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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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中島小朋友趴在地上大喘氣：“好、好熱哦。”
阿尼亞打開窗戶, 頓時一股熱浪湧了進來。
阿尼亞：=—=
默默關上窗戶。
天花板上的小電風扇，孤獨地轉悠、轉悠。
國木田老師說要增強小朋友的免疫力，除非特別熱的時候, 否則不能開電風扇。
中島敦放棄了貓的形態，像狗一樣吐著舌頭, 心如死灰, “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雙目無神。
阿尼亞蹲到他旁邊，關切地說：“父親說心靜自然涼, 我可以給你唱首搖籃曲。”
中島敦一聽麻溜地爬起身，小手揮得飛快：“不用麻煩了！”
阿尼亞：“咦？”
她還沒開嗓, 中島敦居然就恢覆了元氣。
太宰小朋友表示理解：“有些人一旦開口就不在。”
阿尼亞愈發疑惑：有些人？誰？
宮澤賢治慢悠悠地開口：“夏天, 就該吃蕎麥冷t面。”
阿尼亞覺得宮澤小朋友的肚子十分神奇, 因為他似乎永遠都吃不飽，那麽多東西到底是怎麽裝下的呢？
“就像個無底洞。”阿尼亞不禁感慨道。
太宰小朋友不知從哪順來了國木田的眼鏡，方形的鏡框卡在腦袋上，太宰煞有其事道：“太不嚴謹了, 你應該稱之為黑洞。”
“黑洞？”阿尼亞睜大了眼睛。
太宰小朋友“嘖嘖嘖”地一搖手指：“沒有錯, 吸收萬物，黑色的旋渦, 視為黑洞。”
阿尼亞不明覺厲, 張開五指小心地按在宮澤小朋友的肚臍眼上, 然後她扭頭看向太宰。
“可是阿尼亞的手指沒有被吸進去呀？”
太宰：“……”
阿尼亞：“黑洞不收人嗎？”
太宰小朋友保持著“-w-”的表情，一步兩步，若無其事地後退, 一路退到中島敦的身後。
“拍皮球咯！”
阿尼亞：？？？
這時，班主任見怪不怪地打開門, 拍了拍手，並不怎麽起效的讓小朋友們安靜了一點點。
“教室裏不許拍皮球。”國木田說。
中島敦馬上抱著皮球站了起來：“我們去操場玩！”
“不許跑。”
實際上，並不需要國木田獨步阻攔，因為中島小朋友在外面晃悠一圈就蔫了。
這時，阿尼亞的衣角被人拉了拉，是泉鏡花同學。
阿尼亞很喜歡鏡花妹妹，不僅是因為她和自己差不多高，更因為鏡花妹妹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小朋友。
有的小朋友看似高冷酷哥，然而內心戲豐富的不得了，比如某黑色風衣。
鏡花妹妹則不然，她發呆是真的發呆，心裏一片空白。
此刻，鏡花妹妹拉住阿尼亞的袖子，往外指了指：“跟我來。”
阿尼亞心領神會，隨同鏡花妹妹走出操場，繞到了教室的後面。
“這裏。”
鏡花妹妹展示給阿尼亞的，是教學樓背面的一個小花壇，裏面的綠植蔥蔥郁郁，綠的人心曠神怡。
“這是鏡花妹妹照料的嗎？”
“嗯。”
鏡花妹妹晃了晃腦袋，手指撫上綠葉，心情不錯地哼了一段輕快的旋律。
阿尼亞呼吸著植物的清香，學著鏡花妹妹的樣子，用指尖感受植物旺盛的生命力。
這是鏡花妹妹是把她當做好朋友才分享給她的秘密基地，阿尼亞的心口一軟，這份溫暖的心意無需語言依舊能直抵人的心田。
阿尼亞靜靜地站立著，全身心沈浸在鏡花妹妹鏡花妹妹為她帶來的片刻安寧中。
耳邊的蟬鳴不再聒噪了，心跳的律動沈穩而平和，阿尼亞聲音輕緩。
“謝謝你，阿尼亞會保密的。”
鏡花妹妹的眼神裏透出不解。
她歪了歪腦袋，奶聲奶氣地說：“上面的花我借走了，我們做手工花還回去。”
