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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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姜柚用牙簽指了指她：“輸的人, 請孩子們吃水果吧。”
兩個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半，才各自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清晨, 三個老師在客廳會面，金正平起的最早，甚至幫夏霧和姜柚做好了做飯, 有雞蛋還有面。
金正平一遍解開圍裙一邊說：“我看廚房裏放著雞蛋, 就用了, 沒事吧？”
“沒事沒事, ”姜柚聞了聞味道，說：“天吶，好香。”
“哇, ”夏霧毫無感情的哇了一聲, 淡淡說：“還有肉絲。”
“開課第一天，大家吃飽點，”金正平笑著坐下, 說：“別客氣，喜歡吃隨時和我說。”
只一口，姜柚兩眼放光, 說：“好吃！”
夏霧也點點頭, 表示讚同。
金正平看她倆氛圍, 感覺比昨天的相處融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麽。
不過那或許是姑娘們的夜間談心,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早上上課，姜柚第一次體驗到了自己是一個真老師的感覺。
之前她的學生一共就十幾個, 為了照顧他們還分成了兩批，一個教室一次也就幾個人, 實在沒有坐滿了的感覺。
現在教室變得嶄新寬敞，學生也陸陸續續的來到裏面，幾乎就坐滿了整間教室。
姜柚抱著課本走進去的時候，看見了許多孩子期待的目光，笑了笑，說：“同學們好。”
“老師好——”
第一天要教的東西不多，主要是熟悉學生，以及分配了一下班委。
A班的班長是柳柳，她依舊是孩子裏成績最好也最懂事的，班長非她莫屬。
體委姜柚指定了陶曉英，那孩子好動，而且體委要做的事情也多，比較費精力。
之前以及熟悉的孩子們幾乎也在一個班，除此之外還有英語課代表陳南，語文課代表侯顯真……
值得一提的是，滿腦子想著當大老板的陳陽，自告奮勇成為了C班的文藝委員。
他年紀是最小的那一批，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又三分鐘熱度了。
夏霧的第一節課在B班，她踩著馬丁靴走進去，一眾孩子齊刷刷的哇出聲來，嚇了她一跳。
不過作為一個英語老師，需要一定的威嚴，夏霧回神咳嗽一聲，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說：“我叫夏霧，夏日的夏，雨霧的霧，你們可以叫我夏老師，以後就是你們的英語老師了。”
臺下逐漸起了一些議論聲，夏霧有些不自在的後退一步，她作為老師卻沒想自己會在講堂上怯場。
姜柚昨晚說，這裏的孩子都很特殊，和城裏的孩子們不一樣，看見他們之後就會懂了。
夏霧當時沒理解，現在理解了。
每一個孩子的臉可能是曬黑的，或者臟兮兮，身上的衣服可能是破爛的，或者縫縫補補。
但是他們的眼神明澈，甚至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咳咳，”夏霧很快說：“第一節課我們先不講別的，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可以舉手。”
“老師！”一個女孩子舉手，道：“你的頭發短短的，好酷啊，為什麽剪短呀？”
“這個……因為我覺得長頭發有些麻煩。”
“老師老師，你好帥！是我見過最帥的女老師！”
夏霧無奈：“你一共也沒見過幾個吧？”
有學生說：“姜老師也是女老師。”
另一個學生說：“姜老師是漂亮，夏老師是很酷，不一樣的。”
前排的學生：“那剛才路過的那個男老師呢？”
“我感覺他很慈祥啊。”
“慈祥不是形容老爺爺老奶奶的嗎，不能用這個詞。”
“那怎麽說？”
“呃……”
夏霧沒打斷他們天真的討論，只在心裏默默道：看來自己輸了。
中午夏霧沒一起吃飯，下午放學後不久姜柚看見她拖著兩個紙箱子過來，和金正平對視一眼，趕緊上前幫忙。
兩個箱子裏裝的居然真的是水果，葡萄，西瓜……應季水果應有盡有。
“這些不便宜吧？”姜柚想了想現在的工資和物價，說：“你真的買了，其實和我說一聲，我也可以……”
