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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100地雷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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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100地雷加更)

“山本, 獄寺,我還是不相信小野同學會加入瓦利安。”

前往晴守之戰的路上,澤田綱吉低聲對身邊的同伴說。

盡管昨天小野綠確實是在他們面前轉身走向了那群壓迫感十足的家夥, 還將那份原本只屬於他們的“特別”轉手送了出去——在昨天以前, 只有他們得到過小野送出的鮮花。

但是棕發少年用力握拳, 堅定的說:“一定是他們強迫小野同學的!”

小野同學一個人在瓦利安大本營裏孤立無援的,除了接受邀請加入瓦利安, 澤田綱吉確實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辦法能讓他全須全尾的回來。

“嗯, 我也這麽覺得, ”山本武臉上沒了平日裏燦爛陽光的笑容, 不茍言笑的模樣令他看上去迅速的成熟了, “這件事都怪我們,但更重要的是,現在小野和我們是敵對陣營……阿綱, 今天見到小野的時候, 一定要想辦法提醒他, 雲守之戰絕對不可以放水。”

已經加入瓦利安的小野如果因為放水輸掉了比賽,說實話, 山本武不敢去想他回到瓦利安那邊會面對什麽。

要是被看出來的話, 瓦利安應該不會輕易放過背叛他們的人吧。

“kufufu……”

一道輕柔動聽的女聲插入進來, 讓獄寺隼人應激似的下意識掏出了炸彈。

前不久見過幾次的紫發少女用一種明顯是在模仿的語氣, 一臉無辜的說:“比起小野君,貌似你們這邊更需要擔心吧?要是根本撐不到小野君出場可就笑死人了哦……骸大人是這麽說的。”

她的名字是庫洛姆·髑髏,前不久為了救小貓出了車禍,被父母拋棄在醫院等死。

幸好庫洛姆的靈魂與體質都十分特別, 瀕死時被六道骸溜出覆仇者監獄的精神體遇見,這才免於一死。

從此之後, 她的一切行動都將聽從骸大人的指令。

不管是借用她的身體和瑪蒙對戰也好,與小野綠和澤田綱吉打好關系也罷,只要是骸大人的任務,她都會認真的完成。

“六道骸!不對,庫洛姆?!”

獄寺隼人緊張的四處打量:“你來幹什麽?這個時候我們可沒工夫應付你們啊混蛋!”

庫洛姆緩緩的眨了眨眼睛,因為某人惡趣味的囑咐,把湧到嘴邊的自我介紹稍微的修改了一下。

於是,這個穿著一身暗紫色校服,右眼戴著骷髏紋眼罩,長發被梳成六道骸同款鳳梨頭的紫發少女靦腆的笑了一下說:“別擔心,我不是來找你們的。”

沒等澤田綱吉等人松一口氣,庫洛姆補充道:“我是來找小野君的。”

“哈???”

獄寺隼人想起來之前在病房看見的那一吻,火氣直直的往頭上冒:“之前就想說了,你也好六道骸也好,給我離十代目和小野遠一點啊!”

一個借著小姑娘的身體死死抱著人家不撒手,另一個更過分,趁人不註意直接往臉上親。

銀發少年額頭青筋直跳,笑得身後好像有火焰在燃燒:“這是性/騷/擾吧混蛋!”

庫洛姆的表情相當的無害:“只是打招呼而已,而且小野君都沒生氣,獄寺?你有什麽好生氣的。骸大人是這麽說……啊,這句不用說出來嗎?”

獄寺隼人好像哪裏中了一箭,澤田綱吉見勢不對一個飛撲摁滅了他手裏的炸彈引線,冷汗連連的沖兩人擺手:“獄寺,庫洛姆!別吵了!我們還趕時間呢!要趕不上比賽了!”

“既然庫洛姆不是來打架的,那就先別管了,”山本笑著攬住獄寺隼人往前拖,“現在重要的是比賽,了平大哥大概都快到了哦,我們還是快走吧。”

“小野君不需要你們的擔心,”庫洛姆神色自然的跟了上來,語氣平淡的說,“他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強大得多,別太小看人了。”

“這個也是六道骸說的?”澤田綱吉嘴角抽搐了幾下,“所以說你找小野同學到底是要幹嘛啊?”

紫發少女困惑的歪了歪頭,食指輕點唇角,不確定的說:“其實我應該過幾天再出來的……但是骸大人說,要趁著傷還沒好,找小野君要東西,Bo、阿綱你知道骸大人想要什麽嗎?”

