀少，加上Boss有意隱藏組織的實力，國際上並不認可替身的戰鬥力。”
因為大部分替身能力只能培養出優秀的單兵戰士，而許多不講道理的異能力卻能成片的殺傷敵人。
但是，再強的異能力者都會面臨一個致命的問題——只有替身能傷害到替身，也只有替身使者能看見替身。
也就是說，大部分的異能力者連兇手都看不見，就會不甘的走向死亡。
“不過畢竟是號稱體術高超的‘告死烏雲’，還是謹慎些好，”老人確定目標已經衰老到了一定程度，緩緩的站直了身體。
不，這裏不是說他把佝僂年邁的身體站直。
而是，他像是年輕人一樣緩緩挺直了脊背，因為衰老而松弛褶皺的皮膚像被重新充氣的氣球一樣獲得了年輕的血肉與活力，甚至頭頂禿掉了一塊頭發也重新填充上了耀眼的金發。
“老人”向前走了一步，從貨架上取下事先掛在這裏的西裝外套。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完全變成了一個眼神堅毅、相貌出眾的金發意大利帥哥。
普羅修特，“PASSION”中僅聽從Boss指令的暗殺小隊的替身使者，替身能力名為【壯烈成仁】，可以釋放將周遭的生物身心及記憶力都老化的氣體，很不巧，就是替身使者中不太常見的大範圍攻擊。
“再強悍的敵人走到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也沒法再進行戰鬥了，”普羅修特喃喃自語。
哪怕是雄獅，到了暮年也得給他乖乖的閉上糊滿眼屎的眼睛，放下已經松動得抓不住兔子的爪子，合上脫落了利齒的嘴。
“不過，看在你品味還不錯的份上，”金發的暗殺者擡了擡手，一個全身布滿眼睛，用手臂代替缺失的下/半/身行走的醜陋替身便悄無聲息的潛行了過去，“我會給你個痛快的，三十億小哥。”
他的替身手上空無一物。
不需要武器，因為如果直接接觸的話，【壯烈成仁】的發動非常迅速。
只需要幾秒，“告死烏雲”就會走到人類這個種族可以達到的生理年齡極限。
醜陋到有點令人反胃的替身出現在了銀發老人的身後，將手伸向他露出的脖頸。
那裏同樣呈現出蒼老衰敗的模樣，有點像是垂死的天鵝。
接下來，【壯烈成仁】會毫不猶豫的親手扼死這只黑天鵝。
然而……
“Ciaos~”
事實上根本看不見替身的銀發老人擡手用權杖又準又狠的點在了【壯烈成仁】額心的眼睛上，笑得溫潤又柔和，像是一個好脾氣的老紳士：“你的耐心不夠好啊，年輕人，應該再等等的，至少要等到我連骨頭都老化成渣才行。”
玩家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年輕時就呈現出血一般顏色的眼眸如今更顯懾人，暗沈的紅在他眼中一點點凝固，像是一抹幹涸發黑的血。
“我的意思是，”他不悅的壓下眉眼，手上一個用力，尖銳的權杖便直接刺穿了那片無法觀測的障礙物。
“你怎可如此怠慢的面對烏雲。”
他只是老了，不是眼睛瞎了耳朵聾了徹底喪失五感了。
在滿級【潛行】面前，只是隱形而已，就這樣簡單的想靠近他？看不起誰呢。
“！！！”
隔了幾個貨架的普羅修特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冷汗“唰”的布滿了後背。
沒事！他沒事！
只有替身能傷到替身，所以那根看似能直接把他紮個對穿的權杖只是看上去嚇人而已。
但是這也太離譜了……
他已經七十……不，在這期間【壯烈成仁】還在發動，所以大概已經快八十了啊！
果然，一開始嘗試直接撞上去發動替身能力的計劃會失敗是理所當然的。
這家夥不管是戰鬥力還是直覺，都可怕得嚇人。
要再等等嗎？等他老到徹底走不動路……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一道醇厚磁性的嗓音從普羅修特身後傳來，單手捏著權杖，用杖尖輕輕敲擊掌心的老紳士說著再地道不過的意大利語，以替身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來到了暗殺者本體的身邊，“你也應該說一聲老人家，你好。”
玩家發動了異能力，卻只是把隨身攜帶的烏雲卷巴卷巴團團護住了江戶川亂步，防止有人趁他追殺小怪來撿漏。
江戶川亂步早在一開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此刻只是笑瞇瞇的隔著雲層揮手：“玩得愉快，雲先生。”
玩家則面對這個不知道為什麽又跨周目又跨國境的金發npc，擡起權杖微微一笑：“你還真是沒什麽變化啊，普羅修特。”
包括鐘愛昂貴的西裝，尤其是那位設計師的獨家作品這一點。
太方便他打一眼就認出那個老頭子是誰了。
這是三周目他試圖篡位的那個組織的成員，能力為加速老化。
放任他發動替身能力僅僅是因為好玩而已。
只需要耐心的等上幾分鐘就能夠知道自己幾十年後的模樣，多劃算的安排。
三周目時找暗殺隊詢問情報時，玩家就已經把他們的替身能力了解得差不多，只是時間有限，沒能一個一個看過去究竟是怎樣有趣的效果。
沒想到這下子圓夢了。
於是……
“Arrivedelerc（再見）。”
他沒在意金發男人被叫出名字而緊鎖的眉頭，含笑將權杖用力揮下。
是的，非替身使者無法傷害替身。
但那又怎麽樣？
直接攻擊本體不就好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搞錯了一點，烏雲閣下，”即將被權杖劈碎頭顱的金發男人不躲不閃，反而趁著這最後的短暫時間將手一翻，把什麽東西直直的擋在了他與玩家之間。
“對於你這顆價值三十億的頭，我們可是一點也不敢怠慢的。”
“伊魯索！”
玩家那根漆黑的權杖對上了另一根與之完全相同的權杖。
哦，是鏡子啊，思維難免有些遲鈍的玩家眨了眨眼睛，看向鏡中紮了許多小辮黑發青年，饒有趣味的笑了。
替身能力——【鏡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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