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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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姜柚幾乎是強忍著不瞪大眼睛, 看見名片那一刻反胃感更甚，不明所以的，好像前世向婉玲的死狀在自己眼前過了一遍。
兩秒鐘後她反應過來, 現在事情還沒發生，不能打草驚蛇，不動聲色的接過了那張名片, 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
“姜小姐在這兒附近工作嗎？這麽年輕, 應該是學生吧。”
“不……”姜柚說：“今天過來辦點事, 我工作地方很遠, 在城外。”
簡單聊了兩句，楊分維表示交換電話，姜柚接受了。
回到飯店, 胡村長和向婉玲還在趴著睡呢, 姜柚餵他倆吃了醒酒藥，問老板要了一杯糖水。
有的事情真的像是命運的巧合一般，她沒想到來城裏幫周錦勝拿證據, 居然碰到了楊分維本人，而這個男人似乎就是上輩子情殺向婉玲的對象。
他看上去的確衣冠楚楚，現在依然在私立學校當老師, 沒有人知道他背地裏是怎樣的人。
不能讓他靠近向婉玲, 也不能讓他在學校裏繼續當老師了。
一個小時後, 胡村長揉著頭坐起來，似乎才醒酒, 迷迷糊糊對姜柚道：“啊，不好意思啊小姜, 不小心喝多了點，小向這丫頭太直爽了。”
……太危險了, 所幸是熟人，要是和外人這麽喝還了得？必須要好好說說她了。
姜柚說：“沒事，反正我也沒什麽要事在身……村長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處理？來得及嗎？”
胡村長看了一眼鐘表，說：“對對對，那我得先走了，晚點我們車站見吧。”
“嗯嗯，村長再見。”
胡村長前腳剛走，向婉玲後腳就醒了，她倒是沒斷片，還是記得自己說了些啥做了些啥。
向婉玲對姜柚心虛一笑：“哎呀，不小心喝多了點……”
姜柚瞇眼，微微皺眉看著她，擡手揪起她的衣領，說：“走了，回家。”
向婉玲作為多年好友，一眼看出來姜柚這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她覺得只不過是喝醉了而已，不至於吧……
但是姜柚不常生氣的，這個時候，乖乖認錯比較好。
“柚子你真生氣啦？”
姜柚停下腳步，轉身嚴肅的說：“以後不能在外面喝這麽醉，聽見沒？誰在場都不行！”
“……知道知道，我下次不會了，”向婉玲摸摸後腦勺，小聲說：“今天不是你在嗎。”
“還有，剛剛你記得你說一個男的帥，讓我幫你要電話嗎？”
“記得……我亂說的啦，其實，”向婉玲說：“喝醉了沒過腦子，其實我根本沒看清他長什麽樣！”
姜柚瞇瞇眼，為了徹底打消所有隱患，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人在附近，直接道：“我剛才發現，那個男人叫楊分維，就是體罰學生，造謠周錦勝的那個人。”
這下向婉玲徹底震驚了，張大嘴半天沒說出個什麽話來。
“是他？？”
姜柚點頭，說：“一字不差。”
她舉起那張名片，也不知道為什麽作為一個老師，會有這麽詳細的身份名片，興許就是為了給小姑娘遞的。
仔細一想楊分維是老師，向婉玲是師範專業，上輩子能認識這個渠道的人不奇怪。
姜柚打了個冷顫，還是有些後怕。
頭一次離殺人犯這麽近。
要不是尚存理智，真想直接晃著向婉玲說“你忘了你上輩子怎麽死的了嗎”。
向婉玲必須得承認，她並非沒看清臉，那句話雖然是酒後，但也的確是覺得對方長得合胃口才說出口的，要是姜柚不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一見鐘情”的是這樣的人。
“那現在怎麽辦？”向婉玲急了：“抓他？報警？他還是學校老師，那那些學生豈不是也……”
“我一會給周錦勝打電話，請幾天假，我想查一查這件事，”姜柚覺得現在事情已經不是造謠的問題了，說：“不過……可能要借住你家兩天？”
自己在京城沒有住處來著……現在學校也回不去了，她已經畢業了。
“好！”向婉玲一口答應：“我也跟你去——等會，去哪？”
“我打算，先去名片上寫的學校看看。”姜柚在記憶裏搜索了一下那所學校，貌似是近幾年修好的私立學校，歷史不如老牌的小學悠久，但是裝修和噱頭十足，很多家長大概會沖著這個支付不便宜的學費。
