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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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第二輪的盲選, 阿尼亞一手抽中了牛棚照片。
五條悟：“謝謝你啊。”
阿尼亞兩手比“六”，抵在頭頂，“哞哞哞”地學牛叫。
夏油傑誇她可愛, 兩個人沆瀣一氣。
“你們肯定要清理牛糞，”程PD對五條悟說道, “你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五條悟停下腳步：“你不會指望我去鏟牛糞吧。”
程PD震驚：不然呢？
他連夜改規則是為了誰？
眼瞧著五條悟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程PD有了不祥的預感。
牛棚的對面是個小型馬場, 一批深棕色的馬兒正懶洋洋地趴在草地上曬太陽。
程PD註意到五條悟的視線，問道：“你會騎馬嗎？”
五條悟眨眨眼：“你想看我騎馬嗎？”
不等程PD回答, 隨行的工作人員已經動身和馬場管理員交涉，牽了一匹脾性溫順的母馬出來。
程PD舉著牌子說安全第一, 但是能跑兩圈更好。
小孩子們聽說有馬, 紛紛跑過來湊熱鬧。
五條悟看了程PD一眼, 左腳踩上馬鐙，用力一蹬，右腿跨過去，穩穩地坐在馬鞍上以後, 放松韁繩, 腿部輕碰馬身。
馬兒開始緩緩地往前走，五條悟能感覺到無數的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五條悟夾緊膝蓋命令它進入快步, 隨著馬的節奏打浪。饒了半圈後, 五條悟準備好跑步了，風拂過他的頭發，周圍的草木從他的視角後方滑出, 馬兒揚起了它的四蹄。
這裏的場地不大，馬也不是名品, 跑起來並不盡興，幾個攝影師扛著機器追逐著五條悟的身影，在鏡頭裏他那向上擡起的臉龐曝露在明亮的光線下，俊美如阿波羅。
程PD心中高呼：收視率有了。
這一秒，所有人都被五條悟迷暈了頭。
翻身下馬，五條悟欣慰地撫摸馬鬃，即使沒有高貴的血統，它依然出色地完成了使命。
五條悟看著湊過來的阿尼亞，心情愉悅地說：“好看吧。”
阿尼亞仰頭道：“不像小飛俠了，像羅賓漢。”
五條悟：“……”
程PD：“噗！”
好好的氣氛，消失殆盡。
阿尼亞分外熱情，大聲炫耀她的勞動成果。
五條悟註意到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頭發上多了發卡，臉上畫了口紅，一見到他就流露出“得救了”的欣喜表情。
夏油傑輪流摸了摸他們的腦袋：“辛苦了。”
虎杖小朋友握住五條悟的手，蹦蹦跳跳：“老師，幾分，今天我幾分？”
五條悟說：“老師滿分，你兩分。”
虎杖小朋友明顯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甩開五條悟的手去捉夏油傑。
“叔叔你說老師幾分？”
夏油傑低低一笑：“八分吧。”
五條悟：“嘖。”
虎杖小朋友理解地點點頭：“老師豌豆都剝不好。”
他們倆當著五條悟的面，誹謗五條悟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五條悟照單全收，權當誇獎，他生就含著金湯匙，何故去使銀筷子。
午飯是牧場準備的，稱是食材全部源於自產，天然有機農，好吃又健康。
錄制的第二天，下起了大雨，溫度驟然下降，白天與夜晚沒了分界。
所有的拍攝活動都轉移到了室內，寬敞的大廳被工作人員擠得縮小了一半。
阿尼亞細軟的頭發由於靜電的緣故異常容易炸毛，五條悟拉長了袖子在她頭上一厘米的位置搖來搖去，看著她的頭發如菌絲一般攀著五條悟的衣服，十分好玩。
“別玩了，”夏油傑攔住五條悟，“花仙子都快成金毛獅王了。”
阿尼亞抱著頭，嘴巴撅的老高。
五條悟說：“不用對我比心。”
阿尼亞吐舌頭：“才不是比心呢！”
程PD握著一疊卡片蹭過來：“我們來檢查一下你的語文補習結果怎麽樣？”
