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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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049 議親
盛德安離開之後, 高地的情緒還沒有恢覆，拉著雪芽的手，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芽芽, 你就算走了, 也不能忘記我啊。”
盛雪芽鄭重點頭, “沒事的，又不是很遠, 坐火車兩天就能回來了, 等到放假我就回來。”
這麽一說, 高地覺得沒有那麽難過了，“那可是說好了，你一定要來……”
兩個小的這般依依不舍, 弄得王金秋也有些難過了, “妹子, 你說這事我是真的為你們高興, 但也是真的舍不得你們呢。”
程珍愛笑, “姐，高大哥, 就像芽芽說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回到家中, 母女倆的話題自然也是盛德安。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程珍愛一楞，女兒的語氣突然變得這麽嚴肅, 難道是她改變了主意, 不想走了？
“你問。”
“你對盛德安到底是喜歡還是說只是覺得他合適？”
程珍愛有些不解，“……我已經答應了他, 沒有什麽區別。”
盛雪芽搖頭，“媽，上輩子我們很多選擇都是沒有辦法，現在我不想你為了我再將就一回，盛德安的條件是不錯，但你要是對他沒有那種感覺，我覺得你還是考慮清楚的好。”
程珍愛看著女兒純真又覆雜的神情，她五味雜陳，可是這要她怎麽說，要說一點兒不喜歡，那也是沒有，上一次盛德安夜裏來看望，她也是動了心的。
“好啦，小孩子不要想那麽多，我覺得吧，命運冥冥之中都有安排，我們這輩子註定還是要去紅城走一遭，盛德安恰好這時候出現了，既然有緣，我也不介意多個人疼。”
聽到母親這樣說，盛雪芽的心裏放心多了，至少母親對這個人是不排斥的。
-
盛德安回到村裏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盛仕章睡得早，兒子叫了他好幾聲，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半天老爺子才回神，“德安？你怎麽大半夜的回來了？”
盛德安扶著老爺子坐起來，“爹，我這次任務完成的好，部隊給了二十天的假期。”
盛仕章覺得奇怪，“年前不是剛剛休了假，怎麽又休假了？”
要知道，盛德安在部隊的這近二十年，統共休假的時間也沒有這兩次加起來多。老人家活了八十多歲，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感覺到兒子情緒與往常不同。
“你這次回來，是辦自己的事？”
盛德安笑了，“爹，你猜的沒錯，是我自己的事兒，你不是總想著要我成個家，現在我找到人了，這次回來領結婚證，我還想著……”
盛仕章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等等，人呢？你要領結婚證總得把人帶回家看看吧？”
“爹，這人你見過。”盛德安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低了些，“就是之前東院那邊的小程。”
“誰？”盛仕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盛德安：“家昌家之前的那個，程珍愛。”
“程大姐？”盛仕章吃驚不小，“這怎麽行呢？我倒不是說小程不好，可是，可是，你說這一個村，又是這樣的關系，範三姐還不得鬧翻天啊！”
“她鬧讓她鬧，年前不是都鬧過了？”盛德安說，“爹，我想著讓你跟我們一起去紅城，你一個人在村裏我不放心，再說他們娘倆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你一起過去，也算互相之間有個照應，到時候小程要上班，芽芽還得你給看著呢。”
盛德安這麽一說，老爺子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了，要說程珍愛這個人，他是滿意的，一個村住著這麽多年，程珍愛是什麽脾性，他看得真真的，盛家昌那個混蛋不知道珍惜，現在能給自家做兒媳婦，他覺得也挺好的。
就是要離開家，他有些猶豫。
“德安啊，你們自己願意爹沒有意見，說親的事情交給我，回頭咱們找個地方，把他們娘倆叫過來一起吃頓飯，紅城我就不去了，歲數大了，去了也給你添亂。”
什麽照顧孩子，盛仕章心裏明白那是兒子怕自己不去故意說得。
盛德安沒再說什麽，“爹，今天先這樣，你歇著把，明天小程的店鋪開張，我去給她幫個忙，明後天咱們找時間一起吃飯，他們娘倆現在住在黃閣那邊，到時候就去那邊就行。”
