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這小子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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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這小子有情況
二十年後, 華國最年輕的院士，頂尖物理學家楊招娣時不時就回想起今天這一幕，那天的氣溫格外低, 凍得人骨頭縫裏都透著冷意, 可她的心卻從來沒有那麽暖和過。
往後就算生活再苦、再難，她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今天江皎的叮囑，也從未往過對方眼裏濃濃的期盼, 咬著牙用盡一切力量學習。
好似一顆頑強的種子, 拼命成長，終有一天破開土地，成長為參天大樹。
而此時，楊招娣仰著巴t掌大的小臉, 乖巧的點點頭, 鄭重回應，“姐，我明白。”
江皎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眼裏化開溫暖的光。
兩人之後又去掏了掏雞窩, 冬天天氣冷, 雞崽子一般也不願意下蛋，但出乎意料，這野生的老母雞居然很勤快，光手摸著就有七八個蛋，還冒著熱氣。
楊招娣把蛋拿出來, 想也不想就全塞給江皎，“姐, 這些你都拿回去吃！”
江皎推回去，“這些你留著自己吃。”
還不等她拒絕, 江皎繼續道：“你現在才12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定要補充營養，還有你到時候可是要讀書的，讀書最費腦子了，不多吃點怎麽行？”
楊招娣嘴巴動了幾下，似乎要說什麽話。
江皎又道：“我反正過幾天就走了，我跟著我爹，你難道還怕我會過不上好日子？聽說兵團裏不缺糧食，我到了那邊，說不定就能謀一份工作，自給自足，平時還能買點零嘴吃呢！”
楊招娣的表情沒有絲毫松動，反而憂心忡忡道：“可是兵團在大西北，地方那麽偏遠，那邊氣候也壞，聽說連蔬菜都少有，姐你要是過去了，說不定就得餓肚子呢！”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睛又紅了。
江皎連忙哄著，“哪兒能啊，大西北有牛有羊，那邊最不缺的就是肉菜，我爹說，那兒頓頓吃肉，當地人身體都嘎嘎好呢！咱現在村子裏，過年才能吃上一次肉，你想啊，我過去肯定是去享福的！”
楊招娣聞言，心情才平覆了許多，小心問：“真的？”
江皎重重點頭，“比珍珠還真呢！”
楊招娣這才松了口氣，把雞蛋收回來，然後開始絮絮叨叨，“姐，那等你到了地方，記得給家裏來信兒，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也得告訴我，我鐵定為你出頭！”
江皎眼眸柔軟，平淡的臉上露出幾分溫柔，整張臉有種透不出氣質，平白吸引人眼球。說來奇怪，她的五官單列出來也談不上好看，但湊起來就是讓人覺得舒服，杏眼瓊鼻，嘴巴小巧，唇珠飽滿，是個天生的微笑唇。跟著江清文走後，她心情舒暢的好吃好喝幾天，似乎皮膚也白了幾個度，眼眸更顯透亮，眼波流轉間，好似帶著小勾子，撓得人心間癢癢。
楊招娣看呆了，傻乎乎道：“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江皎白了她一眼，嬌嗔一聲，隨後兩姐妹繼續手拉手說些貼己話。
王二出去了一陣子馬上也回來了，順帶還捎回來不少的樹枝，他勤快的把雞窩又拾掇了一遍，而後開始給它加固、加厚。
等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拍拍手，滿意的點點頭，“這下好了，老母雞擱在這兒肯定凍不死！”
“哎呀，不過就是餵食兒怎麽辦，後頭招娣又不方便上山！”
楊招娣從一個麻袋裏抓住一把苞米粒，灑在雞窩外頭，笑著說：“別擔心，這雞機靈著呢，我之前也不是每天都上山的，通常會提前給它備好口糧，它知道慢慢吃。”
王二稀奇的伸手想要去默默雞毛，但老母雞警惕的擡起頭就咯咯咯拍著翅膀要啄他，還光盯著下三路。
楊招娣瞧著他上躥下跳的模樣笑了笑，三人又鬧了一會兒就下山了。
江皎和王二兩人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小姑娘提著水桶進去，便轉身離開。
......