這小學在姜柚的記憶裏也不太深刻，大概之後也沒有什麽大名堂。
晚上，姜柚去車站退了票，告訴胡村長自己拿證據就好，反正也要呆上幾天。
胡村長不知道姜柚為什麽突然變卦，但聽說她會住在閨蜜家，也就不擔心了，先走一步。
“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前不久才去過城裏，”周錦勝晚上接起電話，聽到這個消息倒是疑惑：“什麽事情要處理這麽久。”
“就是……還不確定，所以先不說了，總之幫我照看一下孩子們，你沒空的話，讓他們自習吧，看看書什麽的……”
周錦勝那頭嘆了口氣，說：“行是行，但有什麽事情不能報備清楚嗎？上次你拿畢業證沒這麽遮遮掩掩的。”
“我不是想遮掩，”姜柚說：“主要是我都沒搞清楚呢，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等我回來再給你說情況吧。”
掛了電話，向婉玲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邊走邊吃邊說：“打完啦？他怎麽說。”
“也沒說什麽，”姜柚穿向婉玲的睡衣剛好合身，說：“村裏總不能沒人吧，我沒說什麽事，還是讓周錦勝安心呆著吧。”
“不愧是你，”向婉玲把果盤遞給她，說：“感覺你可以改行了，去當偵探。”
“我只是套到個名片，差遠了好吧。”
“太可惜了，要是我沒喝醉就好了，高低要把他家裏幾畝地都給問出來！”
“那就太可疑了吧！”
學生上學是周一，姜柚頭一天星期天的時候打了個電話過去，以想送孩子來上學的理由，在學校裏參觀了一圈。
“沒想到您這麽年輕，就有孩子啦？”這話是對著向婉玲t說的。
因為有錢人家的姑娘，更有說服力，能讓校領導抽空見面。
向婉玲尬笑，說：“家裏催得急，這不是教育從娃娃抓起嗎。”
“這位是？”
那位女領導的目光看向了姜柚。
“我閨蜜，”向婉玲說：“陪我來的。”
“那您家孩子今天怎麽沒來呀？”
姜柚攔住向婉玲，說：“備孕階段，打算先看看京城最好的小學都是哪些，做個參考，好給孩子最好的教育資源……我們看了幾個學校，目前還不是很滿意，價格倒不是問題，主要是怕資源不好。”
女領導連連點頭，說：“我們學校別看建立沒多久，其實完全不輸給那些老牌小學的，一看您二位就是在乎孩子的人，這麽早就給孩子規劃未來了，來，我帶你們參觀教室。”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裝著裝著向婉玲也裝自信了，真像個富婆準媽媽一樣，偶爾皺皺眉頭砸砸嘴，像模像樣。
實際上她的確是富婆，但根本連婚都沒結，戀愛都沒談，遑論備孕。
姜柚沒忘記此行目的，轉移話題問：“貴校的環境目前我們還是很滿意的，師資方面如何呢？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
“當然可以，我們先回辦公室坐下聊吧。”
女領導給姜柚和向婉玲介紹了一圈學校的招牌老師，但是沒有聽見楊分維的名字。
姜柚覺得怕是等不到什麽信息，主動出擊，說：“我們來這裏是也是遇見了你們一個老師介紹，有緣聊了兩句來著。”
“是嗎？哪位呀？”
“楊分維，楊老師，”姜柚笑瞇瞇的，說：“請問他是在學校擔任什麽科目的老師呀？”
“他……啊，他啊，”女領導說：“楊老師是我們學校教語文的，現在好像在教三年級吧，您放心，我們學校只收名牌大學畢業的老師，絕對沒有什麽渾水摸魚的。”
“語文啊，”姜柚想了想，又說：“這樣吧，我閨蜜因為備孕，你懂得，也容易多想，明天我陪她來聽聽課，觀察觀察情況，可以嗎？”
向婉玲連連點頭，說：“不看見實際的，我不放心。”
女領導點頭說：“當然可以，我們學校風氣很好的，您二位留個時間，到時候我領你們看看。”
楊分維是教語文的，主課一般都在上午，所以姜柚特意約了下午的時間，最好是和他錯開，比較好查。
第二天下午，姜柚和向婉玲如約而至，到的時候剛好學生們上課不久，從一樓一路走上去，的確雖然是副課，但學生都蠻聽話的。
女領導底氣十足的驕傲介紹，說：“我們學校的教育理念，是寓教於樂，給夠孩子們玩耍的時間，才能讓他們更加專心的學習，所以偶爾也會有小活動什麽的，比如文藝晚會或者春游運動會，豐富課餘生活。”
