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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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
窗外, 雷鳴聲陣陣，錦色的簾帳被風吹得揚起寬大的架子床上，睡著兩個相擁的男女。
蘭玄遙摟著睡在她身邊溫軟的身體, 感受到她平穩溫熱的呼吸, 他那一顆充滿戾氣的心忽然變得平靜起來。
他一直很討厭這樣濃郁纏綿的氣息。
可他對林芙身上的香氣, 卻有一種敏感的癡迷。
他俯身, 鼻尖溢滿了她溫軟的香氣。
“你的所有, 都是屬於我的。”
凡是想要傷害她，阻止他們在一起的人, 都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為了給她最好的一切，原本，他對那皇位，根本不屑一顧。
但如果那皇位是世人眼中，至高無上的地位，那麽, 他願意登上那個皇位。
甚至，他願意將這天下大權, 與她共享。
思緒回轉間, 他已經吻上了林芙柔軟的唇瓣, 想要將她唇間的香氣都全數吞下。
許久後, 他動作輕柔地松開她，下了床，轉身走進那個關著宋揚的偏殿。
偏殿中一片昏暗, 跳動的燭火落在他的面上, 讓他臉上的神色看起來, 晦暗不明。
隱隱透出了些許的危險。
空氣中，散發著燭火有些灼熱的氣息, 宋揚的目光與蘭玄遙的對上。
看見那雙一向清冷的長眸中，湧動著一抹戾氣和偏執，他的心中無端地生起了幾分畏懼。
“剛才你都聽到了？”
蘭玄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無端地生出了一股威壓。
那冰冷的眼神似乎已經不是在看著一個人，而是在看著一個垂死掙紮的獵物。
任由他欺淩，折磨，甚至毀掉。
宋揚想起了昨天夜裏，他聽見正殿中傳出來的聲音。
他的臉色頓時陰沈了幾分。
他的雙眼血紅，像是無力掙紮的獸類。
“她……她是我的妻！”
“偷來，騙來，搶來的。”
蘭玄遙的神色清冷，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
可說出來的話語卻透著冷嘲。
他說話的聲音清冷若碎玉，透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她累極了，睡在孤的榻上。”
他的聲音冰冷，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有些話，孤想要當面和你說清楚。”
昨夜婉轉的鶯啼，仿佛從遠處飄來，一聲聲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宋揚的身子氣得發抖，他充斥著血絲的眸子瞪著蘭玄遙。
昨晚，他故意將自己囚在這裏，就是為了侮辱他，折磨他！
“落落，她是我的妻子，殿下以後是要登基的人，難道就不怕天下臣民議論嗎？”
“還未登基，便做出強搶臣妻之事，君奪臣妻，此乃昏君亡國之兆！”
“你此番作為，落落葉輝被眾人議論說是妖精禍水！”
方才宋揚說蘭玄遙是昏君，有亡國之兆，他只靜靜地聽著，手中的佛珠轉動。
絲毫沒有覺得這是辱罵之言，漆黑的眸中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
可當他聽見宋揚說林芙是紅顏禍水之時，他的眸中登時淩厲了起來。
長臂一伸，便輕而易舉地捏住了宋揚的脖子。
仿佛像是捏著一只待宰的雞仔一般。
佛珠轉動的聲音驟然消失在了空氣中，蘭玄遙那張如玉佛般平靜的面容上忽然籠罩上了一抹殺意。
那張俊美的面容，仿佛從地獄，踏著一條血路而來的玉面羅剎。
那平靜的面容上，仿佛隱隱現出了一種厭世的漠然。
好似他手中捏著的根本不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只是任由他擺弄的一個物件。
他有多痛苦掙紮，似乎都與蘭玄遙無關。
蘭玄遙根本不在乎世人怎麽議論他。
昏君也好，暴君也罷。
他從來不在意世人的評說。
他要的只有林芙。
只要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無論讓他付出什麽。
哪怕是這條命，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蘭玄遙語氣平靜地用長劍挑起了他狼狽不堪的臉。
“孤從不在意是做昏君還是小人，卻不像是宋世子，道貌岸然。”
“一面假仁假義地拆散孤與芙兒，另一面卻將她視作物件，隨手相贈。”
“當年，長榮侯夫人是因何而死？原本與宋老將軍勢同水火道德丞相，為何又化敵為友？”
“宋世子，這其中的緣故，還需要孤替你一一點明嗎？”
話音剛落，宋揚的臉色便一片慘白。
他本以為自己瞞得天衣無縫。
卻沒有想到蘭玄遙只用了這麽短的時間，便將他的隱秘查得清楚仔細。
“芙兒若知道她母親的死，與宋府有關？”
