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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工作嗎？”
顧煜冷聲道：“都站在外面幹什麽？”
話音未落, 孟芩連忙帶著其他人逃也似地跑進屋裏，進去前，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場景。
男人正伸手抱車上的女孩下車，確定她單腳站穩後, 才把拐杖遞給她。
那模樣, 和孟芩在公司裏見過的顧總的任何一面都不同。
孟芩又看了一眼他懷裏的女孩, 在顧煜擡頭望過來前, 鉆進了屋裏。
顧氏集團的人都被李玉娥安排在一個房子裏辦公, 大家進屋後，彼此之間交換了震驚的眼神。
藍發小姑娘先開了口：“所以……是我想的那樣嗎？”
另一個留著狼尾的高個女孩道：“不一定吧，顧煥不也經常接送照顧女孩嗎, 也沒見他正兒八經和誰談戀愛。”
其他人齊聲道：“顧煥和顧總能一樣嗎？顧煥玩得那麽花。”
狼尾女孩想了想：“是不一樣, 可是他們都是顧家人啊，食物鏈頂端，怎麽會找個山裏的小支書當女朋友, 就算當了女朋友，也沒可能成為總裁夫人的。”
話音一落, 屋裏的人都沈默了下來。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明白現實中沒有灰姑娘。
孟芩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八卦結束，咱們都是來工作的, 還是掙錢最重要啊。不相幹的事不要亂說。”
話音剛落, 屋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玉娥的臉從門後露了出來：“麻煩大家出來一下，我們開個短會。”
幸福院地方比村委會小得多, 開會的地方就是村上辦公用的那個通間，顧煜和朱助理的辦公地點也被安置在這裏, 就在李玉娥工位隔壁。
距離縣上發布澄清視頻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和他們當時猜測的一樣，與傳播的監控視頻比，幾乎沒有熱度。
“按照李支書你的想法，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利用熱度，但是這樣做，肯定要對你造成一定的傷害。”
“沒關系。”
李玉娥回答的很快，顧煜偏頭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
她一個一個看過在場的人：“營銷方面你們才是專業的，我全力配合，不要因為在乎我的名聲、感受，就影響你們的發揮。”
孟芩點點頭：“明白了。”
說完，她望向一旁的顧煜：“顧總，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男人垂下眸子，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半晌後才道：“按她說的做。”
得到了極大的自主權，團隊的人紛紛起身去拿設備趕視頻，其中一個半紮馬尾的思考了一會兒，走到李玉娥身邊，朝她道：“李支書，我需要你配合我拍攝，可能要做一些比較誇張的動作。”
“沒事，你說，該怎麽做。”
李玉娥說完，見半紮馬尾朝她身旁看了一眼，明白過來：“顧總裁，我先派人帶您去看項目進度吧。”
顧煜的眼神在一旁的半紮馬尾身上停留了片刻，緩緩起身：“嗯。”
田小勇立刻上前：“顧總裁，我帶您去。”
顧煜跟著田小勇出了大門，走出去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半紮馬尾還在和李玉娥說著什麽，表情誇張，手舞足蹈。
“顧總裁？”
聽到田小勇的呼喚，顧煜轉過頭來，同他一道去往幾個項目建設處。
屋裏，李玉娥聽明白了半紮馬尾姑娘的話：“我知道了，沒問題。”
姑娘說：“那行，你願意的話，我們馬上開始。”
她從包裏掏出一根眼線筆，在李玉娥嘴角點了個大大的痣，又把李玉娥綁好的頭發弄亂一撮垂下來：“好了，就這樣，你再熟悉熟悉臺詞。”
李玉娥拿起臺詞本，清了清嗓子：“我是惡人李玉娥，打了村民陳虎哥，屁大點事鬧什麽，不服到村來找我。”
“不行，不夠囂張。”
姑娘皺著眉頭，一點點教她：“臉部要用力，要扭曲，顯得你真的是個惡人。”
李玉娥努力做了一下表情。
姑娘嘆了口氣，幹脆先放下表情教學，先教她念詞兒：“你看過喊麥沒有？就像那種，聲音堅定，慷慨激昂，好像全世界你最厲害一樣。”
李玉娥又嘗試了好幾遍，努力把自己沈浸到惡人氛圍中去。
姑娘看了看：“你再練練，我們同事在拍村上的全景，我去聯系人做出項目的效果圖，爭取拍完你之後，晚上就把視頻剪輯好發出去。”
聽起來她還挺重要的。