“再往上走就是三年級的教室了，我們學校和其他學校不一樣，我們二年級就開始學英語了，打好了基礎，三年級更輕松，領先其他學校的學生一個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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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柚幾乎是強忍著不瞪大眼睛, 看見名片那一刻反胃感更甚，不明所以的，好像前世向婉玲的死狀在自己眼前過了一遍。
兩秒鐘後她反應過來, 現在事情還沒發生，不能打草驚蛇，不動聲色的接過了那張名片, 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
“姜小姐在這兒附近工作嗎？這麽年輕, 應該是學生吧。”
“不……”姜柚說：“今天過來辦點事, 我工作地方很遠, 在城外。”
簡單聊了兩句，楊分維表示交換電話，姜柚接受了。
回到飯店, 胡村長和向婉玲還在趴著睡呢, 姜柚餵他倆吃了醒酒藥，問老板要了一杯糖水。
有的事情真的像是命運的巧合一般，她沒想到來城裏幫周錦勝拿證據, 居然碰到了楊分維本人，而這個男人似乎就是上輩子情殺向婉玲的對象。
他看上去的確衣冠楚楚，現在依然在私立學校當老師, 沒有人知道他背地裏是怎樣的人。
不能讓他靠近向婉玲, 也不能讓他在學校裏繼續當老師了。
一個小時後, 胡村長揉著頭坐起來，似乎才醒酒, 迷迷糊糊對姜柚道：“啊，不好意思啊小姜, 不小心喝多了點，小向這丫頭太直爽了。”
……太危險了, 所幸是熟人，要是和外人這麽喝還了得？必須要好好說說她了。
姜柚說：“沒事，反正我也沒什麽要事在身……村長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處理？來得及嗎？”
胡村長看了一眼鐘表，說：“對對對，那我得先走了，晚點我們車站見吧。”
“嗯嗯，村長再見。”
胡村長前腳剛走，向婉玲後腳就醒了，她倒是沒斷片，還是記得自己說了些啥做了些啥。
向婉玲對姜柚心虛一笑：“哎呀，不小心喝多了點……”
姜柚瞇眼，微微皺眉看著她，擡手揪起她的衣領，說：“走了，回家。”
向婉玲作為多年好友，一眼看出來姜柚這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她覺得只不過是喝醉了而已，不至於吧……
但是姜柚不常生氣的，這個時候，乖乖認錯比較好。
“柚子你真生氣啦？”
姜柚停下腳步，轉身嚴肅的說：“以後不能在外面喝這麽醉，聽見沒？誰在場都不行！”
“……知道知道，我下次不會了，”向婉玲摸摸後腦勺，小聲說：“今天不是你在嗎。”
“還有，剛剛你記得你說一個男的帥，讓我幫你要電話嗎？”
“記得……我亂說的啦，其實，”向婉玲說：“喝醉了沒過腦子，其實我根本沒看清他長什麽樣！”
姜柚瞇瞇眼，為了徹底打消所有隱患，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人在附近，直接道：“我剛才發現，那個男人叫楊分維，就是體罰學生，造謠周錦勝的那個人。”
這下向婉玲徹底震驚了，張大嘴半天沒說出個什麽話來。
“是他？？”
姜柚點頭，說：“一字不差。”
她舉起那張名片，也不知道為什麽作為一個老師，會有這麽詳細的身份名片，興許就是為了給小姑娘遞的。
仔細一想楊分維是老師，向婉玲是師範專業，上輩子能認識這個渠道的人不奇怪。
姜柚打了個冷顫，還是有些後怕。
頭一次離殺人犯這麽近。
要不是尚存理智，真想直接晃著向婉玲說“你忘了你上輩子怎麽死的了嗎”。
向婉玲必須得承認，她並非沒看清臉，那句話雖然是酒後，但也的確是覺得對方長得合胃口才說出口的，要是姜柚不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一見鐘情”的是這樣的人。
“那現在怎麽辦？”向婉玲急了：“抓他？報警？他還是學校老師，那那些學生豈不是也……”
“我一會給周錦勝打電話，請幾天假，我想查一查這件事，”姜柚覺得現在事情已經不是造謠的問題了，說：“不過……可能要借住你家兩天？”
自己在京城沒有住處來著……現在學校也回不去了，她已經畢業了。
“好！”向婉玲一口答應：“我也跟你去——等會，去哪？”
“我打算，先去名片上寫的學校看看。”姜柚在記憶裏搜索了一下那所學校，貌似是近幾年修好的私立學校，歷史不如老牌的小學悠久，但是裝修和噱頭十足，很多家長大概會沖著這個支付不便宜的學費。
這小學在姜柚的記憶裏也不太深刻，大概之後也沒有什麽大名堂。
晚上，姜柚去車站退了票，告訴胡村長自己拿證據就好，反正也要呆上幾天。
