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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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偵探游戲並沒有因為臨演的緊急送醫而中斷。
救護車的車燈在黑暗中漸漸遠去。
勞埃德回到公寓後，面不改色地對電視機前的阿尼亞解釋道：“布萊爾小姐今晚受了不小的驚嚇，暫且在我們這休息一天。”
約爾又羞又愧：“我倒沒關系，你那位朋友真的沒事嗎？”
勞埃德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放心，死不了。”
約爾瞬間放心：“那就好。”
阿尼亞驚慌地擡起頭，死，誰死了？
勞埃德繼續說道：“有一位漂亮的女士關心他的傷勢，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撫慰了。”
“漂亮什麽的……”約爾的臉龐泛起紅暈。
不行，不可以浮想聯翩，荊棘公主對自己動搖的內心說，振作一點。
好在勞埃德隨口一說，註意力又回到了案件上。
提議過家家時最抗拒的男人，同時亦是扮演時最投入的男人。特工黃昏的字典裏沒有“敷衍了事”。
助手先生問委托人：“據你所說，哈德先生兩天前死於異國，有確切的證據嗎，他的屍體有沒有運回國？”
“哈德先生的家人發的訃告不會錯，他的屍體埋在了當地……”說到這約爾頓了頓，意識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
阿尼亞讚許地看向約爾。
“假死。他並沒有出國，而是一直跟在你的周圍。”
“這不可能！”約爾反駁道，“哈德先生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是布萊爾先生生前的摯友，一同去過很多國家，布萊爾先生經商失敗他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忙的，到後來布萊爾先生承受不住壓力自殺，也是他代替悲傷過度的布萊爾夫人主持葬禮。
況且約爾的反跟蹤能力可不是擺設。
好嘛，除了過家家的中心人阿尼亞，其他演員都全情投入其中了。
“世上不存在什麽不可能，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其中的聯系。”勞埃德說，“好了，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出發。”
“去哪？”阿尼亞問。
勞埃德神秘地豎起食指：“秘密。”
“哇哦~”
阿尼亞對這兩個字簡直毫無抵抗能力。
翌日清晨，阿尼亞掙紮著在鳥鳴聲中起床。
空氣裏纏繞著薄霧，這個清晨格外昏暗壓抑，黃褐色的天低低壓在頭頂似乎隨時都會傾塌。
晦澀的天氣總是會與血腥的案件聯系在一起。
阿尼亞激動極了。
在勞埃德的指引下，他們很快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宅邸前。
門前雜草叢生，花園因為無人打理而失去了原來的美麗，到處零落著石塊和殘木，一道三英尺高的矮墻將其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阿尼亞在勞埃德的幫助下翻越進去，開啟探險之旅。
約爾借著微弱的晨光看清裏面的情景，大吃一驚，不由捂住嘴巴。
敬業的弗蘭克，打著石膏和繃帶躺在地上，充當屍體。
阿尼亞接過助手遞上來的白手套，小心地繞過番茄醬型血跡，在屍體旁邊蹲下細細觀察。
“死者年齡在四十歲上下。”
弗蘭克詐屍：“我長得那麽老嗎！”
勞埃德一把按下他的頭：“閉嘴，死者不會說話。”
阿尼亞用放大鏡看了看死者卷曲的頭發：“單身，很可能孤獨終老。”
不安分的死者發出一聲悲鳴。
勞埃德總結到：“沒有掙紮的痕跡，傷口面積不大豁口很深，系被尖銳的東西刺入後腦而死。”
阿尼亞滿意地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但比起我還差的遠呢。”
勞埃德：“多虧您教導的好。”
“一般般啦~”阿尼亞小胸脯挺的高高的。
勞埃德轉向約爾，“布萊爾小姐能不能看看這個人你是否認識。”
“啊，好的。”
約爾低頭望著鼻青臉腫的屍體，說出既定的臺詞：“哈德先生！”
“果然如此。”阿尼亞長出一口氣，“來遲了一步，他被滅口了。”
“顯而易見。”勞埃德說，“我已將這棟房子調查一遍，哈德先生是寫信人與跟蹤者這點確信無疑。這間房子沒有擺放家具，但我在一處地板下找到了毛毯和生活用具，可見有人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且不想叫人發現。再仔細搜尋花園的雜草不難找到跟蹤用的面罩和丟棄的鋼筆，最重要的是有一條地道通向布萊爾小姐的後院。”
