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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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姜柚查看了一下陳奶奶摔哪了, 應急處理了一下，思索著還是得去醫院，但是最近的診所都要十公裏。
“陳南陳陽, ”姜柚扭頭說：“去把周書記喊起來，快去。”
“好！”
姜柚又對皺著眉頭的陳爺爺說：“您別擔心，我們現在送奶奶去診所, 您年紀大了, 就先別動了, 在家等吧。”
周錦勝很快趕過來了, 借了輛電動三輪車，陳南陳陽執意想跟著，但是太晚了不安全, 姜柚還是讓他們等在家裏了。
到了離這裏最近的小診所, 還好有人值班，姜柚和周錦勝一起把陳奶奶扶了進去。
所幸沒有摔著要害，現在已經快要清醒了, 就是膝蓋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消腫。
老人家是在晚上起夜的時候，猛地站起來, 結果……
姜柚打了一個哈欠, 坐在小診所的長椅上, 對周錦勝道：“謝謝你啊，這麽晚了還出來。”
周錦勝就披了件外套, 頭發也有些亂，但他點頭說：“沒什麽, 人命關天，耽誤不得。”
這麽一折騰, 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姜柚又打了個哈欠，周錦勝看她一眼，說：“睡會吧，天亮叫你。”
姜柚勉強笑笑，說：“好，那我瞇一會。”
坐在椅子上也是睡不好的，姜柚睡的一晃一晃，周錦勝看不下去，就坐過去讓她靠了靠。
天蒙蒙亮了，陳奶奶的吊瓶也打完了，姜柚迷迷糊糊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流了點口水在周錦勝的肩膀上。
“對不起對不起……”
周錦勝：“先走吧，今天不是還有課。”
姜柚抽出紙幫他擦了擦，點點頭。
陳奶奶看見姜柚和周錦勝從走廊走進來，臉上表情一陣一陣的，有些怪異。
姜柚笑說：“陳奶奶，已經沒什麽事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陳奶奶這次什麽也沒說，聽話的很，拔了針，辦了手續，也沒說姜柚什麽。
老人家大概知道大半夜的，村裏村外不好找人，姜柚帶著周錦勝連夜把她送過來，哪怕她之前對姜柚是那個態度。
姜柚把陳奶奶扶上車，說：“您慢點，醫生給您開了點藥，回去記得要吃，以後起夜慢一點……”
姜柚的碎碎念很中聽，陳奶奶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麽。
她這樣搞的姜柚還有點不習慣了，輕笑了一聲。
“陳南帶著陳陽來找的我，不然我和周書記都不知道呢，”姜柚借此機會誇到：“他們現在在家裏應該可著急了，我給他們放一天假，今天就不用來學校了。”
直到走進家門，陳奶奶才說：“今天謝謝你們兩個了。”
姜柚點點頭，叮囑了一下藥物的時間次數，打算回去補補覺再上課。
周錦勝也捏了捏鼻梁，他得專心在山路上騎車，比姜柚還累，很快就也先告辭了。
姜柚轉身離開之前，被陳南拉住了手，塞了一個什麽東西。
陳南揮揮手和她告別，笑著關了門。
姜柚攤開掌心一看，原來是一塊老式的牛軋糖。
看樣子是孩子私藏的小零嘴，現在被拿出來送給了她。
姜柚情不自禁又笑了笑，打開包裝含進嘴裏。
甜甜的。
這一覺也沒睡多久，姜柚只是靠著床瞇了一會，很快就醒了，照常去上課。
本來想著熬了一個大夜，給陳南和陳陽放假的，結果上課的時候他們還是來了，而且也沒有打瞌睡。
小孩子的精神力就是好，姜柚頓時感覺自己老了。
這要是三十歲的自己，估計已經趴下了。
還好這具身體還是年輕姑娘。
下午放學，陳南帶著陳陽找到了姜柚，遞給她一個小布袋子，裏面包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姜柚問：“這是什麽？”
陳南仰著頭說：“奶奶說，讓我拿給姜老師。”
姜柚忍不住摸摸她的頭，說：“謝謝，裏面是什麽呀？”
陳南：“奶奶做的，糯米糕。”
姜柚原本下意識想拒絕，但楞了楞還是收下了，不想辜負一片好心，說：“替我謝謝奶奶。”
下午新到了一點捐贈品，姜柚過去清點完了以後回學校，村口幾個大姨坐在一起，看見姜柚忽然主動招呼她。
這倒是奇怪，平日裏這幾個大姨都是自己嘮嗑的，沒主動叫過她。
“小姜啊，”紅衣服的大姨說：“這些東西都是你在管啊？”
“嗯？”她大概再說剛才送過來的東西，於是姜柚點點頭：“怎麽了麽。”
紅衣大姨擺手，說：“沒事沒事，我就問問，我還以為那個書記官管這個呢。”
