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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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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萩原研二安靜地聽著諸伏景光和長澤優希的對話, 忽然他聽見了長澤優希猶豫地詢問聲:“那個hagi ......”

萩原研二慈祥地“嗯”了一聲,他笑著問:“怎麽了,小優希?”

“......我記得你是不是好像就是因為拆炸彈才.....”長澤優希欲言又止地停住了。

萩原研二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長澤優希的險惡用心, 他沒有被觸及傷口的惱怒或者是難過, 而是十分帥氣地坦然說:“是的,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拆彈是永遠沒辦法保證百分百安全的工作。”

“可以倒是可以啦...就是hagi你真的有把握嗎...?”長澤優希眨了眨眼, 他猶豫似地看向了諸伏景光說:“hiro你會拆彈嗎?”

萩原研二臉上帥氣又可靠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 萩原研二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他連忙嚷嚷著說:“小優希!你什麽意思?不要因為我爆炸是因為而死掉的, 就小瞧我啊!”

“再說......當時那個炸彈, 我也不是因為拆不掉而死亡的, 而是我自己選擇的死亡。”

諸伏景光楞了一下,他失笑搖頭著說:“優希, 你別看hagi整天笑嘻嘻的,他其實是很厲害的拆彈高手。”

萩原研二連聲附和說:“對對對!雖然我是有為了小優希你的安全考慮,所以有說讓你考慮離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沒有拆彈的能力!”

萩原研二振振有詞地說:“這種炸彈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的設計了。”

“哈哈, 我開玩笑的啦, hagi。”剛剛還憂心忡忡的長澤優希,現在卻又重新恢覆了活潑,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啞然的諸伏景光,說:“我當然相信hagi的能力了, hiro你從前還給我講過松田和hagi的戰績呢。”

“優希,那你的意思是......”

“hagi你不用顧忌我, 速戰速決地放手去做就好。”長澤優希嘴角帶著些許笑意,他露出小小的梨渦, 一舉一動都少年氣的清朗。

“我不是說過的嘛,我相信你們。”

“再說,不論發生什麽,有你們兩個陪著我的話,我就都沒關系。”

諸伏景光抿著唇,他既因為長澤優希身上難得一見的、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氣和活潑感到了寬慰,他的心神又因為長澤優希全副身心所交付的這種盲目信任而微微一顫。

“......謝謝你,優希。”諸伏景光難得有點語塞。

“別忘了我的菠蘿沙冰就好。”長澤優希愉快地說。

“當然不會。”諸伏景光欣然允諾。

........

........

意識空間外。

聽到了長澤優希的這番話,萩原研二的心裏忽然多出了少許面臨炸彈的時候從未有過拘謹的情緒。

全新的身體、只能算是湊合的工具,以及一枚新手上路的炸彈這種組合,讓身經百戰的萩原研二難得的感覺到了一絲的緊張。

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這種情緒,萩原研二做了一個深呼吸。

“既然如此......”旋即,萩原研二自信滿滿地說:“那我就動手了哦。”

.......

.......

另一邊安室透的家裏。

打工皇帝安室透結束了上午的兼職工作,回到了公寓裏。

安室透從冰箱裏拿出了昨天晚上提前做好的便當,簡單地熱了一下,他便又走到了工作了將近一天一夜的電腦旁邊。

安室透一邊取出來一只新的錄音筆連接在數據線的另一端,他一邊又拿著先前那只已經工作到微微發燙的錄音筆走到了餐廳裏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

安室透給錄音筆連上耳機,他先是選擇了停止錄制後又點開了保存的文件從頭播放了起來。

安室透昨天晚上準備的便當只是簡單的什錦炒飯,經過微波爐加熱以後裹著金黃色蛋液的炒飯米粒散發著淺淡的白白熱氣。

安室透戴上了耳機,點擊了播放鍵後一邊兩倍速地聽著錄音,一邊吃起來了遲來的午餐。

錄音的開始是一串短暫的沈默,隱約的關門聲和腳步聲過後,錄音筆裏就傳來了安室透和長澤優希關於便當的對話。

這段對話的內容安室透已經了然於胸,他將蓋在炒飯上面的太陽蛋用筷子戳開,將裏面的蛋黃,放在了餐桌旁邊的狗狗飯盆裏。

守著滿碗狗糧的安室哈羅一下就搖起來了尾巴,它快樂地“汪汪”了一聲就把臉埋進了飯盆裏吃了起來。

在長澤優希和安室透互道晚安以後,錄音又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沈默。沒一會兒錄音裏,就傳來了布料的摩擦聲。

便當巾的四角是為了方便打結是特意做出了裁邊和厚度的,在微微鼓起的四角裏放了微微的棉絮。安室透當時特意拆開了其中的一角,把粘貼式的竊聽器放進了其中一角。

再安放好了竊聽器以後,安室透又重新按著便當巾原來的針腳縫合了起來。因此他並不擔心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的長澤優希,會發現其中的奧秘。

聽著錄音機裏窸窣隱約的走動聲,安室透面色如常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他一邊喝了一口繼續吃起了炒飯。

安室透結合著不久前長澤優希說白蘭地已經離開的說法看來,長澤優希目前......或者說昨晚應該是一個人獨居的。

看來,今天晚上的錄音能夠聽到的信息是有限的了.......