火車站。
江清文和林松寒接到了首長和其夫人，兩人面色嚴肅的敬了個禮。
首長叫李奎全，是個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一雙虎目透著精光，渾身充滿威嚴，夫人叫蘇虞，穿著時髦的淺駝色大衣，頭發卷起，五官是南方特有的娟秀，氣質溫柔如水，可此時那精致的眉眼間卻滿是愁緒。
兩人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中間還加上各種轉車，前後花了好些天才抵達這裏，是以他們的臉上都有幾分滄桑，瞧著老了不少，但蘇虞還是強打精神，急著問：“松寒，我家小俊怎麽樣了？”
林松寒是李奎全手下的兵，自然也和蘇虞熟悉，他對上女人焦急的眼眸，連忙說：“嫂子，小俊沒事兒，找了專門的奶娘餵他呢，這小子最近白白胖胖的，吃了睡，睡了吃！”
蘇虞聞言眉宇間的憂慮消散些許，但眼裏還是透著急切，催促道：“那咱們趕緊回去吧！我想第一時間就看見他！”
李奎全拉了她一下，提醒道：“虞兒別急，咱還沒謝過松寒呢和這位江同志呢，這次要不是他們，咱們小俊就危險了！”
蘇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露出感激的笑容，紅著眼道：“對對對，都怪我太著急了，松寒，江同志，這次實在是太謝謝你們了，要是小俊出了什麽事兒，我也不想活了啊！”
她深深給兩人鞠了一躬。
李奎全也感激的拍了拍林松寒的肩膀，目光看著眼前的兩人，沈聲道：“謝謝！”
林松寒和江清文被蘇虞的動作嚇了一跳，忙上前攙扶起她，江清文大聲說：“首長夫人，我們都是當兵的，保護老百姓是我們的職責。”
蘇虞激動的不能自已，抓著他的手腕連說幾個好字，李奎全也深深看了他一眼，讚賞道：“好！不過一碼歸一碼，這是你們的職責所在，也是我們作為孩子家人的感激。”
“好了，現在先回去吧！”
首長發話，一行人連忙上了早就備好的吉普車。
回到公安局後，李奎全和蘇虞第一時間去看了孩子，小家夥此時正香甜的睡著，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父母來了，他突然睜開了眼睛，開始咿呀咿呀的叫喚起來。
蘇虞趕緊上前把他抱在懷裏，劫後餘生的親吻著他的臉蛋，渾身抑制不住顫抖。
李奎全到底是首長，他溫和的盯著孩子看了好多眼，隨後擡頭對著邊上的兩人道：“出去說。”
林松寒和江清文跟著他走到院兒裏。
李奎全眉眼間露出幾分肅殺，問：“那夥兒人販子怎麽樣了？”
林松寒是本次行動的總負責人，聞言立刻匯報道：“全都抓住了，但由於這件事牽扯廣大，還在調查中，但是主犯和首犯死刑是逃不了了，其他人至少十年起步！”
江清文看了李奎全一眼，在旁邊補充，“這次抓走小俊的是一對夫婦，根據調查，他們入行的時間不久。”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對拐走小俊的夫婦大概率不會被槍斃。
李奎全表情陰郁，眼裏閃過一道銳色，沈聲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兩人沒說話。
李奎全臉上又露出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狠厲的表情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對著兩人道：“虞兒已經提前備好了重禮，估摸著行李明天就能寄到了，你們提到的江皎同志和楊招娣同志，我們也會親自上門感謝。”
“不過，你們呢，有什麽其他想要的嗎？”李奎全爽朗道：“出於我個人的角度，我欠你們一個天大的人情！”
江清文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對方沒說話，他便也跟著沈默。
過了一會兒，李奎全有些無奈道：“那這人情先記著，等之後你們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江清文立刻道：“謝謝首長！”
他不是傻子，不可能把這個天大的機遇推開。皎兒和他去隨軍後，他離了婚，一定會受到風言風語，皎兒也會受影響，他需要變得更強才能護住閨女。
沒有人能欺負他的女兒！
林松寒突然出聲，“首長，我和您要一個女兵的名額。”
李奎全眉毛一動，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兵嘴裏聽到有關女同志的話題，當即來了勁頭，“是什麽情況？”
要知道這臭小子就是個茅坑裏的硬石頭，頑固的不行，團裏每次要給他安排對象，但對方一次都不肯見，甚至曾經有大膽的女同志主動追求，可這混小子直接說對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讓對方別再自己身上浪費時間，把人女同志直接氣跑了，甚至還大言不慚的說，這輩子都不結婚！
