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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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姜柚和周錦勝安靜的離開, 也不想多做打擾，這種事情自己努力比別人幫忙管用。
改天去拜訪一下小李家，勸勸他家裏人吧……
其實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 小李的家人不太想讓她離開這裏，或許是日常起居都是小李在打理，他一走, 就沒人管了。
“我想去看看雞蛋奶奶, ”姜柚忽然想到這個, 說：“現在去會不會打擾她。”
周錦勝只點點頭：“我想她會很開心。”
姜柚其實就是腦子一熱, 忽然想到了村邊的雞蛋奶奶，說完也覺得有些傻氣，畢竟什麽都沒帶, 幹去看人家像什麽話。
在門口敲了敲門, 門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門就開了。
雞蛋奶奶果然還是把他們忘了，瞇了瞇眼睛, 說：“你們是？”
姜柚和周錦勝對視一眼，前者熟練地說：“我們來看你呀奶奶，還記得嗎？之前說過的。”
“噢！”雞蛋奶奶指了指她, 說：“你是隔壁那個女娃, 這是你哥哥吧？”
姜柚點頭：“是是是, 我們說好的來看您呢，您忘啦？”
“我老了, 但是記性可好，”奶奶讓開位置：“進來坐吧, 這家裏不知怎麽，變小了點。”
老人家基本的生活技能倒是沒忘, 畢竟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成了習慣。
但是家裏難免還是會有些亂糟糟的，每次姜柚過來，都會幫她打掃一下。
隔壁那個女娃，其實雞蛋奶奶隔壁也根本沒人，估計是搬來楓源村之前的時候，和什麽人的約定吧。
每次姜柚和周錦勝過來都會大概率換一個身份，但是不管奶奶說什麽，認下來，能進門幫幫她就好了。
周錦勝收拾屋子，姜柚就在床上坐著陪人聊天。
聊了許多，從她的兒子聊到鄰居，再聊到老家的遠房親戚，夜色深了，姜柚才提著一籃子雞蛋和周錦勝離開，和奶奶約定下次再來。
不過她也不會記得，下一次又不知道會給他們安排什麽身份。
半個月以後，小李和祝小秋一起離開了楓源村，姜柚倒是去過幾次他家，勉強說動了他家裏的老人，小李走之前還謝謝她。
他在城裏找到了一個待遇還不錯的工廠，這年頭完全沒有什麽學歷的已經不常見了，但工廠老板挺好心，說只要小李能認真，能吃苦，不會虧待他。
又過來半個月，很快到了要去接文阿姨和文叔叔的日子，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姜柚一直在期待假期，所以覺得自己過的挺慢的。
她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東西，也不多，就一個包裏帶著，金正平和夏霧知道她要去接誰，甚至緊急把家裏打掃了一遍。
“你們怎麽感覺比我還緊張啊？”
夏霧一邊拖地一邊說：“廢話，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麽高尚，當然要認真對待。”
金正平也點頭：“小夏說的對啊，等過來我給你們做一桌子好吃的，叔叔阿姨有沒有什麽忌口？”
姜柚哭笑不得，第二天拿著行李見到了周錦勝，他站在村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十月份山裏特別涼快，甚至有些發冷，得穿上厚衣服才行。
周錦勝平日一直西裝或者襯衫，這次換上了更日常的大衣，放在23年得是個懷舊覆古款。
姜柚穿的是一件翻領的白色風衣，系了腰帶，這腰帶是有一年生日的時候向婉玲送的，壓箱底很久很久，這次第一次穿出來。
向婉玲的生日是開春之後，姜柚已經想好了，要送向婉玲之前很喜歡的那件大衣，放在櫥窗裏的款式，如果買不到，就送手鐲，金的，保值。
這可是她這個小支教老師存了半年的私房錢。
向婉玲知道文阿姨他們要過來了，抽出空閑時間表示無論如何也要見見，姜柚答應了，反正也要先到城裏面。
先坐車去城裏，然後轉火車，大概晚上就能到。
姜柚有些懷念交通方便的二十年後，一趟飛機兩個小時就落地了。
所幸這次旅途是兩個人，有個人可以聊天好過自己幹坐著，這個年代的手機只能推箱子和貪吃蛇，姜柚除了發短信和打電話，基本上也沒用過。
一開始姜柚和周錦勝是聊工作，後來聊了些家長裏短，周錦勝不是什麽健談的人，但是面對姜柚他倒是有挺多話。
一開始的確是個難以相處的人，不過人們都在改變，就連住在村口的大爺現在都笑著和自己打招呼呢。
