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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跟她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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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跟她又不熟

商媚還沒來得及回答,便有傭人匆匆進來:“老爺,少爺回來了。”

商老爺子沈著臉,看了商媚一眼,對季澄道:“先把她扶上去。”

“可是小叔……”

商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不上去,搞的就跟我心虛了似的。”

商老爺子恨鐵不成鋼,杵著拐杖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道:“好好好!那你最好能想出一個好的解釋,你這些跟我說還有用,你覺得則寒會相信嗎?!”

商媚目光瞬間有些閃躲,但還是坐在那裏,揚了揚下巴。

很快,商則寒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裏。

季澄跑了上去:“小叔。”

商則寒冷冽的目光看向商媚,後者像是早有準備的開口:“則寒,今天的事是我不對,可我也只是想帶言言出去玩兒,你也看到了,我這是好心辦壞事,自己腿也摔折了。”

商老爺子一言不發,坐在了沙發裏,神色不明。

商媚嘆著氣繼續:“你要怪我我也認了,誰讓我這個姑姑做的不夠好呢。”

商則寒嗓音如同被冰雪浸染過,冷寒刺骨:“你不該把主意打到言言身上。”

“我……我說了,我只是想帶他去游樂園玩兒而已。”

“是什麼原因你心裏有數。”

商媚聽見這話不樂意了:“我是他姑姑,我還能害他不成?則寒,我知道你和小堯是有些矛盾,但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你不能總是被那個狐貍精給迷惑了。她的作風不檢點,你成天讓言言跟她生活在一起,就不怕她把言言給帶壞了嗎。”

商老爺子聞言,緊緊皺著眉:“行了,怎麼又扯到這上面去了。”

“本來就是,這能是我亂說嗎?要不是她作風不檢點,私生活混亂,當初小堯也不至於和她鬧到解除婚約這一步。”說著,商媚又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麼手段,甚至還……”

大概是覺得四周都太過安靜了,商媚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消失。

商媚確實是有些怕商則寒,但無論如何,她也年長個二十歲,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要是再不為自己爭取辯解的話,那不是一輩子都始終要被壓一頭嗎。

她清了清嗓子,又道:“爸今天也在這裏,我索性就把話說開了,要我接受那個狐貍精嫁進商家,是永遠不可能的事,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姐姐,就早點和她離婚,不然她遲早要……”

商則寒的聲音不冷不淡:“要怎麼?”

短短三個字,讓商媚有種被人扼住了脖子的窒息感,她下意識看向了商老爺子,可後者閉著眼睛,不發表任何態度。

商媚的氣勢頓時沒有那麼足了,她坑坑巴巴的道:“你現在就是被她……迷惑了,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她那種人,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順,能是什麼好東西,我看她就是故意接近你和言言的,就是存心報覆小堯!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季澄忍不住道:“姨母,嬸嬸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

商媚不滿看向她:“你懂什麼,你跟她才見過幾面?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被人偏了,還傻兮兮的替她說話。”

“可是……”

這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大聲喊著:“爺爺!”

撲進了商老爺子懷裏。

商老爺子瞬間睜開眼,又是詫異又是欣喜:“言言你怎麼回來了?”

商言言在他懷裏撒著嬌:“言言想爺爺了。”

商老爺子聞言,高興的不行,立即轉頭讓廚房去準備他愛吃的菜。

宋問盞也走了進來,站在商則寒旁邊。

她看向自從商言言進來後,神色變不怎麼自然的商媚,“呀”的一聲喊道:“姐姐這是怎麼了?腿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了?嚴重嗎?”

商媚看向她,沒有什麼好臉色:“用不著你管。”

宋問盞眼角眉梢都是擔心:“姐姐可得當心一點,我聽別人說,人一上五十,就容易骨質疏松,一個不註意,骨頭就裂了,這輩子都很難恢覆,說不定以後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商媚被她這麼一說,臉上也開始慌亂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覆。”

“不不不,姐姐你太不重視自己的身體了,摔一跤多嚴重的事啊,更何況,姐姐這都打上石膏了,肯定傷的很重,我之前在醫院見過一個人,就是摔傷了沒有重視,後來都發展到骨頭裏面化膿的程度了。”宋問盞說著,還惋惜道,“最後只能把腿給鋸了,你說這事多不劃算。”

商媚太陽穴突突的跳,狠狠咬牙:“你給我閉嘴!”

宋問盞無辜的眨眼:“姐姐不讓我說,那我就不說了,不過我也是關心姐姐。”

說著,她還仰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微微擡起下巴:“是吧,老公。”

商則寒對上她的視線,不語。

商媚看見這一幕,血氣再次上湧。

這個小賤人,永遠知道怎麼才能氣死她。

商媚看向商老爺子:“爸,現在言言也安全回來了,足以證明我說的話不是假的了吧?我是他姑姑,怎麼可能傷害他,不過就是想要帶他出去玩玩兒罷了。我以後啊,再也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商言言靠在商老爺子腿上,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爺爺,今天言言在游樂園裏見到了一個阿姨。”

商老爺子一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他問:“什麼阿姨?”

“就是以前表哥生日會上來過家裏的一個阿姨,有個很兇的奶奶還說要讓她給我當媽媽。”

商老爺子看向了商媚,後者立即表示:“跟我沒關系,我腿摔了後,到處都沒找到言言,只能先回……”

宋問盞道:“按照姐姐的意思,你事先並不知道宋與詩就在那裏了?”

商媚煩躁道:“她在哪裏我怎麼可能知道,我跟她又不熟。”

“哦。”宋問盞繼續,“姐姐不打聲招呼就把言言帶走了,並且在弄丟他之後,毫無愧疚之心,敷衍的找了幾分鍾就自己回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故意想要把言言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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