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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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042萬元戶
盛德安呆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程珍愛送他到路口，看著吉普車消失在夜色中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她就這麽容易又要開始一段感情了嗎？
回到家中，程珍愛先去西屋看了看女兒, 小家夥應該是睡熟了, 被子都蹬掉了, 她過去把被子撿起來，小心地給她蓋在肚子上。
回到自己房間, 躺倒床上, 程珍愛怎麽也睡不著了。
關於盛德安, 她兩輩子的記憶加起來也就是幹巴巴的一點點，統共也沒有這一段時間多呢，想想他剛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程珍愛還是臉紅心跳的。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有心動的感覺了, 但沒想到這種感覺就這麽來了, 還這麽強烈。她想起跟盛家昌那時候,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順其自然
, 她好像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人總是忍不住對比的。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與盛家昌的初識，也忍不住會把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
那時候她跟著劇團下鄉演出, 有一次演出地點正好就是盛莊那一片。
農村唱大戲，戲臺子都是臨時搭建的, 後臺化妝換服裝的地方也就是用帆布帳篷搭在空地上，有些地方不少荒草黍棵的，蛇蟲出沒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搭帳篷之前他們都會認真清理。
程珍愛在後臺幫忙, 等到演員們上臺了，她自己坐在後臺休息, 當時她的註意力都在聽戲上呢，就沒有註意到腳下的情況。
突然就覺得腳背上涼涼的，當時已經是六月的天氣，她穿的是涼鞋，沒穿襪子，冰涼的感覺還怪舒服的——但低頭一看，她嚇得魂都沒了！
她腳背上爬的是一條拇指粗細黑紅花紋的蛇！
“啊——”
程珍愛的尖叫聲淹沒在舞臺的喧囂中，沒有人聽到後臺的動靜。
就在她嚇得渾身發抖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暗，一只手臂伸了過來，準確地掐住了那蛇的t七寸位置，程珍愛這才覺得五臟六腑歸了位，眼前的景象才漸漸清晰。
救她的人就是盛家昌。
二十出頭的盛家昌模樣長得不錯，不像莊稼人那樣黑黝黝的，白凈俊秀，不僅如此，有著初中文化程度的盛家昌還能說會道，程珍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再後來，盛家昌就找各種借口“路過”劇團，或者趁著程珍愛下鄉的時候跟她“偶遇”，兩人越來越熟悉，談及婚假也算是水到渠成。
那個時候程珍愛家裏已經給她介紹好幾個對象了，她都沒有應承，後來她悄悄告訴羅秀蓮，說自己做夢夢到嫁給的是四水鎮東邊村子的人家。
再後來四水鎮東邊的盛家昌就托人上門說親了。
門不當戶不對的，程大海和羅秀蓮是一萬個不滿意，但是盛家昌會來事啊，叔叔嬸子叫得親熱，天天賴在程家幹活，他又長得一表人才的，無非是家裏窮了點。
盛家昌的機靈勁兒大概都用在了那個階段，程家父母最後也被打動了。
關鍵是自家姑娘願意，這婚事就這樣定下來，程珍愛以為自己這輩子嫁給了喜歡的人，她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個人也是真心對待自己的。
現在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盛家昌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他自己，婚事定下來之後，盛家昌便不那麽殷勤了，美其名曰自己要去掙錢，給她準備彩禮。
可是，到後來哪有什麽彩禮呢，連他們的婚床都是二手的，即便是這樣，程珍愛還天真地以為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哪想到，男人結婚之後本性暴露，她生了女兒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往事一幕一幕，程珍愛只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現在仔細想想，就連最初那條蛇，都可能不是偶然。
大家都在舞臺前面看戲，哪能那麽巧盛家昌就在後臺呢？再說他們搭帳篷之前都認真清理過了，怎麽就有蛇了？
