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1.2w營養液加更)

關燈
第六十一章 (1.2w營養液加更)

旁觀了一切的玩家在天臺上吹了聲婉轉的口哨:天降橫財啊。

他耐心的等到比賽結束, 六道骸的精神回到覆仇者監獄,而可憐的庫洛姆被沒有同伴愛的城島犬和柿本千種留在原地,這才開著【潛行】溜了下去。

“真可憐, ”黑發少年嘆了口氣, 俯身小心的把庫洛姆抱起來, “算我倒黴,送你一程好了。”

總不能真讓這孩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躺一夜。

“kufufu, ”屬於六道骸的眼眸睜開, 他再一次伸手摟住眼前人脆弱的脖頸, 既確認脈搏, 也汲取體溫, “心疼我了?”

玩家捏著他的手臂無情的撕掉身上的樹袋熊:“我心疼倒黴的小姑娘,不是陰暗的水鬼。”

“又有什麽關系,”六道骸頂著庫洛姆的樣貌笑得分外可憐, “我現在就是庫洛姆。”

所以, 心疼我吧。

像心疼澤田綱吉、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那樣, 也送我一束花吧。

在玩家不知道的地方,屬於六道骸的那條好感度顏色像混合的紅黑墨水一樣瘋狂變化, 在灼眼的紅與死寂的黑中搖擺不定。

“是嗎, ”玩家無所謂的聳肩, 像一周目一樣抱著他離開戰場,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而六道骸眼中的光芒卻如風中殘燭般搖曳著低落下去。

不可以嗎?

即使這副姿態,我也不能從你那裏討到一束花嗎?

漆黑的好感度瘋狂蔓延,幾乎要將整個進度條占領, 六道骸無聲的垂下了眼眸:“小野君……”

不等他說話,玩家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這一趟原本的目的, 從背包裏掏了什麽東西出來。

那是一朵開得極美的荷花,就像六道骸自己的幻術造物一樣,卻毫無疑問是真實的花朵。

“上一回你不是說想要我探病嗎,”玩家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覆仇者監獄我進不去,只好挑這個時候找你。”

黑發少年把荷花塞進“少女”手中,也好讓他不要再試圖摟自己的脖子,語氣平淡的說:“花,有了,人,你我都在,也算是探病了吧?”

這算是,償還六道骸從瑪蒙手底救下他的人情。

以及——

【拾取獲得:霧霭指環x1】

六道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錯過這個村,他可是連搶都沒得搶啊。

*

“都安排好了?”情報商在暗處敲打著鍵盤,對電話那頭說。

“都好了,”野蠻性感的女郎蹲在並盛中學的某個天臺邊上,往前一步就是深淵,卻神色自若的打著電話,“給所有有膽量觀戰的‘觀眾’安排一些座位而已,彭格列出動的人不算多,瓦利安又不管並盛中學內部是什麽樣子,很輕松啦。”

“那就好,”情報商的墨綠色在黑暗中像是毒蛇一樣緩緩滑動,“這可是我的第一份任務,不要讓我搞砸哦,傑西婭。”

“嘁,知道了,”黑色傑西婭臭著臉吐舌頭,那顆舌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說,你真要跟著那個小鬼走啊。”

“小野大人可不是什麽小鬼,”情報商糾正道,“而且,我來到這個世界,被你撿到,也完全是為了追隨小野大人的步伐,不跟他走,我這十餘年的生活根本沒有意義。”

“那我呢?”長發女郎迷茫的轉了轉指尖的武器,“你走了,我上哪再找一個高價雇我的大肥羊去?”

