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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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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樹的孩子

這孩子大晚上不睡覺怎麽能行呢, 而且小狼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謝幾道的眼裏閃過一抹深思,也許該為小哈士奇找一個新的生存環境了。

謝幾道的身形緩緩出現在北狼和小哈士奇的身旁, 像個督促孩子睡覺的老爺爺一樣, 板著臉, 背著手,眼裏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道,

“小狼乖~, 先回去接著睡覺,不然長不高的!” 正失落的“嗷嗚~嗷嗚~”叫著的小哈士奇一驚飛快的擡起了毛茸茸的小腦袋,清澈而又純凈的濕漉漉的眼睛懵懂的看向了謝幾道。

謝幾道心裏一軟,附身抱起了這個可可愛愛的小家夥,道, “明天你想到哪裏去玩我都可以帶你去的,現在要乖乖睡覺了~”

小哈士奇清澈的瞳孔裏倒映著狼老爸輕輕的把她抱起來的畫面,小身板瞬間就騰空了,隨後落入了狼老爸溫暖的懷抱,耳邊是狼老爸溫和的話音,小家夥失落的情緒瞬間就一掃而空了。

小哈士奇開心的“啊嗚~”一聲,期待的道,“好~,我要睡覺覺去了~”

謝幾道輕笑著擼了擼小哈士奇的腦袋,“嗯~”了一聲,回應這個一會失落一會興奮的小家夥, 擡腳就把小家夥抱回了她的專屬“狼窩”精致的小木屋裏。

謝幾道把小家夥輕輕的放在了小木屋裏的小圓床上,小家夥麻溜的自己躺好了, 用軟乎乎的小奶音道了一句,“晚安,狼老爸~”然後就閉上了眼睛睡覺。

謝幾道應了一聲,“好~”,隨手為小家夥蓋了條毯子,輕輕的擼了擼小家夥的腦袋。

謝幾道指尖閃過一抹綠色的靈力鉆進了小家夥的身體裏,沒一會小哈士奇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從小木屋出來的謝幾道瞧著一旁的北狼正傻乎乎的看著自己,溫和的道,“北狼,怎麽了?”

北狼的思緒有些亂,搖了搖頭,平靜的道,“沒什麽~”

謝幾道擡手,擼了擼北狼的腦袋,指尖閃過一抹綠色的槐樹靈力,進入了北狼的體內,為他理了理體內靈力運行的路線。

北狼只覺得渾身一輕,對於修煉的妖決理解越發的深刻了起來,同時還有遲來的困意濃濃的湧上來,讓狼都想打哈欠了。

謝幾道瞧著北狼強壓著不打哈欠的模樣,溫和的道,“快睡覺去吧~”

北狼的聲音帶上了一些含糊的說,“好~,狼老大,晚安~”。

北狼說完之後,就轉身朝著自己的小木屋優雅的走了過去,只是走到小木屋的時候,腳步還是困的踉蹌了一下。

但北狼沒在意這些小說,爬到自己的狼窩裏打了個哈欠就沈沈睡了過去。

謝幾道沒忍住“噗呲~”一聲的笑了出來,然後嘴邊噙著笑意回到了槐樹中養神。

次日的清澈,謝幾道的身形出現在了槐樹下,龐大的神識輕輕的往兩座小木屋裏掃去,果不其然,兩個小家夥都還在睡著。

任勞任怨的養崽人謝幾道,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開始用法術鋪上野餐布,然後變戲法般的從空間拿出東西,在餐布上放了一樣又一樣的食物。

終於,小哈士奇在美食的召喚下醒來了,唰的一下就從小木屋裏飛似的跑了出來,氣喘呼呼的喊道,“狼、狼老爸,有什麽好吃的呀~”

謝幾道一把拎起跑的氣喘呼呼的小家夥,輕輕拍了拍的背部,道,“小笨蛋,先順口氣,有你愛吃的大雞腿、盆盆奶,還有雞蛋黃,別急著,先去喝一口溫水,再吃飯~”

“好~”小哈士奇麻溜的從謝幾道的懷裏跳了下來,熟門熟路的跑去漱了漱口,順便喝了一口溫水,再跑回了謝幾道的身旁,問道,“狼老爸,我們要去喊北狼大哥一起吃飯嗎?”

謝幾道溫和的說,“不用,你北狼大哥已經在過來了!”