李玉娥點點頭，一邊背詞一邊拿著鏡子做扭曲的表情，不知練了多久，她終於滿意了一點。
“真醜，比我平時還醜幾百倍。”
她自言自語說完，望向團隊辦公室。
“我好了，您看這樣行不行。”
沒聽到回應，村上其他人都去外面忙項目了，也沒人能幫她喊兩聲。
李玉娥自己起身要去團隊辦公室裏找那個半紮馬尾的女孩。
她拄著拐杖，行動很不方便，好不容易挪到門口，就聽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這是做什麽？”
她的動作猛地頓住，下意識地低下頭：“沒什麽。”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都到面前來了，躲也沒用。
李玉娥嘆了口氣，破罐子破摔地擡起頭看向他：“顧總裁，您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你每天都匯報進度，情況我都了解。”
顧煜回答完，眼神落在在她嘴角點的大痣上，眉頭皺起：“這是什麽？”
“化的妝。”
李玉娥並不希望他一直看著自己這張臉：“這都是為了工作嘛，你肯定也有工作，去忙吧。”
顧煜沒有說話，只盯著她。
李玉娥不由自主地垂下眸子，躲避他的視線，小聲嘟囔：“我這樣是不是很難看。”
顧煜還沒來得及回答，半紮馬尾的姑娘從屋裏出來了：“來了來了，不好意思李支書，剛剛我在和做效果視頻的同事打電話溝通內容，我們現在就開始拍……”
她看見了一旁的顧煜：“顧總，您回來了啊。”
男人“嗯”了一聲：“在哪兒拍？”
“就在這兒吧，李支書腿不是不方便嗎，我錄個懟臉視頻就好。”
半紮馬尾姑娘有些怕顧煜，可為了工作，還是硬著頭皮道：“顧總，麻煩您讓一下，我好把李支書扶到她位置上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李玉娥說著，正要雙臂發力，忽地身子一輕。
顧煜像昨天一樣打橫抱起了她，把她抱到了工位上，一點都不介意身後半紮馬尾姑娘驚訝的視線。
“拍吧。”
因為他的擁抱，李玉娥害羞了一下，聽到這話又趕忙調整情緒，把自己當成一個滑稽的惡人。
她現在也顧不上顧煜是不是在旁邊看她的醜樣了，反正最後會在短視頻平臺看見的。
“我是惡人李玉娥，打了村民陳虎哥，屁大點事鬧什麽，不服到村來找我。”
女孩兇惡的念完，半紮馬尾女孩滿意道：“不錯，一條過，我還以為得錄好久呢。”
李玉娥撓了撓頭：“看來我還是有點表演天賦的，哈哈。”
顧煜瞥了她一眼，等半紮馬尾女孩匆忙回辦公室去剪輯視頻後才朝她道：“哪裏有表演天賦？”
虛張聲勢，點了痣散了發也一點都不兇。
李玉娥因為他的評價垮了垮臉：“那這不是更慘，難看就算了，效果還不好。要麽再重新拍一遍？”
“誰說難看了？”
男人淡淡道，拿出手帕，給她擦嘴角的痣。
他擡手間，好t聞的雪松味又拂面而來，熏得李玉娥腦子短路了一瞬：“不難看，難道還好看嗎？”
顧煜的動作頓住，擡起眼簾，目光從她嘴角移開，對上她的眼睛：“你覺得呢？”
他這是不想昧著良心說瞎話，所以把皮球又給她踢回來了？
李玉娥頹喪地垂下眼：“當然不好看了。”
男人給她把嘴角最後一點黑色痕跡擦掉，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那你真沒品味。”
李玉娥猛地瞪大了眼。
他這意思，是說她好看吧？是吧是吧？
女孩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甚至壓抑不住唇邊小小的笑容。
顧煜把她情緒的波動納入眼底，看著她的笑容，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本來想按掉，但在看清來電顯示後，又遲疑了。
“我接個電話。”
顧煜說完，快步走到屋外，關上門後才按下接聽鍵。
“新叔，您說。”
“顧總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呢？有些事得和您談談。”
男人往身後看了一眼，握緊了手機：“還得一段時間。”
他想了想，接著道：“如果是因為我打了顧煥，董事會不滿的話，您不用和我說了，我知道了。”
“倒不單單是因為您打了顧煥……”
老者在對面嘆了口氣：“主要是因為您年前投資的項目問題，當時您是用自己名下的資金投資的，對吧？”
“現在有聲音說，這是因為董事長英明決斷，及時撤走了集團的項目資金，不然你肯定是要用集團項目資金投資的。”
老者說：“現在這些項目負面輿論很大，幾乎可以認定是失敗的項目。董事會了解後，情況對你很不利。”
“顧氏正處於轉型階段，必須得有一個優秀的掌舵人領航。”
“這次投資，讓董事會認為，您暫時沒有掌舵的能力。”