入夜，到了廣市已經有些疲憊，姜柚再三叮囑希望文阿姨不要親自來接，但是一出站還是看見了一個顯眼的，困在輪椅上的人。
這是姜柚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主要資助人，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
她的兩條腿是徹底沒有的，半個身子在輪椅上，蓋了一條毯子。
她的面容和善，一看就好相處，頭發不算長，剛過肩一點，紮在後面。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姜柚，但是卻第一眼認出了她，朝著她揮揮手。
第一眼姜柚便覺得優雅，其次的感覺就是慈愛。
除了沒有雙腿，和自己想象中的“母親”，完全一樣。
只不過不是親生的。
“阿姨，”姜柚小跑過去，蹲下身子說：“您怎麽還是來了，不是不讓您來嗎？”
和電話裏別無二致的聲音道：“我接接我小閨女，沒事兒，呼吸呼吸空氣也挺好的。”
她背後推輪椅的人顯然t不是文叔叔，因為雙眼看得見，而且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這是文呈，叫他小呈吧，也是和你差不多的孩子，”文阿姨說：“這孩子來這邊發展，麻煩他照顧我們夫妻倆好久了。”
文呈說：“怎麽會，這都是應該的，反正我下了班也沒事幹。”
姜柚和文呈打了個招呼，又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後面的周錦勝，幾個人一起走出車站。
“你文叔叔就沒來了，我沒讓他來，不然帶著兩個人，麻煩，”文阿姨說：“餓了吧你們？一會小呈帶著，去吃點東西，下館子，說了請你們吃飯的。”
“謝謝阿姨。”姜柚說不出自己現在什麽心情，心裏缺失的一塊被填上了，這是上輩子所不能觸及到的。
她到底有沒有來過廣市，記不清楚了，也許她出差來過，甚至可能和文家夫婦擦肩而過，但是她並沒有認出他們。
因為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他們長什麽樣。
懷揣愧疚感的人是很難向陽而生的，就算告訴上輩子的自己，恐怕那個情況下，自己會更加自卑吧。
一路上姜柚了解到，文呈的父母死於疾病，一個在他一歲時候離開，一個在他三歲時候離開。
要不是文阿姨他們幫助，他甚至活不到今天。
姜柚何嘗不是，她的父母遺棄了她，她蓋著一塊柚子殼，像個空易拉罐一樣被踢來踢去，她能有學上，能有錢維持生活，全都多虧了這樣的好心人。
早在這麽久之前她就想做一個老師，所以才考了師範，上輩子怎麽沒有意識到呢。
周錦勝面對文阿姨他們還是很有禮貌的，他也挺佩服這樣的人，比姜柚想象中還會聊天了。
文叔叔在家裏等著，他某種意義上比文阿姨還不方便出門，不過在家他熟悉，甚至能做做飯。
見到他本人姜柚發現，文叔叔是個很樂觀的人，雖然說話不是很多，但總是笑著，文阿姨正是因為這一點與他走到一起，而且巧合的是兩個人真的都姓文，姜柚一開始還以為是一方姓這個，叫起來方便。
明天他們打算休息一天，後天出發去楓源村，姜柚提前告訴了同學們，雖然是放假，但是希望願意來學校的可以過來一下。
周錦勝主動接過推輪椅的活，姜柚則是帶著文叔叔，四個人一路火車坐回京城，向婉玲在車站等著他們。
她捧了一大束花，差點給人嚇一跳。
“哎喲，這姑娘是？”
文阿姨接過花，向婉玲狠狠鞠了一躬，說：“阿姨好——我是姜柚的好朋友，我叫向婉玲。”
“好姑娘好姑娘，”文阿姨說：“下次不用破費了，花真好看，特意選的吧？”
“您喜歡就好！”向婉玲擡頭，小聲了些，說：“……叔叔的眼睛是後天的嗎？有沒有喜歡的花。”
“哈哈，是後天的，”文阿姨說：“他七八歲那年發燒，傷到眼睛了，謝謝你啊小姑娘。”
姜柚牽著文叔叔，說：“婉玲性格比較活潑，您別見怪。”
文叔叔笑了笑，說：“我喜歡月季啊，小時候家裏種過，我記得的。”
算了算年紀，估計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月季，”周錦勝推著輪椅說：“村裏也有，現在也開著花，您可以去感受感受。”
“好好好，到時候你們幾個形容給我聽。”
一路送到了公交車站，姜柚對向婉玲說：“婉玲你快考試了，還是回去休息吧，下次有機會再一起。”
“好吧……”向婉玲對著文阿姨和文叔叔揮揮手：“那叔叔阿姨我先走了，等我考上以後你們再過來玩。”
文阿姨笑著點點頭，姜柚說：“到時候往返更加方便了，想過來多少次都行。”
向婉玲挑眉，笑著說：“你又知道了？”