六道骸借著庫洛姆的眼睛看著澤田綱吉等人一路狂奔的蠢樣,在精神空間中輕輕的嗤了一聲。

他們怎麽會知道。

一向被偏愛的家夥,才不需要向他這樣小心翼翼,甚至全程躲在庫洛姆身上,只為了第一時間看到那朵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被送給他的紫羅蘭。

而一直默默在一旁看著這些少年們的reborn,他瞇了瞇眼睛看了眼本不該出現在此的庫洛姆,心中有那麽點不太妙的猜想。

算了,比起某個不省心到跳到敵對陣營還想給澤田綱吉鋪路的家夥,某種意義上來說,庫洛姆和六道骸也挺好的。

reborn無奈的想。

晴守之戰這一晚,澤田綱吉陣營心思各異。

有想要進一步確認安危的,有想要進行囑托的,有想要詢問一些事情的,也有只是單純來晃一圈增加存在感順便要點東西的,但這都不重要。

因為直到瓦利安的人站上了擂臺,切爾貝羅的粉發雙子裁判宣布比賽開始,那個被惦記了一路的黑發少年都沒有從瓦利安陣營中露面。

他根本沒有來看這次比賽。

*

“Boss,不是說不管我做什麽嗎?”

玩家意料之中的和XANXUS一起留在出生點面面相覷。

XANXUS不去多半是因為他懶。

玩家不去則是……

雙手環臂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中央,臭著臉渾身低氣壓的男人“嘖”了一聲:“垃圾的戰鬥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呵呵,你不去倒是別攔著不讓他去啊。

玩家無語的從桌上掏了個蘋果咬了一口,把果肉咬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他確實有這個心理準備,瓦利安估計是會不放心讓他去到指環戰現場的。

畢竟他們的關系完全建立在安全模式的數據殘留之上,瓦利安人均惡魔,一段虛無縹緲的記憶就讓玩家一躍成為了守護者,確實他感到不太真實。

這樣的防備恰好打消了玩家的懷疑。

“餵,怎麽不說話?”臉上生著許多暗色疤痕的瓦利安首領冷著臉換了個姿勢翹起長腿,耳邊的紅翎羽搖曳出奪人眼球的痕跡,“生氣了?”

玩家看了眼游戲面板,誠實的搖搖頭。

晴守的戰鬥對玩家來說沒有意義,甚至他還提前知道了結局,所以,去與不去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要到時候雲守戰別再鬧幺蛾子,影響他的陣營任務就行。

【陣營任務:裏世界的邀約】

【任務描述:黑暗向你伸出了雙手,重回暗夜的第一戰,用血與骨的戰歌宣告暴雲的到來吧】

【任務4:在流雲爭奪戰中獲得勝利】

【任務獎勵:懲罰模式降級,“部下”功能初步解鎖】

但XANXUS不知道這些。

他只知道,自己這個在記憶裏大部分時間都笑得像個好好先生的雲守現在不笑了,他只有一下沒一下的啃著蘋果,看著窗外走神。

“餵,”XANXUS冷不防從果盤裏又拿了個蘋果扔向玩家。

玩家下意識的接住,迷茫的低頭看向臉色莫名其妙的難看的前前任boss:“怎麽了”

“你想去嗎?”

XANXUS磨著後槽牙問。

他知道的,小野綠是一個多麽重情重義的家夥。

哪怕XANXUS只看見了來自未來的冰山一角,但不妨礙這個印象在他心裏屬於“小野綠”的那一塊生根發芽。

記憶裏那個小野,是出身自某個小家族的殺手兼首領繼承人。

他的家族覆滅了,而後彭格列這邊則完全是意外的正好在任務中殺死了小野綠的覆仇對象。

【“報恩”而已,你們這麽理解就好】

失去了家族的小野綠完全就是個肆無忌憚的瘋子。

只要能提升實力,只要能完成任務,他完全不介意如何使用自己那雙白瓷般光潔利落的手,XANXUS一個不留神,那家夥的手就變成了坑坑窪窪的,不佩戴手套或者繃帶的情況下絕對會被醫療部綁走治療的可憐模樣。

然後有一天,XANXUS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餵,我看你挺適合瓦利安的,要加入我們嗎?】

在XANXUS的那段記憶裏,那一刻小野綠的眼睛絕對是最美麗的。

大概是因為那雙眼睛第一次映出旁人的存在吧,彼時瓦利安的BOSS這樣漫不經心的想,以及,他映在那雙眼睛裏的模樣,還挺帥的。

【您有什麽想要的?我有什麽能為你做的?請盡管開口】

那一天,游離於世的流雲試探著在山峰駐足,結束了半生的流離。

但XANXUS嗤笑了一聲,沒放在心上。

他好像隨口打發了一個願望給自己新鮮出爐的雲守,然後隨意的轉身離去了。

“……”XANXUS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壓下心頭的悸動,總覺得,那部分沒有被記下的記憶裏似乎有些非常要命的內容。

正是那部分缺失的記憶讓XANXUS下意識的不想讓小野綠去指環戰。

“小野,你想去嗎?”