盛仕章點頭，“嗯，你們要結婚，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我明天去找一趟劉大嘴兒，跟她一起去程家一趟。”
另一邊，東院盛家昌這邊兩口子也在謀劃著一件事。
“他爹，家旺今年都已經二十多歲了，孩子的親事得張羅了。”
盛德年咳嗽了一陣子，聲音嘶啞：“你把家裏的兩只羊賣了吧，去劉大嘴那兒走一趟吧。”
就這樣，好巧不巧的，範桂玲和盛仕章在劉莊劉大嘴家碰到了。
劉大嘴是遠近有名的媒婆，一看到盛莊一下子來了兩位，笑得皺紋都深了。
“盛四哥，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劉大嘴笑著跟盛仕章打招呼，在看到範桂玲，態度就沒有那麽好了，“喲，範三姐，你怎麽也來了？”
範桂玲手裏拿著賣了羊的一百多塊錢，說話也理直氣壯不少，“喲，四叔，你也過來給德安說親？要我說你老還是少操點心，德安都多大歲數了，這個年紀不好找了，不像我家家旺，才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盛仕章沒搭理範桂玲，直接說：“他嬸子，今天來是要拜托您給我們家德安說親，人家是四水鎮的程家，孩t子們都定好了，現在就差這麽個形式……”
範桂玲一開始沒註意盛仕章的話，但聽到又是四水鎮又是程家的，她有些坐不住了，“四叔，你說的這個人家是四水鎮程家？”
劉大嘴也好奇，不知道這盛仕章說的程家，是不是她想的那一個？
如果是的話，那今天可就熱鬧了。
盛仕章咳嗽了一聲，“沒錯，就是程家程大海家的女兒，程珍愛。”
“啥？”範桂玲一下子跳起來，拔高了聲音，“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家兒媳婦！”
劉大嘴聽明白了，笑著勸解：“哎，範三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家兒子兒媳婦離了婚，那就是不相幹的兩家人了，從此婚嫁自由，各不相幹了。”
範桂玲最後只能氣咻咻地走了，臨走還嘴硬：“你們等著，就是不用你劉大嘴，我兒子照樣娶媳婦！”
劉大嘴哼了一聲，“這個不要臉的老貨，盛四哥，咱們現在就去四水鎮，這門親事，我一定給你們說成了！”
“那就麻煩他嬸子了。”
劉大嘴一拍胸脯，“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
四水鎮。
因為是周日，程大海也在家，程蕊嬌跟著對象趕集去了，家裏就只有老兩口。
盛仕章帶著劉大嘴來到程家的時候，著實讓老兩口給驚著了。
羅秀蓮第一反應：這是盛家想著覆婚？讓人來說和來了。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提著大包小包的，已經到了門口，也只能讓進來。
“大海兄弟，弟妹，我今天不請自來希望你們別見怪。”盛仕章緩緩開口，“我想著跟你提提孩子們的親事。”
果然如此。
羅秀蓮先入為主，並沒有註意到盛仕章稱呼的變化，如果要從盛家昌之前論，她和程大海要管盛仕章一聲叔，可今天盛仕章管他們叫的平輩之間的稱呼。
沒等著程大海開口，羅秀蓮沖到了前面，“她四爺，您是長輩別怪小輩說話難聽，我家大妮是怎麽離的婚你也清楚，再回頭是不可能的，你就讓盛家昌——”
哈哈哈。
羅秀蓮話沒說完就被劉大嘴的笑聲打斷了。
“哎喲，大妹妹，”劉大嘴捂著嘴笑著說：“你這是想到哪兒去了？”
程大海兩口子面露迷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大嘴咳嗽了一聲，“是這樣的，我們這次來可跟盛家昌那邊沒啥關系，咱們是要給閨女說一門新的！”
聽到這兒，程大海兩口子也明白過來了，盛仕章家裏還有個一個喪偶的兒子，要說年紀，也不算是很大。
劉大嘴接著說：“咱們這一個可比上一個好多了，人呢，你們也見過，當著團長管著好上千號人，結過婚不假，但是沒有孩子，咱閨女娘倆嫁過去還不是和親生的一樣？”
盛仕章：“我們家德安就喜歡女兒呢。”
程大海兩口子對視一眼，也說不出反對的話，實話說，程珍愛現在這樣的情況，找個盛德安現在的條件，那算是高攀。
但她們也不敢就這麽做主，怎麽也要跟女兒商量，畢竟這是她一輩子的事。
羅秀蓮笑著說：“你們家德安的條件是不錯，但這事吧我們還得問問閨女自己的意思，只要他們自己願意，我們倒是沒什麽意見。”
劉大嘴笑了，“這敢情好，我就說，這個煤算是天作之合，小閨女連改姓都不用了！”
羅秀蓮聽到這句話眉頭皺了一下，“就怕是那邊——”
盛仕章當即保證，“你們放心，我既然來這一趟，盛家那邊的事情自然會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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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議親