綠衣大姨說：“那他現在豈不是和甩手掌櫃一樣。”
“不是，我和周書記只是各司其職，畢竟我是這裏的老師……”
綠衣大姨打斷她，道：“小姜，別怪姨沒提醒你，也是最近看你和姓周的那個走的很近，姨才跟你說的，離他遠點好。”
姜柚眨眨眼，發現村民對周錦勝的誤解好像不只是脾氣這一塊的樣子，繼續聽了下去。
“是啊，就說之前修路那事兒，他板著臭臉給誰看啊，要是他態度好些，我早都同意了。”
“這種男人要不得要不得，聽說之前還打學生呢。”
“小姜，你還是離他遠點，他今天敢打孩子，明天就敢打女人了，而且還是個官職人員，你也惹不起他，只能吃啞巴虧。”
“你說咱村裏本來也沒幾個村委會的，攤上這麽個濫用職權的人……”
姜柚：“等等……等等，打學生？濫用職權？您幾位誤會了吧，周書記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啊。”
“瞎說八道，”綠衣大媽說：“就之前，你來之前，那個男老師阻止他，還被他給辭退了呢，我都親耳聽見了。”
“可不是嘛，那孩子在學校哇哇哭，他是真下得去手啊，太殘忍了嗎。”
姜柚震驚到後退，聯系村長和自己說的版本，這完完全全就是本末倒置了，難道不是男老師體罰學生，周錦勝將邪惡繩之以法的嗎？
怎麽到了村民的口中，完全換了一個版本。
“不是這樣的，是那個老師的問題，周書記看不下去他體罰學生，才和上面舉報他的。”
姜柚解釋一通，信的沒幾個，只好側面的問他們哪裏來的消息。
紅衣大姨說：“就是之前都在說這件事啊，他要是沒做，怎麽可能這麽多人都傳嘛。”
“就是就是，而且我的確親眼看見那個男老師鼻青臉腫的走了，這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是啊是啊……”
姜柚沈默片刻，說：“這件事我會把真相查清楚再來的，您幾位先不要再以訛傳訛了。”
“鵝？傳什麽鵝？”
姜柚告別了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幾個大姨面面相覷。
姜柚敲開了胡村長家的大門，是祝雪融開的，她正在做晚飯，看見姜柚熱情的說：“小姜下課啦？留下吃飯吧，快弄好了。”
“祝阿姨，村長在嗎？”
“他出去買東西了，一會回來，怎麽了？進來等他吧。”
姜柚走進去，見祝阿姨在廚房裏忙著，就去幫她打下手了，順便把村口聽見的傳聞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情？”祝阿姨也很是奇怪，說：“我一直聽的是我家那口子說的話，都不知道村裏其他地方這樣傳的啊，小周人不錯的，不可能幹這種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特意來問問村長，”姜柚切好土豆，說：“村裏人和書記官關系緊張，大概不止是周書記的脾氣問題，有些謠言我們可能都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大姨叫住她說這些，想讓她“清醒”，姜柚都不知道外頭傳的是這麽離譜的版本。
還聲稱看見了那個t男老師鼻青臉腫的走出去，怎麽可能呢。
“那你可得和我們家老胡好好說說這件事，”祝阿姨說：“不能冤枉好人。”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姜柚說：“為什麽村裏傳了這麽久謠言，看起來和周錦勝關系比較好的幾個人，都不知道呢？”
看樣子陶曉英也不知道，不然她風風火火的小丫頭，第一個就去對線了。
“小姜你不知道，”她嘆了口氣，說：“村裏還是有挺多人不服氣你胡村長的，而且鄰裏之間關系也不是那麽好，大家都是不同的村子拼湊在一起的，不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人。”
這事兒姜柚知道，周錦勝說過胡村長原本也是因為塌房，才搬家到這裏的。
看來整個楓源村的村民都是湊在一起沒幾年的陌生人。
“有的東西，他們知道說了不好，自然就藏著說，我估計小周不受歡迎，就是因為有這種事情吧。”
這下難辦了，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可是不緩和書記官和村民的關系，以後大事小事都不方便。
原本姜柚以為周錦勝在村民心中的形象已經逆轉了，顯然還沒有，因為她還沒有發現最核心的問題不在於他的脾氣。
門口吱嘎一聲，胡村長提著東西回了家，看見姜柚也在，熱情的打了招呼。