頓了頓，老者道：“抱歉，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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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冷聲道：“都站在外面幹什麽？”
話音未落, 孟芩連忙帶著其他人逃也似地跑進屋裏，進去前，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場景。
男人正伸手抱車上的女孩下車，確定她單腳站穩後, 才把拐杖遞給她。
那模樣, 和孟芩在公司裏見過的顧總的任何一面都不同。
孟芩又看了一眼他懷裏的女孩, 在顧煜擡頭望過來前, 鉆進了屋裏。
顧氏集團的人都被李玉娥安排在一個房子裏辦公, 大家進屋後，彼此之間交換了震驚的眼神。
藍發小姑娘先開了口：“所以……是我想的那樣嗎？”
另一個留著狼尾的高個女孩道：“不一定吧，顧煥不也經常接送照顧女孩嗎, 也沒見他正兒八經和誰談戀愛。”
其他人齊聲道：“顧煥和顧總能一樣嗎？顧煥玩得那麽花。”
狼尾女孩想了想：“是不一樣, 可是他們都是顧家人啊，食物鏈頂端，怎麽會找個山裏的小支書當女朋友, 就算當了女朋友，也沒可能成為總裁夫人的。”
話音一落, 屋裏的人都沈默了下來。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明白現實中沒有灰姑娘。
孟芩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八卦結束，咱們都是來工作的, 還是掙錢最重要啊。不相幹的事不要亂說。”
話音剛落, 屋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玉娥的臉從門後露了出來：“麻煩大家出來一下，我們開個短會。”
幸福院地方比村委會小得多, 開會的地方就是村上辦公用的那個通間，顧煜和朱助理的辦公地點也被安置在這裏, 就在李玉娥工位隔壁。
距離縣上發布澄清視頻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和他們當時猜測的一樣，與傳播的監控視頻比，幾乎沒有熱度。
“按照李支書你的想法，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利用熱度，但是這樣做，肯定要對你造成一定的傷害。”
“沒關系。”
李玉娥回答的很快，顧煜偏頭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
她一個一個看過在場的人：“營銷方面你們才是專業的，我全力配合，不要因為在乎我的名聲、感受，就影響你們的發揮。”
孟芩點點頭：“明白了。”
說完，她望向一旁的顧煜：“顧總，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男人垂下眸子，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半晌後才道：“按她說的做。”
得到了極大的自主權，團隊的人紛紛起身去拿設備趕視頻，其中一個半紮馬尾的思考了一會兒，走到李玉娥身邊，朝她道：“李支書，我需要你配合我拍攝，可能要做一些比較誇張的動作。”
“沒事，你說，該怎麽做。”
李玉娥說完，見半紮馬尾朝她身旁看了一眼，明白過來：“顧總裁，我先派人帶您去看項目進度吧。”
顧煜的眼神在一旁的半紮馬尾身上停留了片刻，緩緩起身：“嗯。”
田小勇立刻上前：“顧總裁，我帶您去。”
顧煜跟著田小勇出了大門，走出去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半紮馬尾還在和李玉娥說著什麽，表情誇張，手舞足蹈。
“顧總裁？”
聽到田小勇的呼喚，顧煜轉過頭來，同他一道去往幾個項目建設處。
屋裏，李玉娥聽明白了半紮馬尾姑娘的話：“我知道了，沒問題。”
姑娘說：“那行，你願意的話，我們馬上開始。”
她從包裏掏出一根眼線筆，在李玉娥嘴角點了個大大的痣，又把李玉娥綁好的頭發弄亂一撮垂下來：“好了，就這樣，你再熟悉熟悉臺詞。”
李玉娥拿起臺詞本，清了清嗓子：“我是惡人李玉娥，打了村民陳虎哥，屁大點事鬧什麽，不服到村來找我。”
“不行，不夠囂張。”
姑娘皺著眉頭，一點點教她：“臉部要用力，要扭曲，顯得你真的是個惡人。”
李玉娥努力做了一下表情。
姑娘嘆了口氣，幹脆先放下表情教學，先教她念詞兒：“你看過喊麥沒有？就像那種，聲音堅定，慷慨激昂，好像全世界你最厲害一樣。”
李玉娥又嘗試了好幾遍，努力把自己沈浸到惡人氛圍中去。
姑娘看了看：“你再練練，我們同事在拍村上的全景，我去聯系人做出項目的效果圖，爭取拍完你之後，晚上就把視頻剪輯好發出去。”
聽起來她還挺重要的。
李玉娥點點頭，一邊背詞一邊拿著鏡子做扭曲的表情，不知練了多久，她終於滿意了一點。
