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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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主導演不信邪地說：“前半截路大家都是戴眼罩的,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在哪裏？”
五條悟一副“逗你玩”的表情，接著分析道：“你當我們沒有發現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矮，而田地越來越多嗎？”
主導演倔強地試圖洗腦：“那是因為機場都建在郊區！”
伏黑甚爾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對現實吧, 朋友，你看看VJ的表情還不明白嗎？”
跟拍攝像尷尬地搔了搔臉頰。
團綜的導演叫程康, 大家都叫他程PD, 此刻他垂死掙紮, 避重就輕地說：“接下來大家會先享受一頓豐盛的午餐。”
程PD保證道：“你們放心，給你們安排的絕對是一戶大戶人家, 露天開放式廚房，自帶花園泳池, 院子裏還養了不少萌寵。”
一刻鐘後, 大巴停在了一處農家樂小飯館前面。
一張長桌, 三人“一”字排開，對面是十幾名工作人員和拍攝器材。
盡管早有預料，眼見海邊度假村，獨棟小洋房正揮舞著翅膀越飛越遠, 伏黑甚爾仍舊是發出了惋惜的嘆氣聲。
夏油傑出言道：“沒事, 我家有別墅。”
程PD驚訝地看著他，手頭上的資料可沒說夏油傑是個富二代, 他搓搓手道：“你們提供場地的話, 我們變更拍攝地點也不是不行。”
“哦呀, 你們很想去傑家嗎。”五條悟單手搭在夏油傑的肩膀上，眉頭一挑，露出戲謔的笑容。
夏油傑一臉和善：“回頭給你拍兩張照片解解饞。”
程PD：“……”
他拍過的男團無不是兢兢業業地配合節目組的安排, 哪有像他們這樣不斷挑釁導演的？
導演和作家交換了一個眼色，總覺得有夏油傑在, 接下來的行程不會如想象中順利。
程PD拿起擴音器：“下面這頓飯，用餐時間一個小時，大家可以盡情享受。”
他話音甫落，飯店老板和員工流水一樣走進來，各式菜肴擺滿了三張大桌子。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裏游的，土裏長的，樹上結的，應有盡有。
伏黑甚爾率先表示滿意：“不錯，菜色挺豐富的。”
“是啊，”夏油傑涼涼道，“好像最後一頓午餐。”
五條悟似笑非笑地瞄了眼導演。
盡管對方戴著墨鏡，程PD依舊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掩飾性地催促道：“你們吃啊，別想太多。”
夏油傑第一個夾起筷子，然後在十數道目光的註視中，又放下了。
“我們現在吃的，不會是以後要自己提供吧。比如吃了蔬菜就種菜，吃了雞蛋要養雞，吃了海鮮要釣魚。”
導演組集體震驚：他是看過劇本嗎？為什麽每次都能猜到流程。
伏黑甚爾倒是不以為意，吃了再說，大不了賴賬。
程PD跟組作家緊急開啟小型會議，他們綜藝的趣味性就在於套路新人，現在那三人仿佛開了上帝視角一般，根本套不住。就怕套來套去，把節目組套進去了！
五條悟嘖嘖搖頭，對手太弱，都提不起興趣來。
唉，也就傑願意陪著他們玩。
片刻，程PD輕咳兩聲。
“雖然你們吃的都要自己賺錢買回來，但是我們可以提供額外的獎勵金。”
夏油傑進行交涉：“什麽游戲，獎勵金多少。”
談判桌上的程PD豎起食指：“很簡單的游戲，成語填空，三秒一個成語，連續成功答對十個，獎勵一百元。”
夏油傑接著問：“每人回答一個，還是一個人回答十個？”
程PD表示：“一個人回答就要加大難度，十五個。”
夏油傑爽快道：“可以，我方派出五條悟。”
五條悟自信地挺挺胸，夏油傑給他按摩肩膀，伏黑甚爾給他遞水潤喉。
導演組：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跟組作家拉拉導演的袖子，同他咬耳朵。
程PD忙改口：“我說錯了，要一人一個，輪流來。”
夏油傑失落道：“想不到錄制團綜的第一天，我們之間就信任崩塌了。”
伏黑甚爾安慰他：“外面的世界是冷酷的。”
夏油傑長嘆一口氣：“唉，我才剛出道，不知道以後的路走不走的下去。”
伏黑甚爾情深意切道：“你是我們的支柱，你可不能倒下去。”
五條悟誇張大喊：“傑，錯的不是你，是世界！”
導演組：……
導演組：你們戲真的太多了。道德綁架可還行？
程PD迫於無奈，硬著頭皮道：“第一輪送你們了，連贏十五次才行，中間猶豫，口誤都算失敗。”
