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四章王志停妻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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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水月再看一眼他的手和衣袖,當即有了斷言,一腳踹過去把人踹到縣令面前。

“大人,案子破了,他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之前我說的一切不過是掩人耳目,目的就是把他騙出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全部豎起了耳朵聽鐘水月說,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鐘水月舉起王志的手以及衣袖給大家看。

“他的手全是灰塵,連衣袖上都是,這就說明,他曾經蹲下身撿過地上的石子。再扔出去!而村長身上沒有,很明顯,他是被冤枉的!另外,你們看看酒鋪裏被砸的缸數量很多,裂痕很大,就意味著幹這件事的人,用力極大。而想讓力氣發揮到最大,就只能從遠處扔。因為要砸很多酒缸,所以他不能只抓一顆石子,肯定得抓一把,所以身上才會有這麽大的痕跡。”

村民們聞言,覺得很有道理,紛紛對這個村長女婿議論紛紛,譴責他的不是。

村長女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村長舒了口氣,自己總算沒事了,只不過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陷害自己,又氣憤又納悶,“你這是為什麽呀?為何要這麽做?”

“我,我,我……肚子疼……”他本想說沒做過,他肚子疼,在家拉稀沒這功夫,可心虛的話都說不全了。

村長冷哼一聲,滿眼全是憤怒,“肚子疼就可以這麽做了嗎?還有你好端端的怎麽就肚子疼了,平日裏吃的喝的與我們也無異,怎麽就肚子疼了,除非你在外面偷偷地買了什麽東西吃!”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王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只可惜他已經沒有信用可言了,誰也不會相信的。

鐘水月看不過去,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打得他連連作嘔,“有沒有偷吃什麽東西,打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又舉起拳頭對著嘴哈口氣,又想來一拳。

王志可受不住一個習武之人這麽多圈,連連擺手,老實交代,“我,我,我就街邊買了點桂花糕吃。”

縣令立刻追問哪家攤子,然後派人去找,問個清楚。

而鐘水月則是不信,“你肚子疼還能跑出來?還能做這種事,看來力氣不小嗎?”說著,就給他把脈,把脈結果,“脈象正常,看樣子你在說謊!”

“我,我……”王志一下慌了,額頭細汗密密麻麻,卻是半天也說不全一句話。

村長上來也是一拳,“好你個小畜生。我家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倒好,外頭買桂花糕也不知道帶點回來,就在外面吃了幹凈!說,這樣的事情是不是不止一次兩次了!”

“沒,沒有!”

王志現在就只會一個勁的抵賴了。

這個時候縣令派去的人回來了,說根本沒有這個攤子,一切都是他胡謅出來的。

王志一聽這話急了,看樣子,他被人利用了,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也要把人拖下水,不能讓他一人得意。

“是,是王允,一切都是他讓我這麽幹的!剛才我本想走,但是他派人攔住了我……”

“哦——”

村民們噓聲一片,王志無話可說,最後縣令派人把人帶到衙門裏。

至於,王允嘛,他們當然是不信的。就算信了,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在操縱這一切,所以王志這一招玉石俱焚輸了,他自己倒是焚了,但是人家好好活著呢。

王志被縣令抓回衙門,審問之下,才知道原來王志是大河塘縣人士,父親是王家村的村長。當初宗族制度還在的時候就是那個貪生怕死裝瘋的族長。

縣令把這些話告訴鐘水月之後,鐘水月心中立馬蹦出一件事,“他,他,他重婚!這個王志在大河塘縣已經有媳婦了,結果在這裏還娶一個,停妻另娶是重罪,大人,狠狠判他!”

鐘水月腦海中想到了村長家那個乖巧懂事的兒媳婦,如今已經魂歸西天了,她恐怕到死都想不到丈夫居然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而且還入贅到人家家裏。

恐怕她還一廂情願的以為是在外忙碌,沒時間回家吧。哎,真是可憐啊。

只是越是覺得那女人可憐,就越是覺得這個王志可惡,若是不重判他,簡直天理難容!鐘水月暗自憤憤不平。

“大人,他還有一任妻子,就在大河塘縣,雖然已經死了,但墳還在,就葬在他們家祖墳,可以去查!”

“這都是大河塘縣的事情了,本官乃隆裏縣縣令恐怕就查不著了,不過你可以讓長風去查。相信他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鐘水月點點頭,即可馬不停蹄的趕回大河塘縣把這件事跟衛長風重覆一遍,衛長風當天就帶人把那可憐女人的靈位帶到隆裏縣。

隨後由衛光華主審,在隆裏縣審理村長家婚事一案,側重從王志身上滑到他現任娘子身上,這樣,他就有權審理此案了。

衛光華派人把村長以及其女請來的時候,父女兩聽到這個消息都驚呆了,半天也沒敢相信,到了公堂上還有些不信。

“大人,這,這不可能吧,我夫君時刻都在我身邊,他怎麽有機會勾搭別的女人。大人,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誤會?”

村長也有些難以置信,“雖說這小之混賬了點,但還沒有這個膽量。即便有,也沒有時間!”

村長覺得自己一個人受傷也就罷了,絕不能讓女兒也跟著受傷,畢竟女兒家的名節很重要。

鐘水月嗤之以鼻,“姑娘,你說反了!是他在娶你前已經有了妻子。是他瞞著他妻子在外面找得你。所以對你而言他自然沒有時間做這種事,畢竟他是瞞著別的女人再跟你做這種事!”

鐘水月故意這樣說,羞羞這個女人的臉皮,畢竟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然那女人聽聞此言,臉色一紅,啞口無言,外頭聽審的百姓有的嘲諷有的同情。

村長也跟著啞口無言,鐘水月則是不理會,轉而目光落在村長身上反駁他的話,“這小子不是混賬了一點點,連老丈人都敢誣陷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他之所以賴在你們家不走,難道沒有別的目的嗎?村長,你們家有一個丫頭,沒有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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