果不其然,謝幾道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小木屋裏就探出了一個狼腦袋,酷酷的狼腦袋上有著幾茬不合時宜的毛豎著。

小哈士奇見北狼出來,欣喜的跑了過去,但是目光卻不自覺的被北狼腦袋上那幾茬淩亂的狼毛吸引。

小哈士奇壓下心底的好奇,親切的蹭了蹭自己的“同類”狼大哥,奶聲奶氣的喊道,“嗷嗚~北狼大哥,早呀~”

北狼看向自己撿來的“同類”幼崽,發現這小家夥的狀態很好,還是那麽的活潑,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目光,用盡t量柔和的清冷的嗓音道,“嗯,小狼,早安!”

北狼邁步走向謝幾道,恭敬的道,“狼老大,早安!”

謝幾道點了點頭,溫和的道,“吃飯吧~”

北狼聽了,便走到自己的專屬水盆前喝水漱口,一旁的小哈士奇卻忍不住想搗蛋了,就連盆盆奶和大雞腿都不想吃了。

在北狼低下頭喝水的時候,小哈士奇終於忍不住湊了過來,擡起了她調皮的小爪子要去扒拉她的北狼大哥腦袋上的淩亂的一茬狼毛。

北狼警覺的本能,讓他反射條件般的躲開了小哈士奇的爪子,目光涼涼的看著自家搗蛋的幼崽。

“小狼,你在幹什麽?”北狼瞥了眼幼崽擡起的爪子,幽幽的問道。

小哈士奇瞬間慫了,夾著小尾巴,慌張的道,“嗷嗚,北狼大哥,沒什麽、沒什麽,我這就吃飯去了~”

說完 ,小哈士奇也不敢再挨著北狼大哥,一溜煙的跑去大口大口的喝著盆盆奶,毛茸茸的臉頰上沾滿了奶跡,似乎是在害怕剛剛偷偷探出小爪子的舉動會讓北狼生氣。

謝幾道默默的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小哈士奇呆頭呆腦的喝盆盆奶。

“.......”他可以控訴小家夥在惡意賣萌嗎?

北狼的腦袋上的狼毛之所以一茬一茬的謝幾道心中一清二楚,而且具體的原因還和他有點關系。

這是因為昨夜謝幾道引領北狼開始了修煉之旅,北狼體內的靈力在他處於睡眠中也不知覺的運行著,悄然的進行著洗精伐髓的作用。

北狼的嗅覺可比小哈士奇靈敏,早就在小哈士奇竄出她的小木屋之前就醒了,只是他被自己有黏糊糊的毛發拖住了腳步,愛幹凈的北狼默默的在小木屋清理好了毛發才出來。

可惜的是,北狼腦門上的頭發不像以前在狼群的時候,如今並沒有同伴幫忙,他只能用自己的爪子扒拉,所以腦門上就有了一茬一茬的狼毛。

謝幾道隨手給北狼丟了一個清潔術後,北狼腦門上一茬一茬的狼毛變得柔順發亮,又變成了一頭威風凜凜的大白狼。

這時,槐樹上的小螢火蟲扶風也飛了下來,好奇的圍著小哈士奇飛來飛去。

昨日的那一滴謝幾道凝聚的蘊含著豐富生命力的碧綠色水滴他已經完全的吸收,此時小螢火蟲扶風感覺他的腹中有些饑餓的感覺,瞧著小哈士奇喝盆盆奶喝的那麽香,他嘴巴都饞了。

謝幾道想了想,沒有再凝聚蘊含著豐富生命力的碧綠色水滴給扶風喝。

畢竟老是食用單一的食物,即使是再美味也會讓人覺得很厭倦,謝幾道從空間裏翻出了一把小靈果。

謝幾道撚起一顆比小螢火蟲體型還大的小靈果,放在了一個幹凈的碟子上,溫和的道,“扶風,過來~”謝幾道溫柔的招呼著小螢火蟲過來吃小靈果。

手裏還剩下的一些小靈果謝幾道也隨手分給了小哈士奇和北狼。

待謝幾道等人各自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早飯,正在槐樹下商量著要去哪兒游玩時。

謝幾道察覺到居然有人不信邪的在闖幻陣,謝幾道挑了挑眉,通過神識他發現來人是一老一少的兩名身穿僧袍的和尚。

其中一位走在幻陣中面容和藹的老和尚似乎察覺到謝幾道神識的註視,老和尚雙手合十,莊重的念了一聲佛號,道,“槐樹施主,貧僧是寧槐寺的元明和尚,聽聞施主被天雷所傷,此次攜弟子修永前來是特地送上療傷靈藥給槐樹施主,希望施主的傷勢早日康覆。”

