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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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南市的高級餐廳內, 女子妝容精致，身段窈窕，盡管是冬天, 卻只穿了一條修身的薄裙：“我來遲了。”
她放下手包，攏了攏自己的長卷發, 一股香風襲來。
坐在對面的男人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眼神瞥過腕上的手表。
“你遲到了十分鐘。”
“哈哈哈, 去國外鍍金回來的時間觀念都像你這麽強嗎？”
女子有些尷尬：“難怪你之前定制了那麽多手表。”
說完, 女子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 我只是開個玩笑。”
顧煜急賣自己手表的事在富人圈子裏已經傳開了，對於他的經濟情況，大家都有不少猜測, 甚至以為這代表了他已經在顧氏集團的黨爭中落敗。
女子也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對於這次家裏安排的相親，心裏有所抵觸。
不過當看清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樣貌時，她又改變了想法。
“你長這麽帥, 怎麽不在官微啊、社媒上露露臉呢，現在的老板都出來玩轉流量了, 你一露臉，絕對比他們紅得多。”
女子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要是你需要，我幫你錄視頻, 我有專業的社媒團隊。”
顧煜擡眼：“哦？”
女子點點頭, 打開手機，讓他看自己的粉絲量, 面露驕傲：“怎麽樣？”
“不錯。”
顧煜微微頷首，是李家灣村人口的五千倍以上。
頓了頓, 他淡淡道：“許小姐每天完成公司的工作後還能做博主，精力充沛。”
許馥雅是獨生女，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要扛起家族的責任。
但許馥雅毫不在意：“我是全職博主，我爸已經準備把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了，我每天只需要幹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看著許馥雅自在驕傲的神情，顧煜沈默一瞬，眼前忽然浮現了那張黑黑的小臉。
除了工作之外她喜歡幹什麽呢？好像喜歡看書，看武俠小說。
但她實在太忙了，他在李家灣村的那一個多月，從來沒見她有閑下來看書的時候。
“呀，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這個電話很重要。”
許馥雅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思緒。
女子接起電話，聽清對面的聲音後，臉色一變：“我說了，我一定要做第一個拿到這款包的人，你知道第一第二順序的顛倒代表了什麽嗎？”
“我配貨配了幾百萬，不是聽你給我找借口的，馬上我要過生日了，我一定要在生日前把這包拿到手裏，沒有商量的餘地。”
掛了電話，女子的怒氣未減：“真討厭。”
她壓下情緒，望向坐在對面的男人，轉了話頭：“對了顧總，您可以來參加我的生……”
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起身，邊穿大衣邊道：“抱歉，公司有事。”
他讓服務員在自己名下掛賬，朝許馥雅點了點頭，就走出了餐廳。
司機一直在外面等候著，瞧他出來，急忙開車上前，卻見男人擺了擺手：“我走回去。”
他把手插進大衣兜，沿著人行道，緩步行著。
畢竟是過年，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商業大廈燈火通明，地標建築流光璀璨，看久了，卻莫名覺得刺眼。
他停下腳步，昂起頭，去望天空。
城市裏沒有星星。
手機響了起來。
顧煜看了看來電顯示，直接按掉裝進了兜裏。
但沒過多久，另一部手機又響了起來。
顧煜抿了抿唇，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朱助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顧總，董事長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您去相親，甚至沒有和許小姐交換聯系方式，您是不是忘了啊。”
“沒必要。”男人淡淡道：“我掛了。”
“等等等等。”朱助理急忙道：“顧總，您面子上的活還是得過去吧，許小姐和許老板哭訴了一通，現在董事長很生氣。”
趁著顧煜沒掛電話，朱助理又補充道：“顧總，許小姐家的產業正好是顧氏新布局的產業鏈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您比我清楚，不然的話，您今天也不會去見她的。”
顧煜沒有回答。
“董事長很看重許老板，據我了解到的，本來董事長是安排了顧煥去和許小姐接觸的，但許小姐沒看上顧煥，所以才換了您。”
朱助理繼續激情演說：“您要是和許小姐在一起，這是一步掌控全集團的捷徑啊。更何況您剛受了情傷，忘掉舊人最快的辦法就是找個新……”