這哪兒能成？他和政委這些年急得火燒眉毛，是輪番上陣給他做思想工作，可他們嘴皮子都要說禿嚕皮了，這臭小子還沒有半點動搖！
可以說，他的終身大事已經成了老首長心裏的一塊心病！
林松寒假裝沒看見他眼裏好奇的小火苗，面無表情道：“是江副團的女兒，她叫江皎，我發現她有很強的偵查員天賦t，是天生的兵！”
李奎全楞住了，他從沒聽見這個臭小子對一個人的評價那麽高，還是一個女兵！
李奎全心思一動，又問：“那女同志自己願意嗎？”
林松寒偏頭看向江清文。
江清文對上首長的目光，說：“皎兒說要考慮一下，等會兒她回來了，我再問問！”
林松寒清冷的表情微微柔和，補了一句，“這也不是強硬的，要是她有其他的追求，還是按照她的想法來。”
江清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知道對方是在給江皎留一條後路，這樣就算她不想當兵，也不至於惹得首長不滿。
李奎全的眼神卻是完全變了，這臭小子是不是轉性了，居然為一個女人打算的那麽全面，他心中一下子對素未蒙面的江皎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這位小同志什麽時候回來？”
江清文看了眼天色估摸了下，“應該是快了，她出門前我特意叮囑過她早點回，而且晚上我還打算帶她去看場電影呢，票都買好了。”
林松寒道：“我那兒還有些炒貨，瓜子花生什麽的，你們去的時候正好能帶去。”
李奎全眼皮子一顫，心裏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他眼珠子牢牢盯著林松寒的臉，不放過對方面部一絲一毫的表情，細細打量著。
他眼神閃了閃，試探性問：“松寒啊，你和這小江同志很熟悉麽，第一次見你對人這麽上心啊！”
林松寒俊美的臉上露出迷茫，不解的說：“我和她是朋友。”
李奎全心裏一喜，這小子終於和異□□上朋友了，這真是不得了，他當即眼珠子動了動，沖著江清文說：“江副團，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我媳婦兒準備的禮物裏有一些拿不準，畢竟是送給你閨女和外甥女的，可能等會得麻煩你幫忙一起琢磨一下。”
江清文道：“好的。”
李奎全聞言，面上又露出幾分為難，“但是你這票都買了，不看也是可惜，這樣吧，要不就讓松寒陪著小江同志去，我明天再補給你兩張，你和小江再去看一次。”
江清文雖然覺得這話哪裏奇奇怪怪的，但也沒有多想，“好的，不過首長，這票就不用補了，我本身也不大喜歡看這些，就是皎兒過幾天要和我一起隨軍去了，我想帶著她湊湊熱鬧！”
李奎全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瞇起眼斂住眼裏的精光，“哎呀，這怎麽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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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就算生活再苦、再難，她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今天江皎的叮囑，也從未往過對方眼裏濃濃的期盼, 咬著牙用盡一切力量學習。
好似一顆頑強的種子, 拼命成長，終有一天破開土地，成長為參天大樹。
而此時，楊招娣仰著巴t掌大的小臉, 乖巧的點點頭, 鄭重回應，“姐，我明白。”
江皎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眼裏化開溫暖的光。
兩人之後又去掏了掏雞窩, 冬天天氣冷, 雞崽子一般也不願意下蛋，但出乎意料，這野生的老母雞居然很勤快，光手摸著就有七八個蛋，還冒著熱氣。
楊招娣把蛋拿出來, 想也不想就全塞給江皎，“姐, 這些你都拿回去吃！”
江皎推回去，“這些你留著自己吃。”
還不等她拒絕, 江皎繼續道：“你現在才12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定要補充營養，還有你到時候可是要讀書的，讀書最費腦子了，不多吃點怎麽行？”
楊招娣嘴巴動了幾下，似乎要說什麽話。
江皎又道：“我反正過幾天就走了，我跟著我爹，你難道還怕我會過不上好日子？聽說兵團裏不缺糧食，我到了那邊，說不定就能謀一份工作，自給自足，平時還能買點零嘴吃呢！”
楊招娣的表情沒有絲毫松動，反而憂心忡忡道：“可是兵團在大西北，地方那麽偏遠，那邊氣候也壞，聽說連蔬菜都少有，姐你要是過去了，說不定就得餓肚子呢！”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睛又紅了。
江皎連忙哄著，“哪兒能啊，大西北有牛有羊，那邊最不缺的就是肉菜，我爹說，那兒頓頓吃肉，當地人身體都嘎嘎好呢！咱現在村子裏，過年才能吃上一次肉，你想啊，我過去肯定是去享福的！”
