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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拽著他的衣服, 低低地發出一道嗚咽。
男人更近了些：“什麽？”
李玉娥偏過臉，把頭埋進男人的胸膛裏，不再出聲, 只露出兩只紅得像燈籠的耳朵。
他明白，這就是她的回答。
“別怕。”
他用單臂抱著她, 空出的一只大掌緩緩探進小碎花的衣衫下擺。
她的肌膚和他的一樣燙。
女孩的身子因為他的動作顫栗了一下, 可是雙手卻沒有松開, 仍舊摟著他的脖子。
“真勇敢。”
男人鼓勵道, 又親了親她不斷顫抖的睫毛, 然後繼續往下。
等到達目的地時，他彎起了眼：“小玉兒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隨著他的動作，李玉娥終於明白了, 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你不要臉……唔……”
她調動全身力氣罵了一句, 可顧煜反倒又發出一聲低笑，整個人壓了上來：“好，我不要臉。”
李玉娥還想再說什麽, 但是男人不打算再給她這個機會。
他像一只林中的野獸，面對她這個可憐的獵物時沒有一點點心軟, 不斷地修磨利爪，準備將她吞入腹中。
“放松。”
他啞聲哄著，愈加溫柔地探索未知的迷幻世界最後一道阻攔外人的關卡。
李玉娥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片，但還有去害羞阻擋的本能。
不過無濟於事, 她的阻擋反而成為了敵方沖鋒的號角。
眼看著關卡即將被沖破, 就在這時，屋裏忽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顧煜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黑如鍋底。
女孩被這刺耳的鈴聲激起了身上的力氣，她迷迷糊糊地望向發出聲音的位置, 伸出一只手：“唔……電話，要接。”
男人毫不留情地把她伸出的手牽了回來，讓其重新攀上自己的脖子：“不接。”
李玉娥憑著最後一絲清醒倔強地再次伸出手：“晚上，有事。”
能在這個時候打來的，肯定是重要的事。
顧煜沈著臉：“那是我的電話。”
對哦。
女孩眨了眨眼，這手機鈴聲不是自己的。
下一刻，她又撅起了嘴：“你接。”
他的電話，肯定更重要。
顧煜本來不想搭理那電話，但實在拗不過她，只得黑著臉，展臂去拿自己剛剛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連來電顯示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聲音冷得像冰：“誰。”
對方沈默了一瞬，像是沒有想到他的態度居然這麽差：“小煜，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新叔？”
顧煜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女孩，一邊用指尖撥了撥她汗濕的發，一邊盡可能用平常的語氣回應對方：“這麽晚，您有什麽事嗎？”
聽到他平緩了語氣，新叔默默地松了口氣，和藹道：“小煜啊，你是不是馬上要過生日了？到時候回南市一趟嘛，新叔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顧煜心下一軟。
自從母親離開後，只有新叔會年年記得他的生日，給他準備禮物。
不過今年，他已經擁有了最好的禮物。
看著面前臉頰還紅彤彤的女孩，顧煜掐了掐她軟綿綿的臉蛋，聲音比適才又溫和了不少：“謝謝新叔，不過我應該不回去。”
新叔在對面嘆了口氣：“唉，也是，現在這個情況，也不適合回來。許金建被顧長洲推成了名譽董事，下一步，應該就是推顧煥擔任總裁了。”
顧煜並不意外，當H公司創始人身體惡化，幾個繼承人都想套現跑路時，他就知道，許金建肯定是會成功完成以小吃大的收購案的，一旦完成，剩下的事，就是順理成章。
“新叔放心，我有安排。”
他說得輕松，可新叔一點都不放心：“國際鋰價最近開始大幅上漲，許氏今年營收能翻數倍，直接一躍成為國際行業龍頭，同時也成為了顧氏轉型的定海神針，你怎麽安排？”
老者在電話那頭擔憂地嘆了口氣：“還是與他們合作吧。”
“合作？”
男人劍眉微蹙：“許金建與顧長洲捆綁那麽深，怎麽會與我們合作。”
“正常情況下，確實沒可能，但是這不是有契機嘛。”
頓了頓，新叔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身邊沒有知冷知熱的人，也不是個事。許金建的女兒我知道，長得漂亮，而且她和她爸都喜歡你，看不上顧煥。”
新叔放低了聲音：“這就是機會。”
顧煜的臉色再次沈了下來，他對上女孩垂著的眼簾，確定她沒有聽見手機裏的聲音後，低聲道：“我到旁邊接電話。”
等到她點了點頭，他才起身離開，走到屋子的角落裏。
“新叔，我有女朋友了。”
新叔詫異不已：“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剛剛才在一起，沒有來得及和您說。”
男人轉頭瞧了床上的李玉娥一眼：“下次帶她回去見您。”
對面安靜了片刻，接著道：“是哪家的姑娘啊？說不定我還認識她家長輩。”
“您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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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壓低聲音：“她父母都去世了。”