“願賭服輸，”夏霧說：“那些小孩嘴甜，吃點水果最合適了。”
姜柚大笑兩聲，給不明所以的金正平解釋了一下昨天兩個人的打賭。
“哈哈哈，”金正平也笑道：“你說的對。”
夏霧耳朵一紅，咳嗽一聲說：“好了你們別鬧了……趕緊幫我搬去食堂。”
“來了來了，”金正平上手道：“這下他們得高興壞了。”
姜柚也緊隨其後，三個人忙了一個傍晚，把水果放在食堂裏保存，明天拿出來過一下溪水，爽口解暑。
“可能買多了點，”夏霧說：“你們那個……到時候剩下的，自己分吧。”
金正平和姜柚點點頭，心照不宣沒有拆穿她的好意。
次日中午，過完溪水的水果被帶到教室，分發給學生們。
孩子們異口同聲：“謝謝夏老師！”
“不用謝了，”夏霧撐著講臺站好，說：“快吃吧。”
姜柚和金正平在另外兩個班發，果然還是有孩子想帶回去給自己的家裏人吃，姜柚讓他們不要怕，還有很多水果，不夠的隨時再來拿。
最後兩個大箱子被分的只剩下一小串葡萄和兩個桃子，其他的都被分完了。
夏霧把桃子給了姜柚，葡萄給了金正平，說：“我吃過了，你倆分就夠。”
她說完，打了個哈欠，說：“我先去睡會了，再見。”
金正平嘟囔了一句：“小丫頭年紀輕輕怎麽不吃晚飯了啊。”
姜柚無奈一笑說：“昨天忙完挺晚的，而且這水果應該是趕了路才買到的，讓她休息休息吧。”
金正平點點頭：“行，那我給她留點夜宵，姜老師你吃不？”
“嗯……我今天去外面吃吧，”姜柚晃了晃手裏的兩個桃子，說：“順便送桃子。”
“行，”金正平老父親似的囑咐說：“晚上這村裏的路不安全，早點回來，沒吃飽鍋裏有飯。”
“嗯嗯，謝謝金老師。”
姜柚揣著兩個桃子出門，沿路去了周錦勝家裏。
他給自己房子住，還沒怎麽好好謝謝他，就先借花獻個佛吧。
這麽晚了他果然在家，不然姜柚就要繞遠路去村委會找他了。
“大晚上怎麽過來了？”周錦勝朝她後面望了望，說：“也沒個人跟著。”
“這裏也不遠，”姜柚從背後把桃子拿出來說：“給你送點水果，順便我沒吃飯，一起吃吧！”
“……行，你先坐。”
周錦勝很快端了兩碗糖醋面出來，姜柚把桃子放在桌子中間，一邊吃一邊說這水果是新來的夏霧老師買的。
“她看起來不好相處，其實心細敏感有主見，是個特別好的人。”
“這次我親自走訪，專門選了靠譜點的人，”周錦勝說：“夏霧在原本的學校風評也很好，她上課認真負責，剛好報名了志願者，就讓她來了。”
“她一開始還說自己不是自願的，嚇我一跳呢……金老師呢？他說他是主動來的。”
“金正平教師經驗豐富，家世清白，性格很好，而且經常對一些山區捐款，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來當支教老師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周錦勝說：“剛好學校翻修需要人手，學生也多了，他和我以前認識，我就說了一下。”
“原來你們以前認識，”姜柚問：“不過金老師年紀不小了，你才二十多歲，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他是我以前的老師，”周錦勝說：“雖然教我不多，短短幾年，但是也幫了我不少。”
居然是周錦勝之前的老師。
姜柚肅然起敬。
怪不得金正平身上一股子靠譜老父親的感覺特別熟悉。
“那你能做這件事，他一定很欣慰吧？”
“這倒是，”周錦勝說：“不過他見我第一面就說，我變了。”
“嗯？”
周錦勝微微黑臉：“說我以前可愛點。”
“哈哈哈哈哈……”
姜柚差點笑出眼淚，想象了一下一位老父親面對長大後成了“面癱”的周錦勝，輕輕碎掉的樣子。
不過換誰也會碎掉的吧！
周錦勝目移，看了姜柚一眼，說：“趕緊吃，食不言。”
“你根本就是t在轉移話題吧？”
最後桃子也進了兩個人的胃裏，姜柚打算回去，周錦勝說散步消消食，順便送她一趟。
一邊走，姜柚一邊說：“昨天小李那家夥，忽然跑過來問我小姑娘會喜歡什麽，原來是祝阿姨的表妹回來，他一直喜歡人家呢。”
周錦勝想了想，說：“有點印象，她表妹叫祝小秋吧，之前也來過。”
“對，小李說之前人家來的時候，他就陪著人家看書。”
“路過的時候確實有看見他們，但是我沒註意。”
姜柚問他：“那你知道小秋姑娘什麽時候回來嗎？胡村長有沒有給你提起過？”
“有，後天就回，怎麽？”
“那我得去看看小李的禮物準備的怎麽樣了，”姜柚一驚：“後天就回來，那豈不是還有一天時間了？不行不行，我明天就得去看看。”