姜柚笑著說：“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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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柚和周錦勝安靜的離開, 也不想多做打擾，這種事情自己努力比別人幫忙管用。
改天去拜訪一下小李家，勸勸他家裏人吧……
其實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 小李的家人不太想讓她離開這裏，或許是日常起居都是小李在打理，他一走, 就沒人管了。
“我想去看看雞蛋奶奶, ”姜柚忽然想到這個, 說：“現在去會不會打擾她。”
周錦勝只點點頭：“我想她會很開心。”
姜柚其實就是腦子一熱, 忽然想到了村邊的雞蛋奶奶，說完也覺得有些傻氣，畢竟什麽都沒帶, 幹去看人家像什麽話。
在門口敲了敲門, 門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門就開了。
雞蛋奶奶果然還是把他們忘了，瞇了瞇眼睛, 說：“你們是？”
姜柚和周錦勝對視一眼，前者熟練地說：“我們來看你呀奶奶，還記得嗎？之前說過的。”
“噢！”雞蛋奶奶指了指她, 說：“你是隔壁那個女娃, 這是你哥哥吧？”
姜柚點頭：“是是是, 我們說好的來看您呢，您忘啦？”
“我老了, 但是記性可好，”奶奶讓開位置：“進來坐吧, 這家裏不知怎麽，變小了點。”
老人家基本的生活技能倒是沒忘, 畢竟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成了習慣。
但是家裏難免還是會有些亂糟糟的，每次姜柚過來，都會幫她打掃一下。
隔壁那個女娃，其實雞蛋奶奶隔壁也根本沒人，估計是搬來楓源村之前的時候，和什麽人的約定吧。
每次姜柚和周錦勝過來都會大概率換一個身份，但是不管奶奶說什麽，認下來，能進門幫幫她就好了。
周錦勝收拾屋子，姜柚就在床上坐著陪人聊天。
聊了許多，從她的兒子聊到鄰居，再聊到老家的遠房親戚，夜色深了，姜柚才提著一籃子雞蛋和周錦勝離開，和奶奶約定下次再來。
不過她也不會記得，下一次又不知道會給他們安排什麽身份。
半個月以後，小李和祝小秋一起離開了楓源村，姜柚倒是去過幾次他家，勉強說動了他家裏的老人，小李走之前還謝謝她。
他在城裏找到了一個待遇還不錯的工廠，這年頭完全沒有什麽學歷的已經不常見了，但工廠老板挺好心，說只要小李能認真，能吃苦，不會虧待他。
又過來半個月，很快到了要去接文阿姨和文叔叔的日子，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姜柚一直在期待假期，所以覺得自己過的挺慢的。
她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東西，也不多，就一個包裏帶著，金正平和夏霧知道她要去接誰，甚至緊急把家裏打掃了一遍。
“你們怎麽感覺比我還緊張啊？”
夏霧一邊拖地一邊說：“廢話，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麽高尚，當然要認真對待。”
金正平也點頭：“小夏說的對啊，等過來我給你們做一桌子好吃的，叔叔阿姨有沒有什麽忌口？”
姜柚哭笑不得，第二天拿著行李見到了周錦勝，他站在村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十月份山裏特別涼快，甚至有些發冷，得穿上厚衣服才行。
周錦勝平日一直西裝或者襯衫，這次換上了更日常的大衣，放在23年得是個懷舊覆古款。
姜柚穿的是一件翻領的白色風衣，系了腰帶，這腰帶是有一年生日的時候向婉玲送的，壓箱底很久很久，這次第一次穿出來。
向婉玲的生日是開春之後，姜柚已經想好了，要送向婉玲之前很喜歡的那件大衣，放在櫥窗裏的款式，如果買不到，就送手鐲，金的，保值。
這可是她這個小支教老師存了半年的私房錢。
向婉玲知道文阿姨他們要過來了，抽出空閑時間表示無論如何也要見見，姜柚答應了，反正也要先到城裏面。
先坐車去城裏，然後轉火車，大概晚上就能到。
姜柚有些懷念交通方便的二十年後，一趟飛機兩個小時就落地了。
所幸這次旅途是兩個人，有個人可以聊天好過自己幹坐著，這個年代的手機只能推箱子和貪吃蛇，姜柚除了發短信和打電話，基本上也沒用過。
一開始姜柚和周錦勝是聊工作，後來聊了些家長裏短，周錦勝不是什麽健談的人，但是面對姜柚他倒是有挺多話。
一開始的確是個難以相處的人，不過人們都在改變，就連住在村口的大爺現在都笑著和自己打招呼呢。
入夜，到了廣市已經有些疲憊，姜柚再三叮囑希望文阿姨不要親自來接，但是一出站還是看見了一個顯眼的，困在輪椅上的人。
