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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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餵——宋暮辭, 你喜歡桃花啊？”她的笑容明媚，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仿若春日暖陽動人, 笑起來, 本就昳麗的五官越發明艷起來。
宋暮辭微微晃了神，待反應過來已經點過頭。
“看在我們比試過不少次的份上, 我送你一樹桃花, 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以後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不能拒絕。”
孟晚瑤經過這段時日發覺這人其實沒有難麽討厭。
不過，想起那件事，她總要做好打算。
四叔說過, 自己的命運要自己把握。
宋暮辭不知道她的條件是什麽，可又覺得她說的事不太可能。
剛想要拒絕，就聽到少女俏皮的聲音。
“我就當你默認了，不能反悔！”
孟晚瑤露出得逞的笑容, 隨即轉身面對桃樹。
雙手貼上樹幹。
隨著掌心下靈力的引動, 周圍的靈氣開始匯聚起來。
這種術法需要強大的靈力來支撐，孟晚瑤知道如果沒有足夠的靈力，那麽術法會反噬到她的身上。
以桃樹為中心構建一個聚靈陣，用來吸引四周的靈氣。
宋暮辭對於陣法不了解，看不出孟晚瑤做了什麽, 可周圍的靈氣在快速的匯聚, 甚至還牽動了整個攬玉霜天的靈氣。
如此大的陣仗讓他覺得有些不對。
“孟晚瑤，你這樣會引來老師的！”
隨著靈氣的匯聚, 孟晚瑤便感覺有些吃力起來。
她到底境界低，還不足以完全掌握此等術法。
宋暮辭見此, 著急地開口阻止道：“不要這麽做了，快停手，我答應你就是。”
孟晚瑤置若罔聞，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中。
此處靈氣的引動，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更是驚動了攬玉霜天的門主。
在他剛好趕到這裏，就看到他曾經栽種的桃樹竟然長出了花苞，隨著靈氣的消散，粉色的花苞在最後一刻綻開，盛開的桃花猶如雲霞般點綴在枝頭，在攬玉霜天一片素白中顯得格外醒目。
孟晚瑤輕喘著氣息，扭頭看向宋暮辭，就見宋暮辭此時震驚於這副場景，她裝作一副輕松的模樣道：“好看嗎？”
“好看。”宋暮辭下意識點點頭，滿樹的桃花開得燦爛，勝過他見過所有的桃花。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術法。
孟晚瑤得意道：“那是當然，這是我清臺山的秘術！”
“瑤瑤！”
泫寂著急找過來，看到樹下的兩人，立即走到孟晚瑤面前低聲問：“是你做的，是嗎？”
“是我，泫寂叔叔，這是第一用就成功了。”孟晚瑤還想著拉著他看桃花，卻見泫寂驀地沈下臉。
“瑤瑤，我必須要找孟門主過來一趟了。”
孟晚瑤心一跳，頓覺得大事不妙：“找我爹做什麽……”
“你忘了你答應他們的話嗎？”泫寂提醒道。
孟晚瑤：“……”
在攬玉霜天不能展開任何關於陣法上的天賦。
攬玉霜天的門主這時走了過來，看著滿樹桃花嘆了一口氣。
“我栽種此樹多少年都未曾開過一次花，想不到清臺山竟然有如此奇妙的術法。”他的眸子看向孟晚瑤，目光慈祥而深邃，給人一種寧靜安心的感覺。
“你就是孟晚瑤，難道岸臣將你藏著嚴實，有你這樣的天才，清臺山的傳承永遠不會斷絕。”
孟晚瑤趕緊走上前拉住門主的袖子。
“門主爺爺，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爹爹，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宋暮辭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何事，但看著孟晚瑤如此緊張的模樣，隨即出聲道：“門主，老師，是我要孟晚瑤給我看桃花，此時錯不在於她，要責罰就責罰我。”
門主笑了笑：“不會責罰她的，只不過晚瑤，你可能不適合在攬玉霜天繼續學習了，你可比你爹爹當年聰明多了。”
孟晚瑤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那我可以提前回家了？”
泫寂明白了門主的意思，伸出手道：“瑤瑤，跟我走吧，這裏的事我們會處理的，今日的事就當做不知情就好了。”
孟晚瑤雖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相信泫寂。