阿尼亞：(⊙v⊙)
鏡花妹妹伸出三根肉嘟嘟的手指：“一個人做不完，一起。”
阿尼亞：(⊙_⊙)
——唰。
頭頂的窗戶被人打開了，愛麗絲醬趴在窗沿，低頭對她們說：“彩紙準備好了，快來。”
阿尼亞：……自作多情了。
愛麗絲：“我們去爸爸那做手工，有空調吹哦！”
阿尼亞：“阿尼亞馬上就來！”
*
鏡花妹妹最喜歡隔壁班的尾崎老師，尾崎老師不僅漂亮又優雅，而且每天都會幫她梳頭發，紮漂亮的發髻。
她的夢想就是以後成為老師那樣優秀的女性。
這一天，尾崎老師在鏡花妹妹的頭發上夾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發夾。
鏡花妹妹喜不自禁地說：“我也有禮物送你！”
她的禮物是一朵粉色的小紙花：“老師，送你！”
尾崎老師笑瞇瞇地接過花，摸摸她的小腦袋。
“真乖。”
鏡花妹妹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老師溫暖的手掌裏。
芥川小朋友見了有樣學樣地摘下十幾朵花送給太宰。
太宰小朋友一本正經地說：“不可以破壞花草，這是不對的。”
芥川小朋友垂下頭，失落了一會兒，然後噔噔噔跑回花壇邊，將小花放到葉子上。
“前輩你看我把它們修好了！”
太宰伸出小手一指：“掉了哦。”
花朵自綠葉上滑落，紛紛揚揚的撒在了泥土上。
芥川：...:.;::..;::: .:.;::….;:￣）…:.;:□￣）（￣□￣*）覆活!
瘦弱的男孩有一顆聰慧的大腦，只見黑色風衣的衣角如同兩只張開的大手，一把托起了鏡花妹妹，往花壇裏一放。
芥川：“有花了（°ο°）！”
鏡花妹妹：（*+﹏+*）
太宰治：一 一+
——哐！
尋聲望去，透過玻璃窗阿尼亞看見國木田老師正怒氣沖沖的瞪向他們，翕動的嘴唇似乎是在喊某個人的名字。
沒錯。
太、宰、治。
一字一頓，飽含怒氣。
而國木田老師的身後，漂浮著金色夜叉。
阿尼亞發現，溫溫柔柔的尾崎老師，有時候脾氣也沒那麽好。
*
伏黑甚爾偶爾蹲在陽臺吞雲吐霧，只是這次他忘記了關陽臺門。
剛點上煙，還沒吸兩口，黑發的小崽子就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你在吸毒嗎，要死了嗎，會不會被警察叔叔抓走？”伏黑惠緊張地問，語速不由加快了一倍。
伏黑甚爾一邊想著晚上得把法治頻道也刪了，一邊掐滅了煙頭。
“我只是在煩惱。”
“煩惱什麽？”
伏黑惠好奇地問道，在他的生活裏，爹地一直是令人煩惱的那一方。
“煩什麽？”伏黑甚爾狠狠揉了下兒子的短毛，“大人的煩惱可多了，難纏的客戶，自大的上司，惱人的同事……”
伏黑惠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爹地原來那麽辛苦。
瞅著一臉天真的兒子，伏黑甚爾壞笑著說：“我都沒遇見過。”
伏黑惠：……
伏黑甚爾掐滅煙頭，叼著熄滅的煙說：“我在煩快要養不起你這個小吃貨了。”
伏黑惠用力吸一口氣，縮起小肚子：“我可以少吃點。”
甚爾挑眉：“那你姐呢，跟著你餓肚子？”
伏黑惠沈吟了一會兒，抱住爹地手中的煙卷，作勢要咬。
伏黑甚爾趕緊收起來：“這可不是吃的。”
“我知道，”伏黑惠擰著眉頭說，“可我現在也煩惱了。”
甚爾板起臉來：“不管為什麽，你以後都不能碰香煙知道嗎。”
伏黑惠奇怪地問：“既然不能碰，你為什麽還要吃呀？”
甚爾啞口無言：“謔，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
伏黑惠見狀搖了搖小腦袋：“你們大人就喜歡自相矛盾。”
小家夥兒居然拿出了哲學家的派頭。
