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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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她和宋暮辭無需言明, 都知道各自要走的路。
“魔淵底下的魔物再次出現還需要多久？”宋慕白查過每次魔淵封印破碎的時間，看起沒有什麽規律，但每一次出現比上一次出現時間再不斷地縮短, 上上一次是一千年, 上一次是六百年。
那麽下次又是會在未來那一日出現。
孟黎清微微驚訝道：“你發現了。”
這個秘密除了鶴陽和無機，那便是他們十二仙的幾人。
因為他們的使命就是為平定魔淵的禍亂。
“我不知道, 而且這一次不算是徹底的封印, 短暫的和平罷了。”
她留下的陣法不過能暫時封印，現下的寧靜不過是宋暮辭在底下做了手腳。
要知道上一次魔淵禍亂就持續了十年。
魔淵底下真正可怕的東西還沒有出來，就算以清臺山的封印也很難支撐。
唯有將那些東西全部鏟除才可以。
“這裏有宋暮辭在這裏，我就不必在這裏守著了，上次不是答應送你一件禮物, 趁著這段時日有空我帶你去。”
往後估計沒有機會了。
這句話，孟黎清沒有說出口。
要是說出來，宋慕白定然有所懷疑。
“我可以如你一樣百年煉虛嗎？”宋慕白突然發問。
孟黎清擡手撫上他的臉頰，笑道：“不可能了, 我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你還是好好修煉吧，不要著急，還有時間。”
宋慕白沒有說話，手指勾起她一縷白發，眼中透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這個也是代價之一嗎？”
“當然不是, 這是另一個秘密。”
孟黎清可沒有將與冰鳳的交易告訴其他人, 這個秘密永遠成為一個秘密才好。
趁著還有時間，她還有可以去做很多事。
“其實我覺得不是很好看, 很想要將這縷白發拔了，可想想這一塊要成為禿頭, 還是算了。”孟黎清半開玩笑說道，將發絲從他手中抽出，“你要是想要認識宋暮辭我可以帶你，怎麽說他可是你宋家的老祖宗，宋家的事我會跟他說的，你不用擔心。”
“我沒有擔心，我也不想見他，他與我無關。”
宋慕白偏過頭，拿起身邊的酒一口灌下。
聲音堅定道：“要是宋暮辭讓我為宋家付出代價，我願意和他搏一搏。”
就算現在的宋暮辭是極道境界，他與宋暮辭修為相差極大。
“你要是真想要和t他打一架，等個三五百年吧！”孟黎清實話實說，“不過，潛心修煉，終有一日你也會達到他那樣的高度，與我並肩。”
宋慕白：……
**
孟黎清與宋暮白在屋頂上坐了一夜，到了清早才離開。
只不過孟黎清去找了宋暮辭。
這一夜的平靜不過是表象，她和宋暮辭都知道，剩下的事如何處理關鍵在於她。
這一日終於還是到來了。
宋暮辭像是早就知道孟黎清會來一樣，在孟黎清靠近的時候就打開了大門。
“你是如何再次去折音島？”
一進門，孟黎清就問出這麽一個問題，昨日見面，孟黎清都未曾問過有關這幾百年消失的真相。
讓孟黎清在意的是，宋暮辭是如何得到無機老人的認可，甚至傳他大道。
她知道，宋暮辭入魔淵肯定有無機老人的授意。
“在你離開後的幾百年，我走上了你的路。”宋暮辭坐在椅子上睜開眼睛，重見天日，這一夜他同樣未眠。
正因為去了折音島，見到了無機老人，才知道修仙界沒有這麽簡單。
知道了更多的事。
知道無機老人這樣的存在就是為了打開天路。
正因為天路的關閉，另一個入口被打開，便是魔淵。
“果然，你選擇了那條路。”
孟黎清便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無機老人估計就是看她久久不醒來，所以才選擇了宋暮辭。
也不怪宋暮辭說她回來遲了。
宋暮辭看向她，千年未見，站在他面前還是昔日的孟黎清，少有這麽安靜的相處。
他的視線落在孟黎清的白發上，神色一凝。
“你損耗了壽元。”
來到這裏無人能看破今日被宋暮辭一眼看穿，能瞞得了其他人，可瞞不了同為極道境界的他。
孟黎清不甚在意笑道：“損耗了一些，沒有大礙，今日我來是和你告辭的，我要離開幾個月，魔淵的事就交給你了。”
“你那個封印只能撐三個月。”宋暮辭再次一語道破。
三個月足夠了。
孟黎清算好了行程，再加上有宋暮辭在這裏，那地底的魔物一時半會是上不來的。
“等我回來，便是徹底解決魔淵，天路開，魔淵合，仙道現，通萬古。”
最後那十二個字，是她曾經看過一個石碑上的記載。
天路開啟後，或許會迎來另一個盛世。
就在她要走出門時，宋暮辭提起了一件事。
“你將婚書給了一個宋家後人。”孟黎清沒有說話，就聽到宋暮辭繼續說，“婚書我沒有打開過，但我猜到裏面並非我想的那樣，你那麽聰明，總知道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天道誓言做不得假。”