楊招娣聞言，心情才平覆了許多，小心問：“真的？”
江皎重重點頭，“比珍珠還真呢！”
楊招娣這才松了口氣，把雞蛋收回來，然後開始絮絮叨叨，“姐，那等你到了地方，記得給家裏來信兒，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也得告訴我，我鐵定為你出頭！”
江皎眼眸柔軟，平淡的臉上露出幾分溫柔，整張臉有種透不出氣質，平白吸引人眼球。說來奇怪，她的五官單列出來也談不上好看，但湊起來就是讓人覺得舒服，杏眼瓊鼻，嘴巴小巧，唇珠飽滿，是個天生的微笑唇。跟著江清文走後，她心情舒暢的好吃好喝幾天，似乎皮膚也白了幾個度，眼眸更顯透亮，眼波流轉間，好似帶著小勾子，撓得人心間癢癢。
楊招娣看呆了，傻乎乎道：“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江皎白了她一眼，嬌嗔一聲，隨後兩姐妹繼續手拉手說些貼己話。
王二出去了一陣子馬上也回來了，順帶還捎回來不少的樹枝，他勤快的把雞窩又拾掇了一遍，而後開始給它加固、加厚。
等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拍拍手，滿意的點點頭，“這下好了，老母雞擱在這兒肯定凍不死！”
“哎呀，不過就是餵食兒怎麽辦，後頭招娣又不方便上山！”
楊招娣從一個麻袋裏抓住一把苞米粒，灑在雞窩外頭，笑著說：“別擔心，這雞機靈著呢，我之前也不是每天都上山的，通常會提前給它備好口糧，它知道慢慢吃。”
王二稀奇的伸手想要去默默雞毛，但老母雞警惕的擡起頭就咯咯咯拍著翅膀要啄他，還光盯著下三路。
楊招娣瞧著他上躥下跳的模樣笑了笑，三人又鬧了一會兒就下山了。
江皎和王二兩人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小姑娘提著水桶進去，便轉身離開。
......
火車站。
江清文和林松寒接到了首長和其夫人，兩人面色嚴肅的敬了個禮。
首長叫李奎全，是個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一雙虎目透著精光，渾身充滿威嚴，夫人叫蘇虞，穿著時髦的淺駝色大衣，頭發卷起，五官是南方特有的娟秀，氣質溫柔如水，可此時那精致的眉眼間卻滿是愁緒。
兩人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中間還加上各種轉車，前後花了好些天才抵達這裏，是以他們的臉上都有幾分滄桑，瞧著老了不少，但蘇虞還是強打精神，急著問：“松寒，我家小俊怎麽樣了？”
林松寒是李奎全手下的兵，自然也和蘇虞熟悉，他對上女人焦急的眼眸，連忙說：“嫂子，小俊沒事兒，找了專門的奶娘餵他呢，這小子最近白白胖胖的，吃了睡，睡了吃！”
蘇虞聞言眉宇間的憂慮消散些許，但眼裏還是透著急切，催促道：“那咱們趕緊回去吧！我想第一時間就看見他！”
李奎全拉了她一下，提醒道：“虞兒別急，咱還沒謝過松寒呢和這位江同志呢，這次要不是他們，咱們小俊就危險了！”
蘇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露出感激的笑容，紅著眼道：“對對對，都怪我太著急了，松寒，江同志，這次實在是太謝謝你們了，要是小俊出了什麽事兒，我也不想活了啊！”
她深深給兩人鞠了一躬。
李奎全也感激的拍了拍林松寒的肩膀，目光看著眼前的兩人，沈聲道：“謝謝！”
林松寒和江清文被蘇虞的動作嚇了一跳，忙上前攙扶起她，江清文大聲說：“首長夫人，我們都是當兵的，保護老百姓是我們的職責。”
蘇虞激動的不能自已，抓著他的手腕連說幾個好字，李奎全也深深看了他一眼，讚賞道：“好！不過一碼歸一碼，這是你們的職責所在，也是我們作為孩子家人的感激。”
“好了，現在先回去吧！”
首長發話，一行人連忙上了早就備好的吉普車。
回到公安局後，李奎全和蘇虞第一時間去看了孩子，小家夥此時正香甜的睡著，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父母來了，他突然睜開了眼睛，開始咿呀咿呀的叫喚起來。
蘇虞趕緊上前把他抱在懷裏，劫後餘生的親吻著他的臉蛋，渾身抑制不住顫抖。
李奎全到底是首長，他溫和的盯著孩子看了好多眼，隨後擡頭對著邊上的兩人道：“出去說。”
林松寒和江清文跟著他走到院兒裏。
李奎全眉眼間露出幾分肅殺，問：“那夥兒人販子怎麽樣了？”
林松寒是本次行動的總負責人，聞言立刻匯報道：“全都抓住了，但由於這件事牽扯廣大，還在調查中，但是主犯和首犯死刑是逃不了了，其他人至少十年起步！”
江清文看了李奎全一眼，在旁邊補充，“這次抓走小俊的是一對夫婦，根據調查，他們入行的時間不久。”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對拐走小俊的夫婦大概率不會被槍斃。