甚爾戳戳他：“你又在煩什麽？”
伏黑惠“哎呀”一聲，捧著臉說：“我要流落街頭了。”
“誰說你要流落街頭了。”
“你不是養不起我了嗎？”
“沒事，還有你媽呢。”
“媽咪要養姐姐呀。”
甚爾“喲”的一聲，架起兒子：“可以啊小男子漢，行吧，咱爺倆自力更生。”
對此，惠小朋友持懷疑的態度。
事情是這樣滴……
沒有錢的甚爾走上了老本行——傍富婆。
被傍的富婆也是一位老熟人——惠的媽咪。
沒有錯，他的爹地能夠毫無壓力的吃、軟、飯。這點從惠和甚爾都改姓伏黑不難看出。
不過媽咪心軟，媽咪的娘家可不心軟。
東躲西藏了幾年之後，媽咪仍是被接回了主家，與爹地成了當代羅密歐與朱麗葉。
不，準確的說是，牛郎和織女。
“關鍵時刻還得靠你爹。”伏黑甚爾“這般、這般、那般、那般”的對著惠一通輸出。
伏黑惠瞪大了眼睛：“你們要雇傭童工。”
甚爾光棍地說：“我又不給錢，算不上‘雇’。”
伏黑惠：（。_。）那還不如當童工呢。
“你別以為你吃虧了，”爹地語重心長地說，“這可是結交朋友的好機會，跟你搭檔的那是大小姐。”
甚爾傳道：“關系要從小發展，每一個女同學都是你的潛在客戶。”
惠：“我不吃軟飯。”
甚爾：“那是，你吃軟飯的軟飯。”
惠：“……”
甚爾抱怨：“男孩子真難養，養了這麽久都沒見帶錢回來。”
惠：“我才五歲。”
甚爾批評：“你還好意思，人家小姑娘，才四歲半！”
惠：“……”
甚爾看他小小一個人，眉毛都快打結了，終於良心發現，大手一揮，說：“你五條叔叔和夏油叔叔給你準備了禮物，就在茶幾下面，你去拿吧。”
到底是小孩子，伏黑惠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了，他樂顛顛地鉆到茶幾下面，成功找到了——
一張五條悟的簽名海報。
小小少年的心情由期待到震驚再到迷茫，好似坐了一場過山車。
“夏t油叔叔的禮物呢？”
伏黑惠小朋友抱以最後的希望。
爹地的聲音遙遙傳來：“他說——會為你祈福。”
伏黑惠：（°ー°〃）
他在那一天，學會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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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老師說要增強小朋友的免疫力，除非特別熱的時候, 否則不能開電風扇。
中島敦放棄了貓的形態，像狗一樣吐著舌頭, 心如死灰, “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雙目無神。
阿尼亞蹲到他旁邊，關切地說：“父親說心靜自然涼, 我可以給你唱首搖籃曲。”
中島敦一聽麻溜地爬起身，小手揮得飛快：“不用麻煩了！”
阿尼亞：“咦？”
她還沒開嗓, 中島敦居然就恢覆了元氣。
太宰小朋友表示理解：“有些人一旦開口就不在。”
阿尼亞愈發疑惑：有些人？誰？
宮澤賢治慢悠悠地開口：“夏天, 就該吃蕎麥冷t面。”
阿尼亞覺得宮澤小朋友的肚子十分神奇, 因為他似乎永遠都吃不飽，那麽多東西到底是怎麽裝下的呢？
“就像個無底洞。”阿尼亞不禁感慨道。
太宰小朋友不知從哪順來了國木田的眼鏡，方形的鏡框卡在腦袋上，太宰煞有其事道：“太不嚴謹了, 你應該稱之為黑洞。”
“黑洞？”阿尼亞睜大了眼睛。
太宰小朋友“嘖嘖嘖”地一搖手指：“沒有錯, 吸收萬物，黑色的旋渦, 視為黑洞。”
阿尼亞不明覺厲, 張開五指小心地按在宮澤小朋友的肚臍眼上, 然後她扭頭看向太宰。
“可是阿尼亞的手指沒有被吸進去呀？”