夏油傑：“沒問題。”
程PD拿過作家提供的題板看向摩拳擦掌的五條悟。
“犬牙——”
五條悟：“交錯。”
程PD：“五湖——”
五條悟：“四海。”
程PD：“日薄——”
五條悟：“呃……”
程PD大喜：“錯！”
夏油傑舉起手：“導演我有異議。”
程PD聽到他的聲音就腦殼痛：“他沒答上來，大家都看到了。”
跟組作家在一旁搭腔：“就是，大家都看見了。”
夏油傑面不改色道：“我知道他沒答上來，我是對題目有異議。”
導演組：？？？
夏油傑說的頭頭是道：“我們是新成立的偶像團體，應該蒸蒸日上，欣欣向榮，怎麽能聽到日薄西山這樣不吉利的詞呢？悟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說出口，更是不想聽到這個詞，潛意識裏就屏蔽了它。”
程PD沒見過能一本正經顛倒黑白的練習生：你的臉那麽帥氣，你不要它了嗎？
夏油傑目光誠懇，再接再厲地給他洗腦：“我認為這道題應該作廢，重新來，您覺得呢？”
程PD：我覺得你套路可真多。
伏黑甚爾作為第一特助，適時為夏油傑打援手，主動為導演組提供臺階。
“我們不能不講道理，要重來就全部重來，對兩方都公平。”
程PD：一個已經輸了的游戲，你要重新玩，還跟我談公平？
那一刻，程PD模糊地意識到，他或許走到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難關。
他和作家把剩下的負面成語全部剔除掉，重新換上中性詞。
“OK，我們重新來。如坐——”
“春風。”
“入木——”
“三分。”
“蔚為——”
“大觀。”
……
十五題順利答完，一百獎勵金成功到手。
夏油傑幾乎是從不情不願的導演手中搶走紅包的。
伏黑甚爾對五條悟刮目相看：“可以啊你，學富五車。”
五條悟謙虛地擺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一。”
伏黑甚爾拱手：“不愧是你。”
導演組出師不利，繼續開小會討論對策，幽怨地目光始終縈繞著三個正在進行商業互誇的男人。
伏黑甚爾大馬金刀地坐在最中間，前面擺的都是硬菜，大魚大肉大蝦。
五條悟見狀嘖嘖兩聲，對伏黑甚爾說：“幫我撈塊魚。”
伏黑甚爾頭也不擡：“你自個兒沒手啊。”
五條悟意有所指：“你確定要我動手嗎？”
伏黑甚爾眼皮一掀：“哈，怎麽，想比試比試？”
夏油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如果想工資變成賠款，你們就隨意。”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對視一眼，同時咧嘴笑了，瞬間變成哥倆好。
程PD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談笑間灰飛煙滅”，仍在絞盡腦汁地提高任務難度。
三人飯吃到一半，導演組終於討論出來點什麽了。
程PD：“大家吃的這頓飯，不是免費提供的，需要你們自己買單，而買單的費用更是要你們自己賺取。我這裏可以給你們提供工作機會，情報費一百元整。”
攝像大哥聽了都要嘀咕一聲：無恥老賊。
夏油傑但笑不語。
程PD被他笑得莫名心虛。
五條悟問：“如果我們吃霸王餐會怎麽樣？”
程PD：“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夏油傑：“我相信。”
導演組：？？！
夏油傑：“他不是。”
導演組：……世上竟有如此難纏的對手。
夏油傑拿出到手沒多久的一百元，遞了過去。
事情進行的太過順利，程PD忍不住看向另外兩個人：“你們都同意？”
五條悟聳聳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伏黑甚爾淡定地說：“羊毛出在羊身上。”
喜滋滋收錢的程PD頭頂一涼。
我們的立場是t不是反了？
拒絕淪為羔羊的導演組，給出了寫滿霸王條款的勞工合同。
洗碗，十塊。
拖地，十塊。
擦桌子，十塊。
削土豆皮，十塊。
招攬客戶，一人十塊。
……
而他們這一頓，共吃了八百塊。
光靠幹活非得壓在這了不可，導演組的目的明擺著是想讓他們去賣藝拉人。
夏油傑翻了翻工資表：“打個折吧，咱們也算老熟人了。”
程PD翻身農奴把歌唱：“你還想討價還價？不成。”
夏油傑也不惱，溫聲細語道：“出街砍價是咱們國人的傳統習慣之一，也是購物的樂趣之一，您不能剝奪了我們和老板增進感情的機會。”
導演組：這小子看著陽春白雪的，怎麽說起話來盡是下裏巴人？
伏黑甚爾：吃瓜。