祝阿姨把菜端出去，寬慰的看了姜柚一眼，說：“吃飯吧，你們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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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柚查看了一下陳奶奶摔哪了, 應急處理了一下，思索著還是得去醫院，但是最近的診所都要十公裏。
“陳南陳陽, ”姜柚扭頭說：“去把周書記喊起來，快去。”
“好！”
姜柚又對皺著眉頭的陳爺爺說：“您別擔心，我們現在送奶奶去診所, 您年紀大了, 就先別動了, 在家等吧。”
周錦勝很快趕過來了, 借了輛電動三輪車，陳南陳陽執意想跟著，但是太晚了不安全, 姜柚還是讓他們等在家裏了。
到了離這裏最近的小診所, 還好有人值班，姜柚和周錦勝一起把陳奶奶扶了進去。
所幸沒有摔著要害，現在已經快要清醒了, 就是膝蓋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消腫。
老人家是在晚上起夜的時候，猛地站起來, 結果……
姜柚打了一個哈欠, 坐在小診所的長椅上, 對周錦勝道：“謝謝你啊，這麽晚了還出來。”
周錦勝就披了件外套, 頭發也有些亂，但他點頭說：“沒什麽, 人命關天，耽誤不得。”
這麽一折騰, 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姜柚又打了個哈欠，周錦勝看她一眼，說：“睡會吧，天亮叫你。”
姜柚勉強笑笑，說：“好，那我瞇一會。”
坐在椅子上也是睡不好的，姜柚睡的一晃一晃，周錦勝看不下去，就坐過去讓她靠了靠。
天蒙蒙亮了，陳奶奶的吊瓶也打完了，姜柚迷迷糊糊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流了點口水在周錦勝的肩膀上。
“對不起對不起……”
周錦勝：“先走吧，今天不是還有課。”
姜柚抽出紙幫他擦了擦，點點頭。
陳奶奶看見姜柚和周錦勝從走廊走進來，臉上表情一陣一陣的，有些怪異。
姜柚笑說：“陳奶奶，已經沒什麽事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陳奶奶這次什麽也沒說，聽話的很，拔了針，辦了手續，也沒說姜柚什麽。
老人家大概知道大半夜的，村裏村外不好找人，姜柚帶著周錦勝連夜把她送過來，哪怕她之前對姜柚是那個態度。
姜柚把陳奶奶扶上車，說：“您慢點，醫生給您開了點藥，回去記得要吃，以後起夜慢一點……”
姜柚的碎碎念很中聽，陳奶奶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麽。
她這樣搞的姜柚還有點不習慣了，輕笑了一聲。
“陳南帶著陳陽來找的我，不然我和周書記都不知道呢，”姜柚借此機會誇到：“他們現在在家裏應該可著急了，我給他們放一天假，今天就不用來學校了。”
直到走進家門，陳奶奶才說：“今天謝謝你們兩個了。”
姜柚點點頭，叮囑了一下藥物的時間次數，打算回去補補覺再上課。
周錦勝也捏了捏鼻梁，他得專心在山路上騎車，比姜柚還累，很快就也先告辭了。
姜柚轉身離開之前，被陳南拉住了手，塞了一個什麽東西。
陳南揮揮手和她告別，笑著關了門。
姜柚攤開掌心一看，原來是一塊老式的牛軋糖。
看樣子是孩子私藏的小零嘴，現在被拿出來送給了她。
姜柚情不自禁又笑了笑，打開包裝含進嘴裏。
甜甜的。
這一覺也沒睡多久，姜柚只是靠著床瞇了一會，很快就醒了，照常去上課。
本來想著熬了一個大夜，給陳南和陳陽放假的，結果上課的時候他們還是來了，而且也沒有打瞌睡。
小孩子的精神力就是好，姜柚頓時感覺自己老了。
這要是三十歲的自己，估計已經趴下了。
還好這具身體還是年輕姑娘。
下午放學，陳南帶著陳陽找到了姜柚，遞給她一個小布袋子，裏面包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姜柚問：“這是什麽？”
陳南仰著頭說：“奶奶說，讓我拿給姜老師。”
姜柚忍不住摸摸她的頭，說：“謝謝，裏面是什麽呀？”
陳南：“奶奶做的，糯米糕。”
姜柚原本下意識想拒絕，但楞了楞還是收下了，不想辜負一片好心，說：“替我謝謝奶奶。”
下午新到了一點捐贈品，姜柚過去清點完了以後回學校，村口幾個大姨坐在一起，看見姜柚忽然主動招呼她。
這倒是奇怪，平日裏這幾個大姨都是自己嘮嗑的，沒主動叫過她。
“小姜啊，”紅衣服的大姨說：“這些東西都是你在管啊？”
“嗯？”她大概再說剛才送過來的東西，於是姜柚點點頭：“怎麽了麽。”
紅衣大姨擺手，說：“沒事沒事，我就問問，我還以為那個書記官管這個呢。”
綠衣大姨說：“那他現在豈不是和甩手掌櫃一樣。”
“不是，我和周書記只是各司其職，畢竟我是這裏的老師……”