可惜自己當年從來沒有往深了想這些事，盛家昌想讓她娘家給安排工作，說也是為了他們自己小日子過得好，程珍愛覺得也有道理，程大海給介紹了一次又一次，盛家昌都覺得不滿意，還覺得是程大海故意看不上他，他天天喝酒打牌，可自己還傻傻地以為男人是因為沒有好工作心裏不舒服……自己當年可真是瞎了眼蒙了心。
這用後世的話說，就是戀愛腦！
程珍愛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過去的錯誤自己是沒辦法了，但眼前又來了一個盛德安，自己怎麽就又答應了呢？
還說別人沖動，沖動的是自己啊！
程珍愛覺得有些後悔了。
但是這種“後悔”的感覺有些覆雜，似乎還帶著一絲絲隱秘的暢快，她活了兩輩子了，既然現在已經和盛家昌離婚了，那自己憑啥不能再重新開始呢？
再說了又不是自己主動的，是盛德安自己撞上來的，男人麽，咱不強求，但是有好的咱也不能錯過……畢竟有人疼的滋味是真的好啊。
程珍愛又想起盛德安做的那份土豆絲，想到他剛剛跟自己的那一番表白，突然也有些釋然了，他們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人生還能有幾個三十年呢？
-
程珍愛這一覺睡得深沈，醒來時就看到雪芽晃著小圓臉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從玉州回來，馬艷琴說可以先不著急上班，給她放了幾天假，所以這幾天不用去上班，昨晚上七想八想的，沒想到今天睡過頭了。
“媽，快起來吃飯。”盛雪芽笑得像只小狐貍，“吃飽了給我講講新爸爸的事兒。”
程珍愛臉一下子紅了。
“……瞎說什麽。”
盛雪芽嘿嘿地笑著，“那昨天晚上是誰來敲門啊，難道是我聽錯了？可是我都看到堂屋桌子上的彈殼了……”
程珍愛揉了一把發燙的臉龐，知道瞞不過去，“你沒聽錯，是盛德安。”
“我就說麽。”盛雪芽笑得開心，“安叔叔真厲害，我覺得他做我爸挺合適的。”
程珍愛瞪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麽，母女倆最後都笑了。
吃過飯，左右無事，天氣又不錯，程珍愛想著把手裏的錢整理一下，之前改造襯衣的七千多加上這次玉州之行得來的三千，她現在手裏有一萬多塊了。
這個年代的一萬塊看起來還是挺壯觀的，盛雪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只知道自己母親這段時間沒回來是有了新任務，沒想到這任務還掙錢了。
“媽，你遇到財神了啊？”
程珍愛笑：“差不多吧，就是運氣挺好的，原來就想著幫著人家修補一下衣服，誰知道還給了這麽大一筆錢，還認了個幹媽……”
“啥？”盛雪芽有些不可置信，“你說的這個人是常映紅？”
那可是國寶級的大師啊！
程珍愛點頭，“就是她。”
盛雪芽著實震驚，自己母親一直都是溫吞的性格，沒想到這輩子竟然有了這樣的機遇，她想起上輩子母親每每聽到那些戲劇都是又欣喜又遺憾的樣子，其實母親心裏也有夢想吧？
她的夢想應該不只是縫縫補補。
盛雪芽對於自己母親多了個幹媽這件事適應很快，“媽，你有沒有想過跟我幹姥姥學學呀？沒準還能得了大師真傳呢。”
這事程珍愛不是沒想過，只是學習戲劇哪有那麽容易，大部分都是從小練習，講究的是童子功，她都已經三十多了，現在學習實在是太晚了。
再說她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實在是沒有天賦，一開口就跑調，跟常映紅學習她覺得自己不夠資格呢。
“我看還是算了吧，”程珍愛說，“我就聽聽別人唱就好了，再說人老人家哪有時間教我……好啦不說這個，今天咱們有任務，去銀行存錢，然後再大吃一頓！”
母女倆出了門，騎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縣裏。
程珍愛把布兜子的錢拿出來，存了一萬整，餘下的幾百塊當做機動資金，銀行的工作人員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孩子拿這麽多錢，目光中都帶著驚訝。
拿到存折的這一刻，程珍愛有點想哭，她現在也是“萬元戶”了！這是她憑著自己本事掙的錢，沒有了盛家昌沒有了那一地雞毛的婚姻，這筆錢就是她新生活的保障。
走出銀行，母女兩人一起來到了上回來過的火燒鋪子，這次運氣不錯，因為還沒到飯點，店鋪裏有了座位，兩人也不著急，就要了四個火燒坐下來慢慢吃。
火燒裏面的餡料是粉條肉沫，筋鬥的紅薯粉和肉的湯汁結合在一起，軟糯噴香，再加上薄脆的外皮，簡直能把人香迷糊了，程珍愛和盛雪芽都很愛吃這一口。
兩人都不喝羊湯，就要了小米粥，一頓飯吃得十分滿足，盛雪芽的小肚子吃得圓鼓鼓的，看得老板夫婦都笑了。
“這小閨女長得可真喜人！”胖老板笑著說，“吃飽沒有啊？”
“飽啦——嗝~~”，盛雪芽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引得大家都笑了。
這一刻，她想，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美好了，要是她能夠快點長大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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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德安呆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程珍愛送他到路口，看著吉普車消失在夜色中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她就這麽容易又要開始一段感情了嗎？