五條悟：又有壞點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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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導演不信邪地說：“前半截路大家都是戴眼罩的,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在哪裏？”
五條悟一副“逗你玩”的表情，接著分析道：“你當我們沒有發現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矮，而田地越來越多嗎？”
主導演倔強地試圖洗腦：“那是因為機場都建在郊區！”
伏黑甚爾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對現實吧, 朋友，你看看VJ的表情還不明白嗎？”
跟拍攝像尷尬地搔了搔臉頰。
團綜的導演叫程康, 大家都叫他程PD, 此刻他垂死掙紮, 避重就輕地說：“接下來大家會先享受一頓豐盛的午餐。”
程PD保證道：“你們放心，給你們安排的絕對是一戶大戶人家, 露天開放式廚房，自帶花園泳池, 院子裏還養了不少萌寵。”
一刻鐘後, 大巴停在了一處農家樂小飯館前面。
一張長桌, 三人“一”字排開，對面是十幾名工作人員和拍攝器材。
盡管早有預料，眼見海邊度假村，獨棟小洋房正揮舞著翅膀越飛越遠, 伏黑甚爾仍舊是發出了惋惜的嘆氣聲。
夏油傑出言道：“沒事, 我家有別墅。”
程PD驚訝地看著他，手頭上的資料可沒說夏油傑是個富二代, 他搓搓手道：“你們提供場地的話, 我們變更拍攝地點也不是不行。”
“哦呀, 你們很想去傑家嗎。”五條悟單手搭在夏油傑的肩膀上，眉頭一挑，露出戲謔的笑容。
夏油傑一臉和善：“回頭給你拍兩張照片解解饞。”
程PD：“……”
他拍過的男團無不是兢兢業業地配合節目組的安排, 哪有像他們這樣不斷挑釁導演的？
導演和作家交換了一個眼色，總覺得有夏油傑在, 接下來的行程不會如想象中順利。
程PD拿起擴音器：“下面這頓飯，用餐時間一個小時，大家可以盡情享受。”
他話音甫落，飯店老板和員工流水一樣走進來，各式菜肴擺滿了三張大桌子。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裏游的，土裏長的，樹上結的，應有盡有。
伏黑甚爾率先表示滿意：“不錯，菜色挺豐富的。”
“是啊，”夏油傑涼涼道，“好像最後一頓午餐。”
五條悟似笑非笑地瞄了眼導演。
盡管對方戴著墨鏡，程PD依舊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掩飾性地催促道：“你們吃啊，別想太多。”
夏油傑第一個夾起筷子，然後在十數道目光的註視中，又放下了。
“我們現在吃的，不會是以後要自己提供吧。比如吃了蔬菜就種菜，吃了雞蛋要養雞，吃了海鮮要釣魚。”
導演組集體震驚：他是看過劇本嗎？為什麽每次都能猜到流程。
伏黑甚爾倒是不以為意，吃了再說，大不了賴賬。
程PD跟組作家緊急開啟小型會議，他們綜藝的趣味性就在於套路新人，現在那三人仿佛開了上帝視角一般，根本套不住。就怕套來套去，把節目組套進去了！
五條悟嘖嘖搖頭，對手太弱，都提不起興趣來。
唉，也就傑願意陪著他們玩。
片刻，程PD輕咳兩聲。
“雖然你們吃的都要自己賺錢買回來，但是我們可以提供額外的獎勵金。”
夏油傑進行交涉：“什麽游戲，獎勵金多少。”
談判桌上的程PD豎起食指：“很簡單的游戲，成語填空，三秒一個成語，連續成功答對十個，獎勵一百元。”
夏油傑接著問：“每人回答一個，還是一個人回答十個？”
程PD表示：“一個人回答就要加大難度，十五個。”
夏油傑爽快道：“可以，我方派出五條悟。”
五條悟自信地挺挺胸，夏油傑給他按摩肩膀，伏黑甚爾給他遞水潤喉。
導演組：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跟組作家拉拉導演的袖子，同他咬耳朵。
程PD忙改口：“我說錯了，要一人一個，輪流來。”
夏油傑失落道：“想不到錄制團綜的第一天，我們之間就信任崩塌了。”
伏黑甚爾安慰他：“外面的世界是冷酷的。”
夏油傑長嘆一口氣：“唉，我才剛出道，不知道以後的路走不走的下去。”
伏黑甚爾情深意切道：“你是我們的支柱，你可不能倒下去。”
五條悟誇張大喊：“傑，錯的不是你，是世界！”
導演組：……
導演組：你們戲真的太多了。道德綁架可還行？
程PD迫於無奈，硬著頭皮道：“第一輪送你們了，連贏十五次才行，中間猶豫，口誤都算失敗。”
夏油傑：“沒問題。”
程PD拿過作家提供的題板看向摩拳擦掌的五條悟。
“犬牙——”
