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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她明明是我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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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她明明是我未婚妻

商氏集團樓下。

小荷包蛋捧著熱氣騰騰的奶茶,小口小口的嘬著:“陳叔叔,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呀。”

陳見喝的是一杯冰奶茶,正如他的內心一樣冰涼。

他默了默才道:“要不我再帶你去買點兒玩具?”

小荷包蛋搖了搖頭:“爸爸說,一天只能買一個玩具。”

兩個人都同時嘆了一口氣。

……

休息室裏,宋問盞趴在商則寒懷裏,擡手給他抹去了唇邊的口紅印,氣息微喘:“商先生就不怕被商氏的員工看見了,有礙你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嗎。”

商則寒坐在沙發裏,手環在她腰上,眉梢不著痕跡的動了動:“我是什麼形象。”

宋問盞想了想:“冷血無情的資本家,不近女色的冰山霸總?”

商則寒:“……”

宋問盞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忽然問道:“商先生,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說著,她又補充道,“除了言言的媽媽。”

“沒有。”

宋問盞歪了歪腦袋:“那言言媽媽還是你初戀了?”

商則寒低低“嗯”了聲。

宋問盞感慨道:“真好。”

商則寒看著她:“你呢。”

宋問盞默了默才道:“我吧……應該是夢裏的那個大帥哥。”

“之前還說是十惡不赦的殺人魔,誘拐無知少女的采花賊,現在就是大帥哥了?”

宋問盞:“……”

“有你這麼聊天的嗎。”她小聲嘀咕,“我還是相信我看男人的眼光的。”

商則寒道:“你確定?”

宋問盞瞬間就想到了商堯。

她撇了撇嘴,試圖起來:“不想和你說話了。”

商則寒放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她又趴了回去。

他道:“你都夢見了什麼。”

宋問盞見他一副不冷不淡的態度,故意道:“夢見的都是不能播的畫面,商先生想聽的話是另外的價錢了。”

商則寒:“……”

這時候,辦公室門口隱隱傳來爭執聲。

“商公子,商總在處理工作,你不能進去……”

商堯不耐道:“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讓開。”

宋問盞註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

她回過頭時,正好對上商則寒的視線。

宋問盞神色分外無辜。

外面的助理顯然沒有陳見那麼會見機行事,就這麼讓他闖了進來。

商堯在辦公室裏環顧了一圈後,目光放在了休息室的門上。

他走了幾步,手剛伸到一半,門便從裏面打開。

商則寒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淡淡開口:“什麼事。”

商堯擡頭,想要往裏面看,但商則寒卻在同時間關上門。

助理對著商則寒頷首,匆匆出去了。

商則寒擡腿,闊步走到了辦公桌前。

商堯唇角微抿,跟了上去:“小叔,我有事想問你。”

商則寒看著他。

商堯也不打算跟他兜圈子,直接道:“言言的親生母親是不是宋……”

商則寒打斷他:“去會議室。”

……

宋問盞就這麼趴在門上,本來以為會有什麼叔侄大打出手的精彩畫面,可不僅什麼都沒聽到不說,還聽到了開門和關門聲。

就這麼結束了?

宋問盞多多少少覺得有些遺憾。

她回到休息室的洗手間裏,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拿出口紅補著。

補到一半,她又覺得胸口悶悶的。

她剛才都那麼說了,商則寒依舊是那副無關緊要的態度。

暫且不提吃不吃醋這個問題,但……那都沒挑戰到他男性的尊嚴嗎。

不過這倒是挑戰到她作為女性的尊嚴了。

……

會議室裏。

商堯緊緊盯著的座位上的男人:“你不打算告訴她嗎。”

他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宋問盞剛才就在休息室裏。

商則寒神色沒有什麼起伏,嗓音冷淡:“你不是已經打算替我告訴她了麼。”

“我……”商堯雙手握成拳頭,雙眼都泛著血絲,“之前我一直都懷疑,直到今天才確定。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明明是我未婚妻……”

商則寒道:“你應該清楚,她是言言的母親,在是你未婚妻之前。”

“那你為什麼要和她分開!”商堯喉間哽塞,自嘲的笑出聲,“我和她在一起那麼久,我那麼愛她,到頭來你們卻告訴我,在五年前我就該叫她嬸嬸了?”

“商堯,如果你真的愛她,你們早就結婚了,就算她是言言的親生母親,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商堯目眥欲裂:“可是任誰看了那張照片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如果是你,你能接受的了嗎!”

商則寒道:“我如果接受不了的話,當初就不會娶她。”

“那是因為你知道她是言言的……”

“我不知道。”

商堯瞬間楞在了那裏:“什麼意思?”

商則寒不答反問:“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突然收到那張照片,為什麼你去意大利和瑞士的這一趟都很順利。”

商堯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一切調查都沒有任何阻攔,所有的證據就像是擺好了似的放在一一出現在他面前。

包括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老教授,他和他聊起催眠,也不是無緣無故。

這些他統統都清楚,可他依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宋問盞怎麼可能是言言的親生母親,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半晌,他才無力的動了動唇:“難道不是你故意讓我發現的嗎。”

商則寒扔了一份文件在他面前:“這是你當年出車禍的所有資料,自己回去看看。”

商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商則寒繼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去問問你母親。”

“小叔,我……”

“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商堯拿起紙袋,沒有說話。

他在走到門口時,轉過身,英俊的五官上夾雜著幾分扭曲與報覆的快感:“你不可能瞞她一輩子,按照她的性格,她如果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在騙她的話,她拚死也會帶著言言離開。你會和我一樣,一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原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子。”

這是預測,也是詛咒。

商則寒沒有說話。

會議室的門關上,四周只剩下一片空曠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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