“咦~”阿尼亞嫌棄地瞄了眼屍體，並往後退了一步，“好變、態哦。”
弗蘭克：……
真正變、態的是寫劇本的人吧！
“我看哈德先生並沒有惡意，那封信也是真切的提醒。”勞埃德接著說，“布萊爾小姐首要的擔心應該是那所謂的‘不法之徒’，哈德先生遇害說明他寫給你的信也暴露了，相信不久他們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怎麽辦，我要搬離這裏嗎，還是寄居在旅館？”約爾擔憂地問，一陣後怕。
“不，你得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照常生活。”勞埃德說，“我們也會住過來，我要徹底搞清楚你身上到底有什麽引得他們不惜傷及性命也想得到。”
助理醫生的眼裏掠過銳利的光芒，而偵探小姐已徹底淪為吃瓜群眾。
約爾適時地提供任務道具——一條布萊爾夫人留下來的項鏈（實際上是阿尼亞的玩具）。
勞埃德思忖道：“這是一條做工非常精致的項鏈，想必花了很多心思。”
約爾告訴他這是布萊爾先生第一次出海歸來送給布萊爾夫人的禮物，布萊爾夫人非常喜愛一直貼身攜帶。
勞埃德又讚嘆了幾句項鏈的做工，問約爾這條珍貴的項鏈能給他看看。
約爾爽快地了他的要求。
勞埃德取下橢圓形的項墜，手指在底座一頂，使之從側面分成了兩部分。
“請原諒我擅自拆開了項鏈。”
勞埃德的道歉姍姍來遲，而約爾已來不及斥責他，因為在項鏈中間夾有一張輕薄的紙片——它吸引了約爾全部的註意力。
“藏寶圖！”阿尼亞驚呼。
勞埃德展開紙片，確實是一張簡易地圖。
勞埃德敲敲桌面說：“現在案件的起因終於浮出水面，依我的推論，布萊爾小姐的父親因為某種原因得到了一大筆財富並藏在某處。他將地圖藏在項鏈裏交給令母，一是這樣不會引人猜疑，二是他相信妻子必然會妥善保管。只是這消息被旁人所知，可能是他告訴了親近的朋友，也可能是酒後失言，總之禍事釀成，如若不錯，你家裏的變故恐怕也非天意。”
阿尼亞抱起手臂：“說的沒錯。”
“我們該做什麽？”約爾問。
阿尼亞的眼裏燃起一團勢在必得的火焰。
“當然是找出寶藏了。”
地圖很簡單，由三個部分組成，一座小房，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以及一棵樹。
“越是熟悉的地方，越不會花筆墨去描繪。”勞埃德如此說道。
於是，他們來到了後院。
勞埃德拿著鐵鍬，隨兩位女士走到離家不遠的一棵大樹下。
“就是這了。”阿尼亞說。
他擼起袖子，揮舞鐵鍬向下挖鑿，過了約莫兩分鐘，鐵鍬觸到硬物。
阿尼亞緊張地看著他將一個紋路精致的鐵盒挖了出來。
“快打開，快打開！”
約爾揮去盒子上的塵土，蹲下身子，在阿尼亞期待的註視下打開了盒蓋。
阿尼亞深吸一口氣，凝望這隱藏多年的秘密。
盒子裏沒有金銀珠寶，只有堆疊在一起的，塗有蠟筆色彩的畫紙。
“這就是‘母親的寶物’。”約爾溫柔地看著阿尼亞說道。
那是承載著孩子成長瞬間的重要圖紙，哪怕阿尼亞隨手丟棄的廢稿，也被約爾珍重地收了起來。
這一刻兇手是誰不重要了，阿尼亞聽到了母親的心聲。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願意無條件地愛護她。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裏積蓄起淚水：“母親……”
“嘎嘎嘎！不許動，交出寶藏，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拄著拐杖的弗蘭克，又雙叒叕加戲了。
勞埃德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提前呼叫救護車。
*
兩日後。
夕陽的餘暉鋪滿整個病床，眉頭緊鎖的男人面色蒼白，似乎深陷噩夢之中，難以解脫。
“我、我還能搶救一下！”男人猛地坐起，胸膛劇烈的起伏。
——是夢嗎？
弗蘭t克擦掉額頭的冷汗，微微轉頭，然後便看到了手捧白色菊花的同事。
“……”
弗蘭克悲憤交加：“我還沒死呢！”
“真令人意外。”勞埃德聳聳肩，拉開陪護椅坐下，“資料準備的怎麽樣了？”
“除了工作你就沒別的好說了嗎？”
“除了工作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哼。”
情報販子拉開床頭櫃，將一個信封丟給特工。
“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勞埃德兩指撐開信封，看到了裏面P的天衣無縫的合成照片，保險起見，追問了一句“不會露餡吧”。
“安下你那多疑的心吧，”弗蘭克意味深長地說道，“他是我們的人。”
勞埃德頗感意外的挑了下眉。