寧槐寺?謝幾道頓了頓,這寧槐寺搬遷後都有一百多年沒和原主有過交集了吧?掌門方丈都該換了好幾代了怎麽莫名其妙的就找過來送靈藥了。

謝幾道有些疑惑,神識輕輕的掃過那名叫修永的小和尚抱著的錦盒。

錦盒裏面的確有著蘊含生機的純潔的靈氣波動,看樣子還是剛收集不久的靈露之類的事物。

謝幾道按照原主受傷的時間推算一下,這兩個和尚莫不是知道原主受傷的消息就去找靈藥,然後就眼巴巴的給原主送來。

看來寧槐寺為了原主花了不少心思呀,可惜的是......

原主一心尋找解脫,唯一的牽掛也是在夜雨中突然闖進他世界的北狼和小哈士奇。

而如今的槐樹換成了謝幾道,謝幾道也已經把原主被雷劈的傷勢治愈了,自然也就用不上他們辛苦尋來的什麽靈藥。

謝幾道有些頭疼的再次翻了翻原主的記憶,想起了在一百多年前,這槐樹公園曾是寧槐寺的時候。

有一位老方丈在被火燒過後的斷墻殘壁前輕輕的拍著嬰兒的背部,堅定的道,“我們寧槐寺即日起遷寺,不知去往何方.....,但不管過了多久,只要施主需要,我們寧槐寺的人不遠萬裏也會趕來!”

那時候的槐樹沒有說話,也沒有將方丈的話放在心上,而是靜靜的目送著僧人遠走。

謝幾道嘆了口氣,畢竟這是原主留下來的因果,謝幾道覺得還是見一見他們吧,這一百多年沒聯系,得知原主受傷了就馬不停蹄的去采集靈露,而且這靈露還是對凡人有著無可估量的吸引力的一種靈藥。

這兩個和尚居然就那麽眼巴巴的送了過來,這麽赤城的和尚謝幾道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而且這跨越百年的,這寧槐寺代代相傳的,只要原主需要就要去幫助,去守護原主的情誼實屬難得啊。

謝幾道擡手打開了幻陣的一道缺口,對闖幻陣的一老一小的和尚溫和的道,“我的傷勢已經無礙,你們且先都進來吧~”

一直在迷霧中打轉的老和尚和小和尚發現面前的迷霧散去,眼前出現了直通槐樹下的道路。

此時的老和尚在幻陣之中,所看到的槐樹模樣還是之前被雷劈的半死不活的模樣,他誤以為這是謝幾道說傷勢已經無礙的話是客套的話語。

但老和尚也不多言,念了一聲佛號,道,“多謝施主通行....”說完,老和尚便帶著一旁的小和尚就邁步穿過了幻陣走到了槐樹下。

當一老一小的和尚走到槐樹下,看到了和外界完全不一樣的生機勃勃的、沒有焦黑樹洞、開滿槐花的老槐樹,都被嚇了一大跳。

老和尚當場就呆呆的楞住了,他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隨即是欣喜的,而一旁的年輕的小和尚的心裏則是有些苦澀,年紀小小的他,心態都快要崩掉了。

他和大長老元明和尚遠往萬裏雪山,頂著酷寒千辛萬苦的尋找到了神花,還在月夜之夜蹲守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在神花上采集到集天地靈氣的療傷聖物,“雪珍珠”,他什麽時候受過那麽大的苦,挨過那麽冷的天呀。

結果,當他和大長老從萬裏雪原上帶了滿滿的一瓶雪珍珠回來的時候,槐樹的傷居然已經愈合了。

一時間,年輕的小和尚修永的心裏也說不上是該歡喜,還是失落,烏黑的眼睛裏滿是惆悵的盯著手裏的錦盒,直到一旁的元明長老回過神來開口說話時,他才悄悄的在心裏念了聲佛號,重新調整好心態.....