女編導搖頭，主導演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現在還妄想占據主導地位呢。
伏黑甚爾比另外兩人積極，他問：“有獎勵嗎？”
“當然，”程PD豎起食指，“順利答對，獎勵牧場的特級牛肉一份。”
“哇哦。”阿尼亞的眼睛都亮了。
夏油傑笑吟吟地問阿尼亞：“想不想吃牛肉呀？”
阿尼亞脆生生地答道：“想！”
五條悟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小圓臉：“你那小牙齒啃的動牛肉嗎？”
阿尼亞呼哧一聲噴出氣來，跟個小牛犢似的往五條悟懷裏撞，頭發全都扒五條悟衣服上了。
“略略略！”
五條悟兩手插進她的胳肢窩，稍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看她頭發炸得像朵花，兩只小蹄子在空中亂踢。
行吧，欣賞了精彩的動物演出，五條悟是該付點門票錢。
將氣鼓鼓的阿尼亞丟給夏油傑，五條悟朝程PD努努下巴：“出題吧。”
程PD“嘿”地一笑，翻開第一張卡片：“先從簡單的開始，送分題啊，聽好了，風馬牛——”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答道：“不相及。”
程PD：“白t骨精照鏡子——”
五條悟：“裏外不是人。”
程PD真情實意地誇五條悟有進步，可五條悟又不是幼稚園小朋友，不會被他的口頭表揚激勵到。
五條悟問：“一共要答幾題？”
程PD笑笑：“再來一次成語接龍，老規矩，我起頭，你們兩個輪流作答，接上六個就算成功。”
阿尼亞拍手助威：“牛肉，牛肉，牛肉！”
程PD思忖片刻，到底是妥協了。
“但是這次不能拖時間了啊，”他擺手，“以逸待勞。”
夏油傑爽快地接道：“勞師動眾。”
五條悟：“眾所周知。”
夏油傑：“知難而退。”
到了上次五條悟卡殼的地方。
“退避三舍。”五條悟說。
程PD從旁警告：“不許拖啊。”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道：“舍己為人。”
五條悟回望著他，嘴角一勾，一字一頓地說：“人、面、獸、心。”
夏油傑表情不變，從容地鼓掌，祝賀他們取得勝利。
程PD不甘不願地遞給五條悟牛肉，還特意提點五條悟上綜藝盡量用褒義詞。
伏黑甚爾捉住阿尼亞的手，帶著她玩：“阿尼亞也來接龍好不好，心開頭的詞知道嗎？”
他對於潛在客戶還是很有耐心滴。
阿尼亞冥思苦想，炸了毛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心……我會小星星。”
夏油傑笑道：“好厲害。”
阿尼亞用童稚的嗓音不成調地唱了起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嘶——”
虎杖小朋友捂住臉頰，小聲對伏黑惠說：“我大爺又要鬧脾氣了。”
惠小朋友：“……”
他大爺，年紀不輕，腿腳倒好。
*
午休的時候程PD通知他們一起看第一期節目的放送版，節目組準備剪一個“當事人反應”花絮。
正式節目為了吸引觀眾，第一個登場的就是五條悟。
畢竟顏值擔當。
出乎意料的是，短暫的介紹過後，采訪人員變了。
程PD得意地說：“我特意走訪了你們的母校。”
伏黑甚爾意味深長地挑眉：“那你們膽子挺大。”
程PD聞言不禁一哆嗦，什、什麽意思。
電腦屏幕裏的畫面一轉，旁白介紹說這是一所高專，不過有心人很快就能發現這所學校的與眾不同之處，它太空曠了，比起學校更像是一座寺廟，所有的建築都是木質構造，校長室的門前雖然掛著“室”字，卻是一整座的和風建築。
寬敞的室內沒有應有的家具，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玩偶。
盤腿坐在中間的男人，於昏暗的燭火下，戴著墨鏡，專註地做著細密的手工活。
阿尼亞瞧瞧身邊戴墨鏡的五條悟，再瞅瞅屏幕裏戴墨鏡的校長先生，猶豫著擡起手捂住了眼睛。
難道異能者強大的秘訣之一，就是不用眼睛嗎？
“噗。”
五條悟發現了女孩的小動作，當即捧腹大笑，兩只手在阿尼亞臉上捏來捏去。
“真可愛。”
