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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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孟黎清認真地看著他：“我可以幫你。”
此刻她不過是想做曾經沒有做到的事, 想要更改攬玉霜天萬萬年的困局。
不要再困住任何一個人。
賀蘭遲態度堅決：“不值得你冒險，晚瑤，我知道你想要去改變很多事, 如果這些都要你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麽我是不願意看見的，我是, 暮辭亦是。”
“你少拿宋暮辭說事, 這和宋暮辭沒有半分關系，我才不管你願不願意，你是大善人，願意替宋暮辭在這裏待上千年，可我不是, 我會再來這裏的。”孟黎清覺得還是不甘心，走到賀蘭遲面前，伸出手。
“鑰匙，潛淵秘境的鑰匙本就是屬於清臺山, 我現在拿回來應該不過分吧！”
賀蘭遲知道他現在無法阻止孟黎清去做一些事, 可關於潛淵秘境的鑰匙他還是可以把控的。
想不到過了千年，孟黎清還是一樣的執著。
“你拿到汣熙的鑰匙了？”他問。
孟黎清說起這個就來氣：“沒有，誰知道他將鑰匙藏在哪裏了，就連走了都不給我鑰匙。”
要是當年將鑰匙給她，現在就不會麻煩。
賀蘭遲閉上眼睛, 掩蓋眼眸湧動的情緒：“暮辭說你一定會回來, 看來他說的沒有錯，最了解你的人還是他。”
“怎麽他也跟你說過這t樣的話, 我都懷疑是不是他跟我每一個認識的人都留下這樣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判斷我一定會回來, 不過最了解我的人肯定不是他，你們一個個都太相信他了。”
孟黎清很是不服地說了一大堆。
“我相信暮辭，也是相信你。”賀蘭遲道。
“給不給鑰匙，一句話。”
“不給。”
“……”
賀蘭遲認為將鑰匙給孟黎清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留在清臺山。”
“留不了，我接了青語的事要去懷義谷走一趟。”孟黎清倒是想要多休息一段時日，可奈何外面的人不願意。
非要弄出那麽多事出來。
“對了，魔淵禍亂參與的人都有誰？”
賀蘭遲神色微動：“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去過天淵城一趟了，我下過魔淵，在魔淵下我看到了宋暮辭留下的劍痕，你們一個個都沒有開口說起這件事，還真以為我不去問，不去看。”
那一戰，讓她認識的太多人死去。
她怎麽可能當做已經過去的事。
“魔淵封印破裂，各大仙門都有參與，那一戰持續了十年。”賀蘭遲緩緩道。
他需要留守在攬玉霜天，無法前去。
那一戰攬玉霜天同樣犧牲許多的弟子，還有他的師兄，宋暮辭。
“清臺山的封印曾經我就聽父親說起過，可鎮壓魔淵萬年，魔物不可能會從裏面出來。”孟黎清道。
可就在她消失的這一千年內，魔淵出事。
賀蘭遲同樣知道清臺山的封印不可能出錯，要知道攬玉霜天的護山大陣就是清臺山所創，數千年都沒有出現問題，可偏偏是魔淵出了問題。
“其實在當年混雜了不少聲音，不過那時候大家都忙著處理魔淵的事，來不及在意，後來回想一番，總覺得有些莫名。”
在魔淵封印出現問題後，這場災禍來的太過突然。
讓很多人都來不及應對。
在各種聲音中愈演愈烈就是對於清臺山的質疑。
認為是清臺山的失職，沒有將魔淵的封印做好，讓魔淵底下的魔物有可乘之機出來。
相信孟黎清的人，都毫不思索的偏向清臺山。
認為這不過是無稽之談。