謝幾道看著呆住的老和尚,無語的撇了眼年紀小小的和尚,小和尚長的唇紅齒白,玉雪可愛的臉上滿是惆悵的模樣可愛極了。

謝幾道忍不住抿唇一笑,擡手握拳放在唇下,輕咳一聲,提醒一旁震驚了老半響的老和尚趕緊回過神來。

老和尚元明長老一臉震驚的呆楞了半響,被謝幾道的一聲輕咳喚的回過神來,喜上眉梢的大笑著道,“大善、大善啊,施主的傷勢愈合了,我們寧槐樹的眾僧也安心了,哈哈~”。

隨後,老和尚的溫和的視線落在了謝幾道和北狼、小哈士奇和小螢火蟲扶風的身上。

老和尚轉了轉手裏的佛珠,開始找起了哪一位是槐樹的化身,老和尚的視線在看向北狼時就發現這是一頭修行不久的小狼妖,至於小哈士奇還沒開始修煉呢,老和尚直接就直接跳過了。

老和尚的炯炯有神的目光又落在有著金色紋路小螢火蟲的身上,但在扶風的身上只停留了片刻,又挪開了。

當老和尚看向謝幾道時,老和尚就直徑的走到謝幾道的身前停了下來,他看不透此人的前世今生,顯然這就是老槐樹的化身了。

老和尚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謝幾道,和聲道,“阿彌陀佛,既然施主的傷勢已經痊愈,老衲此行也算功德圓滿了。”

“施主曾對寧槐t寺有恩,貧僧為施主帶來的療傷聖藥“雪珍珠”也不能償還,希望施主不嫌棄,可以收下來以供修行用之.....”。

一旁玉雪可愛的小和尚修永聽了,趕緊將懷裏抱著的錦盒雙手奉上。

謝幾道挑了挑眉,平靜的收了下來,然後謝幾道麻溜的從空間掏出矮桌和蒲團,再邀請老和尚元明大師和修永小和尚坐下後。

謝幾道又從空間裏變戲法般的掏出了瓜果點心和紫砂壺小茶杯等一系列用具泡茶,擺滿了小半個桌子。

雖說老和尚元明大師和修永小和尚他們都知道謝幾道不是凡人,但還是被謝幾道的一系列操作給秀到了。

就在他們面面相窺的時候,謝幾道已經動作優美的泡好了靈茶,用茶夾穩穩的夾起斟好茶水的茶杯,依次的將茶杯送到了老和尚元明大師和小和尚修永的右手邊。

一老一少連忙和謝幾道,說了聲謝謝,眾人便開始交談了起來。

謝幾道和元明大師、修永小和尚交談了一翻,轉眼間就到了元明和尚告別的時候了。

元明大師雙手合一的道,“阿彌陀佛,槐樹施主,貧僧出寺已經三日有餘,如今該回去了”

謝幾道凝思片刻後,淺笑著輕聲問道,“元明大師,請問寧槐寺現在搬到哪兒了,還叫寧槐寺嗎?”

經過一番淺談,謝幾道已經和元明大師、修永小和尚互相熟悉了,故而有什麽話謝幾道沒客氣,就直接問了。

元明大師感慨的回道,“一百多年前的那個年代混亂不堪,寧槐寺裏的僧人也是一路上顛沛流離,在亂世中四處尋找一個可以建立寺廟的世外桃源,最後寧槐寺在離江城千裏之外的南城重建了起來,只是寺廟裏沒有栽種槐樹,倒是有些名不符其實。”

謝幾道聽了,接著道,“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們一顆種子吧,寧槐寺裏怎麽可以沒有槐樹呢~”

謝幾道擡手,一顆閃著靈光的小種子出現在他的手裏,這是他用槐樹的本源所凝聚的種子。

只要寧槐寺用心培養,假以時日,這顆種子也許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一棵能守護寧槐寺的參天神樹。

元明和尚還在猶豫,謝幾道卻直接打開了裝著一瓶‘雪珍珠’的錦盒,隨手將瓷瓶拿了起來,然後又將種子放進了錦盒之後,一把塞給了背景板似的修永小和尚。

小和尚修永欣喜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抱著錦盒,喜上眉梢的道,“太好了,這樣我們寧槐寺的寺廟裏終於有槐樹,謝謝槐樹施主~”

元明和尚瞧著修永滿臉孩子氣的模樣,很鐵不成鋼的道,“你呀~你呀!真的是.....”