虎杖小朋友同情地看著阿尼亞，被老師喜歡，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
說實話，夜蛾正道一開始收到節目組的邀請時，他是拒絕的。
咒術高專公認的問題學生TOP3：伏黑甚爾、五條悟、夏油傑。
全讓他給碰上了！
模考結束的第二天。
他在講臺上怒吼：“你們到底有沒有目標？！”
伏黑甚爾晃著椅子說：“有啊，我要扣住青春的尾巴，然後揮霍，浪費，後悔……”
夏油傑則挺直了腰板，目視前方，貫徹落實“我什麽都沒聽見”的指導方針。
從課堂上的表現，就決定了他們一個是倒黴吊車尾，一個是優秀班幹部的懸殊地位。
若非一帶一路的班級政策，伏黑甚爾跟夏油傑根本不可能並肩而坐。
夜蛾也不會知道，這個表面科科全優，謙遜禮貌的孩子其實一肚子壞水。
“真是太不像話了！”夜蛾一聲吼全班都三抖。
“我教書這麽多年什麽學生都見過，因為害怕考試而去跳樓的也不在少數。”說到這夜蛾露冷笑一聲，“從學校二樓摔下去明明毫發無損卻騙家長老師自己摔斷了腿，也不是特例。”
夜蛾推推眼鏡繼續說，“雖然我很為這位同學持之以恒的作弊精神所打動，但是這位同學你能不能敬業點？答案抄的一模一樣就算了，塗鴉也一起抄了，是在鄙視老師的智商嗎？”
全班齊刷刷地看向後排三個高大的男生。
課前時光。
明面上的優等生夏油傑熟練地拿出他的作業本給另外兩人抄。
五條悟嘴裏叼著棒棒糖，含糊地說了句謝了。
伏黑甚爾則掏了半天書包也沒掏出來，最後索性抓著書包底轉一個圈，然後用力往下倒——漫畫、黃書、安[嗶——]套……
夏油傑微笑著把桌子往後挪了挪，與他們劃出一道涇渭分明的楚河漢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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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亞兩手比“六”，抵在頭頂，“哞哞哞”地學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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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肯定要清理牛糞，”程PD對五條悟說道, “你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五條悟停下腳步：“你不會指望我去鏟牛糞吧。”
程PD震驚：不然呢？
他連夜改規則是為了誰？
眼瞧著五條悟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程PD有了不祥的預感。
牛棚的對面是個小型馬場, 一批深棕色的馬兒正懶洋洋地趴在草地上曬太陽。
程PD註意到五條悟的視線，問道：“你會騎馬嗎？”
五條悟眨眨眼：“你想看我騎馬嗎？”
不等程PD回答, 隨行的工作人員已經動身和馬場管理員交涉，牽了一匹脾性溫順的母馬出來。
程PD舉著牌子說安全第一, 但是能跑兩圈更好。
小孩子們聽說有馬, 紛紛跑過來湊熱鬧。
五條悟看了程PD一眼, 左腳踩上馬鐙，用力一蹬，右腿跨過去，穩穩地坐在馬鞍上以後, 放松韁繩, 腿部輕碰馬身。
馬兒開始緩緩地往前走，五條悟能感覺到無數的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五條悟夾緊膝蓋命令它進入快步, 隨著馬的節奏打浪。饒了半圈後, 五條悟準備好跑步了，風拂過他的頭發，周圍的草木從他的視角後方滑出, 馬兒揚起了它的四蹄。
這裏的場地不大，馬也不是名品, 跑起來並不盡興，幾個攝影師扛著機器追逐著五條悟的身影，在鏡頭裏他那向上擡起的臉龐曝露在明亮的光線下，俊美如阿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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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秒，所有人都被五條悟迷暈了頭。