太宰：“……”
阿尼亞：“黑洞不收人嗎？”
太宰小朋友保持著“-w-”的表情，一步兩步，若無其事地後退, 一路退到中島敦的身後。
“拍皮球咯！”
阿尼亞：？？？
這時，班主任見怪不怪地打開門, 拍了拍手，並不怎麽起效的讓小朋友們安靜了一點點。
“教室裏不許拍皮球。”國木田說。
中島敦馬上抱著皮球站了起來：“我們去操場玩！”
“不許跑。”
實際上，並不需要國木田獨步阻攔，因為中島小朋友在外面晃悠一圈就蔫了。
這時，阿尼亞的衣角被人拉了拉，是泉鏡花同學。
阿尼亞很喜歡鏡花妹妹，不僅是因為她和自己差不多高，更因為鏡花妹妹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小朋友。
有的小朋友看似高冷酷哥，然而內心戲豐富的不得了，比如某黑色風衣。
鏡花妹妹則不然，她發呆是真的發呆，心裏一片空白。
此刻，鏡花妹妹拉住阿尼亞的袖子，往外指了指：“跟我來。”
阿尼亞心領神會，隨同鏡花妹妹走出操場，繞到了教室的後面。
“這裏。”
鏡花妹妹展示給阿尼亞的，是教學樓背面的一個小花壇，裏面的綠植蔥蔥郁郁，綠的人心曠神怡。
“這是鏡花妹妹照料的嗎？”
“嗯。”
鏡花妹妹晃了晃腦袋，手指撫上綠葉，心情不錯地哼了一段輕快的旋律。
阿尼亞呼吸著植物的清香，學著鏡花妹妹的樣子，用指尖感受植物旺盛的生命力。
這是鏡花妹妹是把她當做好朋友才分享給她的秘密基地，阿尼亞的心口一軟，這份溫暖的心意無需語言依舊能直抵人的心田。
阿尼亞靜靜地站立著，全身心沈浸在鏡花妹妹鏡花妹妹為她帶來的片刻安寧中。
耳邊的蟬鳴不再聒噪了，心跳的律動沈穩而平和，阿尼亞聲音輕緩。
“謝謝你，阿尼亞會保密的。”
鏡花妹妹的眼神裏透出不解。
她歪了歪腦袋，奶聲奶氣地說：“上面的花我借走了，我們做手工花還回去。”
阿尼亞：(⊙v⊙)
鏡花妹妹伸出三根肉嘟嘟的手指：“一個人做不完，一起。”
阿尼亞：(⊙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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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窗戶被人打開了，愛麗絲醬趴在窗沿，低頭對她們說：“彩紙準備好了，快來。”
阿尼亞：……自作多情了。
愛麗絲：“我們去爸爸那做手工，有空調吹哦！”
阿尼亞：“阿尼亞馬上就來！”
*
鏡花妹妹最喜歡隔壁班的尾崎老師，尾崎老師不僅漂亮又優雅，而且每天都會幫她梳頭發，紮漂亮的發髻。
她的夢想就是以後成為老師那樣優秀的女性。
這一天，尾崎老師在鏡花妹妹的頭發上夾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發夾。
鏡花妹妹喜不自禁地說：“我也有禮物送你！”
她的禮物是一朵粉色的小紙花：“老師，送你！”
尾崎老師笑瞇瞇地接過花，摸摸她的小腦袋。
“真乖。”
鏡花妹妹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老師溫暖的手掌裏。
芥川小朋友見了有樣學樣地摘下十幾朵花送給太宰。
太宰小朋友一本正經地說：“不可以破壞花草，這是不對的。”
芥川小朋友垂下頭，失落了一會兒，然後噔噔噔跑回花壇邊，將小花放到葉子上。
“前輩你看我把它們修好了！”
太宰伸出小手一指：“掉了哦。”
花朵自綠葉上滑落，紛紛揚揚的撒在了泥土上。
芥川：...:.;::..;::: .:.;::….;:￣）…:.;:□￣）（￣□￣*）覆活!