“去世了？”新叔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想出來一個名字：“是那個做燃料的陳家嗎？那家姑娘好像比你大幾歲吧，她父母前年去世的，把家業都留給了她。”
“不是。”
顧煜輕嘆一聲：“她家在秦嶺山裏，您不可能認識的。”
新叔再次沈默下來，再開口時，掩飾不住語氣裏的震驚：“所以，你找了個山裏姑娘？”
新叔說“山裏姑娘”這四個字時的口氣讓他有些不舒服，可事實確實如此，沒什麽好遮掩的。
顧煜抿了抿唇：“是。”
“你你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新叔急得都快跳起來了：“你一直冷靜理性，怎麽在最關鍵的問題上出了大岔子！一個無父無母的山裏姑娘能幫你什麽？她什麽都得依靠你！”
“她沒有依靠我，她很好。”
男人沈聲反駁。
他倒是希望她能多依靠他一點，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扛著，還好，她終於開始有了這個意識。
“那個山裏人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新叔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顧煜嘴裏能說出來的話：“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去考察的那個村上的？”
一口一個“山裏人”聽起來實在刺耳，可顧煜想到新叔這麽多年對自己的照顧，勉強忍了下來：“是。”
“那不是你一去就被人知道身份了？”
新叔下了結論：“攀龍附鳳！她就是看上你的身份！你的家業！小煜你得及時看清楚這種女人！她是有目的……”
話還沒說完，顧煜已經忍不住了，他冷聲打斷：“新叔！”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回頭看了一眼女孩，見她沒有留意到自己的情緒，心下稍定，繼續朝手機裏道：“她是哪種人，我最清楚，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識人的能力。”
頓了頓，他接著道：“她真的很好很好，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福分。”
“什麽叫是你的福分？放眼全國企業二代，哪有比得上你的？明明是她祖墳冒青煙才能和你談戀愛。”
新叔語速加快了，似乎深吸了一口氣：“好，就算這個女孩確實很好，但整個顧氏、整個許氏，白送到你手裏的機會，你難道要因為一個女人錯過？”
老者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別忘了，你曾經在你媽墓前發過誓，一定要把顧氏牢牢攥在自己手裏的。”
顧煜還想說什麽，但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
這是新叔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掛掉他的電話。
顧煜握緊了手機。
現在太晚了，李玉娥還在，不是重新撥打過去的好時機。
他一步步走到床前，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怎麽了？”
女孩臉上的紅暈尚未散去，但理智已經回籠了大半：“有什麽急事嗎？”
“沒什麽，我早就安排好了。”
男人面不改色地說謊，俯身抱住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她頸窩處傳出的香氣，煩躁的情緒漸漸平覆下來。
顧煜偏過臉，親了親李玉娥的嘴角：“很晚了，睡覺吧。”
“啊？”
女孩瞪大眼睛，呆呆地望著他，不敢相信他就這麽輕易放過了自己。
顧煜沒忍住，又親了親她的臉蛋：“怎麽？不想睡覺？”
他作勢去碰女孩的腰，還沒來得及碰到，李玉娥已經回過神，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只黑亮亮的眼睛望著男人：“想睡想睡，你也快點睡。”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往床裏面一滾，腦袋也鉆進了被子裏。
“小鴕鳥。”
顧煜哼了一聲，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那凸起的一團。
折騰了一晚上，躺在溫暖的被子裏，李玉娥的困意終於襲來，一來就是鋪天蓋地。
迷迷糊糊中，她還記得自己屋裏有人，她勉強張開嘴，想讓顧煜回自己屋睡，剛掙紮著說了個“你”字，就徹底睡著了。
顧煜沒有等到她說完話，倒是等到了她慢慢變得平穩的呼吸。
看她還在被子裏蜷縮著，顧煜搖搖頭，起身伸出手，輕輕拉開她裹成一團的被子，幫她重新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關上門，往自己屋裏走。
他沒有留意到，在他關上自己的屋門的一瞬間，李奶奶的屋門，也輕輕合上了最後一點點讓人察覺不到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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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