“所以,你要一起來嗎?”情報商似乎早有預料的輕笑,“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哦。”

【擬獲得部下 黑色傑西婭】

【組織/部下功能鎖定,暫時無法收錄】

玩家又雙叒叕晃悠進了醫院,從藍波頭發裏偷走了關鍵道具,隨手把等重的一麻袋餅幹塞了進去,註意到這條提示驚訝的挑眉。

有羈絆關系的部下是有概率把羈絆對象也拉進組織的,這個玩家二周目就知道。

當時,他手底下暗霄部隊的首領可是差一點點就把森鷗外的得意門生都拐跑了呢。

這是好事,玩家笑瞇瞇的走老路線離開。

反正火箭炮不限制使用次數,開幾炮都可以。

他把粉色火箭筒塞進背包,哼著歌回到了出生點。

接下來,養精蓄銳,等待夜晚的來臨吧。

*

“你放開我,棒球混蛋!我要去找小野!”

澤田綱吉家裏,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混亂的打成一團。

明明都是才在指環戰中身受重傷的病患,兩人打起來卻半點不見虛弱。

“砰”

最終還是身體素質更強悍,近戰能力也更出眾的山本武占據了上風,把銀發少年摁在地上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現在,你足夠冷靜了嗎?”黑色短發的少年眼中像是下著雨,努力澆滅更深處焚燒著理智的怒火,“獄寺隼人!”

“我很冷靜!”獄寺隼人用手背狠狠擦過嘴角的淤青,眼神狼狽得嚇人,“未來那個銀毛混蛋欠他一個道歉!我只是去給小野補上而已。”

“獄寺,你安靜一會兒吧。”

澤田綱吉雙手環膝坐在墻邊,疲憊的低下頭。

reborn站在桌上,一言不發。

他怎麽沒有早點意識到呢。

知道了答案去倒推過程的話,真是顯眼得不行。

“他從地獄裏爬回來,想看看彭格列是否安好”,六道骸當時是這麽說的。

但reborn只以為這是個誇張的形容,指的是十年後小野那次意外的出現,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六道骸一樣,因為輪回之眼而真正在地獄裏走過一遭的。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精心布局,想要算計過去的自己提前加入彭格列的瓦利安雲守。

只有一個丟失了記憶也下意識想要保護彭格列的小野綠。

之前那次狀似十年火箭炮的情況更像是被迫解除了一層封印,讓缺失了記憶和實力的小野再次變回那個強大的瓦利安雲守。

“唯一的好消息是,小野依然不會看著你們去死,”黑色小嬰兒摸著盤踞在手臂上的變色龍列恩,語氣卻沒有輕松幾分。

可是更多的,誰也不知道現在的小野綠心裏是什麽想法了。

“澤田綱吉,”家庭教師少見的,認真而嚴肅的叫出了學生的全名,讓情緒混亂的棕發少年下意識緊張的擡頭。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reborn不再拐彎抹角、不著痕跡的做什麽,而是相當直接的給出了自己的判斷,“指環戰的最後,邀請小野加入彭格列。”

如果他答應,那麽一切都還來得及。

如果……

reborn想到最近暗流湧動的並盛町,莫名的皺起了眉。

本該被瓦利安和彭格列輕松清掃的潛入者們被人保下來了,reborn知道裏面有小野綠的手筆。

一開始,reborn認為這些人是預備留給澤田綱吉造勢的工具。

但是現在,小野綠真的還有這個心情為澤田綱吉謀劃什麽嗎。

如果不是為了澤田綱吉……

*

“餵,小野,”高大的瓦利安首領從早上起就臭著臉,一副誰欠了他百八十萬的糟糕表情,“輪到你上場了,這時候還往外跑什麽。”

剛剛從醫院回來的玩家舉了舉手中的購物袋:“當然是買飯啊。”

“路斯利亞大姐還下不了床,斯庫瓦羅不在,這裏會做飯的就我一個,”玩家無語的繞開他去廚房放東西,“難道要我懷著緊張的心情為你們做飯嗎?當心我把糖當鹽放哦。”

雖然事實上是去醫院看望路斯利亞,順便送離別禮物了來著,玩家毫不心虛的笑。

“我做了。”

玩家卡了下殼,像是沒聽清一樣掏了掏耳朵:“XANXUS,你剛剛有說什麽嗎?”

