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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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娥定睛一看, 有些懵：“奶奶，你把這個給我幹嘛。”
是她和奶奶的戶口本，可她們又沒買商品房, 不用轉戶口啊。
李奶奶拍了拍女孩的手背，沒有回答, 反而轉頭望向一旁站立的男人。
李玉娥更加莫名其妙。
直到男人緩步上前, 掌心也按在了這個暗紅色的冊子上。
他低聲道：“還差一本, 等路通了就讓人送上來。”
什麽還差一本？李玉娥懵懵地對上那雙淺色的眸子, 被他眼底濃郁地化不開的情緒震住。
她忽然間反應過來。
“你……你……”
男人凝視著她, 淺色的眼眸此時深得像海。
女孩癟了嘴，又要哭了：“你怎麽這麽突然啊。”
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給她，而且還讓奶奶來拿出戶口本, 是確定她一定會答應嗎？
偏偏她沒出息, 還真的會答應。
“確實突然。”
男人低聲道，拉起她的左手，用指尖輕輕在她的無名指上畫了個圈：“所以戒指只能先欠著, 之後再補給你。”
女孩搖搖頭：“我不要後面補的，我現在就要。”
李奶奶臉上浮現出擔憂：“玉娥……”
李玉娥作勢“噓”了一聲, 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繼續望向眼前的男人。
顧煜怔住，臉上難得出現了慌亂的神色：“那我讓他們抓緊疏通道路……”
話音未落，女孩的眼睛就亮晶晶地彎了起來：“顧總裁, 你慌什麽呀。”
她用另一只手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要個戒指這麽緊張嗎。”
顧煜望著她, 確定李玉娥只是在調皮後，無聲地松了口氣。
“當然緊張。”
他舉起女孩的手, 輕輕碰上自己的臉：“如果你不願意怎麽辦。”
“沒戒指我當然不願意呀，不然顯得我多隨便。”
李玉娥假裝嚴肅道：“後面補得不算哦。”
看見她嚴肅, 男人反而放下心來，“嗯”了一聲：“好，你說，要什麽戒指。”
她既然能說，肯定不是現在的條件下得不到的東西。
李玉娥皺了皺鼻子，有些不滿他答應地這麽爽快，像是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
但是她還是繼續往下說：“秋天一到，山裏就會開遍一種小小的野菊花，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顧煜明白了。
不用女孩說完，他轉身出屋往外走。
沒過多久，他就舉著左手回來了。
確實漫山遍野，哪怕是連續不斷的暴雨後，這種野菊花也開得到處都是，繁茂而有生命力。
像她一樣。
李玉娥看清他手裏舉著的東西，咧開嘴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又變得濕潤。
她自然地伸出左手，遞給男人。
一朵小小的野菊花編成的戒指套上了女孩的無名指。
“這才對嘛。”
李玉娥舉著手指欣賞了好一會兒，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這花現在看著倒水靈靈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道路通暢，我們去領證的那天。”
“能。”
男人肯定地說著，視線一直跟隨著女孩的左手：“因為我每天都會給你編一個新的。”
李玉娥嘟囔道：“油嘴滑舌。”
她盡管這麽說著，笑得卻很開心。
“給我拍張照。”
女孩再次把手遞到了男人面前：“我的手機像素低，用你的照，照好看點，我要用它當頭像的。”
“好。”
男人掏出剛剛恢覆信號的手機，因為他不擅長拍照，調整了半天角度，才拍出來了一張構圖、光影都不錯的照片。
“就這個了，發給我綠泡吧。”
顧煜不說話，只悠悠地望了她一眼。
李玉娥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她先前把人家拉黑刪除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櫃上找到手機，打開搜索框，輸入了一串號碼。
顧煜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他沒有立刻通過對方的好友申請，反而微微楞神，望著女孩的指尖發呆。
他的綠泡沒有關聯手機號，所以賬號是一串莫名其妙的亂碼。
可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李玉娥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輸入號碼的自然，她有些尷尬，幹脆瞪大眼，作勢兇男人：“你發什麽呆呀，趕快通過了發我。”
聞言，顧煜終於低下頭，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他把剛剛拍攝的圖片發了過去。