那樣的人物，居然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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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游戲並沒有因為臨演的緊急送醫而中斷。
救護車的車燈在黑暗中漸漸遠去。
勞埃德回到公寓後，面不改色地對電視機前的阿尼亞解釋道：“布萊爾小姐今晚受了不小的驚嚇，暫且在我們這休息一天。”
約爾又羞又愧：“我倒沒關系，你那位朋友真的沒事嗎？”
勞埃德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放心，死不了。”
約爾瞬間放心：“那就好。”
阿尼亞驚慌地擡起頭，死，誰死了？
勞埃德繼續說道：“有一位漂亮的女士關心他的傷勢，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撫慰了。”
“漂亮什麽的……”約爾的臉龐泛起紅暈。
不行，不可以浮想聯翩，荊棘公主對自己動搖的內心說，振作一點。
好在勞埃德隨口一說，註意力又回到了案件上。
提議過家家時最抗拒的男人，同時亦是扮演時最投入的男人。特工黃昏的字典裏沒有“敷衍了事”。
助手先生問委托人：“據你所說，哈德先生兩天前死於異國，有確切的證據嗎，他的屍體有沒有運回國？”
“哈德先生的家人發的訃告不會錯，他的屍體埋在了當地……”說到這約爾頓了頓，意識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
阿尼亞讚許地看向約爾。
“假死。他並沒有出國，而是一直跟在你的周圍。”
“這不可能！”約爾反駁道，“哈德先生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是布萊爾先生生前的摯友，一同去過很多國家，布萊爾先生經商失敗他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忙的，到後來布萊爾先生承受不住壓力自殺，也是他代替悲傷過度的布萊爾夫人主持葬禮。
況且約爾的反跟蹤能力可不是擺設。
好嘛，除了過家家的中心人阿尼亞，其他演員都全情投入其中了。
“世上不存在什麽不可能，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其中的聯系。”勞埃德說，“好了，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出發。”
“去哪？”阿尼亞問。
勞埃德神秘地豎起食指：“秘密。”
“哇哦~”
阿尼亞對這兩個字簡直毫無抵抗能力。
翌日清晨，阿尼亞掙紮著在鳥鳴聲中起床。
空氣裏纏繞著薄霧，這個清晨格外昏暗壓抑，黃褐色的天低低壓在頭頂似乎隨時都會傾塌。
晦澀的天氣總是會與血腥的案件聯系在一起。
阿尼亞激動極了。
在勞埃德的指引下，他們很快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宅邸前。
門前雜草叢生，花園因為無人打理而失去了原來的美麗，到處零落著石塊和殘木，一道三英尺高的矮墻將其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阿尼亞在勞埃德的幫助下翻越進去，開啟探險之旅。
約爾借著微弱的晨光看清裏面的情景，大吃一驚，不由捂住嘴巴。
敬業的弗蘭克，打著石膏和繃帶躺在地上，充當屍體。
阿尼亞接過助手遞上來的白手套，小心地繞過番茄醬型血跡，在屍體旁邊蹲下細細觀察。
“死者年齡在四十歲上下。”
弗蘭克詐屍：“我長得那麽老嗎！”
勞埃德一把按下他的頭：“閉嘴，死者不會說話。”
阿尼亞用放大鏡看了看死者卷曲的頭發：“單身，很可能孤獨終老。”
不安分的死者發出一聲悲鳴。
勞埃德總結到：“沒有掙紮的痕跡，傷口面積不大豁口很深，系被尖銳的東西刺入後腦而死。”
阿尼亞滿意地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但比起我還差的遠呢。”
勞埃德：“多虧您教導的好。”
“一般般啦~”阿尼亞小胸脯挺的高高的。
勞埃德轉向約爾，“布萊爾小姐能不能看看這個人你是否認識。”
“啊，好的。”
約爾低頭望著鼻青臉腫的屍體，說出既定的臺詞：“哈德先生！”
“果然如此。”阿尼亞長出一口氣，“來遲了一步，他被滅口了。”
“顯而易見。”勞埃德說，“我已將這棟房子調查一遍，哈德先生是寫信人與跟蹤者這點確信無疑。這間房子沒有擺放家具，但我在一處地板下找到了毛毯和生活用具，可見有人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且不想叫人發現。再仔細搜尋花園的雜草不難找到跟蹤用的面罩和丟棄的鋼筆，最重要的是有一條地道通向布萊爾小姐的後院。”