翻身下馬，五條悟欣慰地撫摸馬鬃，即使沒有高貴的血統，它依然出色地完成了使命。
五條悟看著湊過來的阿尼亞，心情愉悅地說：“好看吧。”
阿尼亞仰頭道：“不像小飛俠了，像羅賓漢。”
五條悟：“……”
程PD：“噗！”
好好的氣氛，消失殆盡。
阿尼亞分外熱情，大聲炫耀她的勞動成果。
五條悟註意到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頭發上多了發卡，臉上畫了口紅，一見到他就流露出“得救了”的欣喜表情。
夏油傑輪流摸了摸他們的腦袋：“辛苦了。”
虎杖小朋友握住五條悟的手，蹦蹦跳跳：“老師，幾分，今天我幾分？”
五條悟說：“老師滿分，你兩分。”
虎杖小朋友明顯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甩開五條悟的手去捉夏油傑。
“叔叔你說老師幾分？”
夏油傑低低一笑：“八分吧。”
五條悟：“嘖。”
虎杖小朋友理解地點點頭：“老師豌豆都剝不好。”
他們倆當著五條悟的面，誹謗五條悟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五條悟照單全收，權當誇獎，他生就含著金湯匙，何故去使銀筷子。
午飯是牧場準備的，稱是食材全部源於自產，天然有機農，好吃又健康。
錄制的第二天，下起了大雨，溫度驟然下降，白天與夜晚沒了分界。
所有的拍攝活動都轉移到了室內，寬敞的大廳被工作人員擠得縮小了一半。
阿尼亞細軟的頭發由於靜電的緣故異常容易炸毛，五條悟拉長了袖子在她頭上一厘米的位置搖來搖去，看著她的頭發如菌絲一般攀著五條悟的衣服，十分好玩。
“別玩了，”夏油傑攔住五條悟，“花仙子都快成金毛獅王了。”
阿尼亞抱著頭，嘴巴撅的老高。
五條悟說：“不用對我比心。”
阿尼亞吐舌頭：“才不是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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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編導搖頭，主導演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現在還妄想占據主導地位呢。
伏黑甚爾比另外兩人積極，他問：“有獎勵嗎？”
“當然，”程PD豎起食指，“順利答對，獎勵牧場的特級牛肉一份。”
“哇哦。”阿尼亞的眼睛都亮了。
夏油傑笑吟吟地問阿尼亞：“想不想吃牛肉呀？”
阿尼亞脆生生地答道：“想！”
五條悟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小圓臉：“你那小牙齒啃的動牛肉嗎？”
阿尼亞呼哧一聲噴出氣來，跟個小牛犢似的往五條悟懷裏撞，頭發全都扒五條悟衣服上了。
“略略略！”
五條悟兩手插進她的胳肢窩，稍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看她頭發炸得像朵花，兩只小蹄子在空中亂踢。
行吧，欣賞了精彩的動物演出，五條悟是該付點門票錢。
將氣鼓鼓的阿尼亞丟給夏油傑，五條悟朝程PD努努下巴：“出題吧。”
程PD“嘿”地一笑，翻開第一張卡片：“先從簡單的開始，送分題啊，聽好了，風馬牛——”
五條悟百無聊賴地答道：“不相及。”
程PD：“白t骨精照鏡子——”
五條悟：“裏外不是人。”
程PD真情實意地誇五條悟有進步，可五條悟又不是幼稚園小朋友，不會被他的口頭表揚激勵到。
五條悟問：“一共要答幾題？”
程PD笑笑：“再來一次成語接龍，老規矩，我起頭，你們兩個輪流作答，接上六個就算成功。”
阿尼亞拍手助威：“牛肉，牛肉，牛肉！”
程PD思忖片刻，到底是妥協了。
“但是這次不能拖時間了啊，”他擺手，“以逸待勞。”
夏油傑爽快地接道：“勞師動眾。”
五條悟：“眾所周知。”
夏油傑：“知難而退。”