李玉娥收到之後美美更換了頭像，欣賞完擡頭一瞧，卻看見顧煜還拿著手機在點著什麽。
不過下一刻，男人就放好了手機。
“信號恢覆了，路應該也快通了。”
他給李玉娥把身後的靠墊往上提了提：“讓奶奶在這陪你一會兒，我先回去收拾東西，等路通了，先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雖然她現在醒了，看起來也不像有什麽後遺癥的樣子，但是防患於未然，還是得及時去做下檢查。
李玉娥應了，等他離開後和李奶奶說了一會兒話，才摘掉手指上的花環戒指，重新躺下休息。
在閉上眼睛前，她忍不住拿起手機，又欣賞了一下自己帶著這枚戒指的照片。
只是一個小小的花環戒指，可她卻覺得，比鉆石還要耀眼。
女孩想關掉手機時，眼神往下移了移，發現朋友圈有個小紅點。
她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是剛剛加上的那個人，他在十分鐘前發了朋友圈。
這是他唯一的一條朋友圈。
女孩看著他的配圖，輕輕揚起了唇角。
他果然也覺得這個花環戒指很好看。
不過……
李玉娥的眼神移到了那個再次變得漆黑的頭像上，咬了咬唇。
還是派大星的頭像看著舒服。
*
從醫院檢查完身體出來時，天氣晴朗。
縈繞在小縣城上方近十天的烏雲終於散去，天空碧藍如洗，澄澈地幾近透明。
但男人的臉色卻不怎麽好看。
“哎呀，我們是老鄉嘛，他知道我受傷了來看望，很正常啊。”
女孩輕搖男人已經撤去紗布的左臂：“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什麽事都沒有，也沒有後遺癥，你應該開心才對。”
李玉娥伸手去扯他的嘴角：“笑一個嘛。”
男人垂眸望向她。
烏溜溜的葡萄眼亮晶晶的，為了惹得他心軟，還像小扇子一樣眨著睫毛。
“不可能不生氣。”
顧煜握住李玉娥的手，帶著威脅意味掐了掐她的虎口：“誰讓你們倆之前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就當他小心眼好了，他就是很介意。
女孩驚訝地瞪大眼：“啊，我沒告訴你嗎。”
“什麽？”
顧煜皺起眉。
李玉娥：“我沒要和李文澤談婚論嫁啊，我們倆是因為家裏催婚壓力大，裝了一段時間而已。”
顧煜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他這麽和你說的？”
“我和他說的呀，當時我想哄奶奶開心，好幫她養身體。”
李玉娥撓了撓頭：“看來是忘了和你說了。李文澤之前大學的女朋友又回頭找他了，他現在準備申請去省會的醫院交流，然後盡力留在那兒。”
顧煜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擡手掐了掐女孩的臉：“你這都能忘記告訴我？”
她眨巴眨巴眼：“誰讓我剛醒沒多久你就求婚的，腦子裏全是這件事，那還顧得上想別的呀。”
說著說著，李玉娥的眼神也疑惑起來：“不過被你提醒了一下，我現在想起來，好像朱助理和我提過一嘴，說什麽訂婚……”
顧煜重重咳了一聲，偏頭瞪了一眼一旁的朱助理。
“你瞪朱助理幹嘛？”
李玉娥拍了一下男人：“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的？”
顧煜抿了抿唇，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有些匆忙地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硬生生地轉移了話題：“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民政局，不然明天還得從村裏過來。”
“啊？都這麽晚了？”
李玉娥湊在他旁邊看了一眼表，也著急起來，顧不上審問他：“快走快走，馬上人家就下班了。”
好在醫院離民政局不算太遠，朱助理開著車緊趕慢趕，一行人總算在下班前趕到了民政局，可到了民政局也不是立刻就能領證，還有很多程序。
“二位，不要靠得那麽近。”
拍攝雙人證件照的攝影師提出要求：“稍微離遠些，不要那麽親密，不然讓單身的看了多心酸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拍攝出來效果不好，攝影師開了個玩笑。
聽到這話，李玉娥輕t咳了一聲，往旁邊錯了錯，耳根有些發紅。
“好好好！很好！”
攝影師連忙拍下，把照片洗好交給兩人，又給顧煜傳了電子版：“快去窗口吧，跑快些。”
窗口的工作人員還沒下班，很快接過照片，打上鋼印，給兩人的發放了紅艷艷的小本子。
李玉娥拿著小本本，笑彎了眼：“真好看。”
她打開結婚證看了一遍又一遍：“在這張照片裏，我要好看不少誒。”
“本來就很好看。”
“哼，睜眼說瞎話，我就不屬於好看之列的。”
男人瞥她一眼：“我老婆，怎麽可能不好看。”
李玉娥因為這個稱呼擡起了下巴：“我老公也好看！他最最最好看了！因為是我的老公！”
顧煜望著眼前的姑娘，緊緊牽住了她的手，用力地仿佛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