“你說她還會願意嫁給你嗎？”
“宋世子，你從第一次接近林芙便是有目的。”
“你一早就發現孤對她與旁人不同。”
“後來，你又從院長那裏得知了她是長榮侯嫡女。”
“你看上了是她所帶來的權勢罷了。”
“從頭到尾，你只是把她當做你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宋揚沒想到，自己心中所有的計劃都被蘭玄遙看穿。
他生怕自己再說出什麽話，反而又會讓蘭玄遙抓住更多的把柄。
“你故意說她是股權尋的替身，是想要讓她恨孤，甚至願意做你的棋子。”
“對孤進行報覆。”
“可，孤怎麽能允許你這樣對待，孤的女人？”
蘭玄遙說話的語氣驟然地變得冰冷。
“你若識趣，我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你一條生路。”
蘭玄遙說話的聲音，像是冰冷的毒蛇爬上了他的背脊。
“孤不願你莫名其妙地死了，倒惹得她對你念念不忘。”
正當他心中惶惶不安的時候，又聽見蘭玄遙的聲音響起。
“可你要是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閻羅王的生死簿上，恐怕就要多一個名字了。”
蘭玄遙的手冷冷地松開了他，似乎大發善心，給他思考的時間。
可是，宋揚依舊覺得掐住他脖子的那陰冷的力道並沒有消失。
“或許，你一個人的命也無足輕重。”
蘭玄遙慢悠悠地轉動著自己手中的佛珠。
“孤可是知曉，太廟中還有宋家先祖的牌位。”
“宋家的祖墳，孤也是知道的。”
蘭玄遙的唇邊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若是宋世子不肯，孤便鏟平了宋家的祖墳。”
“那牌位，也不過是當作燒火的木頭。”
蘭玄遙忽然笑了起來，眼底有陰郁的癲狂。
“這不肖子孫的罪責，就由你來承擔了。”
宋揚沒想到，蘭玄遙竟然喪心病狂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的聲音顫抖，眼神中溢滿了不可置信。
“宋家的先祖，可是歷代忠臣啊，你怎麽能如此。”
“忠臣？”
獵獵的燭火聲在空氣中爆裂開來，蘭玄遙的嗓音陰冷地傳來。
“阻礙了孤的路，便是死了，也該付出代價。”
蘭玄遙眼中的戾氣瘋狂滋長，他的嗓音透出了一抹癲狂。
“孤不允許任何人，阻止孤和芙兒在一起。”
他要一步步地將所有阻礙他和林芙在一起的東西全都毀滅。
從此之後，林芙便是他的人了。
再也不會有人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搶走了。
他可以永遠給她一個自由，平靜的環境。
他的芙兒可以永遠做一個隨心而為的女子。
不再需要仰人鼻息，更不需要小心翼翼。
只要除掉這些妨礙人的東西。
便好了。
她便再也不會傷心了。
想到了林芙會因此開心，他的唇邊就浮現出了愉悅的笑容。
宋揚的渾身畏懼地顫抖起來，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事，眼中閃過了一抹得意。
“殿下，耶律王已死，部落因此大怒，不日便會起兵攻擊大楚。”
宋揚的唇邊浮現出了一抹看好戲一般的笑容。
“殿下可有想過，該如何應對？”
“耶律王？”
蘭玄遙皺眉，似乎早已忘了這個耶律王究竟是何人物。
片刻後，他似乎想起來了。
語氣中透著幾分平靜。
“一個登徒子而已，殺了便殺了。”
蘭玄遙說話的語氣太過隨意，看上去舊相識隨意地踩死了一只螞蟻一般的簡單。
宋揚聞言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追問。
“殿下，難道不擔心，耶律王的部落舉兵來犯嗎？”
“不聽話的部落，便一同滅了。”
“還有何懼？”
蘭玄遙的語氣中透著平靜，似乎認為宋揚提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無端地，宋揚覺得自己背後生出了寒意，甚至連呼吸間都有了些無邊的血腥氣。
此時，他站在蘭玄遙的面前，仿佛覺得，他是一個踏血而來的羅剎。
“用什麽滅t？”
“孤寫了個計策，傳了密信過去，如今……”
蘭玄遙看了一眼偏殿的滴漏。
“現在，孤的士兵，恐怕已經順利駐紮在部落裏了。”
“從此之後，那裏便也是大楚的領土。”
如果宋揚不是在戰場上見識過蘭玄遙的神機妙算，恐怕也以為他是紙上談兵。
空口說大話，可是，他是親眼目睹，蘭玄遙是如何的只身入敵營，運籌帷幄的。
便知道蘭玄遙此言非虛。
宋揚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不可思議。
蘭玄遙等了一會兒，似乎已經對宋揚的耐心消耗殆盡了。
“宋世子，想好了嗎？”
“是想要上閻王的生死簿。”