“咦~”阿尼亞嫌棄地瞄了眼屍體，並往後退了一步，“好變、態哦。”
弗蘭克：……
真正變、態的是寫劇本的人吧！
“我看哈德先生並沒有惡意，那封信也是真切的提醒。”勞埃德接著說，“布萊爾小姐首要的擔心應該是那所謂的‘不法之徒’，哈德先生遇害說明他寫給你的信也暴露了，相信不久他們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怎麽辦，我要搬離這裏嗎，還是寄居在旅館？”約爾擔憂地問，一陣後怕。
“不，你得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照常生活。”勞埃德說，“我們也會住過來，我要徹底搞清楚你身上到底有什麽引得他們不惜傷及性命也想得到。”
助理醫生的眼裏掠過銳利的光芒，而偵探小姐已徹底淪為吃瓜群眾。
約爾適時地提供任務道具——一條布萊爾夫人留下來的項鏈（實際上是阿尼亞的玩具）。
勞埃德思忖道：“這是一條做工非常精致的項鏈，想必花了很多心思。”
約爾告訴他這是布萊爾先生第一次出海歸來送給布萊爾夫人的禮物，布萊爾夫人非常喜愛一直貼身攜帶。
勞埃德又讚嘆了幾句項鏈的做工，問約爾這條珍貴的項鏈能給他看看。
約爾爽快地了他的要求。
勞埃德取下橢圓形的項墜，手指在底座一頂，使之從側面分成了兩部分。
“請原諒我擅自拆開了項鏈。”
勞埃德的道歉姍姍來遲，而約爾已來不及斥責他，因為在項鏈中間夾有一張輕薄的紙片——它吸引了約爾全部的註意力。
“藏寶圖！”阿尼亞驚呼。
勞埃德展開紙片，確實是一張簡易地圖。
勞埃德敲敲桌面說：“現在案件的起因終於浮出水面，依我的推論，布萊爾小姐的父親因為某種原因得到了一大筆財富並藏在某處。他將地圖藏在項鏈裏交給令母，一是這樣不會引人猜疑，二是他相信妻子必然會妥善保管。只是這消息被旁人所知，可能是他告訴了親近的朋友，也可能是酒後失言，總之禍事釀成，如若不錯，你家裏的變故恐怕也非天意。”
阿尼亞抱起手臂：“說的沒錯。”
“我們該做什麽？”約爾問。
阿尼亞的眼裏燃起一團勢在必得的火焰。
“當然是找出寶藏了。”
地圖很簡單，由三個部分組成，一座小房，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以及一棵樹。
“越是熟悉的地方，越不會花筆墨去描繪。”勞埃德如此說道。
於是，他們來到了後院。
勞埃德拿著鐵鍬，隨兩位女士走到離家不遠的一棵大樹下。
“就是這了。”阿尼亞說。
他擼起袖子，揮舞鐵鍬向下挖鑿，過了約莫兩分鐘，鐵鍬觸到硬物。
阿尼亞緊張地看著他將一個紋路精致的鐵盒挖了出來。
“快打開，快打開！”
約爾揮去盒子上的塵土，蹲下身子，在阿尼亞期待的註視下打開了盒蓋。
阿尼亞深吸一口氣，凝望這隱藏多年的秘密。
盒子裏沒有金銀珠寶，只有堆疊在一起的，塗有蠟筆色彩的畫紙。
“這就是‘母親的寶物’。”約爾溫柔地看著阿尼亞說道。
那是承載著孩子成長瞬間的重要圖紙，哪怕阿尼亞隨手丟棄的廢稿，也被約爾珍重地收了起來。
這一刻兇手是誰不重要了，阿尼亞聽到了母親的心聲。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願意無條件地愛護她。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裏積蓄起淚水：“母親……”
“嘎嘎嘎！不許動，交出寶藏，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拄著拐杖的弗蘭克，又雙叒叕加戲了。
勞埃德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提前呼叫救護車。
*
兩日後。
夕陽的餘暉鋪滿整個病床，眉頭緊鎖的男人面色蒼白，似乎深陷噩夢之中，難以解脫。
“我、我還能搶救一下！”男人猛地坐起，胸膛劇烈的起伏。
——是夢嗎？
弗蘭t克擦掉額頭的冷汗，微微轉頭，然後便看到了手捧白色菊花的同事。
“……”
弗蘭克悲憤交加：“我還沒死呢！”
“真令人意外。”勞埃德聳聳肩，拉開陪護椅坐下，“資料準備的怎麽樣了？”
“除了工作你就沒別的好說了嗎？”
“除了工作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哼。”
情報販子拉開床頭櫃，將一個信封丟給特工。
“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勞埃德兩指撐開信封，看到了裏面P的天衣無縫的合成照片，保險起見，追問了一句“不會露餡吧”。
“安下你那多疑的心吧，”弗蘭克意味深長地說道，“他是我們的人。”
勞埃德頗感意外的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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