回到家中，程珍愛先去西屋看了看女兒, 小家夥應該是睡熟了, 被子都蹬掉了, 她過去把被子撿起來，小心地給她蓋在肚子上。
回到自己房間, 躺倒床上, 程珍愛怎麽也睡不著了。
關於盛德安, 她兩輩子的記憶加起來也就是幹巴巴的一點點，統共也沒有這一段時間多呢，想想他剛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程珍愛還是臉紅心跳的。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有心動的感覺了, 但沒想到這種感覺就這麽來了, 還這麽強烈。她想起跟盛家昌那時候,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順其自然
, 她好像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人總是忍不住對比的。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與盛家昌的初識，也忍不住會把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
那時候她跟著劇團下鄉演出, 有一次演出地點正好就是盛莊那一片。
農村唱大戲，戲臺子都是臨時搭建的, 後臺化妝換服裝的地方也就是用帆布帳篷搭在空地上，有些地方不少荒草黍棵的，蛇蟲出沒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搭帳篷之前他們都會認真清理。
程珍愛在後臺幫忙, 等到演員們上臺了，她自己坐在後臺休息, 當時她的註意力都在聽戲上呢，就沒有註意到腳下的情況。
突然就覺得腳背上涼涼的，當時已經是六月的天氣，她穿的是涼鞋，沒穿襪子，冰涼的感覺還怪舒服的——但低頭一看，她嚇得魂都沒了！
她腳背上爬的是一條拇指粗細黑紅花紋的蛇！
“啊——”
程珍愛的尖叫聲淹沒在舞臺的喧囂中，沒有人聽到後臺的動靜。
就在她嚇得渾身發抖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暗，一只手臂伸了過來，準確地掐住了那蛇的t七寸位置，程珍愛這才覺得五臟六腑歸了位，眼前的景象才漸漸清晰。
救她的人就是盛家昌。
二十出頭的盛家昌模樣長得不錯，不像莊稼人那樣黑黝黝的，白凈俊秀，不僅如此，有著初中文化程度的盛家昌還能說會道，程珍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再後來，盛家昌就找各種借口“路過”劇團，或者趁著程珍愛下鄉的時候跟她“偶遇”，兩人越來越熟悉，談及婚假也算是水到渠成。
那個時候程珍愛家裏已經給她介紹好幾個對象了，她都沒有應承，後來她悄悄告訴羅秀蓮，說自己做夢夢到嫁給的是四水鎮東邊村子的人家。
再後來四水鎮東邊的盛家昌就托人上門說親了。
門不當戶不對的，程大海和羅秀蓮是一萬個不滿意，但是盛家昌會來事啊，叔叔嬸子叫得親熱，天天賴在程家幹活，他又長得一表人才的，無非是家裏窮了點。
盛家昌的機靈勁兒大概都用在了那個階段，程家父母最後也被打動了。
關鍵是自家姑娘願意，這婚事就這樣定下來，程珍愛以為自己這輩子嫁給了喜歡的人，她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個人也是真心對待自己的。
現在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盛家昌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他自己，婚事定下來之後，盛家昌便不那麽殷勤了，美其名曰自己要去掙錢，給她準備彩禮。
可是，到後來哪有什麽彩禮呢，連他們的婚床都是二手的，即便是這樣，程珍愛還天真地以為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哪想到，男人結婚之後本性暴露，她生了女兒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往事一幕一幕，程珍愛只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現在仔細想想，就連最初那條蛇，都可能不是偶然。
大家都在舞臺前面看戲，哪能那麽巧盛家昌就在後臺呢？再說他們搭帳篷之前都認真清理過了，怎麽就有蛇了？
可惜自己當年從來沒有往深了想這些事，盛家昌想讓她娘家給安排工作，說也是為了他們自己小日子過得好，程珍愛覺得也有道理，程大海給介紹了一次又一次，盛家昌都覺得不滿意，還覺得是程大海故意看不上他，他天天喝酒打牌，可自己還傻傻地以為男人是因為沒有好工作心裏不舒服……自己當年可真是瞎了眼蒙了心。
這用後世的話說，就是戀愛腦！