五條悟：“交錯。”
程PD：“五湖——”
五條悟：“四海。”
程PD：“日薄——”
五條悟：“呃……”
程PD大喜：“錯！”
夏油傑舉起手：“導演我有異議。”
程PD聽到他的聲音就腦殼痛：“他沒答上來，大家都看到了。”
跟組作家在一旁搭腔：“就是，大家都看見了。”
夏油傑面不改色道：“我知道他沒答上來，我是對題目有異議。”
導演組：？？？
夏油傑說的頭頭是道：“我們是新成立的偶像團體，應該蒸蒸日上，欣欣向榮，怎麽能聽到日薄西山這樣不吉利的詞呢？悟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說出口，更是不想聽到這個詞，潛意識裏就屏蔽了它。”
程PD沒見過能一本正經顛倒黑白的練習生：你的臉那麽帥氣，你不要它了嗎？
夏油傑目光誠懇，再接再厲地給他洗腦：“我認為這道題應該作廢，重新來，您覺得呢？”
程PD：我覺得你套路可真多。
伏黑甚爾作為第一特助，適時為夏油傑打援手，主動為導演組提供臺階。
“我們不能不講道理，要重來就全部重來，對兩方都公平。”
程PD：一個已經輸了的游戲，你要重新玩，還跟我談公平？
那一刻，程PD模糊地意識到，他或許走到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難關。
他和作家把剩下的負面成語全部剔除掉，重新換上中性詞。
“OK，我們重新來。如坐——”
“春風。”
“入木——”
“三分。”
“蔚為——”
“大觀。”
……
十五題順利答完，一百獎勵金成功到手。
夏油傑幾乎是從不情不願的導演手中搶走紅包的。
伏黑甚爾對五條悟刮目相看：“可以啊你，學富五車。”
五條悟謙虛地擺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一。”
伏黑甚爾拱手：“不愧是你。”
導演組出師不利，繼續開小會討論對策，幽怨地目光始終縈繞著三個正在進行商業互誇的男人。
伏黑甚爾大馬金刀地坐在最中間，前面擺的都是硬菜，大魚大肉大蝦。
五條悟見狀嘖嘖兩聲，對伏黑甚爾說：“幫我撈塊魚。”
伏黑甚爾頭也不擡：“你自個兒沒手啊。”
五條悟意有所指：“你確定要我動手嗎？”
伏黑甚爾眼皮一掀：“哈，怎麽，想比試比試？”
夏油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如果想工資變成賠款，你們就隨意。”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對視一眼，同時咧嘴笑了，瞬間變成哥倆好。
程PD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談笑間灰飛煙滅”，仍在絞盡腦汁地提高任務難度。
三人飯吃到一半，導演組終於討論出來點什麽了。
程PD：“大家吃的這頓飯，不是免費提供的，需要你們自己買單，而買單的費用更是要你們自己賺取。我這裏可以給你們提供工作機會，情報費一百元整。”
攝像大哥聽了都要嘀咕一聲：無恥老賊。
夏油傑但笑不語。
程PD被他笑得莫名心虛。
五條悟問：“如果我們吃霸王餐會怎麽樣？”
程PD：“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夏油傑：“我相信。”
導演組：？？！
夏油傑：“他不是。”
導演組：……世上竟有如此難纏的對手。
夏油傑拿出到手沒多久的一百元，遞了過去。
事情進行的太過順利，程PD忍不住看向另外兩個人：“你們都同意？”
五條悟聳聳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伏黑甚爾淡定地說：“羊毛出在羊身上。”
喜滋滋收錢的程PD頭頂一涼。
我們的立場是t不是反了？
拒絕淪為羔羊的導演組，給出了寫滿霸王條款的勞工合同。
洗碗，十塊。
拖地，十塊。
擦桌子，十塊。
削土豆皮，十塊。
招攬客戶，一人十塊。
……
而他們這一頓，共吃了八百塊。
光靠幹活非得壓在這了不可，導演組的目的明擺著是想讓他們去賣藝拉人。
夏油傑翻了翻工資表：“打個折吧，咱們也算老熟人了。”
程PD翻身農奴把歌唱：“你還想討價還價？不成。”
夏油傑也不惱，溫聲細語道：“出街砍價是咱們國人的傳統習慣之一，也是購物的樂趣之一，您不能剝奪了我們和老板增進感情的機會。”
導演組：這小子看著陽春白雪的，怎麽說起話來盡是下裏巴人？
伏黑甚爾：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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