胡村長不知道姜柚為什麽突然變卦，但聽說她會住在閨蜜家，也就不擔心了，先走一步。
“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前不久才去過城裏，”周錦勝晚上接起電話，聽到這個消息倒是疑惑：“什麽事情要處理這麽久。”
“就是……還不確定，所以先不說了，總之幫我照看一下孩子們，你沒空的話，讓他們自習吧，看看書什麽的……”
周錦勝那頭嘆了口氣，說：“行是行，但有什麽事情不能報備清楚嗎？上次你拿畢業證沒這麽遮遮掩掩的。”
“我不是想遮掩，”姜柚說：“主要是我都沒搞清楚呢，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等我回來再給你說情況吧。”
掛了電話，向婉玲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邊走邊吃邊說：“打完啦？他怎麽說。”
“也沒說什麽，”姜柚穿向婉玲的睡衣剛好合身，說：“村裏總不能沒人吧，我沒說什麽事，還是讓周錦勝安心呆著吧。”
“不愧是你，”向婉玲把果盤遞給她，說：“感覺你可以改行了，去當偵探。”
“我只是套到個名片，差遠了好吧。”
“太可惜了，要是我沒喝醉就好了，高低要把他家裏幾畝地都給問出來！”
“那就太可疑了吧！”
學生上學是周一，姜柚頭一天星期天的時候打了個電話過去，以想送孩子來上學的理由，在學校裏參觀了一圈。
“沒想到您這麽年輕，就有孩子啦？”這話是對著向婉玲t說的。
因為有錢人家的姑娘，更有說服力，能讓校領導抽空見面。
向婉玲尬笑，說：“家裏催得急，這不是教育從娃娃抓起嗎。”
“這位是？”
那位女領導的目光看向了姜柚。
“我閨蜜，”向婉玲說：“陪我來的。”
“那您家孩子今天怎麽沒來呀？”
姜柚攔住向婉玲，說：“備孕階段，打算先看看京城最好的小學都是哪些，做個參考，好給孩子最好的教育資源……我們看了幾個學校，目前還不是很滿意，價格倒不是問題，主要是怕資源不好。”
女領導連連點頭，說：“我們學校別看建立沒多久，其實完全不輸給那些老牌小學的，一看您二位就是在乎孩子的人，這麽早就給孩子規劃未來了，來，我帶你們參觀教室。”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裝著裝著向婉玲也裝自信了，真像個富婆準媽媽一樣，偶爾皺皺眉頭砸砸嘴，像模像樣。
實際上她的確是富婆，但根本連婚都沒結，戀愛都沒談，遑論備孕。
姜柚沒忘記此行目的，轉移話題問：“貴校的環境目前我們還是很滿意的，師資方面如何呢？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
“當然可以，我們先回辦公室坐下聊吧。”
女領導給姜柚和向婉玲介紹了一圈學校的招牌老師，但是沒有聽見楊分維的名字。
姜柚覺得怕是等不到什麽信息，主動出擊，說：“我們來這裏是也是遇見了你們一個老師介紹，有緣聊了兩句來著。”
“是嗎？哪位呀？”
“楊分維，楊老師，”姜柚笑瞇瞇的，說：“請問他是在學校擔任什麽科目的老師呀？”
“他……啊，他啊，”女領導說：“楊老師是我們學校教語文的，現在好像在教三年級吧，您放心，我們學校只收名牌大學畢業的老師，絕對沒有什麽渾水摸魚的。”
“語文啊，”姜柚想了想，又說：“這樣吧，我閨蜜因為備孕，你懂得，也容易多想，明天我陪她來聽聽課，觀察觀察情況，可以嗎？”
向婉玲連連點頭，說：“不看見實際的，我不放心。”
女領導點頭說：“當然可以，我們學校風氣很好的，您二位留個時間，到時候我領你們看看。”
楊分維是教語文的，主課一般都在上午，所以姜柚特意約了下午的時間，最好是和他錯開，比較好查。
第二天下午，姜柚和向婉玲如約而至，到的時候剛好學生們上課不久，從一樓一路走上去，的確雖然是副課，但學生都蠻聽話的。
女領導底氣十足的驕傲介紹，說：“我們學校的教育理念，是寓教於樂，給夠孩子們玩耍的時間，才能讓他們更加專心的學習，所以偶爾也會有小活動什麽的，比如文藝晚會或者春游運動會，豐富課餘生活。”
“再往上走就是三年級的教室了，我們學校和其他學校不一樣，我們二年級就開始學英語了，打好了基礎，三年級更輕松，領先其他學校的學生一個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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