瘦弱的男孩有一顆聰慧的大腦，只見黑色風衣的衣角如同兩只張開的大手，一把托起了鏡花妹妹，往花壇裏一放。
芥川：“有花了（°ο°）！”
鏡花妹妹：（*+﹏+*）
太宰治：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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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聲望去，透過玻璃窗阿尼亞看見國木田老師正怒氣沖沖的瞪向他們，翕動的嘴唇似乎是在喊某個人的名字。
沒錯。
太、宰、治。
一字一頓，飽含怒氣。
而國木田老師的身後，漂浮著金色夜叉。
阿尼亞發現，溫溫柔柔的尾崎老師，有時候脾氣也沒那麽好。
*
伏黑甚爾偶爾蹲在陽臺吞雲吐霧，只是這次他忘記了關陽臺門。
剛點上煙，還沒吸兩口，黑發的小崽子就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你在吸毒嗎，要死了嗎，會不會被警察叔叔抓走？”伏黑惠緊張地問，語速不由加快了一倍。
伏黑甚爾一邊想著晚上得把法治頻道也刪了，一邊掐滅了煙頭。
“我只是在煩惱。”
“煩惱什麽？”
伏黑惠好奇地問道，在他的生活裏，爹地一直是令人煩惱的那一方。
“煩什麽？”伏黑甚爾狠狠揉了下兒子的短毛，“大人的煩惱可多了，難纏的客戶，自大的上司，惱人的同事……”
伏黑惠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爹地原來那麽辛苦。
瞅著一臉天真的兒子，伏黑甚爾壞笑著說：“我都沒遇見過。”
伏黑惠：……
伏黑甚爾掐滅煙頭，叼著熄滅的煙說：“我在煩快要養不起你這個小吃貨了。”
伏黑惠用力吸一口氣，縮起小肚子：“我可以少吃點。”
甚爾挑眉：“那你姐呢，跟著你餓肚子？”
伏黑惠沈吟了一會兒，抱住爹地手中的煙卷，作勢要咬。
伏黑甚爾趕緊收起來：“這可不是吃的。”
“我知道，”伏黑惠擰著眉頭說，“可我現在也煩惱了。”
甚爾板起臉來：“不管為什麽，你以後都不能碰香煙知道嗎。”
伏黑惠奇怪地問：“既然不能碰，你為什麽還要吃呀？”
甚爾啞口無言：“謔，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
伏黑惠見狀搖了搖小腦袋：“你們大人就喜歡自相矛盾。”
小家夥兒居然拿出了哲學家的派頭。
甚爾戳戳他：“你又在煩什麽？”
伏黑惠“哎呀”一聲，捧著臉說：“我要流落街頭了。”
“誰說你要流落街頭了。”
“你不是養不起我了嗎？”
“沒事，還有你媽呢。”
“媽咪要養姐姐呀。”
甚爾“喲”的一聲，架起兒子：“可以啊小男子漢，行吧，咱爺倆自力更生。”
對此，惠小朋友持懷疑的態度。
事情是這樣滴……
沒有錢的甚爾走上了老本行——傍富婆。
被傍的富婆也是一位老熟人——惠的媽咪。
沒有錯，他的爹地能夠毫無壓力的吃、軟、飯。這點從惠和甚爾都改姓伏黑不難看出。
不過媽咪心軟，媽咪的娘家可不心軟。
東躲西藏了幾年之後，媽咪仍是被接回了主家，與爹地成了當代羅密歐與朱麗葉。
不，準確的說是，牛郎和織女。
“關鍵時刻還得靠你爹。”伏黑甚爾“這般、這般、那般、那般”的對著惠一通輸出。
伏黑惠瞪大了眼睛：“你們要雇傭童工。”
甚爾光棍地說：“我又不給錢，算不上‘雇’。”
伏黑惠：（。_。）那還不如當童工呢。
“你別以為你吃虧了，”爹地語重心長地說，“這可是結交朋友的好機會，跟你搭檔的那是大小姐。”
甚爾傳道：“關系要從小發展，每一個女同學都是你的潛在客戶。”
惠：“我不吃軟飯。”
甚爾：“那是，你吃軟飯的軟飯。”
惠：“……”
甚爾抱怨：“男孩子真難養，養了這麽久都沒見帶錢回來。”
惠：“我才五歲。”
甚爾批評：“你還好意思，人家小姑娘，才四歲半！”
惠：“……”
甚爾看他小小一個人，眉毛都快打結了，終於良心發現，大手一揮，說：“你五條叔叔和夏油叔叔給你準備了禮物，就在茶幾下面，你去拿吧。”
到底是小孩子，伏黑惠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了，他樂顛顛地鉆到茶幾下面，成功找到了——
一張五條悟的簽名海報。
小小少年的心情由期待到震驚再到迷茫，好似坐了一場過山車。
“夏t油叔叔的禮物呢？”
伏黑惠小朋友抱以最後的希望。
爹地的聲音遙遙傳來：“他說——會為你祈福。”
伏黑惠：（°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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