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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案子有了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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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了很久之後,阮公公才慢悠悠進來,看見只有那管事公公一個人呆若木雞狀,並不見鐘水月本人,才好奇的問起。

“公公,那小粽子呢?”

“去哪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麽能不知道呢!”阮公公一聽這話,急的直跳腳,看看周圍沒人,才小心翼翼說起。

“你知不知道她,她,她是女的。若是好好利用,把她獻給皇上,將來榮升皇妃,那就榮華富貴都有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公公悶悶不樂的瞪著阮公公。

阮公公還一臉納悶,不知道他在氣什麽,“我是知道,咋了?還怕我偷功勞不成?我只是覺得這丫頭伶牙俐齒恐怕不好控制,安排她幹些苦活累活消消戾氣,日後才肯乖乖聽話!”

“哼!”誰知道你是真想告訴我還是逼急了沒辦法,才告訴我!那公公什麽話也沒說,甩袖,帶著金便桶先走了,獨留下阮公公一臉淩亂,這,這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生什麽氣。

話說鐘水月從宮裏逃出來後,一路往前狂奔,生怕遇到了什麽人再把她騙去。雖然這是皇帝的家,但實在太大了,不指望他能解救自己,還得靠自己。

跑著跑著忽然感覺頭頂一片黑,再低頭看腳底下,是一個人影,分明有人盯上了她,也不知道是誰,只是隱隱感覺來者不善。

鐘水月深吸一口氣,加快了速度,同時一只手已經偷偷去拿鞭子。

等到全部拿到鞭子之後,才終於一個側翻身,揮鞭出去,對上拿到人影。那人影一個側頭躲開,順勢拉住她的鞭子。

鐘水月正欲發力,對方已經摘下面紗,“娘子,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好再嫁更年輕的嗎?”

“長,長風!”鐘水月楞了楞,簡直不敢相信衛長風會出現在這裏,但是這股熟悉的固有的痞味以及口氣應該是真的,“夫君——”鐘水月叫喊著撲了上去。

直到摸到那實打實的肌肉才敢確定一切都是真的,而且身上熟悉的體香味正在暈開,層層包圍,低頭一看才發現衛長風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把她抱得更緊了。

“夫君,夫君,夫君,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太感動了!”鐘水月簡直快激動地掉眼淚了,這次死裏逃生也是個意外,如果沒成功的話,她可能真的要在裏面刷很久很久的便桶,當然,她可以選擇逃走,也有本事逃走,只是如果為了查案的話,真的會刷很久很久的便桶。

而且還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那種,那種感覺一想起來便想叫人嚎啕大哭,但是鐘水月沒有哭,卻也體會到了一種百感交集的滋味。

“夫君,夫君,我,我以後再也不鬧了,我會乖乖的,只要你在我身邊。”鐘水月體會到了什麽叫在家千日好出門總是難的感覺。

“傻瓜,我說過,不論你到哪裏我都能找到你,所以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衛長風深情款款的望著胸口的小腦袋,雙手環的更緊了。

盡管鐘水月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但也毫不介懷。

倒是鐘水月感覺到了自己的味道,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抱得更緊了,“沒關系,我不介意。”

鐘水月老臉一紅,又幸福又害羞的依偎在他懷中。

良久良久,她才問起,“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尋找起義軍的下落嗎,你怎麽來了,你來了,隆裏縣怎麽辦?”

“在重要的事也沒你重要。我擔心你出什麽意外,一直就想跟來。直到有人寄來一樣東西,我就馬不停蹄趕來了。隆裏縣交給我娘處理了,她是聰明人,會處理好的。就算真的處理不好也與我無關,我只要你,其他的,都無所謂。”

“夫君,你真是太好了!”鐘水月幸福滿滿,嘴裏異常高興的叫喊著夫君,夫君。

衛長風也很喜歡聽她這麽叫,笑得更燦爛了。

隨後兩人才去找衛光華,把那樣東西交給了他。

衛光華打開一看,竟然是燒焦的試卷。重點是,這些試卷很皺,明顯是被水浸泡又曬幹的,那麽上面的焦是什麽情況。

衛光華納悶的看向衛長風,衛長風也一臉迷茫。

“既然已經想到要用雨水浸泡試卷這樣的方法毀掉試卷,為何又選擇火燒?還是,火燒在前,雨水浸泡在後?”

鐘水月猜想,“如果火燒在前,就說明人家不想讓你看到這份試卷。這就意味著姓邱的的確科考了,這些試卷裏有一份是他的。如果姓邱的沒有參加可靠,他應該毀掉所有人的考卷,這樣才對。”

“那麽這些試卷有何不同,為何有人火燒不成還要用水毀掉?”衛光華疑惑。

這也是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的,但是有人送來這份東西,想來應該跟本案有些關系,還有這個幕後之人是誰,誰送的,這都是迷惑。

或許,其實也不那麽覆雜,可能火燒和水澆是一件事。

“如果火燒和水澆是一件事,是不是就很好解釋了什麽?”鐘水月忽然想到了什麽,興奮的說道。

衛長風和衛光華一臉茫然,“想到了什麽?”

“綠礬油。”鐘水月腦海靈光一閃,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

但他們還在迷茫當中。

鐘水月緩緩解釋道,“想要毀滅證據,最好的辦法就是火燒。但是某些人都能想到利用雨水造成被水浸泡受損的樣子,就足以說明他不想直接火燒,被人看出端倪,他喜歡借刀殺人。於是乎,就有了這場雨。而雨水裏他加了綠礬油。在我們家鄉叫硫酸,如果兌了水,就是稀硫酸,腐蝕性不大。那個人,一定是提著一桶稀綠礬油往屋瓦上灌入,導致試卷被燒。因為綠礬油放的極少,沒燒幾些就沒有了,其他的試卷則都被水浸泡,辨認不清了。屋瓦上沒有綠礬油的痕跡是因為他沒把綠礬油弄灑。而屋瓦斷裂是因為水桶加水,太重,導致斷裂。這樣一來就解釋了所有。”

“沒錯,這樣一來的確解釋了很多東西!”衛長風佩服的看了鐘水月一眼。

鐘水月十分受用的笑了。

衛光華也明白了,“難怪我檢查那些受損的試卷沒發現這幾張燒焦的。看樣子,他把這些藏起來了,而知道這些的人一定跟他最為親密,只要我們找到那個送東西的人應該就能找到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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