玩家莫名其妙的看了XANXUS一樣,不明白他這是又在發什麽神經。

一邊堵了門不讓他走,一邊又問他想不想去。

哥們,你倒是給個可選項啊!

這就好像一道選擇題,A是不去,B是此選項等於A,C是此選項為錯誤選項,D直接被從答題紙上扣掉了。

神經。

“去與不去都可以,你是Boss,我當然聽你的,”玩家聳了聳肩,把沒啃過的蘋果拿在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玩。

“我不想你去,”XANXUS直截了當的開口,身材高大的黑發首領起身走了過來,那雙因為下三白顯得有些兇狠的眼睛平靜的看著玩家,“我覺得如果讓你再跟澤田綱吉見面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玩家楞了一下,旋即無奈的笑了:“是擔心我叛逃嗎?因為情報裏顯示我和他們關系很好?”

“不,不是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XANXUS果斷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但你既然已經加入了瓦利安,就絕對不會叛逃。”

黑發少年拋接蘋果的手一頓,XANXUS清晰的看見那雙紅眸裏映出了自己的模樣,又繼續慢條斯理的補充道:“如果你確實下不了手,雲守戰不去也沒關系,反正……”

反正他們把瓦利安之前準備好的“雲守”也帶來了。

“停,”玩家當機立斷舉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堅定的否決了這個可怕的想法,“感謝你的信任,但是我會去的,我下得了手。”

打生打死好幾年了,玩家對誰都有可能下不去手,但對雲雀恭彌不會。

玩家:別妨礙我做任務哈。

“哼,”XANXUS從鼻尖溢出一絲輕笑,日常看上去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個億的臭臉居然柔和了不少,桀驁不馴的神色消融,更像一個出色的領袖了,“我就知道是這個答案。”

“實在打不過的話認輸也沒關系,”一向冷漠霸道的瓦利安首領給出了從未有過的殊譽,“你的那份,我們可以一起贏回來。”

“別死了就行。”

他垂下眼眸,恍惚間聽見自己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

玩家安安心心的在家裏度過了晴守之戰的夜晚,直到第二天起床,發現在廚房裏舉著鍋鏟犯難的人不再是路斯利亞。

“所以,路斯利亞大姐輸了?”

黑發少年神色自若的走進廚房接過了鍋鏟,卷起袖子開始做今天的早飯。

嗯,就做最簡單的煎蛋、培根和牛奶吧。

“Voi,你走路完全沒聲音嗎?!”

斯庫瓦羅差點一刀劈過去,好險忍住了這條件反射。

玩家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直到銀發青年不自在的挪開視線:“嘁,還不是因為路斯利亞那家夥大意了,居然真的輸給了一個國中生……”

“路斯利亞人呢?”玩家嘆了口氣,熱好平底鍋,開始往裏面刷油,滾燙的鐵鍋遇見油脂發出“滋滋”的細響,“不會因為輸了比賽被XANXUS幹掉了吧?”

“那倒沒有,”斯庫瓦羅遞過去洗好幹凈的雞蛋,語氣有點暴躁,“重傷,在醫院裏躺著呢,XANXUS雖然混蛋了點,倒也不至於這麽混蛋吧……”

這個“吧”,就很靈性。

玩家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隨口問道:“今晚是誰的比賽?”

“哦,是雷霆指環,列維的比賽,”銀發青年也隨口回答,“對手只是個小娃娃,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是嗎,”玩家笑了笑,單手敲碎了雞蛋。

“哢嚓”

“哢嚓哢嚓”

一身奶牛連體衣的爆炸頭小男孩抱著餅幹嘎嘎啃得十分歡快,沒心沒肺的完全不把今晚的戰鬥當回事。

“藍波大人才不會輸呢,”藍波跟著澤田綱吉等人去醫院探望晴守之戰後重傷的笹川了平,甩了甩奶牛尾巴跑到了走廊上啃不知道哪裏掏出來的小餅幹,“笨蛋阿綱,在藍波大人耳邊唧唧歪歪的說了好大一堆話,吵死藍波大人了!”

他啃完了餅幹,病房裏的大家還沒有要出來的樣子,年紀小耐心更小的小孩摳了摳鼻子懶洋洋的扭頭就走,與此同時,拐角處似乎有不起眼的灰色陰影一閃而逝:“藍波大人才不要在這裏傻傻的等呢!藍波要回去了,把笨蛋阿綱的點心也全部吃掉、啊!”

藍波蹦蹦跳跳的路過某個病房,與正從裏面出來的黑發少年撞了個正著。

“嗚哇……”藍波捂著撞疼的鼻子淚花直冒,忍著鼻涕泡對自己說,“忍耐,要忍耐……”

“嗯?藍波?”

被撞到的黑發少年低頭“驚訝”的把他抱了起來:“你怎麽會在醫院?”