這是姜柚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主要資助人，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
她的兩條腿是徹底沒有的，半個身子在輪椅上，蓋了一條毯子。
她的面容和善，一看就好相處，頭發不算長，剛過肩一點，紮在後面。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姜柚，但是卻第一眼認出了她，朝著她揮揮手。
第一眼姜柚便覺得優雅，其次的感覺就是慈愛。
除了沒有雙腿，和自己想象中的“母親”，完全一樣。
只不過不是親生的。
“阿姨，”姜柚小跑過去，蹲下身子說：“您怎麽還是來了，不是不讓您來嗎？”
和電話裏別無二致的聲音道：“我接接我小閨女，沒事兒，呼吸呼吸空氣也挺好的。”
她背後推輪椅的人顯然t不是文叔叔，因為雙眼看得見，而且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這是文呈，叫他小呈吧，也是和你差不多的孩子，”文阿姨說：“這孩子來這邊發展，麻煩他照顧我們夫妻倆好久了。”
文呈說：“怎麽會，這都是應該的，反正我下了班也沒事幹。”
姜柚和文呈打了個招呼，又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後面的周錦勝，幾個人一起走出車站。
“你文叔叔就沒來了，我沒讓他來，不然帶著兩個人，麻煩，”文阿姨說：“餓了吧你們？一會小呈帶著，去吃點東西，下館子，說了請你們吃飯的。”
“謝謝阿姨。”姜柚說不出自己現在什麽心情，心裏缺失的一塊被填上了，這是上輩子所不能觸及到的。
她到底有沒有來過廣市，記不清楚了，也許她出差來過，甚至可能和文家夫婦擦肩而過，但是她並沒有認出他們。
因為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他們長什麽樣。
懷揣愧疚感的人是很難向陽而生的，就算告訴上輩子的自己，恐怕那個情況下，自己會更加自卑吧。
一路上姜柚了解到，文呈的父母死於疾病，一個在他一歲時候離開，一個在他三歲時候離開。
要不是文阿姨他們幫助，他甚至活不到今天。
姜柚何嘗不是，她的父母遺棄了她，她蓋著一塊柚子殼，像個空易拉罐一樣被踢來踢去，她能有學上，能有錢維持生活，全都多虧了這樣的好心人。
早在這麽久之前她就想做一個老師，所以才考了師範，上輩子怎麽沒有意識到呢。
周錦勝面對文阿姨他們還是很有禮貌的，他也挺佩服這樣的人，比姜柚想象中還會聊天了。
文叔叔在家裏等著，他某種意義上比文阿姨還不方便出門，不過在家他熟悉，甚至能做做飯。
見到他本人姜柚發現，文叔叔是個很樂觀的人，雖然說話不是很多，但總是笑著，文阿姨正是因為這一點與他走到一起，而且巧合的是兩個人真的都姓文，姜柚一開始還以為是一方姓這個，叫起來方便。
明天他們打算休息一天，後天出發去楓源村，姜柚提前告訴了同學們，雖然是放假，但是希望願意來學校的可以過來一下。
周錦勝主動接過推輪椅的活，姜柚則是帶著文叔叔，四個人一路火車坐回京城，向婉玲在車站等著他們。
她捧了一大束花，差點給人嚇一跳。
“哎喲，這姑娘是？”
文阿姨接過花，向婉玲狠狠鞠了一躬，說：“阿姨好——我是姜柚的好朋友，我叫向婉玲。”
“好姑娘好姑娘，”文阿姨說：“下次不用破費了，花真好看，特意選的吧？”
“您喜歡就好！”向婉玲擡頭，小聲了些，說：“……叔叔的眼睛是後天的嗎？有沒有喜歡的花。”
“哈哈，是後天的，”文阿姨說：“他七八歲那年發燒，傷到眼睛了，謝謝你啊小姑娘。”
姜柚牽著文叔叔，說：“婉玲性格比較活潑，您別見怪。”
文叔叔笑了笑，說：“我喜歡月季啊，小時候家裏種過，我記得的。”
算了算年紀，估計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月季，”周錦勝推著輪椅說：“村裏也有，現在也開著花，您可以去感受感受。”
“好好好，到時候你們幾個形容給我聽。”
一路送到了公交車站，姜柚對向婉玲說：“婉玲你快考試了，還是回去休息吧，下次有機會再一起。”
“好吧……”向婉玲對著文阿姨和文叔叔揮揮手：“那叔叔阿姨我先走了，等我考上以後你們再過來玩。”
文阿姨笑著點點頭，姜柚說：“到時候往返更加方便了，想過來多少次都行。”
向婉玲挑眉，笑著說：“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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