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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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貝姬在阿尼亞家度過了一個多姿多彩的夜晚。
她心滿意足, 滿載而歸。
阿尼亞對“美”的認知也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以前是災厄級，現在是滅世級了。
幼稚園裏永遠的話題人物太宰治, 對美有不同的理解。
他推崇“物衰之美”，落葉是美的, 落水……也是美的~（￣▽￣）~*
自從太宰治入園, 學校裏的噴泉似乎就逐漸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如今噴泉成了個蓄水池, 福澤校長索性在裏面養了幾尾錦鯉。
小朋友們聚在一起，圍觀水池裏色彩斑斕的魚兒, 不時發出幾聲驚嘆。
阿尼亞問：“這裏是他們的家嗎？”
中也說：“他們是被關起來啦，像我們一樣。”
中島癟癟嘴：“好可憐哦, 一點都不自由。”
尾崎紅葉笑著搖搖頭：“自由的關鍵是, 你在這個地方, 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不是說長期呆在一個地方，就是不自由。”
中也說：“我就不是自願上學的啊。”
“那是你貪玩，”尾崎紅葉說, “你不是每天都能放學回家嗎, 誰能關的住你。”
中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重重地哼了一聲。
阿尼亞聽著老師與同學的對話, 楞楞地想, 她是自願留在父親身邊的, 那麽她也是自由的。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
她還是會選父親。
——怎麽又送了一個孩子來，我們都入不敷出了。
——拜托了，就寄養幾個月, 手續辦完馬上帶他走。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這孩子真的有人要嗎？
——你要聽話知道嗎, 乖小孩才有資格留下來。
在孤兒院與以前的寄宿家庭裏，她總會聽大人說要乖，要聽話，要有禮貌，要討人喜歡……
阿尼亞很努力的做一個乖小孩了，卻依舊不能令他們滿意。
【怎麽不是男孩。】
【一點家務都不會做，完全就是個吃幹飯的。】
【我想什麽她好像都能猜到，好惡心，趕緊送回去。】
一次一次的退回，直到阿尼亞遇到了父親和母親。
她真正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所以，阿尼亞無論如何也要守護住她得來不易的小家。
阿尼亞握緊小拳頭，心中充滿了幹勁。
即便幼稚園裏的同學和老師都怪怪的，她也會努力融入其中。
思慮間，那廂太宰小朋友開始向同學們介紹他最近新讀的一本書——《上吊的力學原理》。
中島敦咬住大拇指：“上吊是什麽意思？”
太宰小朋友微笑著解釋道：“就是人吊在一根繩子上，蕩來蕩去，蕩來蕩去，蕩到再也蕩不動了。”
尾崎紅葉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卻聽敦君陽光明媚地說：“我懂了，是蕩秋千對不對！”
太宰：“不……”
中島：“是吧！”
太宰：(lll￢ω￢)
中島：o(〃'▽'〃)o
太宰：“……”
中島：“是吧！”
太宰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是。”
小老虎牌純真視線，永遠的神！
愛麗絲醬兩手叉腰地瞪著他們，說：“男生就是幼稚。”
她趴在噴泉的邊緣說：“魚小小的才可愛，長大了就不可愛了。爸爸說我不會長大，所以我是全幼稚園最可愛的女孩子。”
阿尼亞聽著愛麗絲的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會長大是什麽意思？她長不高了嗎，好可憐哦。
愛麗絲註意到阿尼亞的眼神，掰著手指頭教育她：“你瞧，豬不可愛，但是小豬聽起來就可愛多了。”
阿尼亞：似乎有點道理。
愛麗絲t再接再厲地傳教道：“芥川龍之介聽起來就不好相處，但是叫小風衣的話就不一樣了。”
芥川小朋友表面不動如山，內心淚流成河，原來他不如一件衣服嗎，555555~
中也小朋友大聲嚷嚷道：“哈，老子才不想被人叫做小帽子。”
太宰治替愛麗絲回覆道：“不用擔心，你就是個小矮子。”
“太、宰、治！”
戰鬥一觸即發，兩位老師見怪不怪地一人拎走一個。
世界安靜了。
*
結束特訓，東堂葵照例登錄極道少女的粉絲論壇簽到，驚訝地發現簽到日記竟然沒有斷掉。