“我說,我做了晚飯,”XANXUS伸手從玩家手中一把撈過那些賣相還不錯的食物往垃圾桶裏一甩,沈著臉轉身就走,“不吃就滾。”

玩家沈默的看著擺在飯桌上的兩份意面,第一反應:“這算是最後的晚餐嗎?”

不等XANXUS黑臉,他的第二反應是:“貝爾、列維和瑪蒙不吃嗎?”

“呵,我做了,他們敢吃嗎,”XANXUS扯起一縷略帶煞氣的笑容,“他們配嗎。”

“今天破例,你的斷頭飯,”脾氣特別糟糕的黑發首領朝墻壁猛踹了一腳,面沈如水,“吃完就給我上路。”

“誒——”玩家笑瞇瞇的坐下,一點沒被這驚人的動靜嚇到,只要沒往玩家身上踹,都只是XANXUS掩飾情緒的小動作而已,“你知道我是今天走啊?”

“嘭”

XANXUS又暴躁的踹了什麽一腳。

“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玩家用叉子卷了卷意面,眉眼彎彎的笑著說,“看在這頓晚餐的份上,只此一次,混蛋boss,我保證什麽都可以告訴你。”

“那有什麽意義,”XANXUS冷笑一聲,“還是把‘告訴’換成‘答應’更有誠意,你覺得呢?”

“那不行,”玩家吸了口面,面色如常,“那就當我沒說。”

就沖彭格列那邊那些嚇人的好感度條,這個世界他是必然呆不下去的。

“哼,”XANXUS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

夜晚,流雲戰場。

玩家站在瓦利安陣營的方向新奇的打量這個據說最為殘酷的比賽場地。

“看起來很有趣,”黑發少年笑盈盈的活動活動指節,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麽,“挺開闊的。”

“有趣?”雷守列維面色略顯凝重,“小野,小心一點。”

“這個圓形戰場半徑約六十米,邊緣用鐵絲網阻斷,無法翻越,而且網上設有八門自動炮臺,攻擊半徑有整整三十米,再加上場地內埋著的壓感地雷……”長相兇惡的雷守真心實意的感到擔憂,“基本沒有絕對安全的落腳點。”

“嘻嘻,怕什麽,小野可是雲呢,”貝爾菲戈爾這次得到了一個潔白的花環,他直接笑嘻嘻的頂在頭上過來觀摩比賽了,主打一個打不著也要氣死對面的心態,“對飄逸的雲來講,這才不是什麽難題呢。”

玩家認可的點了個讚。

對他來講,比起地雷和機炮,果然還是對面那群直直朝他沖過來的彭格列眾人更難搞吧?

“小野同學!終於又見到你了!”澤田綱吉一馬當先,直接無視了XANXUS殺人般的眼神沖進了瓦利安的勢力範圍,“我們都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全都知道了!”

明明這是一個還算晴朗的夜晚,他卻像是被留在了夢中那個瓢潑大雨的曠野中,眼神破碎得令人心疼:“對不起……對不起小野同學,我們……”

“十代目!這話應該由我來說!都是我的責任,如果我當時冷靜一點……”獄寺隼人用力的閉了閉眼睛,朝面無表情的黑發少年深深的彎下腰,“小野,對不起,我——”

然而,不等他說完,也不等玩家做出反應,XANXUS一個箭步上前,伸手一撈,把暴露在外面的黑發少年直接扔給了列維和貝爾菲戈爾。

“餵,當我這個首領是死人啊?”高大的黑發青年眼神像是要殺人,壓迫性十足的影子像沈重的山岳一樣穩穩壓在了澤田綱吉等人身上,“我不管你們對瓦利安的人做了什麽,但現在還敢眼巴巴的回來求原諒?”