“真醜，比我平時還醜幾百倍。”
她自言自語說完，望向團隊辦公室。
“我好了，您看這樣行不行。”
沒聽到回應，村上其他人都去外面忙項目了，也沒人能幫她喊兩聲。
李玉娥自己起身要去團隊辦公室裏找那個半紮馬尾的女孩。
她拄著拐杖，行動很不方便，好不容易挪到門口，就聽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這是做什麽？”
她的動作猛地頓住，下意識地低下頭：“沒什麽。”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都到面前來了，躲也沒用。
李玉娥嘆了口氣，破罐子破摔地擡起頭看向他：“顧總裁，您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你每天都匯報進度，情況我都了解。”
顧煜回答完，眼神落在在她嘴角點的大痣上，眉頭皺起：“這是什麽？”
“化的妝。”
李玉娥並不希望他一直看著自己這張臉：“這都是為了工作嘛，你肯定也有工作，去忙吧。”
顧煜沒有說話，只盯著她。
李玉娥不由自主地垂下眸子，躲避他的視線，小聲嘟囔：“我這樣是不是很難看。”
顧煜還沒來得及回答，半紮馬尾的姑娘從屋裏出來了：“來了來了，不好意思李支書，剛剛我在和做效果視頻的同事打電話溝通內容，我們現在就開始拍……”
她看見了一旁的顧煜：“顧總，您回來了啊。”
男人“嗯”了一聲：“在哪兒拍？”
“就在這兒吧，李支書腿不是不方便嗎，我錄個懟臉視頻就好。”
半紮馬尾姑娘有些怕顧煜，可為了工作，還是硬著頭皮道：“顧總，麻煩您讓一下，我好把李支書扶到她位置上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李玉娥說著，正要雙臂發力，忽地身子一輕。
顧煜像昨天一樣打橫抱起了她，把她抱到了工位上，一點都不介意身後半紮馬尾姑娘驚訝的視線。
“拍吧。”
因為他的擁抱，李玉娥害羞了一下，聽到這話又趕忙調整情緒，把自己當成一個滑稽的惡人。
她現在也顧不上顧煜是不是在旁邊看她的醜樣了，反正最後會在短視頻平臺看見的。
“我是惡人李玉娥，打了村民陳虎哥，屁大點事鬧什麽，不服到村來找我。”
女孩兇惡的念完，半紮馬尾女孩滿意道：“不錯，一條過，我還以為得錄好久呢。”
李玉娥撓了撓頭：“看來我還是有點表演天賦的，哈哈。”
顧煜瞥了她一眼，等半紮馬尾女孩匆忙回辦公室去剪輯視頻後才朝她道：“哪裏有表演天賦？”
虛張聲勢，點了痣散了發也一點都不兇。
李玉娥因為他的評價垮了垮臉：“那這不是更慘，難看就算了，效果還不好。要麽再重新拍一遍？”
“誰說難看了？”
男人淡淡道，拿出手帕，給她擦嘴角的痣。
他擡手間，好t聞的雪松味又拂面而來，熏得李玉娥腦子短路了一瞬：“不難看，難道還好看嗎？”
顧煜的動作頓住，擡起眼簾，目光從她嘴角移開，對上她的眼睛：“你覺得呢？”
他這是不想昧著良心說瞎話，所以把皮球又給她踢回來了？
李玉娥頹喪地垂下眼：“當然不好看了。”
男人給她把嘴角最後一點黑色痕跡擦掉，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那你真沒品味。”
李玉娥猛地瞪大了眼。
他這意思，是說她好看吧？是吧是吧？
女孩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甚至壓抑不住唇邊小小的笑容。
顧煜把她情緒的波動納入眼底，看著她的笑容，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本來想按掉，但在看清來電顯示後，又遲疑了。
“我接個電話。”
顧煜說完，快步走到屋外，關上門後才按下接聽鍵。
“新叔，您說。”
“顧總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呢？有些事得和您談談。”
男人往身後看了一眼，握緊了手機：“還得一段時間。”
他想了想，接著道：“如果是因為我打了顧煥，董事會不滿的話，您不用和我說了，我知道了。”
“倒不單單是因為您打了顧煥……”
老者在對面嘆了口氣：“主要是因為您年前投資的項目問題，當時您是用自己名下的資金投資的，對吧？”
“現在有聲音說，這是因為董事長英明決斷，及時撤走了集團的項目資金，不然你肯定是要用集團項目資金投資的。”
老者說：“現在這些項目負面輿論很大，幾乎可以認定是失敗的項目。董事會了解後，情況對你很不利。”
“顧氏正處於轉型階段，必須得有一個優秀的掌舵人領航。”
“這次投資，讓董事會認為，您暫時沒有掌舵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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