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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來自於你骨子裏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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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來自於你骨子裏的自卑

宋問盞註意到,他們其中有一個人在拿對講機。

她走了幾步後,忽然開口:“洗手間是在這邊嗎。”

兩個男人一頓,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怎麼上來的。”

宋問盞道:“那船不停在岸邊嗎,我就這麼走上來的啊。”

兩個男人顯然沒有相信她的話,正要有所動作時,卻接連倒地。

張一鳴和十一一人手裏拿了個消防栓,同時扔在了地上。

宋問盞連忙去開旁邊的門:“言言稚稚……”

可是門打開後,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他們。

傅初梔蜷縮在墻角,看到她時,明顯也是一楞。

宋問盞皺了一下眉:“你怎麼會在這裏?”

傅初梔搖著頭:“我不知道……”

傅尉白派人把她送回卡爾加裏沒多久,她就被傅聞清的人抓來了。

張一鳴和十一跟著進來,四處看了看:“那兩個孩子不在這兒嗎?”

宋問盞點了點頭,說不失望是假的。

她轉身道:“繼續找吧。”

傅初梔扶著墻緩緩站了起來:“你們找稚稚嗎,我知道她在哪裏。”

宋問盞猛地回過頭。

傅初梔帶著他們去了船艙的最下面一層,這一層跟上面的空空如也相比,多了很多看守的人,來回走動。

她站在墻後,小聲道:“稚稚和那個男孩子就在最裏面的那間房。”

宋問盞看了過去,守著那個房間的,至少有十幾二十個人。

十一咳了聲:“要不,我們還是先去找商則寒?”

張一鳴小聲:“這樣不就暴露了嗎。”

“你當拍警匪片啊,還暴露,那你說我們怎麼去,我們這幾個人,去送死都不夠的。”

宋問盞抿了抿唇:“我有辦法。”

十一道:“什麼辦法?”

宋問盞道:“我現在出去,他們一定會派人把我帶到甲板上去,到時候等這裏看守的人一少,你們就找機會動手。”

十一道:“那能走多少個人,還是打不過啊。”

傅初梔道:“我也一起,他們其中有些人我見過,我假裝生病了,讓他們去我房間拿藥。”

張一鳴道:“這樣就可以了,我趁著這個機會,從那個窗子繞到船後面去,看看有沒有辦法進房間。”

十一嘖了聲:“你們膽子真大。”

盡管這麼說著,他還是活動了下肩膀,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宋問盞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有殊死一搏。

她和傅初梔接連走了出去,做出一副要闖進那個房間的樣子。

看守的男人見狀,立即攔住了她們。

……

與此同時,甲板上。

傅聞清在接了一個電話後,臉上的笑容更甚:“帶她們上來吧。”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悠哉開口,“這出戲似乎更有意思了。”

而樓下,傅初梔走了幾步後,彎腰劇烈咳嗽了幾聲,轉過頭道:“我的藥在房間裏,你們能幫我去拿一下嗎。”

傅聞清之前還沒有露出真面目,和傅尉白撕破臉的時候,他的手下都知道傅初梔叫他伯伯,眼下傅聞清把傅初梔帶來,只是關在房間裏,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所以手下的人,還是不敢輕怠了她。

為首的男人隨手指了旁邊的人道:“你,去給她拿藥。”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等等,你們兩個一起去。”

緊接著,他和另外三個人,帶著宋問盞和傅初梔上樓,往甲板的方向去。

一時間,看守的人頓時少了三分之一。

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裏,張一鳴也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旁邊的窗戶。

甲板上。

遠處的游艇還在燒著,火光刺眼。

商則寒站在那裏,手撐著欄桿,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就在這時,宋問盞和傅初梔的身影出現在了甲板上。

傅尉白最先看到,神色一緊:“知知!”

傅初梔臉上一喜,垮了一步出去:“哥哥……”

可她話音落下,才意識到,傅尉白根本就沒有看她。

傅初梔又慢慢垂下了頭。

商則寒轉過頭,在看到宋問盞的那一瞬間,黑眸裏仿佛卷起了狂風驟雪,渾身都是寒意。

宋問盞先是看了眼傅尉白,對上商則寒的視線後,對他笑了笑,示意他別擔心。

傅尉白和商則寒同時往前,可他們剛走了一步,傅聞清便道:“別著急別著急,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們擅自行動。”

他們兩人的腳步倏地停住。

傅聞清滿意拍了拍手:“這才對嘛,不過來的正好,也省的我再去單獨找了。”

商則寒冷冷看向他:“放了她。”

傅聞清道:“我知道你想讓我放了我誰。”

他說著,看向了傅尉白,笑道,“那你呢。”

傅尉白握緊了拳頭,目光微寒。

不等他回答,傅聞清就走到了他身邊,嘆了一口氣:“尉白,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十幾年的陪伴,真的就抵不過那虛無縹緲的血緣關系嗎。”

傅初梔蠕動著唇,卻沒有發出聲音:“哥哥……”

傅聞清繼續:“叫了你十幾年哥哥的人是誰,又是誰在這麼多年裏,日日夜夜的陪在你身邊,讓你能從失去親人的痛苦裏走出來,難道這些對於你來說,真的一點兒都不重要嗎。這麼說來,你好像比我更加冷血吧。”

傅尉白轉過頭:“這些難道不都是你的手段嗎。”

傅聞清不置可否:“是,我承認,所以現在到你選擇的時候了。是選這個和你朝夕相處的妹妹,還是……僅僅和你有血緣關系,卻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妹妹。”

傅初梔如同早就知道答案一般,安靜的站在一旁。

傅尉白不會有其他選擇。

他看向宋問盞,剛要開口,後者便往前走了一步:“你覺得你所謂的玩弄人心,就很有意思嗎。”

傅聞清看向她,笑容不變。

宋問盞繼續往前:“你是因為自己這一生過得都不如意,從來沒有人選擇過你,所以才總是喜歡搞這些莫名其妙的把戲。說白了,這些都是來自於你骨子裏的自卑,對自己的看不起,所以才靠著傷害別人的方式,來滿足自己荒誕又貧瘠的內心。”

傅聞清眼神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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