程珍愛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過去的錯誤自己是沒辦法了，但眼前又來了一個盛德安，自己怎麽就又答應了呢？
還說別人沖動，沖動的是自己啊！
程珍愛覺得有些後悔了。
但是這種“後悔”的感覺有些覆雜，似乎還帶著一絲絲隱秘的暢快，她活了兩輩子了，既然現在已經和盛家昌離婚了，那自己憑啥不能再重新開始呢？
再說了又不是自己主動的，是盛德安自己撞上來的，男人麽，咱不強求，但是有好的咱也不能錯過……畢竟有人疼的滋味是真的好啊。
程珍愛又想起盛德安做的那份土豆絲，想到他剛剛跟自己的那一番表白，突然也有些釋然了，他們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人生還能有幾個三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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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珍愛這一覺睡得深沈，醒來時就看到雪芽晃著小圓臉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從玉州回來，馬艷琴說可以先不著急上班，給她放了幾天假，所以這幾天不用去上班，昨晚上七想八想的，沒想到今天睡過頭了。
“媽，快起來吃飯。”盛雪芽笑得像只小狐貍，“吃飽了給我講講新爸爸的事兒。”
程珍愛臉一下子紅了。
“……瞎說什麽。”
盛雪芽嘿嘿地笑著，“那昨天晚上是誰來敲門啊，難道是我聽錯了？可是我都看到堂屋桌子上的彈殼了……”
程珍愛揉了一把發燙的臉龐，知道瞞不過去，“你沒聽錯，是盛德安。”
“我就說麽。”盛雪芽笑得開心，“安叔叔真厲害，我覺得他做我爸挺合適的。”
程珍愛瞪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麽，母女倆最後都笑了。
吃過飯，左右無事，天氣又不錯，程珍愛想著把手裏的錢整理一下，之前改造襯衣的七千多加上這次玉州之行得來的三千，她現在手裏有一萬多塊了。
這個年代的一萬塊看起來還是挺壯觀的，盛雪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只知道自己母親這段時間沒回來是有了新任務，沒想到這任務還掙錢了。
“媽，你遇到財神了啊？”
程珍愛笑：“差不多吧，就是運氣挺好的，原來就想著幫著人家修補一下衣服，誰知道還給了這麽大一筆錢，還認了個幹媽……”
“啥？”盛雪芽有些不可置信，“你說的這個人是常映紅？”
那可是國寶級的大師啊！
程珍愛點頭，“就是她。”
盛雪芽著實震驚，自己母親一直都是溫吞的性格，沒想到這輩子竟然有了這樣的機遇，她想起上輩子母親每每聽到那些戲劇都是又欣喜又遺憾的樣子，其實母親心裏也有夢想吧？
她的夢想應該不只是縫縫補補。
盛雪芽對於自己母親多了個幹媽這件事適應很快，“媽，你有沒有想過跟我幹姥姥學學呀？沒準還能得了大師真傳呢。”
這事程珍愛不是沒想過，只是學習戲劇哪有那麽容易，大部分都是從小練習，講究的是童子功，她都已經三十多了，現在學習實在是太晚了。
再說她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實在是沒有天賦，一開口就跑調，跟常映紅學習她覺得自己不夠資格呢。
“我看還是算了吧，”程珍愛說，“我就聽聽別人唱就好了，再說人老人家哪有時間教我……好啦不說這個，今天咱們有任務，去銀行存錢，然後再大吃一頓！”
母女倆出了門，騎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縣裏。
程珍愛把布兜子的錢拿出來，存了一萬整，餘下的幾百塊當做機動資金，銀行的工作人員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孩子拿這麽多錢，目光中都帶著驚訝。
拿到存折的這一刻，程珍愛有點想哭，她現在也是“萬元戶”了！這是她憑著自己本事掙的錢，沒有了盛家昌沒有了那一地雞毛的婚姻，這筆錢就是她新生活的保障。
走出銀行，母女兩人一起來到了上回來過的火燒鋪子，這次運氣不錯，因為還沒到飯點，店鋪裏有了座位，兩人也不著急，就要了四個火燒坐下來慢慢吃。
火燒裏面的餡料是粉條肉沫，筋鬥的紅薯粉和肉的湯汁結合在一起，軟糯噴香，再加上薄脆的外皮，簡直能把人香迷糊了，程珍愛和盛雪芽都很愛吃這一口。
兩人都不喝羊湯，就要了小米粥，一頓飯吃得十分滿足，盛雪芽的小肚子吃得圓鼓鼓的，看得老板夫婦都笑了。
“這小閨女長得可真喜人！”胖老板笑著說，“吃飽沒有啊？”
“飽啦——嗝~~”，盛雪芽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引得大家都笑了。
這一刻，她想，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美好了，要是她能夠快點長大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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