小和尚聽了,瞬間慫了,慫慫的抿著嘴巴不敢說話,立刻坐的筆直筆直的,端的是乖乖小和尚的模樣。

元明大師瞬間就生不起氣來,道了一句“罷了、罷了....”這也是寧槐樹的機緣。

隨後,元明大師真誠的對謝幾道,道了謝就離開了。

謝幾道目送著老和尚元明和小和尚修永的背影遠去,這時北狼的目光牢牢的落在謝幾道手裏的瓷瓶上,修煉過後他的鼻子變得更加的靈敏,自從謝幾道打開錦盒取出瓷瓶後,他就聞到了那個瓶子有著一絲特殊的靈氣波動。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瓶子裏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來自北國蒼茫的雪山上特有的味道,也就是他的故鄉特有的味道。

他依稀記得,他的母親曾是狼族裏的普通母狼,哪一年的她剛剛生下了第一窩狼崽子,然後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母親帶著他們在狼群附近的不遠處玩耍的時候,就找到了一種潔白的花,大約有五六朵的樣子,長成一小片,好看極了。

至今他還記得那個花上的味道,那味道和小瓷瓶散溢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

還記得母親當時看到那潔白的花兒時,母親比狼群捕獵到三頭獵物時還開心,“嗷嗚~”的嚎叫著把狼群都招呼了過來,然後在狼王的分配下,狼群高高興興的一起分食了那些花。

還是幼崽的北狼也分食到了一片花瓣,哪一年狼群實力大增,把幼崽也餵的飽飽的,也許是這樣的原因,他們這一批幼崽長的格外的強壯........

“北狼,你在想什麽呢?”謝幾道看著北狼的視線落在他手裏的小瓷瓶後就陷入了沈思的狀態,不由得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北狼有些躊躇的回答道,“狼老大,那個瓷瓶上有我故鄉的氣息,我....我想起我的母親和我以前生活的狼群了。”

謝幾道挑了挑眉,下意識的看了眼手裏裝著靈藥“雪珍珠”的瓷瓶,沒想到這居然是從北狼的故鄉采集的,再一想“雪珍珠”其實是的一種叫月神花的花瓣上采集的晨間的靈露,而月神花本就是長在皚皚雪山上的,這倒也說的通了。

謝幾道一把將手裏的瓷瓶塞給了北狼,摸了摸鼻子道,“這是一種靈露有療傷、喚醒生機和一定的洗精伐髓強身健體的功效,對我而言沒有多大的功效,你拿去吧,當個念想也好”

謝幾道的話語剛落,小哈士奇將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撞到北狼的臉頰旁,新奇的嗅了一下瓷瓶裏散發出來的清香,“唔,真好聞~”小哈士奇“嗷嗚~”一聲,開心的接著嚷嚷道,“狼老爸,北狼大哥家鄉的氣息真好聞,我想要去北狼大哥的家鄉,也想要和狼群一起生活,行不行?”

謝幾道想起昨天晚上小哈士奇傷心的小模樣,如果去北狼的故鄉生活的話,小哈士奇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撒歡的奔跑了,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謝幾道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小哈士奇的問題,而是漫不經心的看向了北狼。

“北狼,你想回家嗎?我們和一起回去,不是指槐樹下的小木屋的家哦,是你故鄉的那個家!”謝幾道看著北狼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北狼有些恍惚起來,怎麽會不想呢?剛剛進入人類城市的時候,他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回到狼群,可惜的是,在人類的城市裏,他帶著小哈士奇,就連活著都用盡了渾身解數,何談回家呢?

直到他遇見了狼老大,不僅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教自己修煉,如今還能重新回到狼群,北狼的鼻子有些發酸,呢喃著道,“狼老大,我想回!”

謝幾道得了北狼的回覆也不墨跡,擡手一個隱身小法術,帶著被泡泡包裹著的北狼和小哈士奇就去了安全局找鄭紹元,然後又去阿九哪裏轉了一圈,開始布置要離開江城的事情。

鄭紹元和阿九想要挽留一下,讓神樹大人留下來,但謝幾道委婉的拒絕了。

鄭紹元和阿九只能為謝幾道離開的事情分別行動了起來,鄭紹遠負責上報安全局的領導還有安排人送謝幾道離開。

阿九則是給江城一些年紀大了些的老頭子們解析了神樹大人將要離開的事情,讓他們日後不用再來槐樹公園祭拜神樹大人了。

但槐樹公園裏仍然圍了一些想要送送謝幾道的離開的老人。

幻陣內的謝幾道見此,擡手揮出了一片靈光,靈光悄悄的融進了老人們的身體裏,這也算是謝幾道代替原主對江城人如此厚愛的謝禮吧!

隨後謝幾道將本體槐樹收了起來,幻陣內槐樹本來的位置就只留下了一個巨坑。

謝幾道轉身和北狼、小哈士奇坐上了安全局提供的前往北國邊境的雪山上的軍用運輸直升機,從此那個那片雪山多了一個護林員和一座院子,而院子裏還有著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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