顧煜一把掛了電話，指尖輕點，把朱助理的號拉進了黑名單。
情傷？
他不自覺地打開綠泡，凝視著那個海綿寶寶的頭像。
這算什麽情傷。
男人點開頭像，按下了兩次刪除鍵。
*
想來想去，李玉娥還是叫了李文澤到家裏來修手機。
李文澤背著一個包，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東西，進屋的時候朝站在門口的李奶奶完了彎腰：“奶奶好。”
李奶奶朝他笑了笑，拿出幾個橘子讓他吃。
李文澤想了想，沒有推辭：“謝謝奶奶。”
他坐在火爐前，一邊剝皮，一邊打量著屋裏的一切。
經過幾天的打掃，這屋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外人生活過的痕跡。
李玉娥坐在他身邊，感覺到男生的衣擺碰到了自己的，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好在李文澤也沒有註意到。
他吃完橘子擦了手：“把手機拿出來吧，我看看到底是哪裏壞了。”
李奶奶聞言，從衣兜裏拿出個縫好的布袋子，又從布袋子裏把手機拿出來，遞到李文澤面前：“不知道咋回事，就是開不開了。”
李玉娥見狀忙道：“沒事奶奶，要是實在用不了咱們就換一個，不礙事的。”
李奶奶點點頭，和李玉娥一起，看著李文澤從包裏拿出很小的螺絲刀來，打開手機後蓋。
“你也太厲害了吧。”
李玉娥看著恢覆正常的手機，忍不住發出t一聲驚嘆：“黑屏應該是很嚴重的故障了吧，你居然這麽快就收拾好了。”
“也不嚴重。”
李文澤把李奶奶的手機重啟好交到李玉娥手裏：“要是屏幕或者主板壞了，我就沒那個能力修了，還好只是接觸不良，可能是用的時間太久，所以主板裏的線路有點老化。”
“是用了很久了，這本來是我的手機，後來內存滿足不了我的需要了才給奶奶用的。”
李玉娥說著，打開手機的頁面：“你瞧，圖標都很老舊。”
“能用就行，我爸媽也用的是我的舊手機，他們還挺開心，覺得省錢了。”
“我奶奶也一樣。”
李玉娥收好手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咬了咬嘴唇。
最終，她還是下了決心：“這麽晚了，你在我們家吃了飯再回去吧。”
本來李文澤就是來幫忙的，鄉裏鄉親，無論有沒有別的關系，她要是連飯都不給人家管，實在過分。
李文澤聞言，溫和地笑了笑：“好啊，正好讓我嘗嘗你的手藝。”
“唉，哪有什麽手藝，糊弄著吃口罷了。”
說著，李玉娥穿上罩衣、挽起袖子進了廚房，一邊走一邊問：“你有什麽忌口的嗎？或者有什麽愛吃的嗎？”
“沒什麽忌口的，就是喜歡甜的。”
“知道了。”
李玉娥不太吃甜，一時也不知道該做什麽甜的，還是在打下手的陳夢楠的提示下，給李文澤做了個紅燒肉。
菜肴上桌的時候，李文澤讚嘆道：“玉娥，你手藝真不錯。”
李玉娥客氣了一下：“哪裏，普通水平。”
她想在吃飯的間隙聊兩句，但是完全想不出來該聊些什麽，只好老實低頭吃飯。
還是李文澤先開的口：“奶奶最近身體怎麽樣？我過幾天就回縣城了，要是需要的話，奶奶可以來縣醫院找我做身體檢查。”
“最近還行，只要好好吃藥就沒什麽問題。”
李玉娥觀察了一下李奶奶的臉色：“不過她一直貧血，我也想著等我什麽時候有空了，帶她去做□□檢呢。”
“哎呀，浪費那個錢幹嘛，我身體好著呢。”
李奶奶不願意：“我啥問題都沒有。”
不等李玉娥勸她，李文澤已經溫聲開口：“奶奶，體檢是花小錢省大錢，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合理安排體檢項目。”
李文澤是醫生，在老人這裏有權威，李奶奶咕噥了兩句，就不多說了。
飯後，李玉娥送李文澤離開，回來後正準備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陳夢楠就從一旁冒了出來。
她苦哈哈的：“玉娥姐，你真要和李文澤在一起嗎？”
“沒在一起。”
李玉娥頓了頓，又補充道：“有這個打算。”
“可是你喜歡他嗎？從他進門時我就一直觀察呢，你對他只有客氣，根本沒有喜歡。”
李玉娥端起碗筷：“你觀察什麽觀察，讓開，我要去洗碗。”
“我和你一起洗，我幫你。”
陳夢楠巴巴地跟上：“我是說真的，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以後會很難受的，我不希望你難受。”
姑娘說著說著，又提到了自己：“玉娥姐，過兩天我就要和袁克哥去廣東啦，我爸不同意我們就先不結婚，但是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她握住李玉娥的一只手：“和你住的這段時間，我真的看到了很多，你每天都早出晚歸努力工作，為村上付出了好多好多，我希望你能幸福。”
幸福嗎？
李玉娥躺在床上，想著陳夢楠的話發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她起身開門，李奶奶站在門口，朝她遞過自己的手機：“太暗了，幫我調一調。”
可能是李文澤修好之後按照自己的習慣把亮度調暗了。
李玉娥打開手機，把亮度調到最大，為了讓奶奶滿意，隨便打開一張照片讓她看：“你看，夠亮了吧，這張圖本來是黑的，現在都能看見星星……”
