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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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Brandy那極有辨識度的聲音, 仿佛3D立體環繞音響一般地響徹在了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耳邊。

一大早就聽到這個家夥的聲音,讓兩位警官先生一下子就黑了臉。

萩原研二更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手臂, 仿佛夢回被白蘭地壓在巷子裏戲弄還不得不忍耐著無法反抗的情形:“嘶——怎麽回事?Brandy這是又爬到優希床上了嗎?”

諸伏景光雖然生氣, 但是他卻是擰緊了眉頭心裏的疑惑叢生:“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好像zero也在......?”

“小降谷?”萩原研二一楞:“對啊, Brandy剛才是提到了Bourbon.......哎?小降谷怎麽會一大早來家裏?”

“還和Brandy撞上了??”

諸伏景光唇角抿得筆直, 心裏同樣是又困惑又擔心。

不同於最先恢覆共感的聲音, 投影儀的鏈接顯然要慢上幾分。

在投影儀泛著白光微微閃動了一會,才逐漸出現了清晰的畫面。

映入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眼簾的, 是微張的領口處裸露在外的一片光潔的胸口, 從投影儀上的畫面來看, 長澤優希應該正緊貼在對方的懷裏。

諸伏景光用頭發絲想都知道,一大清早就把長澤優希禁錮在懷裏意圖不軌的人, 除了白蘭地意外不可能有別人。

“........白.蘭.地!”

洶湧的怒火讓諸伏景光“騰”地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拳頭緊握著咬牙切齒:“這個人渣!這個禽獸!他——”

“小諸伏!”

萩原研二見諸伏景光是真的氣急了,他連忙壓下了心裏對長澤優希和安室透處境的擔憂,按著諸伏景光的肩叫他冷靜下來:“小諸伏!你冷靜一點啊。”

“可能Brandy只是、只是和小優希蓋著被子睡了一覺而已。”

萩原研二對上諸伏景光跳動著鮮明怒意的貓眼,他越說聲音越小, 要說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連萩原研二自己都不信。

且不說從這段時間和Brandy的相處中,萩原研二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對長澤優希的圖謀不詭, Brandy作為一個絕對不稱職的養父,在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兩位警官先生這裏的信譽值跌破負數。

更何況, 如果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的話,為什麽小優希會切斷掉他和小諸伏對身體的掌控權?

小優希的這種態度, 簡直擺明了是他在白蘭地的誘哄下,考慮到他和小諸伏可能的過激反應, 而對他的養父的維護。

“你說這話.......”諸伏景光此時的語氣異常的平t靜,這讓萩原研二暗叫不妙:“你自己信嗎?”

“小諸伏......”萩原研二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不管怎麽樣,沒有小優希的允許,我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我也很在意小優希,但是我還是要說........”見諸伏景光繃著臉默不作聲地看著他,萩原研二嘆了口氣, “你別沖動,先冷靜一下。”

萩原研二一語雙關地說:“無論怎麽樣,我們仍舊只是外人,而他是小優希的養父。”

雖然小優希在他和小諸伏的勸說下,半信半疑地相信了白蘭地是害死了小諸伏的那個組織的一員,並且願意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安室透獲取一定的信息。

但是這並不代表長澤優希厭惡和抵觸白蘭地,事實恰好相反。

小優希雖然看重他們,但是他擺明了同樣親近著自己的養父。

無論白蘭地是采用了什麽方式對小優希進行了洗腦和誘哄,至少從目前的的狀態看來,小優希是主觀上不抗拒的。

如果諸伏景光對此表現的太激烈,一旦引起了小優希的抵觸情緒,那麽事情反而會變得糟糕了。

因此雖然很憋屈,但是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萩原研二說得很對,現在.......他不能沖動。

.......Brandy,諸伏景光幾乎快被氣笑了,這個衣冠禽獸!

如果白蘭地就在他們面前的話,萩原研二毫不懷疑,諸伏景光絕對會像他的那位慣用暴力的幼馴染一樣,直接一個直勾拳暴揍在白蘭地好看過頭的臉蛋上。

萩原研二擔心地看著諸伏景光,生怕他會情緒激動之下,直接和長澤優希產生沖突:“小諸伏.......”

“他不配被稱作父親。”最後,諸伏景光冷著臉,只是說了這麽一句。

萩原研二見諸伏景光似乎是稍微冷靜了一點,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是是是,他不配。”

“你放心一點啦。”

萩原研二拉著諸伏景光重新在投影儀前坐下,他低聲安撫著神經緊繃的諸伏景光,說:“就算真的有什麽,小降谷絕對不會對小優希的遭遇視而不見的。”

諸伏景光繃著臉,眼睛一瞬不轉地盯著投影儀上的畫面,沒有回話。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他在心裏嘆了口氣,也跟著把註意力放在了外界的情況上。

但願.......但願Brandy沒有對小優希做什麽越界的事情吧.......

萩原研二不抱什麽希望地嘆息了一聲。

.........

.........

在意識空間裏的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險些發生沖突,直接暴走的這段時間裏,外面的氣氛絲毫不比意識空間裏的要來得輕松。

至少,長澤優希剛清醒過來,他就感覺到了空氣中風雨欲來的壓抑氣氛。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面對著白蘭地不悅的質問,安室透松開了手裏已經被他從門上扯下來的門把手,露出來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個門的質量未免也太差勁了一點......”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了白蘭地懷裏的長澤優希身上,睡眼惺忪的少年人身上穿著一件略大的白襯衣,款式看起來十分的眼熟。

安室透發誓,這件衣服絕對是白蘭地的衣服。

“我只是因為打不開門,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

安室透絕口不提,他是怎麽在屋外看見了長澤優希的書包後驚覺事情的不對勁,在他直奔臥室來發現打不開門,情急之下直接強行破拆的。

“你在開什麽玩笑?”

迎著白蘭地冰冷的像是要凝結成冰一樣的視線,安室透笑容不變地說:“事情就是這樣,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著,安室透松開了手,他手裏的金屬制圓形把手隨著他的動作,‘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讓長澤優希打了個哆嗦。

安室透記得清清楚楚,長澤優希身上穿著的這件襯衣,正是他在前不久給白蘭地收拾安全屋的時候,從白蘭地遺落下的背包裏,翻找出來燙熨掛好的衣服之一。

至於......為什麽現在它沒有穿在白蘭地的身上,而是出現在了長澤優希身上,這安室透就不得而知了。

白蘭地註意到了安室透的視線,幫懷裏衣衫不整的長澤優希拉了下衣服。

另外一個自己的睡姿比他好不到哪裏去,睡了一覺起來,衣服都蹭到小腹上面去了。

白蘭地憂心忡忡地給茫然地擡頭看向自己、明顯還沒徹底清醒的長澤優希拽了拽袖子,把他已經褪到手肘處的袖子重新拉到了手腕處。

現在已經十一月多了,安全屋裏雖然開著暖氣,但是長澤優希這樣子難保不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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