他低聲重覆：“對，是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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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娥定睛一看, 有些懵：“奶奶，你把這個給我幹嘛。”
是她和奶奶的戶口本，可她們又沒買商品房, 不用轉戶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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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娥更加莫名其妙。
直到男人緩步上前, 掌心也按在了這個暗紅色的冊子上。
他低聲道：“還差一本, 等路通了就讓人送上來。”
什麽還差一本？李玉娥懵懵地對上那雙淺色的眸子, 被他眼底濃郁地化不開的情緒震住。
她忽然間反應過來。
“你……你……”
男人凝視著她, 淺色的眼眸此時深得像海。
女孩癟了嘴，又要哭了：“你怎麽這麽突然啊。”
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給她，而且還讓奶奶來拿出戶口本, 是確定她一定會答應嗎？
偏偏她沒出息, 還真的會答應。
“確實突然。”
男人低聲道，拉起她的左手，用指尖輕輕在她的無名指上畫了個圈：“所以戒指只能先欠著, 之後再補給你。”
女孩搖搖頭：“我不要後面補的，我現在就要。”
李奶奶臉上浮現出擔憂：“玉娥……”
李玉娥作勢“噓”了一聲, 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繼續望向眼前的男人。
顧煜怔住，臉上難得出現了慌亂的神色：“那我讓他們抓緊疏通道路……”
話音未落，女孩的眼睛就亮晶晶地彎了起來：“顧總裁, 你慌什麽呀。”
她用另一只手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要個戒指這麽緊張嗎。”
顧煜望著她, 確定李玉娥只是在調皮後，無聲地松了口氣。
“當然緊張。”
他舉起女孩的手, 輕輕碰上自己的臉：“如果你不願意怎麽辦。”
“沒戒指我當然不願意呀，不然顯得我多隨便。”
李玉娥假裝嚴肅道：“後面補得不算哦。”
看見她嚴肅, 男人反而放下心來，“嗯”了一聲：“好，你說，要什麽戒指。”
她既然能說，肯定不是現在的條件下得不到的東西。
李玉娥皺了皺鼻子，有些不滿他答應地這麽爽快，像是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
但是她還是繼續往下說：“秋天一到，山裏就會開遍一種小小的野菊花，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顧煜明白了。
不用女孩說完，他轉身出屋往外走。
沒過多久，他就舉著左手回來了。
確實漫山遍野，哪怕是連續不斷的暴雨後，這種野菊花也開得到處都是，繁茂而有生命力。
像她一樣。
李玉娥看清他手裏舉著的東西，咧開嘴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又變得濕潤。
她自然地伸出左手，遞給男人。
一朵小小的野菊花編成的戒指套上了女孩的無名指。
“這才對嘛。”
李玉娥舉著手指欣賞了好一會兒，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這花現在看著倒水靈靈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道路通暢，我們去領證的那天。”
“能。”
男人肯定地說著，視線一直跟隨著女孩的左手：“因為我每天都會給你編一個新的。”
李玉娥嘟囔道：“油嘴滑舌。”
她盡管這麽說著，笑得卻很開心。
“給我拍張照。”
女孩再次把手遞到了男人面前：“我的手機像素低，用你的照，照好看點，我要用它當頭像的。”
“好。”
男人掏出剛剛恢覆信號的手機，因為他不擅長拍照，調整了半天角度，才拍出來了一張構圖、光影都不錯的照片。
“就這個了，發給我綠泡吧。”
顧煜不說話，只悠悠地望了她一眼。
李玉娥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她先前把人家拉黑刪除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櫃上找到手機，打開搜索框，輸入了一串號碼。
顧煜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他沒有立刻通過對方的好友申請，反而微微楞神，望著女孩的指尖發呆。
他的綠泡沒有關聯手機號，所以賬號是一串莫名其妙的亂碼。
可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李玉娥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輸入號碼的自然，她有些尷尬，幹脆瞪大眼，作勢兇男人：“你發什麽呆呀，趕快通過了發我。”
聞言，顧煜終於低下頭，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他把剛剛拍攝的圖片發了過去。