周錦勝：“……你很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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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柚用牙簽指了指她：“輸的人, 請孩子們吃水果吧。”
兩個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半，才各自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清晨, 三個老師在客廳會面，金正平起的最早，甚至幫夏霧和姜柚做好了做飯, 有雞蛋還有面。
金正平一遍解開圍裙一邊說：“我看廚房裏放著雞蛋, 就用了, 沒事吧？”
“沒事沒事, ”姜柚聞了聞味道，說：“天吶，好香。”
“哇, ”夏霧毫無感情的哇了一聲, 淡淡說：“還有肉絲。”
“開課第一天，大家吃飽點，”金正平笑著坐下, 說：“別客氣，喜歡吃隨時和我說。”
只一口，姜柚兩眼放光, 說：“好吃！”
夏霧也點點頭, 表示讚同。
金正平看她倆氛圍, 感覺比昨天的相處融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麽。
不過那或許是姑娘們的夜間談心,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早上上課，姜柚第一次體驗到了自己是一個真老師的感覺。
之前她的學生一共就十幾個, 為了照顧他們還分成了兩批，一個教室一次也就幾個人, 實在沒有坐滿了的感覺。
現在教室變得嶄新寬敞，學生也陸陸續續的來到裏面，幾乎就坐滿了整間教室。
姜柚抱著課本走進去的時候，看見了許多孩子期待的目光，笑了笑，說：“同學們好。”
“老師好——”
第一天要教的東西不多，主要是熟悉學生，以及分配了一下班委。
A班的班長是柳柳，她依舊是孩子裏成績最好也最懂事的，班長非她莫屬。
體委姜柚指定了陶曉英，那孩子好動，而且體委要做的事情也多，比較費精力。
之前以及熟悉的孩子們幾乎也在一個班，除此之外還有英語課代表陳南，語文課代表侯顯真……
值得一提的是，滿腦子想著當大老板的陳陽，自告奮勇成為了C班的文藝委員。
他年紀是最小的那一批，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又三分鐘熱度了。
夏霧的第一節課在B班，她踩著馬丁靴走進去，一眾孩子齊刷刷的哇出聲來，嚇了她一跳。
不過作為一個英語老師，需要一定的威嚴，夏霧回神咳嗽一聲，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說：“我叫夏霧，夏日的夏，雨霧的霧，你們可以叫我夏老師，以後就是你們的英語老師了。”
臺下逐漸起了一些議論聲，夏霧有些不自在的後退一步，她作為老師卻沒想自己會在講堂上怯場。
姜柚昨晚說，這裏的孩子都很特殊，和城裏的孩子們不一樣，看見他們之後就會懂了。
夏霧當時沒理解，現在理解了。
每一個孩子的臉可能是曬黑的，或者臟兮兮，身上的衣服可能是破爛的，或者縫縫補補。
但是他們的眼神明澈，甚至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咳咳，”夏霧很快說：“第一節課我們先不講別的，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可以舉手。”
“老師！”一個女孩子舉手，道：“你的頭發短短的，好酷啊，為什麽剪短呀？”
“這個……因為我覺得長頭發有些麻煩。”
“老師老師，你好帥！是我見過最帥的女老師！”
夏霧無奈：“你一共也沒見過幾個吧？”
有學生說：“姜老師也是女老師。”
另一個學生說：“姜老師是漂亮，夏老師是很酷，不一樣的。”
前排的學生：“那剛才路過的那個男老師呢？”
“我感覺他很慈祥啊。”
“慈祥不是形容老爺爺老奶奶的嗎，不能用這個詞。”
“那怎麽說？”
“呃……”
夏霧沒打斷他們天真的討論，只在心裏默默道：看來自己輸了。
中午夏霧沒一起吃飯，下午放學後不久姜柚看見她拖著兩個紙箱子過來，和金正平對視一眼，趕緊上前幫忙。
兩個箱子裏裝的居然真的是水果，葡萄，西瓜……應季水果應有盡有。
“這些不便宜吧？”姜柚想了想現在的工資和物價，說：“你真的買了，其實和我說一聲，我也可以……”
“願賭服輸，”夏霧說：“那些小孩嘴甜，吃點水果最合適了。”