說著，李玉娥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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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面的男人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眼神瞥過腕上的手表。
“你遲到了十分鐘。”
“哈哈哈, 去國外鍍金回來的時間觀念都像你這麽強嗎？”
女子有些尷尬：“難怪你之前定制了那麽多手表。”
說完, 女子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 我只是開個玩笑。”
顧煜急賣自己手表的事在富人圈子裏已經傳開了，對於他的經濟情況，大家都有不少猜測, 甚至以為這代表了他已經在顧氏集團的黨爭中落敗。
女子也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對於這次家裏安排的相親，心裏有所抵觸。
不過當看清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樣貌時，她又改變了想法。
“你長這麽帥, 怎麽不在官微啊、社媒上露露臉呢，現在的老板都出來玩轉流量了, 你一露臉，絕對比他們紅得多。”
女子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要是你需要，我幫你錄視頻, 我有專業的社媒團隊。”
顧煜擡眼：“哦？”
女子點點頭, 打開手機，讓他看自己的粉絲量, 面露驕傲：“怎麽樣？”
“不錯。”
顧煜微微頷首，是李家灣村人口的五千倍以上。
頓了頓, 他淡淡道：“許小姐每天完成公司的工作後還能做博主，精力充沛。”
許馥雅是獨生女，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要扛起家族的責任。
但許馥雅毫不在意：“我是全職博主，我爸已經準備把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了，我每天只需要幹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看著許馥雅自在驕傲的神情，顧煜沈默一瞬，眼前忽然浮現了那張黑黑的小臉。
除了工作之外她喜歡幹什麽呢？好像喜歡看書，看武俠小說。
但她實在太忙了，他在李家灣村的那一個多月，從來沒見她有閑下來看書的時候。
“呀，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這個電話很重要。”
許馥雅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思緒。
女子接起電話，聽清對面的聲音後，臉色一變：“我說了，我一定要做第一個拿到這款包的人，你知道第一第二順序的顛倒代表了什麽嗎？”
“我配貨配了幾百萬，不是聽你給我找借口的，馬上我要過生日了，我一定要在生日前把這包拿到手裏，沒有商量的餘地。”
掛了電話，女子的怒氣未減：“真討厭。”
她壓下情緒，望向坐在對面的男人，轉了話頭：“對了顧總，您可以來參加我的生……”
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起身，邊穿大衣邊道：“抱歉，公司有事。”
他讓服務員在自己名下掛賬，朝許馥雅點了點頭，就走出了餐廳。
司機一直在外面等候著，瞧他出來，急忙開車上前，卻見男人擺了擺手：“我走回去。”
他把手插進大衣兜，沿著人行道，緩步行著。
畢竟是過年，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商業大廈燈火通明，地標建築流光璀璨，看久了，卻莫名覺得刺眼。
他停下腳步，昂起頭，去望天空。
城市裏沒有星星。
手機響了起來。
顧煜看了看來電顯示，直接按掉裝進了兜裏。
但沒過多久，另一部手機又響了起來。
顧煜抿了抿唇，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朱助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顧總，董事長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您去相親，甚至沒有和許小姐交換聯系方式，您是不是忘了啊。”
“沒必要。”男人淡淡道：“我掛了。”
“等等等等。”朱助理急忙道：“顧總，您面子上的活還是得過去吧，許小姐和許老板哭訴了一通，現在董事長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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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沒有回答。
“董事長很看重許老板，據我了解到的，本來董事長是安排了顧煥去和許小姐接觸的，但許小姐沒看上顧煥，所以才換了您。”
朱助理繼續激情演說：“您要是和許小姐在一起，這是一步掌控全集團的捷徑啊。更何況您剛受了情傷，忘掉舊人最快的辦法就是找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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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澤背著一個包，不知道裏面裝著什麽東西，進屋的時候朝站在門口的李奶奶完了彎腰：“奶奶好。”