“可笑,”XANXUS嘴角扯出一抹冷冰冰的弧度,“這次戰鬥之後,如果小野下不了手,我會替他撕碎你們。”

屬於一流暗殺部隊的殺氣傾瀉而出,頃刻間令這片空間的空氣都凝滯了不敢動彈。

唯二跟來的瓦利安守護者一左一右的走到首領身側,一個無聲的握住了武器,另一個張狂的咧開笑容。

“哦?你們,在群聚?”

正是這個緊張的節點,雲雀恭彌提著浮雲拐走進了操場,目光精準的鎖定了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閑模樣的玩家。

玩家聞聲扭頭,朝黑發的委員長揮了揮手,笑得臉上沒有一絲陰霾:“是哦,要咬殺我們嗎?”

這可是為數不多好感度顏色安全的npc,玩家可太珍惜了。

“呵,”雲雀恭彌對這個小小的挑釁的回應是——

“哇,一上來就開打,真是急性子,”玩家一腳蹬在地上,身形疾退,原地只留下了雲雀恭彌脫手而出的一支浮雲拐。

切爾貝羅的粉發雙胞胎立即跳下來阻止:“比賽還未開始,兩位守護者,禁止賽前私鬥。”

然而玩家也懶得聽她們說話了。

他用餘光掃了一圈,確定附近的教學樓裏確實隱約藏匿了不少黑影,便直接朝雲雀恭彌招了招手:“餵,雲雀,我們不聽她們的,直接進去開打吧?”

兩人都是雲守,自在的,無拘無束的雲守,某些時候真的非常有默契,比如現在。

“那就開始,”黑發委員長嘴角一勾,緊隨其後,直接無視了想要阻攔的切爾貝羅,闖進了流雲戰場,“正好,我有話問你。”

玩家雙手交錯,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但下一秒,一雙寒光凜凜的拳刺被他握在指間,避開迎面襲來的浮雲拐一拳轟了過去:“誒?可以啊,打中我,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客服姐姐,關掉安全模式】

一直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客服哽了一下,難以置信的說:【這就是你的應對方法嗎?我親愛的玩家?關掉安全模式?】

【我可是為你好】

閃避點滿的玩家讓浮雲拐擦著自己的發絲沖出去,笑瞇瞇的說:【這樣你就不會被我上報bug了呀,至於別的,我還不至於打不過雲雀……】

“砰”

雲雀恭彌的浮雲拐硬生生改變了軌跡,狠狠抽在玩家的下巴上,讓他懵了一下。

【血量-3】

“第一個問題,”黑發委員長冷著臉,完全看不出來剛剛下黑手的痕跡,“我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玩家輕盈的落到地上,摸摸有點酥麻的下巴,突兀的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來我小瞧你了。”

雲雀恭彌不置可否,只是轉了轉浮雲拐:“回答。”

“好好好,回答,”黑發少年垂下手,無奈的笑了,然後他把渾身的肌肉繃出緊湊的弧度,像獵食的黑豹一樣壓低了身形,“答案是——”

“嗖”

那道黑色的身影沖了出去,風衣的下擺在空氣中被拉出一條迅速消失的墨跡,玩家欺身而上,笑容裏多了幾分興奮的意味:“七年後。”

【安全模式已關閉】

“轟”

*

“可惡,他們已經打起來了!”山本武緊張的盯著場內交錯的兩道身影,說不上來更希望誰贏。

“小野同學,雲雀學長,小心啊!”澤田綱吉死死的握著拳頭,生怕兩人打上頭了忘記周圍的環境,“他們腳下可全都是地雷啊!”

“不對,咦?”獄寺隼人疑惑的皺眉,“為什麽小野好像從來沒觸發過地雷?”

“嘻嘻嘻,”貝爾菲戈爾笑得很開心,“我說了啊,小野可是雲呢,雲那點微弱的重量,才不會觸發地雷。”

如果玩家能聽見的話,一定會好心的解釋,因為他有滿級的【潛行】。

然而他聽不見。

越打越興奮的玩家現在眼裏只有面前的冷笑著說要咬殺他的雲雀恭彌,但是,拜托……

玩家架住浮雲拐同時擡腿橫掃,被雲雀恭彌用手臂格擋了也半點不惱,只是笑得越發溫柔的說:“雲雀,到底誰才是獵物啊?”