回過頭看向宋暮辭，還不忘提醒道：“你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以後我會去找你的。”
宋暮辭到現在還不知道孟晚瑤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有心想要問清楚，就看見泫寂已經牽著孟晚瑤離開了這裏。
在很多年後，宋暮辭依然沒有忘記攬玉霜天的一息間盛開的桃花。
而他忘記不了，不止是桃花。
***
孟黎清回憶了一番，那時候忘記了家中的交代，以至於讓攬玉霜天幫她善後。
自那一天後，過了幾日，她便離開了攬玉霜天。
不過聽說，那棵桃樹，花期開了將近三個月，桃花才雕謝。
就在那段時日，那棵樹成為攬玉霜天最受歡迎的地方。
宋慕白聽到的版本不過是經過攬玉霜天隱瞞下來的故事，經過孟黎清講述才知道原來其中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你對宋暮辭提出的條件是什麽？”
是需要他去做什麽事還是為了兩家的婚約？
宋慕白更偏向後者。
可不明白他們的婚事最終還是存在。
是孟黎清改變了主意還是不想了。
孟黎清笑了笑：“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今日不想說了。”
她看向這棵桃花，伸出手撫摸樹幹。
後來她才知道這棵桃樹是攬玉霜天門主年少家門前的桃樹，在過去很多年以後，回到家鄉看到這棵桃花，忍不住帶了回來。
攬玉霜天地下靈氣可保證此樹不死，可攬玉霜天時節不宜，栽種此樹多少年都沒有再開花過。
“不過嘛，我可以送個其他的給你。”孟黎清向宋慕白伸出手道，“放上來！”
宋慕白垂眼看著伸出的手，頓了頓，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掌心下的手宛如通透的白玉，柔軟而溫暖。
孟黎清握住他的手掌，不知是不是在這裏待著久了，有點冰，凈白修長的手指隨著她的動作，下意識合攏，寬大的手掌t輕而易舉包裹住她的手。
“你要送我什麽？”他問。
孟黎清握著他的手貼近樹幹，隨著手心靈力的湧動，一股溫暖舒適的靈力湧入在兩人合攏的手心匯聚。
隨著靈力註入，這棵沈眠千年的桃樹再次開出粉白的花朵。
徹底將桃樹喚醒。
宋慕白看向兩人握住的手，在孟黎清的靈力帶動下，他能感覺自身的靈力也在不斷供給給桃樹。
同時他看到兩人掌心下的一閃而過金色印記。
待桃花滿枝，孟黎清松開手，擡手拉下一枝桃花。
“既然攬玉霜天沒有春色，那我就贈送一抹春色給你。”
花瓣飄落在孟黎清的青絲上，在一方春色中唯獨孟黎清的身影讓他不敢偏移。
可一想到孟黎清也送過同樣的給宋暮辭。
隨即他的眸光暗了暗，低聲道：“我不想要。”
孟黎清聞言折下手中的花枝。
“為什麽？”
“我不想和他一樣。”宋慕白承認他有些嫉妒，嫉妒宋暮辭可以那麽早認識孟黎清。
他神色不明擡手拂去沾在孟黎清發梢的花瓣，動作很輕，卻有點刻意的賭氣一般。
孟黎清明白過來，將手裏的桃花放在他的手中。
接著墊起腳尖，在宋慕白的耳畔輕笑道：“不一樣的，我可是沒有任何條件就送你的。”
說完她移開身子，笑意盈盈。
“年年花相似，可看的人是不同的，我送你的自然也是不同的。”
宋慕白一時失神，等回過神眼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見。
唯有手中的花枝真實存在一般留下。
宋慕白心弦收攏，在原地沈靜良久，反應過來便覺得孟黎清有一種在故意忽悠他的錯覺。
那種想要抓住卻怎麽都抓不住的心癢。
就好像他抓住了這枝桃花，可孟黎清卻始終抓不住。
宋慕白閉目沈思了一會。
將手中的桃花扔在地上，眸色沈沈走下臺階。
沒走幾步，又折回撿起的桃枝。
**
孟黎逗完過宋慕白就滿心輕松全身而退，絲毫沒有管宋慕白是怎麽想。
遠遠就看到攬玉霜天又來了客人。
見是一群不認識的人，孟黎清沒有打算露面，正準備繞路離開這裏，就聽到不遠處攬玉霜天的弟子交談。
在知道來者正是沒有接她邀請的秦家時，直接改變了主意。
這次來攬玉霜天是秦家的長老級別的人物，還沒有走到大殿就遇到有人攔路。
敢在攬玉霜天阻攔秦家的人沒有幾個。
孟黎清便是其中一個人。
“姑娘是誰？”秦九霄楞了下，以為是攬玉霜天某個弟子。
不過攬玉霜天有規定，在攬玉霜天的弟子必須穿弟子校袍。
“孟黎清。”孟黎清自報身份道，“現在知道了嗎？”
秦九霄一聽是孟黎清頓時警覺起來，可一想這裏是攬玉霜天，料想孟黎清不至於在這裏動手。
“原來是孟門主。”
秦家過去千年依然位於九家之列，面對孟黎清自然不會有任何懼意。
不過，他好奇孟黎清怎麽會出現在攬玉霜天。