“其實能用十年鎮壓魔淵魔物還多虧了一位女子，那女子是魔淵封印破碎後的第五年出現，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裏來，也沒有人見過她的模樣，她的境界據我們推測，是煉虛境界，但實力比同境界煉虛強者高多很多，甚至比你還要強。”
當然，他說的是千年前的孟黎清。
孟黎清對於出現的神秘女子可不感興趣，不管誰要針對清臺山，都是與她作對。
說了半晌，孟黎清還是再次開口討要。
“我來就是為了鑰匙的，你到底給不給？”
一提及鑰匙，賀蘭遲嘴角一僵。
還是那句話，
“不給。”
孟黎清咬牙切齒點點頭，直接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又停下腳步。
“不給我，今天我也要拿走鑰匙！”
孟黎清腳下靈力震動，冰層瞬間碎裂開，猶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整個洞府搖搖欲墜，唯有賀蘭遲端坐在冰臺上絲毫未動。
面對孟黎清的動作，十分無奈道：“你還是這般沖動！”
孟黎清輕輕“嘖”了一聲：“就讓我看看你這千年的實力如何吧！”
星影劍光閃動，碎裂的冰塊從頭頂落下。
賀蘭遲自從落坐在這裏，就從未出過手，此刻面對孟黎清的挑釁，冰封多年的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唇畔勾起一絲笑意：“那好，我就看看孟門主的修為如今如何？”
他從冰臺上站起，兩指並攏，裹挾著極致寒氣的劍刃與星影劍光相碰。
隨著一聲巨大的崩塌聲，整座攬玉霜天都震了三震。
等候在外面的烏驍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一百年沒有見到的師尊從倒塌的洞府出來，隨後還有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孟黎清。
他之前聽人說起過孟黎清與羅家老祖打過一架。
還遺憾沒有親眼看到，沒想到如今倒是親眼看到了，但不免擔心，這兩人打起架會不會把攬玉霜天給鏟平了。
又想著，孟黎清還能與羅家老祖打個三天三夜，和他師尊必然要打個十天十夜。
本想著回去搬著躺椅慢慢看，結果沒過幾招雙方就停了下來。
烏驍接下來聽到他師尊滿是不甘心質問：“孟晚瑤，你怎麽這麽強？”
烏驍：“……”
不是？
他師尊輸了？
那豈不是他師尊比羅家老祖還要弱？
這，這不太可能吧！
孟黎清收起星影劍，舒展了下手指。
“我贏了，鑰匙給我。”
賀蘭遲：“……”
見鬼！
他苦心修煉這麽多年，以為能追上孟黎清，結果還是敗了。
此刻他無比希望宋暮辭能回來……
想到宋暮辭，他垂下眼瞼，將一個盒子丟向孟黎清。
潛淵秘境的鑰匙有些都下落不明，孟黎清應該沒有那麽容易收集齊。
孟黎清接過盒子，露出笑容：“早給我不就好了。”
賀蘭遲不知道將鑰匙給孟黎清對不對，他和元汣熙一樣，都不知道孟黎清需要鑰匙要做什麽，道：“晚瑤，過去千年很多人都不在世間，我不想再看到你離開，至少，你要比我活著要長。”
“放心吧，我們都會活著很長的！”
孟黎清收好鑰匙，身體平穩落在地面上。
東西拿到了，她沒有打算在這裏多留了。
烏驍久不見師尊，連忙恭敬行禮：“見過師尊。”
見到自己唯一的徒弟，賀蘭遲一改剛才和孟黎清的態度，面露嚴肅微微頷首。
“身為攬玉霜天之主，切記忘自身修煉。”
“謹遵師尊教誨。”
見到這一幕的孟黎清：“……”
烏驍完全不明白為什麽師尊在面對他和對孟黎清完全是兩副面孔。
至少現在他能感覺，孟黎清的到來他師尊是非常開心的。
“晚瑤，你什麽時候離開？”
“過兩日，正好好好看一看這攬玉霜天。”孟黎清本想說不再多停留，不過怕是說出來，又要傷了賀蘭遲的心。
“好。”
賀蘭遲點頭，囑咐烏驍給孟黎清安排個清凈點的地方。
洞府被毀，不過是千年冰霜凝結而成。