“呵,”委員長直接松開右手的武器,冷不防的一拳揍了上來,“第四個問題。”

【血量-1】

打人打臉什麽的果然是彭格列傳統嗎?玩家臉有點黑,腿上用力,直接把雲雀恭彌掀飛了出去:“請問。”

“砰砰砰”

他飛出了戰場中心,那片不會被機槍掃射的相對安全的範圍,一落地就踩著地雷往回跑。

“為什麽送我花,我們關系很好嗎?”

在硝煙和爆炸中,黑發委員長再次向玩家攻來。

“這是兩個問題,雲雀,”玩家脾氣很好的笑著,力量高達200+的拳頭卻揮得毫不留情,基本只要正中一次,雲雀恭彌就不會再有機會提出他那些有趣的小問題,“但是,好吧,我告訴你。”

“嘭”

地雷在他們腳邊炸開,灼熱的溫度幾乎將兩人的黑發都燙得發卷,也令玩家看上去更像是一周目那位黑發微卷的瓦利安雲守了。

“你喜歡我的花,我們關系還不錯。”

雲雀恭彌的動作頓了頓,瞳孔有瞬間的緊縮。

“第五個問題,”他步步緊逼,下劈的浮雲拐卻亂了節奏,“為什麽躲著我。”

“你還沒有第五次打中我呢,”黑發少年的紅眸裏似乎滿是笑意,定睛去看卻又似乎什麽也沒有,“別耍賴啊,雲雀。”

“回答!”委員長冷聲喝道。

“嘭”

*

操場周圍的教學樓裏,隱隱綽綽的潛入者們暗自心驚。

“那兩個家夥還是國中生吧?怎麽會這麽強?!可惡,彭格列果然都是怪物嗎?!”

“要是我們上去,別說戰鬥了,走上兩步就得被炸死或者被機槍打死吧!”

“這一趟真是來對了,不管哪方贏,彭格列成員的戰鬥力情報都可以賣個好價錢了。”

沒有被及時清理幹凈的傭兵、殺手或是情報販子在各個角落竊竊私語,第一手情報被快速的傳回裏世界,掀起了一點小小的波瀾。

【知名度+1】

【知名度+1】

玩家愉快的勾了勾唇。

但是,還不夠。

他稍微退遠了一點,站在剛好不會被自動炮臺掃射的邊緣上,含笑看著模樣有些狼狽的雲雀恭彌。

這副樣子,他一周目切磋的時候見過太多次了。

“我還可以回答你最後一個問題,”黑發少年瞇起那雙暗紅的眼睛,像是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雲雀恭彌挨了他兩拳。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中度破損,右臂粉碎性骨折。

當然,玩家也沒好太多。

也就是有點腦震蕩加上肩膀和肘部骨折罷了。

但接下來會是最後一次交鋒。

雲雀恭彌對自己的狀態顯然也心知肚明,但他只是舔了舔嘴角的血色,依然緊握浮雲拐:“那場死亡,我是幫兇嗎?”

玩家莞爾一笑。

下一瞬,兩人同時腳下發力沖向了對方。

玩家松開了拳刺,伸手握住了雲雀恭彌沖他而來的拳頭,語調親昵的靠近他:“你說呢?同樣不信我的雲守先生?”