這個念頭剛剛興起,安室透就聽到了錄音裏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談話聲。

或者說,是長澤優希的說話聲,他聽起來像是在和某個人交談一樣。

安室透拿著水杯的手不由得一抖,他手裏的溫水猛然灑落在了他的手背和桌面上。

安室哈羅被些許濺落的水珠沾到了身上,它“汪汪”著甩著腦袋一個勁兒地縮在了安室透的椅子下面,蹭著安室透的褲腿哼哼唧唧著。

安室透卻根本顧不得灑落的水珠和撒嬌的安室哈羅,他只是像是石化了一樣,怔楞地坐在凳子上聽著錄音裏面的長澤優希的聲音。

在短暫的對話結束後,安室透又特意地調整了倍速,同時倒回到了對話剛剛開始的部分重新播放了一遍。

安室透全身緊張地僵硬著像塊石頭,他的心裏像是灌滿了鉛水一樣。他的呼吸急促了許多,大腦微微空白



安室透不可置信地再一次按下了後退鍵,控制著錄音回到回到最開始,長澤優希開口的時候。

長澤優希是在一片沈默當中毫無征兆地t開口的,他說:“你對他的廚藝就這麽感興趣嗎?你以前在警校沒嘗過他的手藝嗎?”

短暫的沈默過後,似乎是電話裏的人又說了什麽。

於是長澤優希開口說:“hiro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倒無所謂啦,不過晚上的洗碗工作你要包一個星期的。”

“那就說好啦。”

這段只錄進來了單人對話的錄音很是短暫,可是其中透露的信息卻是巨大的,無論是警校,還是......

安室透全神貫註地聽著,卻又好像怎麽都聽不清,他只好把這短短幾十秒的錄音倒回來聽了一遍又一遍。

安室透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一樣,他的心突突地跳著沒了從前的鎮定。安室透緊緊地握著手裏的錄音筆,他一向穩健的雙手在此時竟然微微發抖。

安室透從來沒曾想過,自己還能夠再次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而且是從別人的口中。

長澤優希是在和誰打電話?他知道自己曾經就讀過警校嗎?

晚上......長澤優希偶爾會和講電話的人一起居住嗎?

他所說的“hiro”......又是誰?

.......

.......

與安室透家一墻之隔的隔壁,長澤優希的房間裏。

白蘭地昨天三點多鐘才睡著的覺,今天又不到七點就被諸伏景光給強行打斷了睡夢。

因此,在掛斷了和琴酒的電話以後,困得不行的白蘭地就重新栽倒在了長澤優希的床上,困倦地拉過被子蓋好,想要重新入睡。

然而天不遂人願,離開了另一個自己斷續的電子雜音就一直縈繞在白蘭地的耳邊,他蒙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上午,困得頭暈腦脹卻始終沒有成功入睡。

睡眠不足的疲倦感和無法入睡的煩躁感讓白蘭地無比的煎熬,他心力交瘁地拉下來了蒙住臉的被子,嘆了一口氣。

睡不著,好煩。

漂亮的青年蒼白的臉上此時才流露出了些許倦容,看起來莫名的有了幾分絕對不可能出現在白蘭地身上的脆弱,他的側臉看起來有著落寞。

好困......

他身上平日裏總是為人所忽略的病氣此時才展現了出來,白蘭地單手蓋在眼前沈默地窩在了不再擁擠的床上,平添幾分委屈巴巴的孤獨。

優希什麽時候回來.....

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忽然振動了起來,白蘭地躺了一會兒,他才伸手拿了過來,點開了郵箱。

打開郵箱,收件箱裏孤零零的躺著一封新郵件。

[下月23號回來。]

郵件只有簡介的一句話,沒有落款。

白蘭地點開郵件粗略地看了一遍,他的視線落在開口的日期上。旋即,白蘭地便沒有再看一眼,直接把它拖進了回收站裏刪除清空了。

沒有回覆,白蘭地直接關上了手機,他知道這封郵件的主人並不需要他的回覆。發來郵件的目的不過是告知和提醒而已。

心情又差了一點。

白蘭地仰面看著天花板,視線無意識地落在吊燈上,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隨手召喚出來論壇。白蘭地這邊的屏幕十分簡潔,上面只有查看漫畫和發送對話的選項。

大致翻閱了一下,白蘭地發現漫畫已經更新到了安室透檢驗長澤優希DNA的部分。

後面則是柯南主場的銀行劫案,白蘭地對此不感興趣地關掉了漫畫。

縱使查看了漫畫,白蘭地也摸不準現在論壇彈幕的想法,在心裏默默地算了算時間,他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只希望一切順利吧。

白蘭地的屏幕像是接觸不良又像是盜版網站一樣,動不動就花屏亂碼。一番漫畫看下來讓白蘭地本來就有點暈眩的頭腦更加不舒服了起來。

他用力地按了按額角,給長澤優希發去了消息。

【你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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