冰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還是想要你的列祖列宗，在地獄魂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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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很討厭這樣濃郁纏綿的氣息。
可他對林芙身上的香氣, 卻有一種敏感的癡迷。
他俯身, 鼻尖溢滿了她溫軟的香氣。
“你的所有, 都是屬於我的。”
凡是想要傷害她，阻止他們在一起的人, 都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為了給她最好的一切，原本，他對那皇位，根本不屑一顧。
但如果那皇位是世人眼中，至高無上的地位，那麽, 他願意登上那個皇位。
甚至，他願意將這天下大權, 與她共享。
思緒回轉間, 他已經吻上了林芙柔軟的唇瓣, 想要將她唇間的香氣都全數吞下。
許久後, 他動作輕柔地松開她，下了床，轉身走進那個關著宋揚的偏殿。
偏殿中一片昏暗, 跳動的燭火落在他的面上, 讓他臉上的神色看起來, 晦暗不明。
隱隱透出了些許的危險。
空氣中，散發著燭火有些灼熱的氣息, 宋揚的目光與蘭玄遙的對上。
看見那雙一向清冷的長眸中，湧動著一抹戾氣和偏執，他的心中無端地生起了幾分畏懼。
“剛才你都聽到了？”
蘭玄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無端地生出了一股威壓。
那冰冷的眼神似乎已經不是在看著一個人，而是在看著一個垂死掙紮的獵物。
任由他欺淩，折磨，甚至毀掉。
宋揚想起了昨天夜裏，他聽見正殿中傳出來的聲音。
他的臉色頓時陰沈了幾分。
他的雙眼血紅，像是無力掙紮的獸類。
“她……她是我的妻！”
“偷來，騙來，搶來的。”
蘭玄遙的神色清冷，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
可說出來的話語卻透著冷嘲。
他說話的聲音清冷若碎玉，透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她累極了，睡在孤的榻上。”
他的聲音冰冷，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有些話，孤想要當面和你說清楚。”
昨夜婉轉的鶯啼，仿佛從遠處飄來，一聲聲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宋揚的身子氣得發抖，他充斥著血絲的眸子瞪著蘭玄遙。
昨晚，他故意將自己囚在這裏，就是為了侮辱他，折磨他！
“落落，她是我的妻子，殿下以後是要登基的人，難道就不怕天下臣民議論嗎？”
“還未登基，便做出強搶臣妻之事，君奪臣妻，此乃昏君亡國之兆！”
“你此番作為，落落葉輝被眾人議論說是妖精禍水！”
方才宋揚說蘭玄遙是昏君，有亡國之兆，他只靜靜地聽著，手中的佛珠轉動。
絲毫沒有覺得這是辱罵之言，漆黑的眸中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
可當他聽見宋揚說林芙是紅顏禍水之時，他的眸中登時淩厲了起來。
長臂一伸，便輕而易舉地捏住了宋揚的脖子。
仿佛像是捏著一只待宰的雞仔一般。
佛珠轉動的聲音驟然消失在了空氣中，蘭玄遙那張如玉佛般平靜的面容上忽然籠罩上了一抹殺意。
那張俊美的面容，仿佛從地獄，踏著一條血路而來的玉面羅剎。
那平靜的面容上，仿佛隱隱現出了一種厭世的漠然。
好似他手中捏著的根本不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只是任由他擺弄的一個物件。
他有多痛苦掙紮，似乎都與蘭玄遙無關。
蘭玄遙根本不在乎世人怎麽議論他。
昏君也好，暴君也罷。
他從來不在意世人的評說。
他要的只有林芙。
只要她願意留在自己身邊，無論讓他付出什麽。
哪怕是這條命，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蘭玄遙語氣平靜地用長劍挑起了他狼狽不堪的臉。
“孤從不在意是做昏君還是小人，卻不像是宋世子，道貌岸然。”
“一面假仁假義地拆散孤與芙兒，另一面卻將她視作物件，隨手相贈。”
“當年，長榮侯夫人是因何而死？原本與宋老將軍勢同水火道德丞相，為何又化敵為友？”
“宋世子，這其中的緣故，還需要孤替你一一點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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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兒若知道她母親的死，與宋府有關？”
“你說她還會願意嫁給你嗎？”
“宋世子，你從第一次接近林芙便是有目的。”
“你一早就發現孤對她與旁人不同。”
“後來，你又從院長那裏得知了她是長榮侯嫡女。”