孟黎清聲音一沈，眸中逐漸變冷，“你想要說什麽？”
“你和曾經沒有變。”最後，宋暮辭說了這麽一句。
孟黎清身軀一頓，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快速離開。
知道離開很遠，孟黎清才停下。
要是宋暮辭是她的敵人，剛才她就要動手了，宋暮辭看似什麽都沒有說，其實又什麽都說了。
孟黎清最終被氣笑了。
想不到看穿她的人竟然是宋暮辭。
**
孟黎清與百靈他們打過招呼就與宋慕白離開了。
離開那日，宋暮辭親自相送。
不過，因為那日與宋暮辭談話不快，孟黎清沒有搭理宋暮辭。
反而宋暮辭送給了宋慕白一樣東西。
對於宋家的事他已經知道，沒有怪宋慕白的行事，有些話他當年就提醒過了宋家。
走在路上，孟黎清有些不滿道：“你不是不喜歡他，為什麽要收他的東西，這個我也可以給你，千年前，我可是號稱劍道無雙的天才！”
宋慕白沒想到宋暮辭會送他如此大禮，他本是不打算收，但宋暮辭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傳承下去。
等他們離開後，他打開盒子才發現裏面放的東西竟然是宋暮辭畢生所學。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宋暮辭要說傳承下來。
宋慕白合上盒子，戳穿道：“可惜你的劍道不合適我，不然，那一次你就不會教我宋暮辭的劍法。”
孟黎清立即閉嘴了。
因為宋慕白說對了。
她的劍法不合適宋慕白修煉。
良久，孟黎清道：“等魔淵結束後，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既然給了你，你就好好修煉吧。”
他知道宋暮辭肯定也答應了無機老人什麽事，那個老頭子可不會做賠本的交易。
兩人一路同行，遠離天淵城，孟黎清就重新收拾好了心情，一路游山玩水，在十日後來到海邊。
但這裏不是真正的目的地。
“空虛鏡帶來了吧！”
宋慕白點頭，將空虛鏡遞給了她。
“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打開空虛海，只有進入空虛海才能拿到那個東西。”
孟黎清沒有說什麽東西，這個空虛鏡至今無人能看透其中的秘密，恰好她知道。
要去空虛海其實還可以有其他辦法，不過她不想去折音島跑一趟。
宋慕白就看到孟黎清用特殊的手法在空虛鏡上重組法印，各種法印疊加，等全部完成後，孟黎清將空虛鏡往海面上一扔。
鏡面倒轉，海水的顏色瞬間改變。
就在這一刻，孟黎清帶著宋慕白跳進了海裏。
兩人跳進海裏，再次冒出水面，上了岸宋慕白就發現這裏已經不是之前的岸上。
他們沒有游走，決不能游到其他地方。
還未詢問，頭頂電閃雷鳴，灰暗的天空已經不是他之前見過的地方。
“這是空虛海。”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空虛海，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裏。”
第一次就是為了借異火，為此她可是押了百年的壽元。
可惜異火她還不了。
“你來此還有什麽目的？”宋慕白不知道孟黎清要給他送什麽禮，現在他們來到空虛海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這水底有東西，是來自魔淵的東西，被曾經空虛鏡的主人封印在此，我此來就是為了殺了它，取它的心用來徹底封印魔淵。”
這是鶴陽老人告訴他的，在打開天路前，魔物的心是要有一顆。
她殺了不少魔物，可從未見過魔物有心。
那些魔物太低等了。
於是她就想過了這裏。
“這個魔物雖然被封印在這裏，但他運氣極好，海底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異火，當年為了拿到這個異火，我押上了百年壽元，”
孟黎清頓了頓，“其實我還失信了，為了拿到異火我騙了他，說我再次回來必會救他出去，可這一次我是來殺它，決不能放它出去，不然天下生靈都要毀在它的手裏。”
要不是當年有了這個承諾，她定然不能輕易的空虛海。
誰能想得到，空虛鏡中會有這麽一個強大的魔物被封印在其中。
宋慕白註意到另一個事上。
“被封印在此的魔物必然是無比兇惡，你一個口頭承諾就讓它放你離開，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沒有說？”
所以一個人太聰明不是什麽好事。