李奶奶朝他笑了笑，拿出幾個橘子讓他吃。
李文澤想了想，沒有推辭：“謝謝奶奶。”
他坐在火爐前，一邊剝皮，一邊打量著屋裏的一切。
經過幾天的打掃，這屋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外人生活過的痕跡。
李玉娥坐在他身邊，感覺到男生的衣擺碰到了自己的，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好在李文澤也沒有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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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聞言，從衣兜裏拿出個縫好的布袋子，又從布袋子裏把手機拿出來，遞到李文澤面前：“不知道咋回事，就是開不開了。”
李玉娥見狀忙道：“沒事奶奶，要是實在用不了咱們就換一個，不礙事的。”
李奶奶點點頭，和李玉娥一起，看著李文澤從包裏拿出很小的螺絲刀來，打開手機後蓋。
“你也太厲害了吧。”
李玉娥看著恢覆正常的手機，忍不住發出t一聲驚嘆：“黑屏應該是很嚴重的故障了吧，你居然這麽快就收拾好了。”
“也不嚴重。”
李文澤把李奶奶的手機重啟好交到李玉娥手裏：“要是屏幕或者主板壞了，我就沒那個能力修了，還好只是接觸不良，可能是用的時間太久，所以主板裏的線路有點老化。”
“是用了很久了，這本來是我的手機，後來內存滿足不了我的需要了才給奶奶用的。”
李玉娥說著，打開手機的頁面：“你瞧，圖標都很老舊。”
“能用就行，我爸媽也用的是我的舊手機，他們還挺開心，覺得省錢了。”
“我奶奶也一樣。”
李玉娥收好手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咬了咬嘴唇。
最終，她還是下了決心：“這麽晚了，你在我們家吃了飯再回去吧。”
本來李文澤就是來幫忙的，鄉裏鄉親，無論有沒有別的關系，她要是連飯都不給人家管，實在過分。
李文澤聞言，溫和地笑了笑：“好啊，正好讓我嘗嘗你的手藝。”
“唉，哪有什麽手藝，糊弄著吃口罷了。”
說著，李玉娥穿上罩衣、挽起袖子進了廚房，一邊走一邊問：“你有什麽忌口的嗎？或者有什麽愛吃的嗎？”
“沒什麽忌口的，就是喜歡甜的。”
“知道了。”
李玉娥不太吃甜，一時也不知道該做什麽甜的，還是在打下手的陳夢楠的提示下，給李文澤做了個紅燒肉。
菜肴上桌的時候，李文澤讚嘆道：“玉娥，你手藝真不錯。”
李玉娥客氣了一下：“哪裏，普通水平。”
她想在吃飯的間隙聊兩句，但是完全想不出來該聊些什麽，只好老實低頭吃飯。
還是李文澤先開的口：“奶奶最近身體怎麽樣？我過幾天就回縣城了，要是需要的話，奶奶可以來縣醫院找我做身體檢查。”
“最近還行，只要好好吃藥就沒什麽問題。”
李玉娥觀察了一下李奶奶的臉色：“不過她一直貧血，我也想著等我什麽時候有空了，帶她去做□□檢呢。”
“哎呀，浪費那個錢幹嘛，我身體好著呢。”
李奶奶不願意：“我啥問題都沒有。”
不等李玉娥勸她，李文澤已經溫聲開口：“奶奶，體檢是花小錢省大錢，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合理安排體檢項目。”
李文澤是醫生，在老人這裏有權威，李奶奶咕噥了兩句，就不多說了。
飯後，李玉娥送李文澤離開，回來後正準備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陳夢楠就從一旁冒了出來。
她苦哈哈的：“玉娥姐，你真要和李文澤在一起嗎？”
“沒在一起。”
李玉娥頓了頓，又補充道：“有這個打算。”
“可是你喜歡他嗎？從他進門時我就一直觀察呢，你對他只有客氣，根本沒有喜歡。”
李玉娥端起碗筷：“你觀察什麽觀察，讓開，我要去洗碗。”
“我和你一起洗，我幫你。”
陳夢楠巴巴地跟上：“我是說真的，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以後會很難受的，我不希望你難受。”
姑娘說著說著，又提到了自己：“玉娥姐，過兩天我就要和袁克哥去廣東啦，我爸不同意我們就先不結婚，但是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她握住李玉娥的一只手：“和你住的這段時間，我真的看到了很多，你每天都早出晚歸努力工作，為村上付出了好多好多，我希望你能幸福。”
幸福嗎？
李玉娥躺在床上，想著陳夢楠的話發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她起身開門，李奶奶站在門口，朝她遞過自己的手機：“太暗了，幫我調一調。”
可能是李文澤修好之後按照自己的習慣把亮度調暗了。
李玉娥打開手機，把亮度調到最大，為了讓奶奶滿意，隨便打開一張照片讓她看：“你看，夠亮了吧，這張圖本來是黑的，現在都能看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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