李玉娥收到之後美美更換了頭像，欣賞完擡頭一瞧，卻看見顧煜還拿著手機在點著什麽。
不過下一刻，男人就放好了手機。
“信號恢覆了，路應該也快通了。”
他給李玉娥把身後的靠墊往上提了提：“讓奶奶在這陪你一會兒，我先回去收拾東西，等路通了，先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雖然她現在醒了，看起來也不像有什麽後遺癥的樣子，但是防患於未然，還是得及時去做下檢查。
李玉娥應了，等他離開後和李奶奶說了一會兒話，才摘掉手指上的花環戒指，重新躺下休息。
在閉上眼睛前，她忍不住拿起手機，又欣賞了一下自己帶著這枚戒指的照片。
只是一個小小的花環戒指，可她卻覺得，比鉆石還要耀眼。
女孩想關掉手機時，眼神往下移了移，發現朋友圈有個小紅點。
她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是剛剛加上的那個人，他在十分鐘前發了朋友圈。
這是他唯一的一條朋友圈。
女孩看著他的配圖，輕輕揚起了唇角。
他果然也覺得這個花環戒指很好看。
不過……
李玉娥的眼神移到了那個再次變得漆黑的頭像上，咬了咬唇。
還是派大星的頭像看著舒服。
*
從醫院檢查完身體出來時，天氣晴朗。
縈繞在小縣城上方近十天的烏雲終於散去，天空碧藍如洗，澄澈地幾近透明。
但男人的臉色卻不怎麽好看。
“哎呀，我們是老鄉嘛，他知道我受傷了來看望，很正常啊。”
女孩輕搖男人已經撤去紗布的左臂：“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什麽事都沒有，也沒有後遺癥，你應該開心才對。”
李玉娥伸手去扯他的嘴角：“笑一個嘛。”
男人垂眸望向她。
烏溜溜的葡萄眼亮晶晶的，為了惹得他心軟，還像小扇子一樣眨著睫毛。
“不可能不生氣。”
顧煜握住李玉娥的手，帶著威脅意味掐了掐她的虎口：“誰讓你們倆之前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就當他小心眼好了，他就是很介意。
女孩驚訝地瞪大眼：“啊，我沒告訴你嗎。”
“什麽？”
顧煜皺起眉。
李玉娥：“我沒要和李文澤談婚論嫁啊，我們倆是因為家裏催婚壓力大，裝了一段時間而已。”
顧煜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他這麽和你說的？”
“我和他說的呀，當時我想哄奶奶開心，好幫她養身體。”
李玉娥撓了撓頭：“看來是忘了和你說了。李文澤之前大學的女朋友又回頭找他了，他現在準備申請去省會的醫院交流，然後盡力留在那兒。”
顧煜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擡手掐了掐女孩的臉：“你這都能忘記告訴我？”
她眨巴眨巴眼：“誰讓我剛醒沒多久你就求婚的，腦子裏全是這件事，那還顧得上想別的呀。”
說著說著，李玉娥的眼神也疑惑起來：“不過被你提醒了一下，我現在想起來，好像朱助理和我提過一嘴，說什麽訂婚……”
顧煜重重咳了一聲，偏頭瞪了一眼一旁的朱助理。
“你瞪朱助理幹嘛？”
李玉娥拍了一下男人：“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的？”
顧煜抿了抿唇，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有些匆忙地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硬生生地轉移了話題：“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民政局，不然明天還得從村裏過來。”
“啊？都這麽晚了？”
李玉娥湊在他旁邊看了一眼表，也著急起來，顧不上審問他：“快走快走，馬上人家就下班了。”
好在醫院離民政局不算太遠，朱助理開著車緊趕慢趕，一行人總算在下班前趕到了民政局，可到了民政局也不是立刻就能領證，還有很多程序。
“二位，不要靠得那麽近。”
拍攝雙人證件照的攝影師提出要求：“稍微離遠些，不要那麽親密，不然讓單身的看了多心酸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拍攝出來效果不好，攝影師開了個玩笑。
聽到這話，李玉娥輕t咳了一聲，往旁邊錯了錯，耳根有些發紅。
“好好好！很好！”
攝影師連忙拍下，把照片洗好交給兩人，又給顧煜傳了電子版：“快去窗口吧，跑快些。”
窗口的工作人員還沒下班，很快接過照片，打上鋼印，給兩人的發放了紅艷艷的小本子。
李玉娥拿著小本本，笑彎了眼：“真好看。”
她打開結婚證看了一遍又一遍：“在這張照片裏，我要好看不少誒。”
“本來就很好看。”
“哼，睜眼說瞎話，我就不屬於好看之列的。”
男人瞥她一眼：“我老婆，怎麽可能不好看。”
李玉娥因為這個稱呼擡起了下巴：“我老公也好看！他最最最好看了！因為是我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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