聽到熟悉的聲音,藍波的眼淚像是被擰開了閥門一樣“嘩啦”的一聲就下來了:“小、小野尼!”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小野尼了,前天晚上那次不算,藍波全程被獄寺隼人抱著,連撲過去的機會都沒有。

“噓,”黑發少年輕輕的捂住藍波馬上要爆發出來的哭聲,閃身離開了這條走廊,“安靜點,藍波,我背後可是瓦利安的病房。”

“!!!”

萬幸,藍波還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立馬把哭聲囫圇吞咽了回去,只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大眼睛無助的盯著玩家哭泣。

他本身就是黑手黨家族出身,自然理解現在成為了他們敵對陣營的小野尼是多麽艱難的處境。

背著家族和敵對勢力接觸的話,放在波維諾家族是會直接被扔進審訊室的。

“真聽話,”玩家從走廊的窗戶直接翻身跳上了醫院花園的樹上,這才把藍波放心的放到一旁的樹杈上,“你是跟阿綱他們一起來的?昨天晚上的比賽,笹川受傷很嚴重嗎?”

藍波努力的開動腦瓜子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況,但是……

“藍波大人記不得了誒,嘿嘿,”奶牛裝小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爆炸頭,吐了吐舌頭。

玩家無奈的扶額,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打了個手勢,一道灰色身影轉瞬間從窗口竄入了他們這棵樹下方的灌木叢。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晚阿綱這邊是你上場吧,藍波?”黑發少年一臉擔憂的揉揉藍波的腦袋,“想好怎麽應對了嗎?一不小心會被對面直接幹掉的哦。”

藍波被這只溫暖的手嫻熟的揉順了毛,整個人輕飄飄軟乎乎的往少年懷裏鉆:“嘿嘿,小野尼是在關心藍波嗎?”

他就知道,小野尼是不會真的討厭藍波的!

小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完全不把前段時間受到的冷遇放在心上,或者說,孩子的記憶還太淺,他只記得眼前這個人給他的那個美麗的、被他小心的收藏起來的花環。

“藍波可是波維諾家族的殺手,才沒有那麽脆弱呢!”小牛的鼻子翹的老高,叉著腰得意洋洋的說,“實在不行,藍波還有十年火箭炮嘛!只要像這樣……”

藍波熟練的從爆炸頭裏掏出粉色火箭筒獻寶似的高高舉起:“大不了讓十年後的藍波大人……啊。”

壞心腸的大人不著痕跡的收回作亂的手,跟藍波一起從樹上伸出一顆腦袋朝下看:“掉下去了呢。”

“嘭”

濃密的粉色煙霧再次出現,藍波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奇怪,剛剛下面有人嗎?”

“嗯?”玩家的表情比他還迷茫,“不知道呢,可能是路過的小貓小狗吧。”

*

“笨蛋,”瞇瞇眼的黑發青年抱著一瓶玻璃汽水坐在轉椅上轉過身去不看對面的人,“你也看出來了,上一次完完全全就是意外吧?”

“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再次發生的事情,哪怕是亂步大人也沒法預測下一次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啊!”

“一個月的粗點心,拜托了,世界上最厲害的名偵探亂步大人,”太宰治像一條死掉的青花魚一樣癱在江戶川亂步面前的辦公桌上,把他今日份的工作內容擋得嚴嚴實實的,“如果不能找到小野的話,我連找小姐姐殉情都沒有動力了啊!”

“那樣的話國木田應該會很高興,”江戶川亂步面無表情的戳開青花魚的魚鰭,“至少他不用再滿橫濱找你又在哪裏入水了呢。”

“三個月,”青花魚豎起三根手指加大籌碼,“現在沒法預測,只是因為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而已吧?如果以一定會再次發生為前提呢?”

“半年,”名偵探直接獅子大開口,掏出了自己開啟異能力的眼鏡準備戴上,“而且我還需要更多的信息。”

“沒問題。”

太宰治一口答應下來,只是,半年份量的粗點心已經沒法用國木田的錢包買單了吧……

坑搭檔專業戶很沒良心的想,話說中也的黑卡密碼是多少來著?

“出去出去,”江戶川亂步一臉嫌棄的把太宰治連人帶繃帶一起推出了偵探社的大門,“把粗點心和資料一起帶回來再進門。”

“哼,”一把關上了大門的名偵探趴在貓眼處確信某只繃帶精已經走遠了,轉身回到自己的專屬座位。

江戶川亂步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註意到他的動作,這打開了抽屜下方小小的保險箱。

偵探社的大家一直以為這是他藏零食的地方。

但是……黑發青年抿唇,小心的從零食堆的最深處取出了一個樣式有些過時的手機。

“可不能讓太宰那家夥先找到雲先生呢。”他垂下眼眸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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