翻了翻留言板，翻到了新八嘰的信息：東堂君你還好嗎，突然沒了消息，是不是有什麽急事，真理醬的應援不能懈怠啊，我先替你頂上，早點回來。
東堂葵回了個淚流滿面的表情。
新八嘰的消息回的很快：？？？
東堂葵激動地用一指禪打字：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團長你讓我死去的心恢覆了生機。
那邊沈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東堂葵收到了新八嘰小心翼翼的回覆。
——對不起，我下定決心這輩子只愛真理醬了，喜歡我你是不會幸福的。
“……”
東堂葵摔掉手機，攤開作業本。
人性太覆雜，他需要寫寫作業冷靜一下。
然後東堂葵發現……比人性更覆雜的是數學題。
*
阿尼亞討厭數學！
剛過了幾天逍遙日子，阿尼亞的苦難就來了。
在勞埃德的計劃裏，阿尼亞最終是要回到伊甸學園的，是以功課絕不能落下太多，眼瞅著阿尼亞逐漸適應了幼稚園生活，他的私人小班再度提上日程。
攤開的作業本上，是阿尼亞生無可戀的塗鴉。
勞埃德知道阿尼亞對學習頗為抵觸，耐心地問：“你有哪道題不會，盡管說出來。”
阿尼亞眨巴眨巴大眼睛：“真的嗎？”
勞埃德點頭。
【放松了這麽些天，不會的題肯定更多了，我得沈的住氣，不能表現出不高興的表情，今天的教學以鼓勵為主，幫助阿尼亞重拾信心。】
阿尼亞聽完父親的心聲，放心了。
“這題，這題，這題……”
她白嫩嫩的手指一路從左面的第一題滑到了……右面的最後一題。
“都不會。”
“……”
勞埃德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盡管內心都快爆.炸了，面上依舊使出了十二分的職業素養，擠出一抹微笑道：“全、都、不、會、嗎？”
阿尼亞點頭，又搖頭。
勞埃德再一次確認道：“一點都不會嗎，有幾題你做過的，也忘了嗎？”
阿尼亞瞧著父親顫抖的雙手，冥思苦想，良久，她仰著頭說：“記得一點。”
太好了。
勞埃德長呼一口氣。
“你先把記得的寫上。”
阿尼亞小腦袋點了點，而後認認真真地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答”。
勞埃德：淡定的表情一點點龜裂開來。
阿尼亞想了想，又補充了兩點。
真真正正的兩點。
答，冒號。
無敵的特工黃昏，破天荒地產生了放棄的念頭。
不行，他得冷靜下來。
勞埃德默默地站起身，打開房門，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兩眼放空。
約爾一看他這樣，就知道輔導不順利。
“要不然我叫尤裏來輔導阿尼亞吧。”約爾體貼地說。
“不用麻煩了。”勞埃德暫時不想接觸小舅子，“我像上次一樣，利用動畫片來教教看。”
分水果阿尼亞分不清，然而一說分子.彈，她算的飛快。
“好吧，聽你的。”約爾尊重勞埃德的想法。
尤裏的學習她從未操過心，自然沒什麽教育心得，約爾很清楚在不了解的領域指手畫腳，只會弄巧成拙。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不想找尤裏，尤裏卻在思考著如何接近阿尼亞了。
*
小朋友們不知道，文豪幼稚園不久前經歷了一場校園失竊案，丟失的東西為——國木田老師的草稿紙。
國木田判定紙上的內容毫無價值，偷盜他的紙張準是為了模仿他的字跡，再利用他的字跡做壞事！
“不可饒恕！”
一絲不茍的國木田老師可不認為這是小事，不說丟東西，單說有人潛入幼稚園就該引起高度重視。
國木田老師雖然第一時間報了警，但是警察勘察過後並未發現外人闖入的痕跡，加之並無其他物品失竊，最終定性為小孩子的惡作劇，因此按著流程做了個筆錄就擱置了。
國木田不是沒想過太宰治的惡作劇這種可能性，然而太宰的惡作劇不可能沒有後續，雖然他很不想這麽說，但是偷紙這種手段對於太宰治來說太簡單了，他根本懶得做！
因此，國木田老師選擇了觀望態度。
不過是人群中多瞟了他兩眼，江戶川亂步小朋友就看穿了一切。
“國木田老師有東西丟了，你懷疑是太宰治的惡作劇。”
國木田：！！！
太宰治一臉的難以置信，緩緩退後兩步，慢吞吞地倒地。
“想不到，老師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不是，我沒有！”
國木田徒勞的解釋。
“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太宰治豎起三根手指，“唯有布丁能彌補我內心的傷痕。”
國木田：“……你這是勒索，你知道嗎？”
太宰治抹了抹沒有一滴眼淚的眼角，假哭：“我好悲傷、好難過、好痛苦。”
好一個資本主義生氣大法。
國木田：“……”
國木田：“唉。”