“你看上了是她所帶來的權勢罷了。”
“從頭到尾，你只是把她當做你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宋揚沒想到，自己心中所有的計劃都被蘭玄遙看穿。
他生怕自己再說出什麽話，反而又會讓蘭玄遙抓住更多的把柄。
“你故意說她是股權尋的替身，是想要讓她恨孤，甚至願意做你的棋子。”
“對孤進行報覆。”
“可，孤怎麽能允許你這樣對待，孤的女人？”
蘭玄遙說話的語氣驟然地變得冰冷。
“你若識趣，我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你一條生路。”
蘭玄遙說話的聲音，像是冰冷的毒蛇爬上了他的背脊。
“孤不願你莫名其妙地死了，倒惹得她對你念念不忘。”
正當他心中惶惶不安的時候，又聽見蘭玄遙的聲音響起。
“可你要是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閻羅王的生死簿上，恐怕就要多一個名字了。”
蘭玄遙的手冷冷地松開了他，似乎大發善心，給他思考的時間。
可是，宋揚依舊覺得掐住他脖子的那陰冷的力道並沒有消失。
“或許，你一個人的命也無足輕重。”
蘭玄遙慢悠悠地轉動著自己手中的佛珠。
“孤可是知曉，太廟中還有宋家先祖的牌位。”
“宋家的祖墳，孤也是知道的。”
蘭玄遙的唇邊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若是宋世子不肯，孤便鏟平了宋家的祖墳。”
“那牌位，也不過是當作燒火的木頭。”
蘭玄遙忽然笑了起來，眼底有陰郁的癲狂。
“這不肖子孫的罪責，就由你來承擔了。”
宋揚沒想到，蘭玄遙竟然喪心病狂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的聲音顫抖，眼神中溢滿了不可置信。
“宋家的先祖，可是歷代忠臣啊，你怎麽能如此。”
“忠臣？”
獵獵的燭火聲在空氣中爆裂開來，蘭玄遙的嗓音陰冷地傳來。
“阻礙了孤的路，便是死了，也該付出代價。”
蘭玄遙眼中的戾氣瘋狂滋長，他的嗓音透出了一抹癲狂。
“孤不允許任何人，阻止孤和芙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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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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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林芙會因此開心，他的唇邊就浮現出了愉悅的笑容。
宋揚的渾身畏懼地顫抖起來，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事，眼中閃過了一抹得意。
“殿下，耶律王已死，部落因此大怒，不日便會起兵攻擊大楚。”
宋揚的唇邊浮現出了一抹看好戲一般的笑容。
“殿下可有想過，該如何應對？”
“耶律王？”
蘭玄遙皺眉，似乎早已忘了這個耶律王究竟是何人物。
片刻後，他似乎想起來了。
語氣中透著幾分平靜。
“一個登徒子而已，殺了便殺了。”
蘭玄遙說話的語氣太過隨意，看上去舊相識隨意地踩死了一只螞蟻一般的簡單。
宋揚聞言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追問。
“殿下，難道不擔心，耶律王的部落舉兵來犯嗎？”
“不聽話的部落，便一同滅了。”
“還有何懼？”
蘭玄遙的語氣中透著平靜，似乎認為宋揚提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無端地，宋揚覺得自己背後生出了寒意，甚至連呼吸間都有了些無邊的血腥氣。
此時，他站在蘭玄遙的面前，仿佛覺得，他是一個踏血而來的羅剎。
“用什麽滅t？”
“孤寫了個計策，傳了密信過去，如今……”
蘭玄遙看了一眼偏殿的滴漏。
“現在，孤的士兵，恐怕已經順利駐紮在部落裏了。”
“從此之後，那裏便也是大楚的領土。”
如果宋揚不是在戰場上見識過蘭玄遙的神機妙算，恐怕也以為他是紙上談兵。
空口說大話，可是，他是親眼目睹，蘭玄遙是如何的只身入敵營，運籌帷幄的。
便知道蘭玄遙此言非虛。
宋揚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不可思議。
蘭玄遙等了一會兒，似乎已經對宋揚的耐心消耗殆盡了。
“宋世子，想好了嗎？”
“是想要上閻王的生死簿。”
冰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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