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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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太宰治，你怎麽不和同學一起玩滑滑梯？”
國木田蹲下身，兩手放在膝蓋上，同其他幼稚園老師軟綿綿的語氣不一樣，非常認真地問詢對方。
“國木田老師，”太宰小朋友肉乎乎的白藕手抓住了國木田了的褲管，“我不能滑滑梯，我現在是一塊棉花糖。”
雖然太宰小朋友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明亮又可愛，但是這並不能抵消他偷吃飯後甜點的罪行。
吃了阿尼亞的甜點，然後將包裝袋扔到中島小朋友的桌子上，再吃掉中島的甜點，包裝袋扔到阿尼亞的桌子上。
中島小朋友呆楞楞地撓頭：“哎，我們吃過t飯了嗎？”
阿尼亞綠瑩瑩的眼睛直接變成了無神的三角眼。
幼稚園裏有惡棍。
母親擔心的校園霸淩終於是發生了。
入職兩年的幼稚園老師，國木田獨步，沈著地用食指抹掉了太宰嘴邊的紅豆渣。
太宰小朋友嬌羞地捧住臉：“老師你迷上我完美的臉蛋了嗎？”
國木田冷靜地抽出手帕，擦幹凈手指：“我不想坐牢。”
中島小朋友問：“‘坐牢’是什麽意思？”
阿尼亞舉手：“阿尼亞知道哦，就是把壞人關進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剝奪他的自由，再用小皮鞭對他抽抽抽。”
國木田：“……”
中島小朋友又問：“‘剝奪’是什麽意思？”
阿尼亞抱起胳膊，煞有介事地說：“就是剝掉他的衣服，奪走他的褲衩！”
國木田大驚：“完全錯誤!福傑同學，你在家都看了些什麽？”
阿尼亞小手比出木倉的模樣，嘴裏“BIUBIU~”的配音，繞著中島同學轉圈圈。
國木田捂住額頭，一手拽住想趁機偷溜的太宰治。
“剝奪是指強硬地拿走他人的一部分事物。”
太宰小朋友聽後，尖聲叫道：“不要~不要剝奪我的褲衩。”
國木田暴怒：“你根本就沒在聽啊！”
——唰。
園長辦公室的窗戶被打開了。
福澤諭吉：“國木田老師，註意你的言辭。”
國木田立刻低頭道歉。
太宰小朋友轉動他聰明的小腦袋瓜子，背過身手腳並用地爬上噴泉，滿意地望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我就在這裏坐牢了。”
國木田：“……”
他甚至邀請阿尼亞：“美麗的女同學，我們在此處殉情吧。”
阿尼亞哭唧唧地表示：“我還不想死o(╥﹏╥)o。”
國木田：“……”
在太宰治宣傳他的《完全自殺手冊》之前，國木田問出了最初的那句話——太宰小朋友，你怎麽不和同學一起玩滑滑梯？
拜托了，讀檔重來吧！
*
壞孩子要接受懲罰。
聰明的壞孩子將懲罰轉為了獎勵。
而擁有社會經驗的普通老師，明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太宰小朋友震驚地發現放甜點的櫃子上了鎖，並且，其他同學的甜點是小蛋糕，他的甜點是……納豆。
失去小蛋糕的太宰小朋友失魂落魄、傷心欲絕、悲從中來。
“老師，我不是全幼稚園最甜美的寶藏男孩了。”
新人老師國木田獨步，在他的學生身上看到了胡攪蠻纏、撒潑打滾、強詞奪理。
“乖孩子該午睡了。”國木田摘下耳機。
太宰小朋友憑一己之力爬到了老師的腿上，一個鯉魚打滾，仰面朝天，撅起粉嫩的嘟嘟唇。
“魔鏡啊魔鏡，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朋友嗎？”
國木田果斷回答：“不是。”
太宰小朋友拋了個完全不媚的媚眼：“老師你是不是害羞了。”
國木田：“……”
太宰小朋友：“我知道全世界我最可愛。”
國木田：“你高興就好。”
“現在你可以送我一塊布丁當獎勵了。”太宰小朋友邏輯縝密地說道，“我不吃，我就裝進肚子裏。”
