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並盛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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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頭中嘩啦啦傾瀉著密集的水流,組成水流的水珠滴落在爆豪的頭發尖上,卻被堅強的頭發彈落在手上的毛巾裏。

倔強不屈的頭發絲並沒有因著水流而變得柔軟,雖然,爆豪的頭發並沒有其他人想象中的紮人。

爆豪卻在沈思著什麽,任憑調皮的水珠流進眼睛。眼睛的自動防護措施沒有發動,眼皮眨也未眨。

“哢醬?”綠谷站在門外,抱著一藍一紅棉質睡衣,問:“這裏有兩個同樣款式一藍一紅的睡衣,你要哪個?“

綠谷拿到睡衣的那一刻,他就激動起來了,因為這大紅色很像他的偶像——歐爾麥特的戰鬥服顏色。可是,另一件事也值得他激動,這種久違的像分享糖果的小孩子心情實在是讓他感到羞恥的同時又很享受。

不得不說,處在戀愛中的人是十足的幼稚鬼。

爆豪的思緒游走到綠谷話語中的那個“同樣款式”上,心情有點微妙,但是居住在別人家裏就不要在挑剔什麽了。

“藍色。“

藍色和紅色都不是爆豪特別中意的顏色,如果硬要比較黑色和橘色這兩種相隔甚遠的顏色是他比較喜歡的,也僅僅是比較喜歡,爆豪這人在這種地方是不會傾註過多的關註。他媽媽給他買的大紅色背心他也沒說什麽。

在這種不經意的時刻想起母親,爆豪摸了摸腦袋,仿佛頭上還有被打出來的包沒有消退。

他扯著嘴角不自在的嘖了一聲,放下手接過從門外遞進來的紅色睡衣,恩,沒看錯是紅色。

“廢久,你找死!”

如果綠谷沒有問他,爆豪根本就不會在意,但是他問了卻給了另一種顏色,這就是一種挑釁!

爆豪用毛巾擦拭身體,越想越煩躁,同時也越冷靜:遞睡衣時伸進來的爪子不是廢久的。他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即使怎麽看不順眼,畢竟作了這麽多年的同學,再怎麽不想也練就了只看手型就能看得出來是不是那個牛皮糖家夥的手。

冷靜下來的爆豪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後,不管原因是怎麽樣,不是綠谷的挑釁,其餘的對他來說就無所謂了。

真的是這樣嗎?如果不是他記憶力太好,在之後幾秒間回憶起了那只手的主人是誰,說不定他真的就無所謂了。但,偏偏沒有假設,他稍稍回想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章魚頭的臉。

隼人手腕上是戴著東西的,在遞衣服的時候他也沒有故意隱藏,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被爆豪認出來,這要歸功於地心引力——它自然垂下自當被睡衣給遮住了大部分。

此時,綠谷正坐在沢田的對面,和沢田一起聽著reborn說話。所以隼人才有機可乘,再加上來叫綠谷時不小心聽到了他問爆豪的話。計劃就這麽開始了,可能是同類感應,隼人十分肯定,爆豪會因他的小動作暴怒。

實際上隼人也沒怎麽捉弄爆豪,只不過就是給了他紅色睡衣,無聲的挑釁了一番。

爆豪接受到了隼人的挑釁,他可不認為廢久敢不告訴章魚頭他選的是什麽顏色,所以不存在給錯,而是故意的!

很快身體上沒有水珠,爆豪套上睡衣,之後習慣性的把手放進口袋,然後他摸到了一個小東西。軟軟的,爆豪拿出來一看是個融化掉的糖果,包在外面的包裝紙沒有抵抗住甜膩膩攻擊,同流合汙成了和糖果一樣甜膩粘人的強烈攻擊武器。

這個武器甩了半天都沒有從爆豪手心中甩掉,用水洗也失敗了,還時時刺激著他的嗅覺。爆豪十足厭惡甜味,因為甜味是辛辣的對立面。而眾所周知,爆豪最喜歡的就是辛辣。

爆豪盯著手心中黏糊糊的糖果,心中的火氣越發膨脹,直到花灑裏的水在他沒有觸碰到開關卻淋到了頭上時,他的火氣就不只是膨脹了,而是沈澱成了濃厚純正的殺意。

隼人被他列入了必殺名單,且排在恥辱、死木柄之前。可想而知,爆豪是怎麽的氣憤。

前文提過,爆豪和綠谷在聽到老鼠“交談”時就懷疑這是個個性世界,也許是用【超能力】這種說法而不是【個性】這種說法。

然後,現在爆豪懷疑,不,不是懷疑而是肯定,肯定隼人擁有操縱機器的某種【超能力】。要不然,花灑難道還能特意選在這個時間出問題?

爆豪面無表情,發動個性把手心裏的糖果徹底蒸發,暴漲的溫度把淋著水的睡衣連帶蒸幹了。之後,他穿著從紅色褪色成粉色的睡衣走出浴室。

“哢醬……”綠谷看著掛在衣架上的藍色睡衣又看了看爆豪身上的粉色睡衣,總算明白隼人為什麽主動說他來把睡衣交給爆豪的話了。

這兩人明顯不對頭啊!當初他為什麽就放手(睡衣)了呢?!

綠谷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等著爆豪的責罵,然而爆豪沒有出聲,而是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

“別來煩我。”

擦肩而過時,爆豪低聲警告。

綠谷心中警鈴大作:哢醬絕對是要去打架!但這是沢田的家,亂來是絕對不行的!可是怎麽阻止他?相澤老師在就好了,我……我不知道怎麽安撫哢醬,不管我說什麽,哢醬都不會聽!我們的關系這麽差……對了!

“哢醬,”爆豪不耐的回頭,綠谷抓住他擡起的手,目光炯炯:“作為以職業英雄為目標的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約個時間和獄寺打一架。”

“……”面前這個家夥真傻了?

“……”腦子才接收到嘴巴說了什麽的綠谷,羞愧得想回到一分鐘之前。

【我在說什麽啊?怎麽能勸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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