到了上次五條悟卡殼的地方。
“退避三舍。”五條悟說。
程PD從旁警告：“不許拖啊。”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道：“舍己為人。”
五條悟回望著他，嘴角一勾，一字一頓地說：“人、面、獸、心。”
夏油傑表情不變，從容地鼓掌，祝賀他們取得勝利。
程PD不甘不願地遞給五條悟牛肉，還特意提點五條悟上綜藝盡量用褒義詞。
伏黑甚爾捉住阿尼亞的手，帶著她玩：“阿尼亞也來接龍好不好，心開頭的詞知道嗎？”
他對於潛在客戶還是很有耐心滴。
阿尼亞冥思苦想，炸了毛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心……我會小星星。”
夏油傑笑道：“好厲害。”
阿尼亞用童稚的嗓音不成調地唱了起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嘶——”
虎杖小朋友捂住臉頰，小聲對伏黑惠說：“我大爺又要鬧脾氣了。”
惠小朋友：“……”
他大爺，年紀不輕，腿腳倒好。
*
午休的時候程PD通知他們一起看第一期節目的放送版，節目組準備剪一個“當事人反應”花絮。
正式節目為了吸引觀眾，第一個登場的就是五條悟。
畢竟顏值擔當。
出乎意料的是，短暫的介紹過後，采訪人員變了。
程PD得意地說：“我特意走訪了你們的母校。”
伏黑甚爾意味深長地挑眉：“那你們膽子挺大。”
程PD聞言不禁一哆嗦，什、什麽意思。
電腦屏幕裏的畫面一轉，旁白介紹說這是一所高專，不過有心人很快就能發現這所學校的與眾不同之處，它太空曠了，比起學校更像是一座寺廟，所有的建築都是木質構造，校長室的門前雖然掛著“室”字，卻是一整座的和風建築。
寬敞的室內沒有應有的家具，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玩偶。
盤腿坐在中間的男人，於昏暗的燭火下，戴著墨鏡，專註地做著細密的手工活。
阿尼亞瞧瞧身邊戴墨鏡的五條悟，再瞅瞅屏幕裏戴墨鏡的校長先生，猶豫著擡起手捂住了眼睛。
難道異能者強大的秘訣之一，就是不用眼睛嗎？
“噗。”
五條悟發現了女孩的小動作，當即捧腹大笑，兩只手在阿尼亞臉上捏來捏去。
“真可愛。”
虎杖小朋友同情地看著阿尼亞，被老師喜歡，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
說實話，夜蛾正道一開始收到節目組的邀請時，他是拒絕的。
咒術高專公認的問題學生TOP3：伏黑甚爾、五條悟、夏油傑。
全讓他給碰上了！
模考結束的第二天。
他在講臺上怒吼：“你們到底有沒有目標？！”
伏黑甚爾晃著椅子說：“有啊，我要扣住青春的尾巴，然後揮霍，浪費，後悔……”
夏油傑則挺直了腰板，目視前方，貫徹落實“我什麽都沒聽見”的指導方針。
從課堂上的表現，就決定了他們一個是倒黴吊車尾，一個是優秀班幹部的懸殊地位。
若非一帶一路的班級政策，伏黑甚爾跟夏油傑根本不可能並肩而坐。
夜蛾也不會知道，這個表面科科全優，謙遜禮貌的孩子其實一肚子壞水。
“真是太不像話了！”夜蛾一聲吼全班都三抖。
“我教書這麽多年什麽學生都見過，因為害怕考試而去跳樓的也不在少數。”說到這夜蛾露冷笑一聲，“從學校二樓摔下去明明毫發無損卻騙家長老師自己摔斷了腿，也不是特例。”
夜蛾推推眼鏡繼續說，“雖然我很為這位同學持之以恒的作弊精神所打動，但是這位同學你能不能敬業點？答案抄的一模一樣就算了，塗鴉也一起抄了，是在鄙視老師的智商嗎？”
全班齊刷刷地看向後排三個高大的男生。
課前時光。
明面上的優等生夏油傑熟練地拿出他的作業本給另外兩人抄。
五條悟嘴裏叼著棒棒糖，含糊地說了句謝了。
伏黑甚爾則掏了半天書包也沒掏出來，最後索性抓著書包底轉一個圈，然後用力往下倒——漫畫、黃書、安[嗶——]套……
夏油傑微笑著把桌子往後挪了挪，與他們劃出一道涇渭分明的楚河漢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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