“當然有，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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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宋暮辭無需言明, 都知道各自要走的路。
“魔淵底下的魔物再次出現還需要多久？”宋慕白查過每次魔淵封印破碎的時間，看起沒有什麽規律，但每一次出現比上一次出現時間再不斷地縮短, 上上一次是一千年, 上一次是六百年。
那麽下次又是會在未來那一日出現。
孟黎清微微驚訝道：“你發現了。”
這個秘密除了鶴陽和無機，那便是他們十二仙的幾人。
因為他們的使命就是為平定魔淵的禍亂。
“我不知道, 而且這一次不算是徹底的封印, 短暫的和平罷了。”
她留下的陣法不過能暫時封印，現下的寧靜不過是宋暮辭在底下做了手腳。
要知道上一次魔淵禍亂就持續了十年。
魔淵底下真正可怕的東西還沒有出來，就算以清臺山的封印也很難支撐。
唯有將那些東西全部鏟除才可以。
“這裏有宋暮辭在這裏，我就不必在這裏守著了，上次不是答應送你一件禮物, 趁著這段時日有空我帶你去。”
往後估計沒有機會了。
這句話，孟黎清沒有說出口。
要是說出來，宋慕白定然有所懷疑。
“我可以如你一樣百年煉虛嗎？”宋慕白突然發問。
孟黎清擡手撫上他的臉頰，笑道：“不可能了, 我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你還是好好修煉吧，不要著急，還有時間。”
宋慕白沒有說話，手指勾起她一縷白發，眼中透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這個也是代價之一嗎？”
“當然不是, 這是另一個秘密。”
孟黎清可沒有將與冰鳳的交易告訴其他人, 這個秘密永遠成為一個秘密才好。
趁著還有時間，她還有可以去做很多事。
“其實我覺得不是很好看, 很想要將這縷白發拔了，可想想這一塊要成為禿頭, 還是算了。”孟黎清半開玩笑說道，將發絲從他手中抽出，“你要是想要認識宋暮辭我可以帶你，怎麽說他可是你宋家的老祖宗，宋家的事我會跟他說的，你不用擔心。”
“我沒有擔心，我也不想見他，他與我無關。”
宋慕白偏過頭，拿起身邊的酒一口灌下。
聲音堅定道：“要是宋暮辭讓我為宋家付出代價，我願意和他搏一搏。”
就算現在的宋暮辭是極道境界，他與宋暮辭修為相差極大。
“你要是真想要和t他打一架，等個三五百年吧！”孟黎清實話實說，“不過，潛心修煉，終有一日你也會達到他那樣的高度，與我並肩。”
宋慕白：……
**
孟黎清與宋暮白在屋頂上坐了一夜，到了清早才離開。
只不過孟黎清去找了宋暮辭。
這一夜的平靜不過是表象，她和宋暮辭都知道，剩下的事如何處理關鍵在於她。
這一日終於還是到來了。
宋暮辭像是早就知道孟黎清會來一樣，在孟黎清靠近的時候就打開了大門。
“你是如何再次去折音島？”
一進門，孟黎清就問出這麽一個問題，昨日見面，孟黎清都未曾問過有關這幾百年消失的真相。
讓孟黎清在意的是，宋暮辭是如何得到無機老人的認可，甚至傳他大道。
她知道，宋暮辭入魔淵肯定有無機老人的授意。
“在你離開後的幾百年，我走上了你的路。”宋暮辭坐在椅子上睜開眼睛，重見天日，這一夜他同樣未眠。
正因為去了折音島，見到了無機老人，才知道修仙界沒有這麽簡單。
知道了更多的事。
知道無機老人這樣的存在就是為了打開天路。
正因為天路的關閉，另一個入口被打開，便是魔淵。
“果然，你選擇了那條路。”
孟黎清便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無機老人估計就是看她久久不醒來，所以才選擇了宋暮辭。
也不怪宋暮辭說她回來遲了。
宋暮辭看向她，千年未見，站在他面前還是昔日的孟黎清，少有這麽安靜的相處。
他的視線落在孟黎清的白發上，神色一凝。
“你損耗了壽元。”
來到這裏無人能看破今日被宋暮辭一眼看穿，能瞞得了其他人，可瞞不了同為極道境界的他。
孟黎清不甚在意笑道：“損耗了一些，沒有大礙，今日我來是和你告辭的，我要離開幾個月，魔淵的事就交給你了。”
“你那個封印只能撐三個月。”宋暮辭再次一語道破。
三個月足夠了。
孟黎清算好了行程，再加上有宋暮辭在這裏，那地底的魔物一時半會是上不來的。
“等我回來，便是徹底解決魔淵，天路開，魔淵合，仙道現，通萬古。”
最後那十二個字，是她曾經看過一個石碑上的記載。
天路開啟後，或許會迎來另一個盛世。
就在她要走出門時，宋暮辭提起了一件事。
“你將婚書給了一個宋家後人。”孟黎清沒有說話，就聽到宋暮辭繼續說，“婚書我沒有打開過，但我猜到裏面並非我想的那樣，你那麽聰明，總知道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天道誓言做不得假。”