孟黎清點頭道：“是我啊，上次我邀請秦家，你們一個人都不來，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位置，實在太可惜了。”
秦九霄滿是奇怪看了一眼孟黎清，對著這位都一千多歲的前輩，絲毫沒有在她的身上看到一點煉虛境界的氣派。
甚至連一點威壓都沒有感覺到，下意識就放松了語氣。
“孟門主，我家家主實在有要是纏身。不得前往，略備薄禮致歉。”
孟黎清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對你們送的禮一點興趣都沒有，畢竟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估計你們也舍不得拿出來。”
“孟門主需要什麽？”秦九霄皺著眉問道。
“說了你未必清楚，換你們家主來我還有點說的興趣。”
秦九霄身為秦家長老，自認為還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孟門主，你與我說也是一樣。”
孟黎清眸子含笑：“是嗎？”
秦家的人在這裏停留許久著實搶眼，攬玉霜天的弟子都在遠處圍觀起來。
孟黎清上攬玉霜天只有門主和幾個長老知道，並沒有宣揚出去。
因此很多人都不認識孟黎清，可秦家他們認識啊。
“那我就說說，潛淵秘境你知道嗎？”孟黎清清晰說出口，悠然自得看著對面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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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們比試過不少次的份上, 我送你一樹桃花, 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以後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不能拒絕。”
孟晚瑤經過這段時日發覺這人其實沒有難麽討厭。
不過，想起那件事，她總要做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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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術法需要強大的靈力來支撐，孟晚瑤知道如果沒有足夠的靈力，那麽術法會反噬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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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辭對於陣法不了解，看不出孟晚瑤做了什麽, 可周圍的靈氣在快速的匯聚, 甚至還牽動了整個攬玉霜天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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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瑤，你這樣會引來老師的！”
隨著靈氣的匯聚, 孟晚瑤便感覺有些吃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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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瑤置若罔聞，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中。
此處靈氣的引動，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更是驚動了攬玉霜天的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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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瑤輕喘著氣息，扭頭看向宋暮辭，就見宋暮辭此時震驚於這副場景，她裝作一副輕松的模樣道：“好看嗎？”