盛德安離開之後, 高地的情緒還沒有恢覆，拉著雪芽的手，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芽芽, 你就算走了, 也不能忘記我啊。”
盛雪芽鄭重點頭, “沒事的，又不是很遠, 坐火車兩天就能回來了, 等到放假我就回來。”
這麽一說, 高地覺得沒有那麽難過了，“那可是說好了，你一定要來……”
兩個小的這般依依不舍, 弄得王金秋也有些難過了, “妹子, 你說這事我是真的為你們高興, 但也是真的舍不得你們呢。”
程珍愛笑, “姐，高大哥, 就像芽芽說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回到家中, 母女倆的話題自然也是盛德安。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程珍愛一楞，女兒的語氣突然變得這麽嚴肅, 難道是她改變了主意, 不想走了？
“你問。”
“你對盛德安到底是喜歡還是說只是覺得他合適？”
程珍愛有些不解，“……我已經答應了他, 沒有什麽區別。”
盛雪芽搖頭，“媽，上輩子我們很多選擇都是沒有辦法，現在我不想你為了我再將就一回，盛德安的條件是不錯，但你要是對他沒有那種感覺，我覺得你還是考慮清楚的好。”
程珍愛看著女兒純真又覆雜的神情，她五味雜陳，可是這要她怎麽說，要說一點兒不喜歡，那也是沒有，上一次盛德安夜裏來看望，她也是動了心的。
“好啦，小孩子不要想那麽多，我覺得吧，命運冥冥之中都有安排，我們這輩子註定還是要去紅城走一遭，盛德安恰好這時候出現了，既然有緣，我也不介意多個人疼。”
聽到母親這樣說，盛雪芽的心裏放心多了，至少母親對這個人是不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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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德安回到村裏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盛仕章睡得早，兒子叫了他好幾聲，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半天老爺子才回神，“德安？你怎麽大半夜的回來了？”
盛德安扶著老爺子坐起來，“爹，我這次任務完成的好，部隊給了二十天的假期。”
盛仕章覺得奇怪，“年前不是剛剛休了假，怎麽又休假了？”
要知道，盛德安在部隊的這近二十年，統共休假的時間也沒有這兩次加起來多。老人家活了八十多歲，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感覺到兒子情緒與往常不同。
“你這次回來，是辦自己的事？”
盛德安笑了，“爹，你猜的沒錯，是我自己的事兒，你不是總想著要我成個家，現在我找到人了，這次回來領結婚證，我還想著……”
盛仕章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等等，人呢？你要領結婚證總得把人帶回家看看吧？”
“爹，這人你見過。”盛德安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低了些，“就是之前東院那邊的小程。”
“誰？”盛仕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盛德安：“家昌家之前的那個，程珍愛。”
“程大姐？”盛仕章吃驚不小，“這怎麽行呢？我倒不是說小程不好，可是，可是，你說這一個村，又是這樣的關系，範三姐還不得鬧翻天啊！”
“她鬧讓她鬧，年前不是都鬧過了？”盛德安說，“爹，我想著讓你跟我們一起去紅城，你一個人在村裏我不放心，再說他們娘倆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你一起過去，也算互相之間有個照應，到時候小程要上班，芽芽還得你給看著呢。”
盛德安這麽一說，老爺子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了，要說程珍愛這個人，他是滿意的，一個村住著這麽多年，程珍愛是什麽脾性，他看得真真的，盛家昌那個混蛋不知道珍惜，現在能給自家做兒媳婦，他覺得也挺好的。
就是要離開家，他有些猶豫。
“德安啊，你們自己願意爹沒有意見，說親的事情交給我，回頭咱們找個地方，把他們娘倆叫過來一起吃頓飯，紅城我就不去了，歲數大了，去了也給你添亂。”
什麽照顧孩子，盛仕章心裏明白那是兒子怕自己不去故意說得。
盛德安沒再說什麽，“爹，今天先這樣，你歇著把，明天小程的店鋪開張，我去給她幫個忙，明後天咱們找時間一起吃飯，他們娘倆現在住在黃閣那邊，到時候就去那邊就行。”
盛仕章點頭，“嗯，你們要結婚，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我明天去找一趟劉大嘴兒，跟她一起去程家一趟。”