他用單臂抱著她, 空出的一只大掌緩緩探進小碎花的衣衫下擺。
她的肌膚和他的一樣燙。
女孩的身子因為他的動作顫栗了一下, 可是雙手卻沒有松開, 仍舊摟著他的脖子。
“真勇敢。”
男人鼓勵道, 又親了親她不斷顫抖的睫毛, 然後繼續往下。
等到達目的地時，他彎起了眼：“小玉兒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隨著他的動作，李玉娥終於明白了, 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你不要臉……唔……”
她調動全身力氣罵了一句, 可顧煜反倒又發出一聲低笑，整個人壓了上來：“好，我不要臉。”
李玉娥還想再說什麽, 但是男人不打算再給她這個機會。
他像一只林中的野獸，面對她這個可憐的獵物時沒有一點點心軟, 不斷地修磨利爪，準備將她吞入腹中。
“放松。”
他啞聲哄著，愈加溫柔地探索未知的迷幻世界最後一道阻攔外人的關卡。
李玉娥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片，但還有去害羞阻擋的本能。
不過無濟於事, 她的阻擋反而成為了敵方沖鋒的號角。
眼看著關卡即將被沖破, 就在這時，屋裏忽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顧煜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黑如鍋底。
女孩被這刺耳的鈴聲激起了身上的力氣，她迷迷糊糊地望向發出聲音的位置, 伸出一只手：“唔……電話，要接。”
男人毫不留情地把她伸出的手牽了回來，讓其重新攀上自己的脖子：“不接。”
李玉娥憑著最後一絲清醒倔強地再次伸出手：“晚上，有事。”
能在這個時候打來的，肯定是重要的事。
顧煜沈著臉：“那是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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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眨了眨眼，這手機鈴聲不是自己的。
下一刻，她又撅起了嘴：“你接。”
他的電話，肯定更重要。
顧煜本來不想搭理那電話，但實在拗不過她，只得黑著臉，展臂去拿自己剛剛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連來電顯示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聲音冷得像冰：“誰。”
對方沈默了一瞬，像是沒有想到他的態度居然這麽差：“小煜，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新叔？”
顧煜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女孩，一邊用指尖撥了撥她汗濕的發，一邊盡可能用平常的語氣回應對方：“這麽晚，您有什麽事嗎？”
聽到他平緩了語氣，新叔默默地松了口氣，和藹道：“小煜啊，你是不是馬上要過生日了？到時候回南市一趟嘛，新叔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顧煜心下一軟。
自從母親離開後，只有新叔會年年記得他的生日，給他準備禮物。
不過今年，他已經擁有了最好的禮物。
看著面前臉頰還紅彤彤的女孩，顧煜掐了掐她軟綿綿的臉蛋，聲音比適才又溫和了不少：“謝謝新叔，不過我應該不回去。”
新叔在對面嘆了口氣：“唉，也是，現在這個情況，也不適合回來。許金建被顧長洲推成了名譽董事，下一步，應該就是推顧煥擔任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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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叔放心，我有安排。”
他說得輕松，可新叔一點都不放心：“國際鋰價最近開始大幅上漲，許氏今年營收能翻數倍，直接一躍成為國際行業龍頭，同時也成為了顧氏轉型的定海神針，你怎麽安排？”
老者在電話那頭擔憂地嘆了口氣：“還是與他們合作吧。”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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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確實沒可能，但是這不是有契機嘛。”
頓了頓，新叔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身邊沒有知冷知熱的人，也不是個事。許金建的女兒我知道，長得漂亮，而且她和她爸都喜歡你，看不上顧煥。”
新叔放低了聲音：“這就是機會。”
顧煜的臉色再次沈了下來，他對上女孩垂著的眼簾，確定她沒有聽見手機裏的聲音後，低聲道：“我到旁邊接電話。”
等到她點了點頭，他才起身離開，走到屋子的角落裏。
“新叔，我有女朋友了。”
新叔詫異不已：“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剛剛才在一起，沒有來得及和您說。”
男人轉頭瞧了床上的李玉娥一眼：“下次帶她回去見您。”