賀蘭遲沒有在意，不過是換個地方待著而已。
回去的路上，烏驍問出一直憋在心裏的問題。
“孟門主，您怎麽幾招就贏了師尊？”
孟黎清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因為我厲害啊！”
“……”烏驍被嗆了下，立即解釋說，“可是您與羅家老祖似乎打了許久？”
孟黎清擺擺手：“羅家老頭子沒蘭遲厲害，普普通通的煉虛境界，未來無法再進一步了，蘭遲倒也還可以，若不是他必須留在這裏，實力只會更高。”
烏驍：“……”
離開千霜臺的範圍，那股極寒之氣逐漸消失。
攬玉霜天巧好又下雪了。
“這外面春光燦爛，唯獨你攬玉霜天飛雪漫天。”
烏驍早已習慣了，至少他還沒有在攬玉霜天見過真正的春色。
“我聽過清臺山是真正的人間仙境，下次一定前去拜訪。”
“好啊，隨時歡迎。”孟黎清答應道。
孟黎清提出想要一個人去走一走，沒有讓烏驍繼續跟著，怎麽說她在攬玉霜天待過幾年，還是比較熟悉這裏。
在攬玉霜天走了一會，路過曾經一個熟悉的地方。
她不由地停下腳步。
邁上臺階，就看到上方已經有了一個人。
背影十分熟悉。
“你怎麽在這裏？”孟黎清出聲問。
這個人正是宋慕白。
宋慕白眼中閃過訝然：“黎清，你怎麽會來這裏？”
“隨便走走就到了這裏。”孟黎清回道。
“我見過老師後，就來了這裏，這是攬玉霜天唯一的桃樹，聽過曾經開過一次花，此後再也沒有開過花。”宋慕白說的正是身前的桃樹，這需要幾人合抱才能圍住的桃樹在攬玉霜天已經存在了一千多年。
可以說，在孟黎清來攬玉霜天就有了。
“不奇怪，攬玉霜天這麽冷，怎麽會有桃花開。”孟黎清認得這棵桃樹，畢竟她已經就喜歡來這裏。
宋慕白卻道：“我聽說，就是黎清你在的那一年，桃花初次開花，驚動了整個攬玉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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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清認真地看著他：“我可以幫你。”
此刻她不過是想做曾經沒有做到的事, 想要更改攬玉霜天萬萬年的困局。
不要再困住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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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拿宋暮辭說事, 這和宋暮辭沒有半分關系，我才不管你願不願意，你是大善人，願意替宋暮辭在這裏待上千年，可我不是, 我會再來這裏的。”孟黎清覺得還是不甘心，走到賀蘭遲面前，伸出手。
“鑰匙，潛淵秘境的鑰匙本就是屬於清臺山, 我現在拿回來應該不過分吧！”
賀蘭遲知道他現在無法阻止孟黎清去做一些事, 可關於潛淵秘境的鑰匙他還是可以把控的。
想不到過了千年，孟黎清還是一樣的執著。
“你拿到汣熙的鑰匙了？”他問。
孟黎清說起這個就來氣：“沒有，誰知道他將鑰匙藏在哪裏了，就連走了都不給我鑰匙。”
要是當年將鑰匙給她，現在就不會麻煩。
賀蘭遲閉上眼睛, 掩蓋眼眸湧動的情緒：“暮辭說你一定會回來, 看來他說的沒有錯，最了解你的人還是他。”
“怎麽他也跟你說過這t樣的話, 我都懷疑是不是他跟我每一個認識的人都留下這樣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判斷我一定會回來, 不過最了解我的人肯定不是他，你們一個個都太相信他了。”
孟黎清很是不服地說了一大堆。
“我相信暮辭，也是相信你。”賀蘭遲道。
“給不給鑰匙，一句話。”
