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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王朝裏迷失自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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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王朝裏迷失自我的兒子

次日一早, 周家門前就圍著一圈自發前來送行的族人,原主的名氣為周氏學子帶來不少便利,族裏是不支持謝幾道一大把年紀還出遠門的, 但都尊重了謝幾道的意見。

謝幾道不喜熱鬧, 與來送行的族人說了幾句場面話, 和族人們道了個謝,便讓那名叫周良朋族老勸散了自發來送行的族人。

周良朋幹脆利落的揮著手對人群說, “回去,回去, 都回去吧!”

沒過多久,人群便散開了,謝幾道看了眼周河清,溫和的說,“把行裏都裝上車吧!你牧伯和牧嬸都留在老宅子裏, 路上就辛苦你了”。

周河清撓了撓腦袋,憨憨的笑著說,“父親,我不辛苦,這都是應該的”。

謝幾道拍了拍便宜兒子的手臂,把牧遷和那個脾氣暴躁的族老,周良朋喊到一旁提點了一翻族裏學子的出路,仔細的說了說老宅子的事情,交代好一切後開始準備出發了。

謝幾道和周治善、周治心坐一輛馬車,護衛安平在外面趕馬車,馬車的後面綁著一根牛繩, 牽著一只強壯的大水牛013。

壯漢便宜兒子周河清駕著一輛馬車帶著周紙筆、周治愚,兩個女孩子周雪兒、周雨兒,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開始出發了。

013看了眼自己身上拉著的板車,上面都是它的存糧,頂上還有個遮陰擋雨的棚子幸福的“哞哞~”叫。

謝幾道瞧著幾個孩子給“神牛”013打造的奇特板車,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讓安平派了個相貌平平的暗衛去上面坐著,假裝是在趕牛車。

太陽低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謝幾道一行人走了大約60裏的路,涼爽的微風吹起了馬車窗戶的簾子,隱隱可以看見低矮的城墻,“噠、噠~噠。”的馬蹄聲和車輪“骨碌碌~”的轉動聲中隱約傳來了小女孩驚奇的讚嘆聲。

謝幾道隨手把手邊展開的的地圖塞進馬車的暗格裏,周治善和周治心對視了一眼,那地圖他們看了,細致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難道祖父想造反?。

謝幾道看著臉色怪異的兩個大孫子,這兩孩子讀書讀傻了?擡手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笑罵道,“想什麽呢?你祖父我是正經人!”

兩個小少年,可憐兮兮的捂住腦袋,俊秀的少年郎周治善理了理發頂,眨了眨如星辰般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偏偏還要故作儒雅的說,“我也是正經人”

周治心也耍活寶的說,“祖父,我們都是正經人!”

謝幾道看著長相酷似的兄弟二人,苦惱的搖了搖腦袋,擡手挑開馬車的簾子,一座名為岐陜縣的小城呈現在謝幾道的眼前。

馬車隨著人流進了城裏,在一家名為安木園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小二頗有眼力勁的迎了上來,彎著腰,高聲道,“客官,裏邊請!”

謝幾道如釋重負的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店小二只見白花蒼蒼的老者身著綢緞儒袍,竟直接從馬車上跳落下來,這一幕可把他嚇壞了,慌忙的喊道,“客官!客官!小心啊……”

謝幾莞兒一笑,忘記自己在外人眼裏是個年邁體弱、白發蒼蒼的老年人了,謝幾道看著店小二,溫和的說“小二,準備五間上房,再按人數上一份綠豆湯,然後上幾個你們這兒的招牌菜!”

“哎,這就去!”店小二轉身請謝幾道等人進了大堂,請謝幾道坐好,拿上櫃臺的托盤進了後廚,沒一會就端來了小碗的綠豆t湯,一人一碗熱乎乎的綠豆糖水剛剛好。

小二哥吆喝著廚房上菜,周雪兒熱的直拿

手扇風,周治心看不過去了,把手上的紙扇遞給了周雪兒。

周雪兒眼睛一亮,笑瞇瞇的道,“謝謝二哥~”

“嗯…”周治心應了一聲,優雅的拿著勺子在綠豆湯裏轉圈圈,有些警惕的向門外看了一眼,又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隊黑衣護衛一馬當先的進了大堂護在兩邊,開了一條路。

不一會一個頭戴帷幕大著肚子的貴夫人走了進來,右邊有一個嬤嬤虛扶著她,嬤嬤後邊還跟了個眉清目秀的丫鬟,貴夫人左邊有一個鳳表龍姿、氣度不凡的男子正耐心的陪著婦人慢慢的走進來。

一個身穿黑衣,腰間配著長刀的氣勢內斂的護衛對躲在一旁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店小二麻利的小跑到黑衣護衛前,恭敬道,“這位大人有什麽吩咐?”

那名黑衣護衛往小二的手裏放了一錠銀子,道,“小二,收拾兩間上房,再借用一下你們這兒的廚房可行?”