國木田無奈地妥協：“我給你讀書，乖乖睡覺好嗎。”
太宰小朋友眨巴眨巴他寶石一般的眼睛，不說話的時候乖巧的像個天使。
可惜長了一張嘴。
國木田老師翻開了他珍貴的筆記本，深吸一口氣，朗聲道：“九月十九日：早晨。天陰，風止，霧冷，露寒，蟲聲唧唧……”
太宰小朋友精準捕捉關鍵詞：“嘰嘰！”
國木田滿面通紅地糾正他：“是蟲聲唧唧！”
太宰：“我也會學雞叫，喔喔喔~”
國木田：“都說了沒有雞！”
隔壁教室內的阿尼亞被雞叫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拖著她的狗狗印花毛毯，噠噠噠地走到門口，揉了揉眼睛，困倦地問：“老師，你家來小動物了嗎。”對於單純的阿尼亞來說，辦公室就是老師的家。
跟在她後面的是精神抖擻的小老虎中島敦。
“我也會雞叫，”中島小朋友一上來就活力十足地大聲道，“我還會別的動物，喔喔喔，咯咯咯，哞哞眸，汪汪汪！”
阿尼亞不甘人後地重覆道：“我家有真的大狗狗啊。”
混亂的源頭，太宰小朋友，扭著屁股在辦公室搜起零食來了。
好一派群魔亂舞。
更糟糕的是，午休的孩子們徹底被鬧醒了。
沒多久，谷崎潤一郎小朋友也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老師，老師，我做噩夢了！”
國木田拍了拍谷崎小朋友的腦袋，安撫道：“別怕，夢裏的都是假的，老師就在這。”
“可是，”谷崎小朋友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我聽到有怪獸在叫耶耶。”
國木田斬釘截鐵地說：“你幻聽了。”
谷崎就這麽被唬住了。
壞孩子中原中也瞅準機會，豎起食指，往上一戳。
谷崎小朋友：“嗷！”
屁屁，屁屁受創了！
中原中也仰頭叉腰，囂張大笑：“這麽大了還哭鼻子，羞羞。”
立志成為男子漢的谷崎小朋友立刻咬住牙，也不要老師抱了。
“我、我才沒哭呢！你說是不是。”
直美妹妹第一時間沖了出來，張開手擋在哥哥面前：“兄長大人的屁屁由我守護。”
芥川不甘示弱，跑到太宰旁邊：“前輩的屁屁我來保護。”
泉鏡花則迷茫地轉動小腦袋：“我明明聽到小動物的聲音了。”
太宰小朋友指著院子裏的沙堆說：“小動物就在那裏面，你們快去找。”
泉鏡花不疑有他，搖搖晃晃地往外走，中島小朋友仗義地幫妹妹尋寶。
目睹了一切的國木田老師，痛苦扶額：“發出動物叫的明明就是你自己，怎麽還會信太宰的鬼話啊！”
太宰小朋友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阿尼亞為之膽寒，惡魔，真正的惡魔。
國木田語重心長地說：“太宰治，請你將這份高智商用在正途上。”
“好。”
太宰小朋友利索地答應後，再度朝噴泉跑去。
“回來，當我沒說。”
國木田兩手插進他的胳肢窩，把他整個提溜了起來。
一大一小，就這麽無聲地對峙著。
阿尼亞聽到國木田老師的內心又在背教師準則了。
她慢悠悠地打了個呵欠，想繼續回去睡覺，泉鏡花妹妹和中島敦抱著塑料小鏟子回來了。
“老師，你看我們找到寶藏了！”
中島小朋友獻寶似的往國木田懷裏塞去一樣東西。
國木田定睛一瞧，倘若他沒認錯的話，這色澤、這字體、這圖案，正是——園長早上帶來的粗點心包裝袋！
中島敦補充說明：“我們在滑滑梯後面的花壇裏翻到的。”
國木田默默地調轉視線，鎖定犯罪嫌疑人。
太宰小朋友攤開手：“不是我。”
國木田審視的目光繞場一周，最後定格在阿尼亞身上，詢問道：“他說的是實話嗎？”
阿尼亞： (⊙﹏⊙)
讀心術終成測謊儀。
這時，幼稚園第一偵探，真正的測謊儀，江戶川亂步同學，上前一步走，親自指認犯人。
他義憤填膺地批評道：“花壇怎麽可以跟垃圾桶搶食物！”
國木田：“……”
從未設想過的自.爆行為。
由於犯人太過可愛，園長先生親自出面保釋。
花壇有了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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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你怎麽不和同學一起玩滑滑梯？”