委員長的身形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黑發少年卻噙著笑扯斷雲雀恭彌掛著半指環的項鏈,然後轉身,狠狠的一個腿鞭抽在他腰間。

【拾取獲得:流雲指環x1】

【任務4:在流雲爭奪戰中獲得勝利(已完成)】

【任務獎勵:懲罰模式降級,“部下”功能初步解鎖】

【獲得部下 情報商&黑色傑西婭】

*

“這樣就是結局了。”

貝爾菲戈爾笑容燦爛的看著場上暴起的火光:“是瓦利安的勝利啊。”

玩家扛著喪失行動能力的雲雀恭彌走出圍欄,指尖正是那枚合二為一的流雲指環。

“怎麽會……雲雀學長……”澤田綱吉像是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少年向他們走來。

獄寺隼人也說不出話來:“那個雲雀居然……”

“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嗎?”黑漆漆的小嬰兒壓了壓帽檐,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瓦利安贏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別緊張啊reborn,”徹底跳出reborn的預測的黑發少年把雲雀恭彌放下來,笑嘻嘻的朝山本武伸出了手,“來,給我吧,你們的戒指。”

切爾貝羅的人也走過來,一絲不茍的說:“最終的勝者是瓦利安,按照規則,請澤田綱吉一方交出剩餘的指環。”

“小野,你到底想幹什麽,”reborn仰頭看著玩家,擁有戒指的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在他的示意下不著痕跡的後退。

“想要幹什麽?”

黑發少年覆述了一遍他的問題,開懷的笑道:“你覺得呢,reborn?在想起來我是如何可憐的死在彭格列之後,我想做的會是什麽?”

reborn眼神一厲,順著他的視線扭頭喊道:“了平!退!”

呼——

然而玩家只是徐晃一槍,下一秒就出現在山本武身前:“謝謝,以及抱歉。”

他拿走了山本武那枚戒指。

【拾取獲得:暴雨指環x1】

“我想要的,只是一點小小的報覆而已,”黑發少年笑得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臉上沾著不知是自己的還是雲雀恭彌的血,看上去令人渾身發冷,“順帶一提,混蛋boss同意了哦。”

“小野同學!你要做什麽?”澤田綱吉無助的看著他,卻因為瘋狂叫囂的直覺而寸步不敢上前,“你看上去……”

——好悲傷。

他突兀的這樣想道。

“這算是彭格列的賠罪吧,”黑發少年指尖一錯,另外五枚指環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你看,澤田綱吉,現在七枚指環都是我的了。”

流雲、霧霭、晴朗、暴雨、風暴、雷霆甚至是大空,七枚古樸華麗的指環在少年的指尖散發著瑩瑩微光。

“怎麽會!什麽時候……?!”澤田綱吉心頭一跳,目光轉向不遠處一言不發的瓦利安,“餵,XANXUS,你們不管管嗎?!”

“你要是知道他是流雲守護者,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列維雙手環臂,平靜的說,“沒有人可以束縛一朵雲。”

或者說,至少,沒有人可以束縛被瓦利安默許和縱容的,瓦利安的流雲守護者。

“不愧是列維,說得我真有些舍不得你們了,”玩家說笑著,將手放在唇邊吹了個悠長的哨。

下一秒,仿佛是為了順應他的呼喚,巨大的灰棕色犬妖從某座教學樓上一躍而下,起跳時不過與月亮的大小相似,落地時卻已經誇張的膨脹成了半棟樓高的龐然大物。

“轟”

口銜【小槌】,黃眼橫瞳的巨大犬妖一腳踩塌了那些堅固的炮臺,落在黑發少年的身後順從的垂下頭顱。

“記好哦,澤田綱吉,”玩家輕快躍上犬神的頭,在月光下笑得自在而灑脫,“從此刻起,我不再是你們彭格列的人了。”

“瓦利安雲守小野綠,持彭格列指環,於並盛中學宣布叛逃。”

外形足夠令人膽寒的犬神,疊加這個足夠爆炸性的消息,加上情報商發揮了一點推波助瀾的“小作用”,後果就是——

【知名度+200】

【陣營任務:裏世界的邀約 (已接受)】

【任務1:裏世界知名度達500(已完成)】

【任務獎勵:懲罰模式降級,“組織”功能初步解鎖】

接著,他掏出了藍波的十年火箭炮。

“再見,”黑發少年並指在眉梢一揮,彭格列眾人看見的卻分明是……

——再也不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