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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恨你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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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恨你們所有人!

樓上。

小荷包蛋把小比熊從籠子裏抱出來,走到了稚稚面前:“稚稚,你看它是不是好可愛!”

稚稚木著臉問道:“這是你媽媽送你的嗎。”

小荷包蛋重重點頭,然後指著房間裏堆得滿滿當當的禮物:“這些也是媽媽送我的,那邊還有爺爺,大姑姑,姑姑,表姐他們送給我的,你要是喜歡的話,都可以送給你。”

稚稚看向他懷裏的小比熊:“我要是喜歡這個呢。”

小荷包蛋歪著腦袋:“我們可以一起養它呀。”

房間裏其餘的幾個小朋友也湊了過來:“稚稚,言言說了,我們以後可以經常來他家玩兒,看小狗狗的。”

“就是就是,這個小狗狗太可愛了,我們都好喜歡!”

稚稚看向商言言:“你也很喜歡嗎。”

小荷包蛋高興道:“言言很喜歡!”

稚稚突然道:“帶它下去和大福玩兒吧。”

“可是它還很小,外面太冷了,媽媽說還不能出去的。”

“大福不也是在外面嗎,它自己待在那兒多無聊。”

小荷包蛋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他轉身拿著小毛巾過著小狗:“那我們去和大福玩兒吧。”

其餘的小朋友剛想跟著一起,稚稚便道:“你們別去了,我們很快就回來,人太多了會嚇到大福。”

他們只能作罷。

稚稚和商言言一起出了房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稚稚往下看了眼,她道:“你爸爸媽媽就在下面看著你。”

小荷包蛋聞言看了過去,立即開心的對宋問盞揮手,喊道:“媽媽!”

宋問盞也看到了他,唇角微微揚起,她剛想上樓,帶稚稚去看她的禮物時,稚稚卻突然伸出手,用力把商言言推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宋問盞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起,快要她擡起的腳還沒落到臺階上。

小荷包蛋就這麼像是一團黑色的小影子,從樓梯上快速滾了下來。

正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時候,門外的大福掙脫繩子沖了進來,它竄到樓梯上,想用身體去擋,卻連帶著一起摔倒了地上。

宋問盞目光驟然收緊:“言言!”

她撲到了小荷包蛋身邊,看著他渾身的鮮血,雙手顫的厲害,一時間竟然不敢去碰他。

大廳裏的眾人也都被她的聲音吸引了過來,有尖叫的,有驚呼的。

商老爺子本來正在和人聊天,聞聲立即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色煞白。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把這裏圍成了一個圈。

商雯見狀,想也不想的推開宋問盞,剛要去抱商言言,宋問盞厲聲道:“別碰他!”

也不知道是她的聲音太過駭然,還是樣子太過嚇人,商雯倒是真收回了手。

宋問盞跪坐在那裏,整張臉都沒有絲毫血色,淚水縱橫,她平覆著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言言從樓梯上摔下了,一定骨折了,不能去動他……

她該怎麼辦,她現在該怎麼辦……

這時候,身邊一陣疾風略過,商則寒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塊軟墊,他輕輕托著商言言的腦袋平放了上去,隨即連軟墊一起抱了起來。

宋問盞立即幫忙扶著,她手上頃刻間全是鮮血。

她剛要跟著商則寒往外走的時候,裙子突然被人扯了扯,稚稚仰著腦袋,還是那副無辜的模樣:“我有話想跟你說。”

宋問盞親眼看著她把言言推了下來,內心痛苦又崩潰,已經快瘋了,怎麼可能不怨恨,她毫不猶豫的掰開稚稚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她太過心急,力道很大,稚稚往後踉蹌了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商則寒臨走之前,也回過頭,冷冷看了她一眼。

他們離開後,商媚沖過來對著稚稚就是狠狠一耳光:“我剛剛都看見了,就是你,是你把言言推下來的!你看著不大,心腸怎麼那麼歹毒呢!”

稚稚往後蜷縮著,眼裏包著淚水:“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

商老爺子也陰沈沈看著她:“這是哪家的孩子?你父母在哪兒!”

稚稚搖著頭,似乎是被嚇到了,沒有出聲。

商媚又是用力推了推她:“問你話呢!啞巴了!”

商雯緊緊皺著眉,眼神裏也滿是厭惡:“別以為你年紀小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言言出了什麼事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不遠處的大福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在了稚稚旁邊趴下,似乎是想保護她,可它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

稚稚抱著大福,掃視著面前的那些人,紅著眼睛大聲喊道:“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所有人!”

唐棠路上有點堵車,她到的時候,只聽見一個小女孩兒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她剛擡頭,就看見站在人群外,沖她笑的傅尉白。

唐棠瞬間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她擠進了人群中,看到地上還有沒幹涸的血跡,傅尉白養的德牧和一個小女孩正在蜷縮在那裏,商家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從旁邊人低聲的討論中,她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

唐棠又擠了出來,可這次卻沒有看到傅尉白的身影。

她一路追了出去,直到門外,也沒有找到他。

唐棠腦海裏沒由來的想起了他前幾天對她說的話。

——“別忘了,是你曾經把那個孩子從醫院抱出去的。”

——“你沒忘最好,不然就枉費我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了。”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她說這樣的話,他一定又在策劃什麼。

唐棠感覺自己頭很疼,有什麼東西仿佛要呼之欲出,卻還總差點兒。

孩子……確實是她抱走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時候,來往的賓客都被疏散離開,卻始終,沒有找到稚稚的父母。

唐棠重新看了進去,那個女孩子孤零零坐在地上,抱著那只德牧,眼神裏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這種恨意,不是沒有由來的。

傅尉白,他這麼做的理由到底是……

唐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大步跑到那個小女孩身邊,呼吸都在發顫:“你……今年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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