國木田蹲下身，兩手放在膝蓋上，同其他幼稚園老師軟綿綿的語氣不一樣，非常認真地問詢對方。
“國木田老師，”太宰小朋友肉乎乎的白藕手抓住了國木田了的褲管，“我不能滑滑梯，我現在是一塊棉花糖。”
雖然太宰小朋友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明亮又可愛，但是這並不能抵消他偷吃飯後甜點的罪行。
吃了阿尼亞的甜點，然後將包裝袋扔到中島小朋友的桌子上，再吃掉中島的甜點，包裝袋扔到阿尼亞的桌子上。
中島小朋友呆楞楞地撓頭：“哎，我們吃過t飯了嗎？”
阿尼亞綠瑩瑩的眼睛直接變成了無神的三角眼。
幼稚園裏有惡棍。
母親擔心的校園霸淩終於是發生了。
入職兩年的幼稚園老師，國木田獨步，沈著地用食指抹掉了太宰嘴邊的紅豆渣。
太宰小朋友嬌羞地捧住臉：“老師你迷上我完美的臉蛋了嗎？”
國木田冷靜地抽出手帕，擦幹凈手指：“我不想坐牢。”
中島小朋友問：“‘坐牢’是什麽意思？”
阿尼亞舉手：“阿尼亞知道哦，就是把壞人關進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剝奪他的自由，再用小皮鞭對他抽抽抽。”
國木田：“……”
中島小朋友又問：“‘剝奪’是什麽意思？”
阿尼亞抱起胳膊，煞有介事地說：“就是剝掉他的衣服，奪走他的褲衩！”
國木田大驚：“完全錯誤!福傑同學，你在家都看了些什麽？”
阿尼亞小手比出木倉的模樣，嘴裏“BIUBIU~”的配音，繞著中島同學轉圈圈。
國木田捂住額頭，一手拽住想趁機偷溜的太宰治。
“剝奪是指強硬地拿走他人的一部分事物。”
太宰小朋友聽後，尖聲叫道：“不要~不要剝奪我的褲衩。”
國木田暴怒：“你根本就沒在聽啊！”
——唰。
園長辦公室的窗戶被打開了。
福澤諭吉：“國木田老師，註意你的言辭。”
國木田立刻低頭道歉。
太宰小朋友轉動他聰明的小腦袋瓜子，背過身手腳並用地爬上噴泉，滿意地望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我就在這裏坐牢了。”
國木田：“……”
他甚至邀請阿尼亞：“美麗的女同學，我們在此處殉情吧。”
阿尼亞哭唧唧地表示：“我還不想死o(╥﹏╥)o。”
國木田：“……”
在太宰治宣傳他的《完全自殺手冊》之前，國木田問出了最初的那句話——太宰小朋友，你怎麽不和同學一起玩滑滑梯？
拜托了，讀檔重來吧！
*
壞孩子要接受懲罰。
聰明的壞孩子將懲罰轉為了獎勵。
而擁有社會經驗的普通老師，明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太宰小朋友震驚地發現放甜點的櫃子上了鎖，並且，其他同學的甜點是小蛋糕，他的甜點是……納豆。
失去小蛋糕的太宰小朋友失魂落魄、傷心欲絕、悲從中來。
“老師，我不是全幼稚園最甜美的寶藏男孩了。”
新人老師國木田獨步，在他的學生身上看到了胡攪蠻纏、撒潑打滾、強詞奪理。
“乖孩子該午睡了。”國木田摘下耳機。
太宰小朋友憑一己之力爬到了老師的腿上，一個鯉魚打滾，仰面朝天，撅起粉嫩的嘟嘟唇。
“魔鏡啊魔鏡，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朋友嗎？”
國木田果斷回答：“不是。”
太宰小朋友拋了個完全不媚的媚眼：“老師你是不是害羞了。”
國木田：“……”
太宰小朋友：“我知道全世界我最可愛。”
國木田：“你高興就好。”
“現在你可以送我一塊布丁當獎勵了。”太宰小朋友邏輯縝密地說道，“我不吃，我就裝進肚子裏。”
國木田無奈地妥協：“我給你讀書，乖乖睡覺好嗎。”
太宰小朋友眨巴眨巴他寶石一般的眼睛，不說話的時候乖巧的像個天使。
可惜長了一張嘴。
國木田老師翻開了他珍貴的筆記本，深吸一口氣，朗聲道：“九月十九日：早晨。天陰，風止，霧冷，露寒，蟲聲唧唧……”