“不給。”
“……”
賀蘭遲認為將鑰匙給孟黎清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留在清臺山。”
“留不了，我接了青語的事要去懷義谷走一趟。”孟黎清倒是想要多休息一段時日，可奈何外面的人不願意。
非要弄出那麽多事出來。
“對了，魔淵禍亂參與的人都有誰？”
賀蘭遲神色微動：“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去過天淵城一趟了，我下過魔淵，在魔淵下我看到了宋暮辭留下的劍痕，你們一個個都沒有開口說起這件事，還真以為我不去問，不去看。”
那一戰，讓她認識的太多人死去。
她怎麽可能當做已經過去的事。
“魔淵封印破裂，各大仙門都有參與，那一戰持續了十年。”賀蘭遲緩緩道。
他需要留守在攬玉霜天，無法前去。
那一戰攬玉霜天同樣犧牲許多的弟子，還有他的師兄，宋暮辭。
“清臺山的封印曾經我就聽父親說起過，可鎮壓魔淵萬年，魔物不可能會從裏面出來。”孟黎清道。
可就在她消失的這一千年內，魔淵出事。
賀蘭遲同樣知道清臺山的封印不可能出錯，要知道攬玉霜天的護山大陣就是清臺山所創，數千年都沒有出現問題，可偏偏是魔淵出了問題。
“其實在當年混雜了不少聲音，不過那時候大家都忙著處理魔淵的事，來不及在意，後來回想一番，總覺得有些莫名。”
在魔淵封印出現問題後，這場災禍來的太過突然。
讓很多人都來不及應對。
在各種聲音中愈演愈烈就是對於清臺山的質疑。
認為是清臺山的失職，沒有將魔淵的封印做好，讓魔淵底下的魔物有可乘之機出來。
相信孟黎清的人，都毫不思索的偏向清臺山。
認為這不過是無稽之談。
“其實能用十年鎮壓魔淵魔物還多虧了一位女子，那女子是魔淵封印破碎後的第五年出現，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裏來，也沒有人見過她的模樣，她的境界據我們推測，是煉虛境界，但實力比同境界煉虛強者高多很多，甚至比你還要強。”
當然，他說的是千年前的孟黎清。
孟黎清對於出現的神秘女子可不感興趣，不管誰要針對清臺山，都是與她作對。
說了半晌，孟黎清還是再次開口討要。
“我來就是為了鑰匙的，你到底給不給？”
一提及鑰匙，賀蘭遲嘴角一僵。
還是那句話，
“不給。”
孟黎清咬牙切齒點點頭，直接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又停下腳步。
“不給我，今天我也要拿走鑰匙！”
孟黎清腳下靈力震動，冰層瞬間碎裂開，猶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整個洞府搖搖欲墜，唯有賀蘭遲端坐在冰臺上絲毫未動。
面對孟黎清的動作，十分無奈道：“你還是這般沖動！”
孟黎清輕輕“嘖”了一聲：“就讓我看看你這千年的實力如何吧！”
星影劍光閃動，碎裂的冰塊從頭頂落下。
賀蘭遲自從落坐在這裏，就從未出過手，此刻面對孟黎清的挑釁，冰封多年的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唇畔勾起一絲笑意：“那好，我就看看孟門主的修為如今如何？”
他從冰臺上站起，兩指並攏，裹挾著極致寒氣的劍刃與星影劍光相碰。
隨著一聲巨大的崩塌聲，整座攬玉霜天都震了三震。
等候在外面的烏驍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一百年沒有見到的師尊從倒塌的洞府出來，隨後還有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孟黎清。
他之前聽人說起過孟黎清與羅家老祖打過一架。