店小二把銀子收好,眉眼彎彎的點了點頭,連連說,“可以,可以的!”

走在最後的丫鬟聽了,對貴婦人服了服身,道,“夫人,想吃寫什麽?”

貴夫人皺著眉,帷帽下的臉,蒼白一片,滿是汗珠,嗓音有些沙啞,有氣無力的道,“隨意……”

哪丫鬟見了,身形頓了頓,應了聲“是!”,便步履匆匆的往廚房走去。

男子叫李子明,他聽見妻子的聲音不對勁,頓時心裏一緊,拉著妻子石婷的手著急的問道,“啊婷,身體可有不適?”

石婷抓著丈夫的手,肚子突然就是一陣抽疼,身體疼得直顫抖的道,“相公,我的肚子好疼!”

李子明慌了慌神,穩穩的扶著妻子石婷,摟著妻子的腰心亂如麻的對護衛道,“馬上去請大夫,請不到,提頭來見!”

“是!”一名黑衣護衛低聲應了一下,大步邁出了大堂,翻身上馬,急匆匆的去請大夫。

虛扶著石婷的嬤嬤低垂著的眼裏閃過一絲寒光,待自家男主子攬上了女主子的腰後,就側退了一步,老老實實的垂著手站在一旁。

小孫女周雨兒噠、噠的小跑到謝幾道的懷裏,白白嫩嫩的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圓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謝幾道摸了摸周雨兒小朋友的發包,溫和的道,“小雨兒怎麽了?是被嚇著了嗎?”

周雨兒皺著小眉頭,眼淚巴巴的小聲說,“不是的~”

謝幾道理了理周雨兒腦門上的碎發,輕笑道,“那我們的小雨兒是怎麽了,誰欺負你啦,眼淚巴巴的?”

周雨兒聽了謝幾道打趣她的話,不滿的轉過身,也不想哭了,委屈巴巴的道,“祖父,這個阿姨,身上的香味不對,有白芷、甘松、川芎、冰片的香,川芎、冰片都是活血,提神的,還有品質極好的天然麝香味,氣味濃郁的和春天的時候千花萬樹同時盛放一樣,比我在五叔公哪裏聞的還香!”

周雨兒深深的記得那麝香的味道,看起來醜醜的,但是竟然有著非常覆雜的花香味,這樣她覺得非常的新奇,想多擺弄一下。

但五叔公不讓她玩,告訴了她麝香的藥性,說女孩子不可以玩這個。

五叔公是族裏的郎中,謝幾道偶然的一次機會下發現周雨兒人雖然小小的但是對藥理卻有著一些淺薄的見解。

細問之下才知道周雨兒喜歡一直纏著族裏的五叔公學藥理,不僅天賦異稟,五感還極其靈敏,尤其是那可愛的小鼻子特別靈敏。

謝幾道想著周雨兒懂點藥理還可以更好的照顧她自己哪小身板,便讓她接著跟著五叔公學。

周雨兒轉過小身板,拽著謝幾道的衣擺,心性單純的她惘然的道,“祖父,阿姨、是不想要肚子裏的小寶寶了嗎?”

周雨兒說話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的男子皆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的,幾名護衛瞬間朝著周雨兒小朋友的方向看了過來。

李子明騰出左手一把扯下妻子身上的香囊,摔在護衛的懷裏,怒道,“給我查!”

李子明眼裏飽含著殺意和滔天的怒火,瞥了眼周雨兒小朋友,卻被謝幾道側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李子明楞了楞,斂起眼中的殺意對身穿儒袍的謝幾道拱了拱手,真誠的道,“李某,謝過先生家小姑娘的提醒,改日必登門拜謝!”

謝幾道沒搭理李子明,轉身安撫著被護衛和李子明的眼神嚇到的周雨兒。

李子明自知理虧,示意身旁的護衛去查一下這一行人的來路。

然後一把抱起了妻子,大步的穿過大堂,往寫著天字房的院子走去。

店小二頗有眼力勁的跟了上前帶路。

那名嬤嬤腳步頓了頓,隱晦的瞥了眼多事的小孩周雨兒,快速的跟了上去,

等人都走了之後,謝幾道拍了拍周雨兒的小腦袋。

周雨兒擡起埋在謝幾道手臂上的腦袋,烏黑的眼睛裏冒著濕潤的淚光,心裏直冒涼意,哽咽的哭道,“祖父,我好怕……”

謝幾道擡手抹掉小女孩臉上的淚珠,扳著臉訓斥道,“不許哭了!”

周雨兒吸了一口氣憋在肚子裏,抿著小嘴,硬生生的止住了眼淚,烏黑的眼睛怯生生的看著自家祖父。

謝幾道見人不哭了,刮了刮小朋友周雨兒的鼻子,溫和的道,“知道錯了沒?以後還在外面隨便說陌生人的病癥嗎?”

周雨兒小朋友想起那個大叔像是要吃人的眼神,抖了抖小身板,含著眼淚說,“祖父,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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