世上無難事，只怕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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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姬在阿尼亞家度過了一個多姿多彩的夜晚。
她心滿意足, 滿載而歸。
阿尼亞對“美”的認知也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以前是災厄級，現在是滅世級了。
幼稚園裏永遠的話題人物太宰治, 對美有不同的理解。
他推崇“物衰之美”，落葉是美的, 落水……也是美的~（￣▽￣）~*
自從太宰治入園, 學校裏的噴泉似乎就逐漸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如今噴泉成了個蓄水池, 福澤校長索性在裏面養了幾尾錦鯉。
小朋友們聚在一起，圍觀水池裏色彩斑斕的魚兒, 不時發出幾聲驚嘆。
阿尼亞問：“這裏是他們的家嗎？”
中也說：“他們是被關起來啦，像我們一樣。”
中島癟癟嘴：“好可憐哦, 一點都不自由。”
尾崎紅葉笑著搖搖頭：“自由的關鍵是, 你在這個地方, 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不是說長期呆在一個地方，就是不自由。”
中也說：“我就不是自願上學的啊。”
“那是你貪玩，”尾崎紅葉說, “你不是每天都能放學回家嗎, 誰能關的住你。”
中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重重地哼了一聲。
阿尼亞聽著老師與同學的對話, 楞楞地想, 她是自願留在父親身邊的, 那麽她也是自由的。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
她還是會選父親。
——怎麽又送了一個孩子來，我們都入不敷出了。
——拜托了，就寄養幾個月, 手續辦完馬上帶他走。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這孩子真的有人要嗎？
——你要聽話知道嗎, 乖小孩才有資格留下來。
在孤兒院與以前的寄宿家庭裏，她總會聽大人說要乖，要聽話，要有禮貌，要討人喜歡……
阿尼亞很努力的做一個乖小孩了，卻依舊不能令他們滿意。
【怎麽不是男孩。】
【一點家務都不會做，完全就是個吃幹飯的。】
【我想什麽她好像都能猜到，好惡心，趕緊送回去。】
一次一次的退回，直到阿尼亞遇到了父親和母親。
她真正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所以，阿尼亞無論如何也要守護住她得來不易的小家。
阿尼亞握緊小拳頭，心中充滿了幹勁。
即便幼稚園裏的同學和老師都怪怪的，她也會努力融入其中。
思慮間，那廂太宰小朋友開始向同學們介紹他最近新讀的一本書——《上吊的力學原理》。
中島敦咬住大拇指：“上吊是什麽意思？”
太宰小朋友微笑著解釋道：“就是人吊在一根繩子上，蕩來蕩去，蕩來蕩去，蕩到再也蕩不動了。”
尾崎紅葉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卻聽敦君陽光明媚地說：“我懂了，是蕩秋千對不對！”
太宰：“不……”
中島：“是吧！”
太宰：(lll￢ω￢)
中島：o(〃'▽'〃)o
太宰：“……”
中島：“是吧！”
太宰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是。”
小老虎牌純真視線，永遠的神！
愛麗絲醬兩手叉腰地瞪著他們，說：“男生就是幼稚。”
她趴在噴泉的邊緣說：“魚小小的才可愛，長大了就不可愛了。爸爸說我不會長大，所以我是全幼稚園最可愛的女孩子。”
阿尼亞聽著愛麗絲的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會長大是什麽意思？她長不高了嗎，好可憐哦。
愛麗絲註意到阿尼亞的眼神，掰著手指頭教育她：“你瞧，豬不可愛，但是小豬聽起來就可愛多了。”
阿尼亞：似乎有點道理。
愛麗絲t再接再厲地傳教道：“芥川龍之介聽起來就不好相處，但是叫小風衣的話就不一樣了。”
芥川小朋友表面不動如山，內心淚流成河，原來他不如一件衣服嗎，555555~
中也小朋友大聲嚷嚷道：“哈，老子才不想被人叫做小帽子。”
太宰治替愛麗絲回覆道：“不用擔心，你就是個小矮子。”
“太、宰、治！”
戰鬥一觸即發，兩位老師見怪不怪地一人拎走一個。
世界安靜了。
*
結束特訓，東堂葵照例登錄極道少女的粉絲論壇簽到，驚訝地發現簽到日記竟然沒有斷掉。
翻了翻留言板，翻到了新八嘰的信息：東堂君你還好嗎，突然沒了消息，是不是有什麽急事，真理醬的應援不能懈怠啊，我先替你頂上，早點回來。