“好看。”宋暮辭下意識點點頭，滿樹的桃花開得燦爛，勝過他見過所有的桃花。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術法。
孟晚瑤得意道：“那是當然，這是我清臺山的秘術！”
“瑤瑤！”
泫寂著急找過來，看到樹下的兩人，立即走到孟晚瑤面前低聲問：“是你做的，是嗎？”
“是我，泫寂叔叔，這是第一用就成功了。”孟晚瑤還想著拉著他看桃花，卻見泫寂驀地沈下臉。
“瑤瑤，我必須要找孟門主過來一趟了。”
孟晚瑤心一跳，頓覺得大事不妙：“找我爹做什麽……”
“你忘了你答應他們的話嗎？”泫寂提醒道。
孟晚瑤：“……”
在攬玉霜天不能展開任何關於陣法上的天賦。
攬玉霜天的門主這時走了過來，看著滿樹桃花嘆了一口氣。
“我栽種此樹多少年都未曾開過一次花，想不到清臺山竟然有如此奇妙的術法。”他的眸子看向孟晚瑤，目光慈祥而深邃，給人一種寧靜安心的感覺。
“你就是孟晚瑤，難道岸臣將你藏著嚴實，有你這樣的天才，清臺山的傳承永遠不會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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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爺爺，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爹爹，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宋暮辭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何事，但看著孟晚瑤如此緊張的模樣，隨即出聲道：“門主，老師，是我要孟晚瑤給我看桃花，此時錯不在於她，要責罰就責罰我。”
門主笑了笑：“不會責罰她的，只不過晚瑤，你可能不適合在攬玉霜天繼續學習了，你可比你爹爹當年聰明多了。”
孟晚瑤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那我可以提前回家了？”
泫寂明白了門主的意思，伸出手道：“瑤瑤，跟我走吧，這裏的事我們會處理的，今日的事就當做不知情就好了。”
孟晚瑤雖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相信泫寂。
回過頭看向宋暮辭，還不忘提醒道：“你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以後我會去找你的。”
宋暮辭到現在還不知道孟晚瑤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有心想要問清楚，就看見泫寂已經牽著孟晚瑤離開了這裏。
在很多年後，宋暮辭依然沒有忘記攬玉霜天的一息間盛開的桃花。
而他忘記不了，不止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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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清回憶了一番，那時候忘記了家中的交代，以至於讓攬玉霜天幫她善後。
自那一天後，過了幾日，她便離開了攬玉霜天。
不過聽說，那棵桃樹，花期開了將近三個月，桃花才雕謝。
就在那段時日，那棵樹成為攬玉霜天最受歡迎的地方。
宋慕白聽到的版本不過是經過攬玉霜天隱瞞下來的故事，經過孟黎清講述才知道原來其中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你對宋暮辭提出的條件是什麽？”
是需要他去做什麽事還是為了兩家的婚約？
宋慕白更偏向後者。
可不明白他們的婚事最終還是存在。
是孟黎清改變了主意還是不想了。
孟黎清笑了笑：“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今日不想說了。”
她看向這棵桃花，伸出手撫摸樹幹。
後來她才知道這棵桃樹是攬玉霜天門主年少家門前的桃樹，在過去很多年以後，回到家鄉看到這棵桃花，忍不住帶了回來。
攬玉霜天地下靈氣可保證此樹不死，可攬玉霜天時節不宜，栽種此樹多少年都沒有再開花過。
“不過嘛，我可以送個其他的給你。”孟黎清向宋慕白伸出手道，“放上來！”
宋慕白垂眼看著伸出的手，頓了頓，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掌心下的手宛如通透的白玉，柔軟而溫暖。