李奎全表情陰郁，眼裏閃過一道銳色，沈聲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兩人沒說話。
李奎全臉上又露出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狠厲的表情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對著兩人道：“虞兒已經提前備好了重禮，估摸著行李明天就能寄到了，你們提到的江皎同志和楊招娣同志，我們也會親自上門感謝。”
“不過，你們呢，有什麽其他想要的嗎？”李奎全爽朗道：“出於我個人的角度，我欠你們一個天大的人情！”
江清文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對方沒說話，他便也跟著沈默。
過了一會兒，李奎全有些無奈道：“那這人情先記著，等之後你們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江清文立刻道：“謝謝首長！”
他不是傻子，不可能把這個天大的機遇推開。皎兒和他去隨軍後，他離了婚，一定會受到風言風語，皎兒也會受影響，他需要變得更強才能護住閨女。
沒有人能欺負他的女兒！
林松寒突然出聲，“首長，我和您要一個女兵的名額。”
李奎全眉毛一動，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兵嘴裏聽到有關女同志的話題，當即來了勁頭，“是什麽情況？”
要知道這臭小子就是個茅坑裏的硬石頭，頑固的不行，團裏每次要給他安排對象，但對方一次都不肯見，甚至曾經有大膽的女同志主動追求，可這混小子直接說對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讓對方別再自己身上浪費時間，把人女同志直接氣跑了，甚至還大言不慚的說，這輩子都不結婚！
這哪兒能成？他和政委這些年急得火燒眉毛，是輪番上陣給他做思想工作，可他們嘴皮子都要說禿嚕皮了，這臭小子還沒有半點動搖！
可以說，他的終身大事已經成了老首長心裏的一塊心病！
林松寒假裝沒看見他眼裏好奇的小火苗，面無表情道：“是江副團的女兒，她叫江皎，我發現她有很強的偵查員天賦t，是天生的兵！”
李奎全楞住了，他從沒聽見這個臭小子對一個人的評價那麽高，還是一個女兵！
李奎全心思一動，又問：“那女同志自己願意嗎？”
林松寒偏頭看向江清文。
江清文對上首長的目光，說：“皎兒說要考慮一下，等會兒她回來了，我再問問！”
林松寒清冷的表情微微柔和，補了一句，“這也不是強硬的，要是她有其他的追求，還是按照她的想法來。”
江清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知道對方是在給江皎留一條後路，這樣就算她不想當兵，也不至於惹得首長不滿。
李奎全的眼神卻是完全變了，這臭小子是不是轉性了，居然為一個女人打算的那麽全面，他心中一下子對素未蒙面的江皎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這位小同志什麽時候回來？”
江清文看了眼天色估摸了下，“應該是快了，她出門前我特意叮囑過她早點回，而且晚上我還打算帶她去看場電影呢，票都買好了。”
林松寒道：“我那兒還有些炒貨，瓜子花生什麽的，你們去的時候正好能帶去。”
李奎全眼皮子一顫，心裏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他眼珠子牢牢盯著林松寒的臉，不放過對方面部一絲一毫的表情，細細打量著。
他眼神閃了閃，試探性問：“松寒啊，你和這小江同志很熟悉麽，第一次見你對人這麽上心啊！”
林松寒俊美的臉上露出迷茫，不解的說：“我和她是朋友。”
李奎全心裏一喜，這小子終於和異□□上朋友了，這真是不得了，他當即眼珠子動了動，沖著江清文說：“江副團，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我媳婦兒準備的禮物裏有一些拿不準，畢竟是送給你閨女和外甥女的，可能等會得麻煩你幫忙一起琢磨一下。”
江清文道：“好的。”
李奎全聞言，面上又露出幾分為難，“但是你這票都買了，不看也是可惜，這樣吧，要不就讓松寒陪著小江同志去，我明天再補給你兩張，你和小江再去看一次。”
江清文雖然覺得這話哪裏奇奇怪怪的，但也沒有多想，“好的，不過首長，這票就不用補了，我本身也不大喜歡看這些，就是皎兒過幾天要和我一起隨軍去了，我想帶著她湊湊熱鬧！”
李奎全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瞇起眼斂住眼裏的精光，“哎呀，這怎麽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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