對面安靜了片刻，接著道：“是哪家的姑娘啊？說不定我還認識她家長輩。”
“您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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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壓低聲音：“她父母都去世了。”
“去世了？”新叔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想出來一個名字：“是那個做燃料的陳家嗎？那家姑娘好像比你大幾歲吧，她父母前年去世的，把家業都留給了她。”
“不是。”
顧煜輕嘆一聲：“她家在秦嶺山裏，您不可能認識的。”
新叔再次沈默下來，再開口時，掩飾不住語氣裏的震驚：“所以，你找了個山裏姑娘？”
新叔說“山裏姑娘”這四個字時的口氣讓他有些不舒服，可事實確實如此，沒什麽好遮掩的。
顧煜抿了抿唇：“是。”
“你你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新叔急得都快跳起來了：“你一直冷靜理性，怎麽在最關鍵的問題上出了大岔子！一個無父無母的山裏姑娘能幫你什麽？她什麽都得依靠你！”
“她沒有依靠我，她很好。”
男人沈聲反駁。
他倒是希望她能多依靠他一點，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扛著，還好，她終於開始有了這個意識。
“那個山裏人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新叔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顧煜嘴裏能說出來的話：“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去考察的那個村上的？”
一口一個“山裏人”聽起來實在刺耳，可顧煜想到新叔這麽多年對自己的照顧，勉強忍了下來：“是。”
“那不是你一去就被人知道身份了？”
新叔下了結論：“攀龍附鳳！她就是看上你的身份！你的家業！小煜你得及時看清楚這種女人！她是有目的……”
話還沒說完，顧煜已經忍不住了，他冷聲打斷：“新叔！”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回頭看了一眼女孩，見她沒有留意到自己的情緒，心下稍定，繼續朝手機裏道：“她是哪種人，我最清楚，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識人的能力。”
頓了頓，他接著道：“她真的很好很好，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福分。”
“什麽叫是你的福分？放眼全國企業二代，哪有比得上你的？明明是她祖墳冒青煙才能和你談戀愛。”
新叔語速加快了，似乎深吸了一口氣：“好，就算這個女孩確實很好，但整個顧氏、整個許氏，白送到你手裏的機會，你難道要因為一個女人錯過？”
老者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別忘了，你曾經在你媽墓前發過誓，一定要把顧氏牢牢攥在自己手裏的。”
顧煜還想說什麽，但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
這是新叔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掛掉他的電話。
顧煜握緊了手機。
現在太晚了，李玉娥還在，不是重新撥打過去的好時機。
他一步步走到床前，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怎麽了？”
女孩臉上的紅暈尚未散去，但理智已經回籠了大半：“有什麽急事嗎？”
“沒什麽，我早就安排好了。”
男人面不改色地說謊，俯身抱住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她頸窩處傳出的香氣，煩躁的情緒漸漸平覆下來。
顧煜偏過臉，親了親李玉娥的嘴角：“很晚了，睡覺吧。”
“啊？”
女孩瞪大眼睛，呆呆地望著他，不敢相信他就這麽輕易放過了自己。
顧煜沒忍住，又親了親她的臉蛋：“怎麽？不想睡覺？”
他作勢去碰女孩的腰，還沒來得及碰到，李玉娥已經回過神，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只黑亮亮的眼睛望著男人：“想睡想睡，你也快點睡。”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往床裏面一滾，腦袋也鉆進了被子裏。
“小鴕鳥。”
顧煜哼了一聲，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那凸起的一團。
折騰了一晚上，躺在溫暖的被子裏，李玉娥的困意終於襲來，一來就是鋪天蓋地。
迷迷糊糊中，她還記得自己屋裏有人，她勉強張開嘴，想讓顧煜回自己屋睡，剛掙紮著說了個“你”字，就徹底睡著了。
顧煜沒有等到她說完話，倒是等到了她慢慢變得平穩的呼吸。
看她還在被子裏蜷縮著，顧煜搖搖頭，起身伸出手，輕輕拉開她裹成一團的被子，幫她重新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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