孟黎清握住他的手掌，不知是不是在這裏待著久了，有點冰，凈白修長的手指隨著她的動作，下意識合攏，寬大的手掌t輕而易舉包裹住她的手。
“你要送我什麽？”他問。
孟黎清握著他的手貼近樹幹，隨著手心靈力的湧動，一股溫暖舒適的靈力湧入在兩人合攏的手心匯聚。
隨著靈力註入，這棵沈眠千年的桃樹再次開出粉白的花朵。
徹底將桃樹喚醒。
宋慕白看向兩人握住的手，在孟黎清的靈力帶動下，他能感覺自身的靈力也在不斷供給給桃樹。
同時他看到兩人掌心下的一閃而過金色印記。
待桃花滿枝，孟黎清松開手，擡手拉下一枝桃花。
“既然攬玉霜天沒有春色，那我就贈送一抹春色給你。”
花瓣飄落在孟黎清的青絲上，在一方春色中唯獨孟黎清的身影讓他不敢偏移。
可一想到孟黎清也送過同樣的給宋暮辭。
隨即他的眸光暗了暗，低聲道：“我不想要。”
孟黎清聞言折下手中的花枝。
“為什麽？”
“我不想和他一樣。”宋慕白承認他有些嫉妒，嫉妒宋暮辭可以那麽早認識孟黎清。
他神色不明擡手拂去沾在孟黎清發梢的花瓣，動作很輕，卻有點刻意的賭氣一般。
孟黎清明白過來，將手裏的桃花放在他的手中。
接著墊起腳尖，在宋慕白的耳畔輕笑道：“不一樣的，我可是沒有任何條件就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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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花相似，可看的人是不同的，我送你的自然也是不同的。”
宋慕白一時失神，等回過神眼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見。
唯有手中的花枝真實存在一般留下。
宋慕白心弦收攏，在原地沈靜良久，反應過來便覺得孟黎清有一種在故意忽悠他的錯覺。
那種想要抓住卻怎麽都抓不住的心癢。
就好像他抓住了這枝桃花，可孟黎清卻始終抓不住。
宋慕白閉目沈思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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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逗完過宋慕白就滿心輕松全身而退，絲毫沒有管宋慕白是怎麽想。
遠遠就看到攬玉霜天又來了客人。
見是一群不認識的人，孟黎清沒有打算露面，正準備繞路離開這裏，就聽到不遠處攬玉霜天的弟子交談。
在知道來者正是沒有接她邀請的秦家時，直接改變了主意。
這次來攬玉霜天是秦家的長老級別的人物，還沒有走到大殿就遇到有人攔路。
敢在攬玉霜天阻攔秦家的人沒有幾個。
孟黎清便是其中一個人。
“姑娘是誰？”秦九霄楞了下，以為是攬玉霜天某個弟子。
不過攬玉霜天有規定，在攬玉霜天的弟子必須穿弟子校袍。
“孟黎清。”孟黎清自報身份道，“現在知道了嗎？”
秦九霄一聽是孟黎清頓時警覺起來，可一想這裏是攬玉霜天，料想孟黎清不至於在這裏動手。
“原來是孟門主。”
秦家過去千年依然位於九家之列，面對孟黎清自然不會有任何懼意。
不過，他好奇孟黎清怎麽會出現在攬玉霜天。
孟黎清點頭道：“是我啊，上次我邀請秦家，你們一個人都不來，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位置，實在太可惜了。”
秦九霄滿是奇怪看了一眼孟黎清，對著這位都一千多歲的前輩，絲毫沒有在她的身上看到一點煉虛境界的氣派。
甚至連一點威壓都沒有感覺到，下意識就放松了語氣。
“孟門主，我家家主實在有要是纏身。不得前往，略備薄禮致歉。”
孟黎清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對你們送的禮一點興趣都沒有，畢竟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估計你們也舍不得拿出來。”
“孟門主需要什麽？”秦九霄皺著眉問道。
“說了你未必清楚，換你們家主來我還有點說的興趣。”
秦九霄身為秦家長老，自認為還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孟門主，你與我說也是一樣。”
孟黎清眸子含笑：“是嗎？”
秦家的人在這裏停留許久著實搶眼，攬玉霜天的弟子都在遠處圍觀起來。
孟黎清上攬玉霜天只有門主和幾個長老知道，並沒有宣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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