還遺憾沒有親眼看到，沒想到如今倒是親眼看到了，但不免擔心，這兩人打起架會不會把攬玉霜天給鏟平了。
又想著，孟黎清還能與羅家老祖打個三天三夜，和他師尊必然要打個十天十夜。
本想著回去搬著躺椅慢慢看，結果沒過幾招雙方就停了下來。
烏驍接下來聽到他師尊滿是不甘心質問：“孟晚瑤，你怎麽這麽強？”
烏驍：“……”
不是？
他師尊輸了？
那豈不是他師尊比羅家老祖還要弱？
這，這不太可能吧！
孟黎清收起星影劍，舒展了下手指。
“我贏了，鑰匙給我。”
賀蘭遲：“……”
見鬼！
他苦心修煉這麽多年，以為能追上孟黎清，結果還是敗了。
此刻他無比希望宋暮辭能回來……
想到宋暮辭，他垂下眼瞼，將一個盒子丟向孟黎清。
潛淵秘境的鑰匙有些都下落不明，孟黎清應該沒有那麽容易收集齊。
孟黎清接過盒子，露出笑容：“早給我不就好了。”
賀蘭遲不知道將鑰匙給孟黎清對不對，他和元汣熙一樣，都不知道孟黎清需要鑰匙要做什麽，道：“晚瑤，過去千年很多人都不在世間，我不想再看到你離開，至少，你要比我活著要長。”
“放心吧，我們都會活著很長的！”
孟黎清收好鑰匙，身體平穩落在地面上。
東西拿到了，她沒有打算在這裏多留了。
烏驍久不見師尊，連忙恭敬行禮：“見過師尊。”
見到自己唯一的徒弟，賀蘭遲一改剛才和孟黎清的態度，面露嚴肅微微頷首。
“身為攬玉霜天之主，切記忘自身修煉。”
“謹遵師尊教誨。”
見到這一幕的孟黎清：“……”
烏驍完全不明白為什麽師尊在面對他和對孟黎清完全是兩副面孔。
至少現在他能感覺，孟黎清的到來他師尊是非常開心的。
“晚瑤，你什麽時候離開？”
“過兩日，正好好好看一看這攬玉霜天。”孟黎清本想說不再多停留，不過怕是說出來，又要傷了賀蘭遲的心。
“好。”
賀蘭遲點頭，囑咐烏驍給孟黎清安排個清凈點的地方。
洞府被毀，不過是千年冰霜凝結而成。
賀蘭遲沒有在意，不過是換個地方待著而已。
回去的路上，烏驍問出一直憋在心裏的問題。
“孟門主，您怎麽幾招就贏了師尊？”
孟黎清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因為我厲害啊！”
“……”烏驍被嗆了下，立即解釋說，“可是您與羅家老祖似乎打了許久？”
孟黎清擺擺手：“羅家老頭子沒蘭遲厲害，普普通通的煉虛境界，未來無法再進一步了，蘭遲倒也還可以，若不是他必須留在這裏，實力只會更高。”
烏驍：“……”
離開千霜臺的範圍，那股極寒之氣逐漸消失。
攬玉霜天巧好又下雪了。
“這外面春光燦爛，唯獨你攬玉霜天飛雪漫天。”
烏驍早已習慣了，至少他還沒有在攬玉霜天見過真正的春色。
“我聽過清臺山是真正的人間仙境，下次一定前去拜訪。”
“好啊，隨時歡迎。”孟黎清答應道。
孟黎清提出想要一個人去走一走，沒有讓烏驍繼續跟著，怎麽說她在攬玉霜天待過幾年，還是比較熟悉這裏。
在攬玉霜天走了一會，路過曾經一個熟悉的地方。
她不由地停下腳步。
邁上臺階，就看到上方已經有了一個人。
背影十分熟悉。
“你怎麽在這裏？”孟黎清出聲問。
這個人正是宋慕白。
宋慕白眼中閃過訝然：“黎清，你怎麽會來這裏？”
“隨便走走就到了這裏。”孟黎清回道。
“我見過老師後，就來了這裏，這是攬玉霜天唯一的桃樹，聽過曾經開過一次花，此後再也沒有開過花。”宋慕白說的正是身前的桃樹，這需要幾人合抱才能圍住的桃樹在攬玉霜天已經存在了一千多年。
可以說，在孟黎清來攬玉霜天就有了。
“不奇怪，攬玉霜天這麽冷，怎麽會有桃花開。”孟黎清認得這棵桃樹，畢竟她已經就喜歡來這裏。
宋慕白卻道：“我聽說，就是黎清你在的那一年，桃花初次開花，驚動了整個攬玉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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