姜柚大笑兩聲，給不明所以的金正平解釋了一下昨天兩個人的打賭。
“哈哈哈，”金正平也笑道：“你說的對。”
夏霧耳朵一紅，咳嗽一聲說：“好了你們別鬧了……趕緊幫我搬去食堂。”
“來了來了，”金正平上手道：“這下他們得高興壞了。”
姜柚也緊隨其後，三個人忙了一個傍晚，把水果放在食堂裏保存，明天拿出來過一下溪水，爽口解暑。
“可能買多了點，”夏霧說：“你們那個……到時候剩下的，自己分吧。”
金正平和姜柚點點頭，心照不宣沒有拆穿她的好意。
次日中午，過完溪水的水果被帶到教室，分發給學生們。
孩子們異口同聲：“謝謝夏老師！”
“不用謝了，”夏霧撐著講臺站好，說：“快吃吧。”
姜柚和金正平在另外兩個班發，果然還是有孩子想帶回去給自己的家裏人吃，姜柚讓他們不要怕，還有很多水果，不夠的隨時再來拿。
最後兩個大箱子被分的只剩下一小串葡萄和兩個桃子，其他的都被分完了。
夏霧把桃子給了姜柚，葡萄給了金正平，說：“我吃過了，你倆分就夠。”
她說完，打了個哈欠，說：“我先去睡會了，再見。”
金正平嘟囔了一句：“小丫頭年紀輕輕怎麽不吃晚飯了啊。”
姜柚無奈一笑說：“昨天忙完挺晚的，而且這水果應該是趕了路才買到的，讓她休息休息吧。”
金正平點點頭：“行，那我給她留點夜宵，姜老師你吃不？”
“嗯……我今天去外面吃吧，”姜柚晃了晃手裏的兩個桃子，說：“順便送桃子。”
“行，”金正平老父親似的囑咐說：“晚上這村裏的路不安全，早點回來，沒吃飽鍋裏有飯。”
“嗯嗯，謝謝金老師。”
姜柚揣著兩個桃子出門，沿路去了周錦勝家裏。
他給自己房子住，還沒怎麽好好謝謝他，就先借花獻個佛吧。
這麽晚了他果然在家，不然姜柚就要繞遠路去村委會找他了。
“大晚上怎麽過來了？”周錦勝朝她後面望了望，說：“也沒個人跟著。”
“這裏也不遠，”姜柚從背後把桃子拿出來說：“給你送點水果，順便我沒吃飯，一起吃吧！”
“……行，你先坐。”
周錦勝很快端了兩碗糖醋面出來，姜柚把桃子放在桌子中間，一邊吃一邊說這水果是新來的夏霧老師買的。
“她看起來不好相處，其實心細敏感有主見，是個特別好的人。”
“這次我親自走訪，專門選了靠譜點的人，”周錦勝說：“夏霧在原本的學校風評也很好，她上課認真負責，剛好報名了志願者，就讓她來了。”
“她一開始還說自己不是自願的，嚇我一跳呢……金老師呢？他說他是主動來的。”
“金正平教師經驗豐富，家世清白，性格很好，而且經常對一些山區捐款，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來當支教老師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周錦勝說：“剛好學校翻修需要人手，學生也多了，他和我以前認識，我就說了一下。”
“原來你們以前認識，”姜柚問：“不過金老師年紀不小了，你才二十多歲，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他是我以前的老師，”周錦勝說：“雖然教我不多，短短幾年，但是也幫了我不少。”
居然是周錦勝之前的老師。
姜柚肅然起敬。
怪不得金正平身上一股子靠譜老父親的感覺特別熟悉。
“那你能做這件事，他一定很欣慰吧？”
“這倒是，”周錦勝說：“不過他見我第一面就說，我變了。”
“嗯？”
周錦勝微微黑臉：“說我以前可愛點。”
“哈哈哈哈哈……”
姜柚差點笑出眼淚，想象了一下一位老父親面對長大後成了“面癱”的周錦勝，輕輕碎掉的樣子。
不過換誰也會碎掉的吧！
周錦勝目移，看了姜柚一眼，說：“趕緊吃，食不言。”
“你根本就是t在轉移話題吧？”
最後桃子也進了兩個人的胃裏，姜柚打算回去，周錦勝說散步消消食，順便送她一趟。
一邊走，姜柚一邊說：“昨天小李那家夥，忽然跑過來問我小姑娘會喜歡什麽，原來是祝阿姨的表妹回來，他一直喜歡人家呢。”
周錦勝想了想，說：“有點印象，她表妹叫祝小秋吧，之前也來過。”
“對，小李說之前人家來的時候，他就陪著人家看書。”
“路過的時候確實有看見他們，但是我沒註意。”
姜柚問他：“那你知道小秋姑娘什麽時候回來嗎？胡村長有沒有給你提起過？”
“有，後天就回，怎麽？”
“那我得去看看小李的禮物準備的怎麽樣了，”姜柚一驚：“後天就回來，那豈不是還有一天時間了？不行不行，我明天就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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