綠衣大姨打斷她，道：“小姜，別怪姨沒提醒你，也是最近看你和姓周的那個走的很近，姨才跟你說的，離他遠點好。”
姜柚眨眨眼，發現村民對周錦勝的誤解好像不只是脾氣這一塊的樣子，繼續聽了下去。
“是啊，就說之前修路那事兒，他板著臭臉給誰看啊，要是他態度好些，我早都同意了。”
“這種男人要不得要不得，聽說之前還打學生呢。”
“小姜，你還是離他遠點，他今天敢打孩子，明天就敢打女人了，而且還是個官職人員，你也惹不起他，只能吃啞巴虧。”
“你說咱村裏本來也沒幾個村委會的，攤上這麽個濫用職權的人……”
姜柚：“等等……等等，打學生？濫用職權？您幾位誤會了吧，周書記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啊。”
“瞎說八道，”綠衣大媽說：“就之前，你來之前，那個男老師阻止他，還被他給辭退了呢，我都親耳聽見了。”
“可不是嘛，那孩子在學校哇哇哭，他是真下得去手啊，太殘忍了嗎。”
姜柚震驚到後退，聯系村長和自己說的版本，這完完全全就是本末倒置了，難道不是男老師體罰學生，周錦勝將邪惡繩之以法的嗎？
怎麽到了村民的口中，完全換了一個版本。
“不是這樣的，是那個老師的問題，周書記看不下去他體罰學生，才和上面舉報他的。”
姜柚解釋一通，信的沒幾個，只好側面的問他們哪裏來的消息。
紅衣大姨說：“就是之前都在說這件事啊，他要是沒做，怎麽可能這麽多人都傳嘛。”
“就是就是，而且我的確親眼看見那個男老師鼻青臉腫的走了，這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是啊是啊……”
姜柚沈默片刻，說：“這件事我會把真相查清楚再來的，您幾位先不要再以訛傳訛了。”
“鵝？傳什麽鵝？”
姜柚告別了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幾個大姨面面相覷。
姜柚敲開了胡村長家的大門，是祝雪融開的，她正在做晚飯，看見姜柚熱情的說：“小姜下課啦？留下吃飯吧，快弄好了。”
“祝阿姨，村長在嗎？”
“他出去買東西了，一會回來，怎麽了？進來等他吧。”
姜柚走進去，見祝阿姨在廚房裏忙著，就去幫她打下手了，順便把村口聽見的傳聞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情？”祝阿姨也很是奇怪，說：“我一直聽的是我家那口子說的話，都不知道村裏其他地方這樣傳的啊，小周人不錯的，不可能幹這種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特意來問問村長，”姜柚切好土豆，說：“村裏人和書記官關系緊張，大概不止是周書記的脾氣問題，有些謠言我們可能都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大姨叫住她說這些，想讓她“清醒”，姜柚都不知道外頭傳的是這麽離譜的版本。
還聲稱看見了那個t男老師鼻青臉腫的走出去，怎麽可能呢。
“那你可得和我們家老胡好好說說這件事，”祝阿姨說：“不能冤枉好人。”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姜柚說：“為什麽村裏傳了這麽久謠言，看起來和周錦勝關系比較好的幾個人，都不知道呢？”
看樣子陶曉英也不知道，不然她風風火火的小丫頭，第一個就去對線了。
“小姜你不知道，”她嘆了口氣，說：“村裏還是有挺多人不服氣你胡村長的，而且鄰裏之間關系也不是那麽好，大家都是不同的村子拼湊在一起的，不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人。”
這事兒姜柚知道，周錦勝說過胡村長原本也是因為塌房，才搬家到這裏的。
看來整個楓源村的村民都是湊在一起沒幾年的陌生人。
“有的東西，他們知道說了不好，自然就藏著說，我估計小周不受歡迎，就是因為有這種事情吧。”
這下難辦了，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可是不緩和書記官和村民的關系，以後大事小事都不方便。
原本姜柚以為周錦勝在村民心中的形象已經逆轉了，顯然還沒有，因為她還沒有發現最核心的問題不在於他的脾氣。
門口吱嘎一聲，胡村長提著東西回了家，看見姜柚也在，熱情的打了招呼。
祝阿姨把菜端出去，寬慰的看了姜柚一眼，說：“吃飯吧，你們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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