太宰小朋友精準捕捉關鍵詞：“嘰嘰！”
國木田滿面通紅地糾正他：“是蟲聲唧唧！”
太宰：“我也會學雞叫，喔喔喔~”
國木田：“都說了沒有雞！”
隔壁教室內的阿尼亞被雞叫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拖著她的狗狗印花毛毯，噠噠噠地走到門口，揉了揉眼睛，困倦地問：“老師，你家來小動物了嗎。”對於單純的阿尼亞來說，辦公室就是老師的家。
跟在她後面的是精神抖擻的小老虎中島敦。
“我也會雞叫，”中島小朋友一上來就活力十足地大聲道，“我還會別的動物，喔喔喔，咯咯咯，哞哞眸，汪汪汪！”
阿尼亞不甘人後地重覆道：“我家有真的大狗狗啊。”
混亂的源頭，太宰小朋友，扭著屁股在辦公室搜起零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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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谷崎潤一郎小朋友也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老師，老師，我做噩夢了！”
國木田拍了拍谷崎小朋友的腦袋，安撫道：“別怕，夢裏的都是假的，老師就在這。”
“可是，”谷崎小朋友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我聽到有怪獸在叫耶耶。”
國木田斬釘截鐵地說：“你幻聽了。”
谷崎就這麽被唬住了。
壞孩子中原中也瞅準機會，豎起食指，往上一戳。
谷崎小朋友：“嗷！”
屁屁，屁屁受創了！
中原中也仰頭叉腰，囂張大笑：“這麽大了還哭鼻子，羞羞。”
立志成為男子漢的谷崎小朋友立刻咬住牙，也不要老師抱了。
“我、我才沒哭呢！你說是不是。”
直美妹妹第一時間沖了出來，張開手擋在哥哥面前：“兄長大人的屁屁由我守護。”
芥川不甘示弱，跑到太宰旁邊：“前輩的屁屁我來保護。”
泉鏡花則迷茫地轉動小腦袋：“我明明聽到小動物的聲音了。”
太宰小朋友指著院子裏的沙堆說：“小動物就在那裏面，你們快去找。”
泉鏡花不疑有他，搖搖晃晃地往外走，中島小朋友仗義地幫妹妹尋寶。
目睹了一切的國木田老師，痛苦扶額：“發出動物叫的明明就是你自己，怎麽還會信太宰的鬼話啊！”
太宰小朋友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阿尼亞為之膽寒，惡魔，真正的惡魔。
國木田語重心長地說：“太宰治，請你將這份高智商用在正途上。”
“好。”
太宰小朋友利索地答應後，再度朝噴泉跑去。
“回來，當我沒說。”
國木田兩手插進他的胳肢窩，把他整個提溜了起來。
一大一小，就這麽無聲地對峙著。
阿尼亞聽到國木田老師的內心又在背教師準則了。
她慢悠悠地打了個呵欠，想繼續回去睡覺，泉鏡花妹妹和中島敦抱著塑料小鏟子回來了。
“老師，你看我們找到寶藏了！”
中島小朋友獻寶似的往國木田懷裏塞去一樣東西。
國木田定睛一瞧，倘若他沒認錯的話，這色澤、這字體、這圖案，正是——園長早上帶來的粗點心包裝袋！
中島敦補充說明：“我們在滑滑梯後面的花壇裏翻到的。”
國木田默默地調轉視線，鎖定犯罪嫌疑人。
太宰小朋友攤開手：“不是我。”
國木田審視的目光繞場一周，最後定格在阿尼亞身上，詢問道：“他說的是實話嗎？”
阿尼亞： (⊙﹏⊙)
讀心術終成測謊儀。
這時，幼稚園第一偵探，真正的測謊儀，江戶川亂步同學，上前一步走，親自指認犯人。
他義憤填膺地批評道：“花壇怎麽可以跟垃圾桶搶食物！”
國木田：“……”
從未設想過的自.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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