孟黎清聲音一沈，眸中逐漸變冷，“你想要說什麽？”
“你和曾經沒有變。”最後，宋暮辭說了這麽一句。
孟黎清身軀一頓，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快速離開。
知道離開很遠，孟黎清才停下。
要是宋暮辭是她的敵人，剛才她就要動手了，宋暮辭看似什麽都沒有說，其實又什麽都說了。
孟黎清最終被氣笑了。
想不到看穿她的人竟然是宋暮辭。
**
孟黎清與百靈他們打過招呼就與宋慕白離開了。
離開那日，宋暮辭親自相送。
不過，因為那日與宋暮辭談話不快，孟黎清沒有搭理宋暮辭。
反而宋暮辭送給了宋慕白一樣東西。
對於宋家的事他已經知道，沒有怪宋慕白的行事，有些話他當年就提醒過了宋家。
走在路上，孟黎清有些不滿道：“你不是不喜歡他，為什麽要收他的東西，這個我也可以給你，千年前，我可是號稱劍道無雙的天才！”
宋慕白沒想到宋暮辭會送他如此大禮，他本是不打算收，但宋暮辭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傳承下去。
等他們離開後，他打開盒子才發現裏面放的東西竟然是宋暮辭畢生所學。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宋暮辭要說傳承下來。
宋慕白合上盒子，戳穿道：“可惜你的劍道不合適我，不然，那一次你就不會教我宋暮辭的劍法。”
孟黎清立即閉嘴了。
因為宋慕白說對了。
她的劍法不合適宋慕白修煉。
良久，孟黎清道：“等魔淵結束後，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既然給了你，你就好好修煉吧。”
他知道宋暮辭肯定也答應了無機老人什麽事，那個老頭子可不會做賠本的交易。
兩人一路同行，遠離天淵城，孟黎清就重新收拾好了心情，一路游山玩水，在十日後來到海邊。
但這裏不是真正的目的地。
“空虛鏡帶來了吧！”
宋慕白點頭，將空虛鏡遞給了她。
“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打開空虛海，只有進入空虛海才能拿到那個東西。”
孟黎清沒有說什麽東西，這個空虛鏡至今無人能看透其中的秘密，恰好她知道。
要去空虛海其實還可以有其他辦法，不過她不想去折音島跑一趟。
宋慕白就看到孟黎清用特殊的手法在空虛鏡上重組法印，各種法印疊加，等全部完成後，孟黎清將空虛鏡往海面上一扔。
鏡面倒轉，海水的顏色瞬間改變。
就在這一刻，孟黎清帶著宋慕白跳進了海裏。
兩人跳進海裏，再次冒出水面，上了岸宋慕白就發現這裏已經不是之前的岸上。
他們沒有游走，決不能游到其他地方。
還未詢問，頭頂電閃雷鳴，灰暗的天空已經不是他之前見過的地方。
“這是空虛海。”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空虛海，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裏。”
第一次就是為了借異火，為此她可是押了百年的壽元。
可惜異火她還不了。
“你來此還有什麽目的？”宋慕白不知道孟黎清要給他送什麽禮，現在他們來到空虛海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這水底有東西，是來自魔淵的東西，被曾經空虛鏡的主人封印在此，我此來就是為了殺了它，取它的心用來徹底封印魔淵。”
這是鶴陽老人告訴他的，在打開天路前，魔物的心是要有一顆。
她殺了不少魔物，可從未見過魔物有心。
那些魔物太低等了。
於是她就想過了這裏。
“這個魔物雖然被封印在這裏，但他運氣極好，海底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異火，當年為了拿到這個異火，我押上了百年壽元，”
孟黎清頓了頓，“其實我還失信了，為了拿到異火我騙了他，說我再次回來必會救他出去，可這一次我是來殺它，決不能放它出去，不然天下生靈都要毀在它的手裏。”
要不是當年有了這個承諾，她定然不能輕易的空虛海。
誰能想得到，空虛鏡中會有這麽一個強大的魔物被封印在其中。
宋慕白註意到另一個事上。
“被封印在此的魔物必然是無比兇惡，你一個口頭承諾就讓它放你離開，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沒有說？”
所以一個人太聰明不是什麽好事。
“當然有，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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