另一邊，東院盛家昌這邊兩口子也在謀劃著一件事。
“他爹，家旺今年都已經二十多歲了，孩子的親事得張羅了。”
盛德年咳嗽了一陣子，聲音嘶啞：“你把家裏的兩只羊賣了吧，去劉大嘴那兒走一趟吧。”
就這樣，好巧不巧的，範桂玲和盛仕章在劉莊劉大嘴家碰到了。
劉大嘴是遠近有名的媒婆，一看到盛莊一下子來了兩位，笑得皺紋都深了。
“盛四哥，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劉大嘴笑著跟盛仕章打招呼，在看到範桂玲，態度就沒有那麽好了，“喲，範三姐，你怎麽也來了？”
範桂玲手裏拿著賣了羊的一百多塊錢，說話也理直氣壯不少，“喲，四叔，你也過來給德安說親？要我說你老還是少操點心，德安都多大歲數了，這個年紀不好找了，不像我家家旺，才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盛仕章沒搭理範桂玲，直接說：“他嬸子，今天來是要拜托您給我們家德安說親，人家是四水鎮的程家，孩t子們都定好了，現在就差這麽個形式……”
範桂玲一開始沒註意盛仕章的話，但聽到又是四水鎮又是程家的，她有些坐不住了，“四叔，你說的這個人家是四水鎮程家？”
劉大嘴也好奇，不知道這盛仕章說的程家，是不是她想的那一個？
如果是的話，那今天可就熱鬧了。
盛仕章咳嗽了一聲，“沒錯，就是程家程大海家的女兒，程珍愛。”
“啥？”範桂玲一下子跳起來，拔高了聲音，“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家兒媳婦！”
劉大嘴聽明白了，笑著勸解：“哎，範三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家兒子兒媳婦離了婚，那就是不相幹的兩家人了，從此婚嫁自由，各不相幹了。”
範桂玲最後只能氣咻咻地走了，臨走還嘴硬：“你們等著，就是不用你劉大嘴，我兒子照樣娶媳婦！”
劉大嘴哼了一聲，“這個不要臉的老貨，盛四哥，咱們現在就去四水鎮，這門親事，我一定給你們說成了！”
“那就麻煩他嬸子了。”
劉大嘴一拍胸脯，“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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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水鎮。
因為是周日，程大海也在家，程蕊嬌跟著對象趕集去了，家裏就只有老兩口。
盛仕章帶著劉大嘴來到程家的時候，著實讓老兩口給驚著了。
羅秀蓮第一反應：這是盛家想著覆婚？讓人來說和來了。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提著大包小包的，已經到了門口，也只能讓進來。
“大海兄弟，弟妹，我今天不請自來希望你們別見怪。”盛仕章緩緩開口，“我想著跟你提提孩子們的親事。”
果然如此。
羅秀蓮先入為主，並沒有註意到盛仕章稱呼的變化，如果要從盛家昌之前論，她和程大海要管盛仕章一聲叔，可今天盛仕章管他們叫的平輩之間的稱呼。
沒等著程大海開口，羅秀蓮沖到了前面，“她四爺，您是長輩別怪小輩說話難聽，我家大妮是怎麽離的婚你也清楚，再回頭是不可能的，你就讓盛家昌——”
哈哈哈。
羅秀蓮話沒說完就被劉大嘴的笑聲打斷了。
“哎喲，大妹妹，”劉大嘴捂著嘴笑著說：“你這是想到哪兒去了？”
程大海兩口子面露迷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大嘴咳嗽了一聲，“是這樣的，我們這次來可跟盛家昌那邊沒啥關系，咱們是要給閨女說一門新的！”
聽到這兒，程大海兩口子也明白過來了，盛仕章家裏還有個一個喪偶的兒子，要說年紀，也不算是很大。
劉大嘴接著說：“咱們這一個可比上一個好多了，人呢，你們也見過，當著團長管著好上千號人，結過婚不假，但是沒有孩子，咱閨女娘倆嫁過去還不是和親生的一樣？”
盛仕章：“我們家德安就喜歡女兒呢。”
程大海兩口子對視一眼，也說不出反對的話，實話說，程珍愛現在這樣的情況，找個盛德安現在的條件，那算是高攀。
但她們也不敢就這麽做主，怎麽也要跟女兒商量，畢竟這是她一輩子的事。
羅秀蓮笑著說：“你們家德安的條件是不錯，但這事吧我們還得問問閨女自己的意思，只要他們自己願意，我們倒是沒什麽意見。”
劉大嘴笑了，“這敢情好，我就說，這個煤算是天作之合，小閨女連改姓都不用了！”
羅秀蓮聽到這句話眉頭皺了一下，“就怕是那邊——”
盛仕章當即保證，“你們放心，我既然來這一趟，盛家那邊的事情自然會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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