東堂葵回了個淚流滿面的表情。
新八嘰的消息回的很快：？？？
東堂葵激動地用一指禪打字：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團長你讓我死去的心恢覆了生機。
那邊沈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東堂葵收到了新八嘰小心翼翼的回覆。
——對不起，我下定決心這輩子只愛真理醬了，喜歡我你是不會幸福的。
“……”
東堂葵摔掉手機，攤開作業本。
人性太覆雜，他需要寫寫作業冷靜一下。
然後東堂葵發現……比人性更覆雜的是數學題。
*
阿尼亞討厭數學！
剛過了幾天逍遙日子，阿尼亞的苦難就來了。
在勞埃德的計劃裏，阿尼亞最終是要回到伊甸學園的，是以功課絕不能落下太多，眼瞅著阿尼亞逐漸適應了幼稚園生活，他的私人小班再度提上日程。
攤開的作業本上，是阿尼亞生無可戀的塗鴉。
勞埃德知道阿尼亞對學習頗為抵觸，耐心地問：“你有哪道題不會，盡管說出來。”
阿尼亞眨巴眨巴大眼睛：“真的嗎？”
勞埃德點頭。
【放松了這麽些天，不會的題肯定更多了，我得沈的住氣，不能表現出不高興的表情，今天的教學以鼓勵為主，幫助阿尼亞重拾信心。】
阿尼亞聽完父親的心聲，放心了。
“這題，這題，這題……”
她白嫩嫩的手指一路從左面的第一題滑到了……右面的最後一題。
“都不會。”
“……”
勞埃德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盡管內心都快爆.炸了，面上依舊使出了十二分的職業素養，擠出一抹微笑道：“全、都、不、會、嗎？”
阿尼亞點頭，又搖頭。
勞埃德再一次確認道：“一點都不會嗎，有幾題你做過的，也忘了嗎？”
阿尼亞瞧著父親顫抖的雙手，冥思苦想，良久，她仰著頭說：“記得一點。”
太好了。
勞埃德長呼一口氣。
“你先把記得的寫上。”
阿尼亞小腦袋點了點，而後認認真真地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答”。
勞埃德：淡定的表情一點點龜裂開來。
阿尼亞想了想，又補充了兩點。
真真正正的兩點。
答，冒號。
無敵的特工黃昏，破天荒地產生了放棄的念頭。
不行，他得冷靜下來。
勞埃德默默地站起身，打開房門，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兩眼放空。
約爾一看他這樣，就知道輔導不順利。
“要不然我叫尤裏來輔導阿尼亞吧。”約爾體貼地說。
“不用麻煩了。”勞埃德暫時不想接觸小舅子，“我像上次一樣，利用動畫片來教教看。”
分水果阿尼亞分不清，然而一說分子.彈，她算的飛快。
“好吧，聽你的。”約爾尊重勞埃德的想法。
尤裏的學習她從未操過心，自然沒什麽教育心得，約爾很清楚在不了解的領域指手畫腳，只會弄巧成拙。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不想找尤裏，尤裏卻在思考著如何接近阿尼亞了。
*
小朋友們不知道，文豪幼稚園不久前經歷了一場校園失竊案，丟失的東西為——國木田老師的草稿紙。
國木田判定紙上的內容毫無價值，偷盜他的紙張準是為了模仿他的字跡，再利用他的字跡做壞事！
“不可饒恕！”
一絲不茍的國木田老師可不認為這是小事，不說丟東西，單說有人潛入幼稚園就該引起高度重視。
國木田老師雖然第一時間報了警，但是警察勘察過後並未發現外人闖入的痕跡，加之並無其他物品失竊，最終定性為小孩子的惡作劇，因此按著流程做了個筆錄就擱置了。
國木田不是沒想過太宰治的惡作劇這種可能性，然而太宰的惡作劇不可能沒有後續，雖然他很不想這麽說，但是偷紙這種手段對於太宰治來說太簡單了，他根本懶得做！
因此，國木田老師選擇了觀望態度。
不過是人群中多瞟了他兩眼，江戶川亂步小朋友就看穿了一切。
“國木田老師有東西丟了，你懷疑是太宰治的惡作劇。”
國木田：！！！
太宰治一臉的難以置信，緩緩退後兩步，慢吞吞地倒地。
“想不到，老師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不是，我沒有！”
國木田徒勞的解釋。
“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太宰治豎起三根手指，“唯有布丁能彌補我內心的傷痕。”
國木田：“……你這是勒索，你知道嗎？”
太宰治抹了抹沒有一滴眼淚的眼角，假哭：“我好悲傷、好難過、好痛苦。”
好一個資本主義生氣大法。
國木田：“……”
國木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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