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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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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等交警給唐棠做完筆錄離開後,宋問盞坐在病床旁邊,剝著橘子。

唐棠已經比才醒來那會兒看上去有精神多了,她靠在床頭道:“你回去吧,這麼多天沒看見言言,你不……”

宋問盞把剝好的橘子給她:“醫生說你得多補充點維生素,吃吧。”

唐棠接過,掰了一瓣在嘴裏,頓時“嘶”了聲:“好冰。”

宋問盞看向了窗外,這幾天都下了好幾場雨了。

她道:“不然我給你榨汁?”

唐棠繼續吃著:“算了,多吃點就習慣了。”

宋問盞看著她,沒說話。

唐棠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怎麼了?”

“剛剛你為什麼要說謊?”

唐棠聞言,神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我……我……”

宋問盞道:“你跟交警說,是因為你開車的時候走神了,沒有註意到對面的貨車,想踩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唐棠嘴角的笑有些僵:“是啊。”

“我看你的車禍現場鑒定報告了,你的剎車是壞的。”

唐棠睫毛顫了兩下,又放了一瓣橘子在嘴裏,含糊道:“可能是因為那輛車太久沒開了,所以剎車也不知道怎麼就壞了。不過我確實是走神了,連剎車壞了都不知道……”

宋問盞斜斜靠在旁邊的櫃子上,單手托腮:“你的這個說法就很可疑,那天你有什麼事,為什麼要單獨開車出門?”

唐棠垂眸不語。

宋問盞皺眉道:“你是不是去見那個讓你和你朋友決裂的男人了?”

唐棠咽了下口水,剛要說什麼,宋問盞便繼續道:“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那麼忘不了他,你看你在醫院住好幾天了,他來看過你嗎,給你打過一通電話嗎?”

“其實我也不是去見他……”

“那你出門幹嘛?”

唐棠道:“就想自己一個人出門走走,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宋問盞看著她,唇角微抿。

她能感覺出來,唐棠是有些瞞著她。

宋問盞道:“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以後出門小心點,別再走神了。”

唐棠點頭:“我知道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有護士值班呢。”

宋問盞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確實都快有味兒了。

她起身道:“那我明天再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唐棠道:“你不用過來都沒事,你不是還要參加畫展嗎,別管我了,去忙你的吧。”

“你這裏一個人,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讓小然過來就行了。”

小然是唐棠的助理。

宋問盞想了想:“那行,我明天接了言言再來看你。”

唐棠張了下嘴,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頭:“好。”

……

出了醫院後,宋問盞給江阿姨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已經去接言言了後,直接驅車回家。

她想先回去洗個澡。

到了家,宋問盞隨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蹬了鞋子,連拖鞋也懶得穿,活動著脖子進了房間拿換洗的衣服。

熱水淋下,她重重吐了一口氣。

感覺這幾天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

洗完澡,宋問盞把頭發吹的半幹,拿出護膚品倒在掌心揉了揉,又拍在臉上和脖子上,同時還輕輕哼著歌。

這時候,客廳裏有動靜傳來。

應該是言言回來了。

宋問盞打開浴室的門,滿臉都是笑容:“言言,姐姐好想……”你。

最後一個字,吞沒在了喉嚨裏。

宋問盞看著客廳裏的男人,嘴角的笑收了幾分:“商先生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商則寒視線落在她身上,上下掃了眼。

宋問盞剛洗了澡,柔順的頭發散在肩後,臉上還有被熱氣蒸出的紅暈。

沒穿鞋子。

男人喉結微微滑動,慢條斯理的開口:“看到我你很失望?”

宋問盞偏頭,神情無辜:“當然不是,看到商先生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有多開心?”

“有……”

她還沒來得及想個形容詞出來,商則寒已經闊步走近,環住她的腰,直接把人帶進了臥室。

宋問盞道:“誒誒誒,言言一會兒就回來了……”

商則寒把她抵在臥室門上,不急不緩的反鎖:“他進不來。”

宋問盞:“……”

不等她再說什麼,男人已經吻了下來。

他身上不似平日裏的溫熱,由於剛回來的緣故,攜了一身屋外的風霜。

宋問盞才洗了澡,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在他靠近時,被凍得一哆嗦。

商則寒脫了西裝外套,單手捧著她的臉,撬開她的唇舌,加深了這個吻。

宋問盞身後又是冰冷的門板,只能往他懷裏鉆。

過了一陣,商則寒抱起她,轉身走了幾步,把人放在了床上。

宋問盞仰著脖子,呼吸加重。

恍惚間,她把感覺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那個傷口。

宋問盞不由得瑟縮了下。

男人低磁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癢?”

宋問盞覺得,她有些把持不住。

一貫清冷沈穩的男聲,再到床笫之間的耳語呢喃,這換誰能坐懷不亂。

宋問盞手指攥著床單,深深吸著氣,聲音仿佛浸染了濕潤的水汽:“商先生。”

“嗯?”

“快點兒。”

再晚言言就該回來了。

商則寒給她撥開額前的頭發:“你說的。”

宋問盞:“?”

知道他誤會成了另一個意思,宋問盞剛想要解釋,卻已經來不及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起來的,淅淅瀝瀝,響個不停。

宋問盞第一次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房間裏的溫度逐漸升高,就連落地窗上,也蒙上了一層霧氣。

夜幕漸漸降臨,籠罩了整個城市。

等一切回歸平靜後,宋問盞感覺全身都很輕松。

第一次,她只記得疼。

第二次,她喝醉了,感覺不是那麼真切。

第三次,他動作很粗暴,她不舒服。

只有這一次,好像是前所未有的契合,仿佛連靈魂都找到了共振的頻率。

宋問盞靠在商則寒懷裏,聽著外面的雨聲,感覺眼皮有些重。

她含糊著開口:“商先生……”

商則寒應了聲,透過夜色看她。

宋問盞卻沒了後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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