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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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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娘癱軟在地,絕望的望著這個殘忍的背影,之後她責備帶入大牢,先坐上一個月的牢才能回去。

這件事到此為止,衛長風回去,把全部告訴了鐘水月。鐘水月聞言,只是淡淡的感慨了一句,“哎,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你好像還有點同情她?”衛長風眨眨眼,目光疑惑的落在鐘水月身上。

鐘水月搖頭,“沒有,只是感慨一下罷了。”說完,又側頭看向了衛長風。

衛長風正好目光緊跟著她,這一回頭,四目相對,衛長風生怕看穿心思,心虛的別過頭,假裝十分淡定的舉起茶杯,小抿一口。

倒是鐘水月心生好奇,問道,“看了衛家女人的明爭暗鬥,不知道大人有何感想,這輩子打算娶幾個女人?”

撲——衛長風一口茶噴了出來,還差點嗆著了。

回過神來才納悶的看向鐘水月,打量這個看上去很正經的女人,心裏究竟藏了多少不正經的想法。

“為什麽這麽問?難道你很希望本官三妻四妾?”

鐘水月臉色微紅,“這,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沒你的允許,本官一個也不要!”為長風也不知道是故意耍弄還是什麽,竟然可以這麽自然的說出這種令人誤會的話來。

但一想,以他那種感情遲鈍的極好,恐怕也是想不到更深層的意思,恐怕只是當自己是親妹妹看待才這樣說吧。

想到這裏,鐘水月眼眸一閃,失落了,但又很慶幸,慶幸他不知道,否則自己該如何回答。

有時候面對這種傻瓜,還真是叫人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哪有人娶媳婦還得問小姑子的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姑子多管閑事了呢。我可不要吃力不討好,反正這件事我不管。你愛咋樣咋樣,大不了就是孤獨終老。”反正我朝這麽多人,你也算是為人口控制做貢獻了。

後面那句話,鐘水月沒說,只是心裏這麽想想。另外,她也不想多談。畢竟,自己正在努力說服自己不去愛上這家夥,可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靠近。她怕再說下去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意,而對方卻渾然不知,到時候只會弄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她才不要呢!

於是,鐘水月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你幹嘛去?”納悶

“做生意啊!”不耐煩

“我也去!”殷勤

“你跟來幹什麽!”更不耐煩

“幫你啊!這麽忙,連幫我破案的時間都沒有。我當然你要幫你了,這樣你就有時間幫我破案了!”偷笑

“什麽邏輯!”白眼加鄙視

事實上,鐘水月的鋪子裏這會還沒什麽特別大的生意。

上次宴席上那些掌櫃的說要買些葡萄酒,也這時候自己喝,所以需求量不大,自然也不用忙到自己親自動手的地步。

所以,這會有衛長風跟著,她怕一到鋪子,他就什麽都知道了,到時候謊言就編不下去了。

於是乎鐘水月並沒有去鋪子,而是中途去了郝掌櫃的鋪子,就說是看望師父張鄉。

誰知道,到郝掌櫃鋪子,正好看見左裕淸在跟郝掌櫃說些什麽。一個看上去面色輕松,笑裏藏刀,另一個則是神色慌張,臉色煞白。

看樣子好像有什麽事情,衛長風急急忙忙把鐘水月拉到一邊,貼著墻面偷聽。

屋子裏傳來這樣的說話聲……

“郝掌櫃!被來無恙啊!”

“左,左少俠,你,你,你怎麽來了?”

“郝掌櫃,你怎麽哆嗦了?難道你很怕我?”

“沒,沒,沒有的事。”

“郝掌櫃,我要買酒!給我來一壇又烈又淡,喝起來想清水,上頭卻很快,名字又優雅的酒!”

“左少俠,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就是找遍全天下也沒有這種酒啊。凡是上頭的都是烈酒,味道怎麽可能淡,還淡如清水,那不如直接買壺水好了。”

郝掌櫃剛說完,左裕淸就氣憤的拍桌子,“郝掌櫃,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在刁娜你咯!”

“不,不,不敢!”

聽到這裏,鐘水月和衛長風都皺了眉頭,想來郝掌櫃是多麽勤快又善良的商人,沒做過什麽缺德事,這左裕淸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鐘水月看不下去了,沖了進去,“吼吼,真沒想到私底下的左少俠竟然這副做派。旁人眼裏還以為是個為人寬厚的江湖俠客,如今看來也是個欺軟怕硬之輩!”

“那又怎樣?你能奈我何?”左裕淸目光直挺挺的盯上鐘水月的眸子。

鐘水月不甘示弱,雙手往腰上一叉,擡起頭瞪大了眼睛要與其鬥。

郝掌櫃看見跟進來的衛長風,連忙行禮迎接。

左裕淸聽到郝掌櫃的話才知道衛長風來了,擡頭看了一眼,笑的很是虛偽。

衛長風大手一揮,直接把鐘水月攔腰摟了過去,挨著自己站好。

左裕淸一看這舉止,懂了,臉上笑容十分張狂。

“難怪大人不願割讓令妹,原來是別有用心啊!”

衛長風不回答。鐘水月從他身邊走過,到櫃臺前讓郝掌櫃取來一壇烈酒,而後倒上水,晃了晃,很不客氣的塞到左裕淸手裏。

“給你,你要的!”

左裕淸還真能沒想到這丫頭可以這麽做,他的臉面受到挑戰,自然面色不會好看。接過酒時,笑容變成了憤怒。

“鐘姑娘,謝謝你的好酒,我會記住的!總有一天,你會很樂意跟我一起分享這壇美酒!”

之後,氣沖沖走了。郝掌櫃見此,害怕的面無血色。別人不知道,他知道這左裕淸的身份,縣令大人替自己出氣只會惹惱左裕淸,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

所以這次,郝掌櫃看見他們並沒那麽熱情,反而跟丟了魂一樣。

當鐘水月上去叫他,也沒聽見,叫了好久才勉強應了一聲,之後變瘦身體不舒服,把他們趕出去,關門大吉了。

“這個郝掌櫃,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鐘水月還在納悶。

衛長風倒是沒在想這件事,腦海中一直在想剛才左裕淸的背影,從他肩膀上看見了一塊不深不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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