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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衛長風又破下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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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啊!大人,草民這些日子一直在鋪子裏辦事。鋪子裏的夥計和掌櫃都能作證!”張鄉立刻擺出人證證明清白。

“好了,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本官自會查明白!”衛長風故作嚴肅,打斷了他們說話,靜等大夫過來。

大夫來了,的確在鐘承谷的酒壇裏發現了巴豆,而且量不少。如果不及時開藥方,恐怕有生命危險。

於是大夫開了藥方,衛長風立刻派人抓藥。

“鐘承谷事到如今,還有何好說!”衛長風怒道。

鐘承谷不服,“大人,這明顯是栽贓嫁禍呀,大人!”

“好,你要證據是吧?來人,擡上來!”

不多久,族人就擡上來一些東西。上面擺著寫有名字的黑字紅紙。這張紙是貼在酒壇上做標識,等啟封之後,再摘去,拿著酒壇給鄉親們品嘗。沒啟封前做個標記,好清楚知道誰是誰的。

但這種寫有鐘承谷名字的紅紙上面,明顯有指紋,還有,擡上來的三個酒壇都或多或少有些痕跡。

衛長風舉得很高,方面大家看清。

“看見了吧,這就是證據。這張紙上有指紋,對比鐘承谷的手指就不難猜出了。我想整件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他擔心別人勝出,於是搞了小動作。但酒窖裏光線黑暗,加上做賊心虛,他沒看清楚名字,只是看到兩個字就斷定不是自己的。就往裏面下了巴豆。”

“那為何只下了一壇,而不是兩壇呢?”其中一位鄉民問。

衛長風笑道,“因為當時本官正好來了。”說著,他又說起了當晚的場景。

那一晚,衛長風不放心這裏的情況,便過來看看……

“大人!”守著酒窖的族人向衛長風行禮。

衛長風看了一眼此人,嘴角留有,口氣中還帶著飯菜味,看樣子是剛吃過,連嘴都沒來得及擦,周圍地上卻沒有任何的骨頭肉末,便問道,“出去吃的飯?”

那人知道言外之意,不好意思的跪下了,“實在是,俺娘們……俺娘們想見我,我也是沒辦法,就走開了一陣,大人恕罪啊!”

衛長風身後的衙役聽聞後,偷笑了起來,那族人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起來吧,夫妻感情深厚是好事,本官不會責怪的。對了,其他人呢,都去吃飯了?”

族人點點頭,我們都是輪流的,吃飯時間,守衛稍微松散一點,但是大人放心,我們無時無刻都在的,不會讓人鉆了空子。

之後衛長風就去了裏面,果然看見有人進來的痕跡。衛長風心中有數,偷笑了笑出去了。

視線回到現場,衛長風道,“本官當時還特意看了看,絲毫沒有任何不妥。要不是大家吃了酒鬧肚子,本官也不會註意到任何細節,也不會猜到是鐘承谷在暗中搞鬼。各位再看看這幾壇酒缸上的痕跡。應該是鐘承谷,手上粘,順手往別的酒缸上一擦,才留下這種痕跡。”

“你,你,你胡說!你冤枉我!”

鐘承谷眼睛暴怒,面目猙獰,想是要吃人的野獸一般。

衛長風卻依舊風輕雲淡,“我怎麽胡說了?那你如何解釋這上面的指紋,還有,你如何解釋那段時間的去留?可有人正?”

鐘承谷無話可說,不遠處草叢裏的丞相大怒,怒不可遏,大手一揮,“來人,把他抓起來!”然後又繼續蹲下身。

衛長風這才想到,丞相大人蹲了這麽久,也該擦屁股了,於是命人分發草紙,恐怕鄉親們也沒有,一同分發了。

丞相大人和幾個鄉親們都已經蹲了很久了,腿都麻了。幸好衛長風及時送來草紙,不然真不知道還要蹲多久。

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草紙自然要差一些,鄉親們習慣了,沒多說什麽。但是丞相身邊的幾個隨從就十分嫌棄了,努著嘴,手指捏著一張草紙,舉在眼前看了半天。

衛長風看見了,忍不住冷笑了幾聲,幸好距離遠,他們並沒有聽見。反正草紙已經送來了,用不用隨他們,衛長風看也不多看一眼,走過去,關心其他的鄉民們。

“各位,你們沒事吧!”

沒事的鄉民們,全部慶幸的拍打胸口,“幸好,幸好我沒事啊,我福大命大。”

還有一些女人道,“看來不會喝酒也是一種福氣啊。之前還怨天不公,為什麽世上就沒有女人喝的酒,現在想來,還是別了。”

“錯,你錯了,這位大姐!”

鐘水月雙手扣著置於胸前,大步走來,氣定神凝,心情大好,“這個世上,男女本來也沒什麽區別。除了身體構造不同之外,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就比如喝酒,盡管多數女人不勝酒力,卻也不乏會喝酒的女人。當然,我今天要說的就是不會喝酒的女人愛喝的一種酒。”

說罷,鐘水月把自己的酒從臺上桌子上拿下來,擡到眾人面前,拿了趕緊的碗到了一小碗遞到那大姐面前。

那大姐當即臉色一變,對酒有著恐懼。但鐘水月繼續把酒碗湊上去。

“大姐,這葡萄酒呢,就是為女人量身定制的。酒勁不大,且甘甜的很,就跟吃蒲塘是一樣。重點,女人吃了美容,每天喝二兩,越喝越年輕!”

“真的假的?”盡管大姐不相信,但女人愛美是天性,一聽到可以變美,就是毒藥也要試試了。

那大姐小心翼翼的端起酒碗,先小抿了一口,味道的確很甜,還有淡淡的酒香。

於是又咕咚喝了一大口,入喉酸甜唇齒留香。大姐第三口直接把小碗酒喝了個幹凈。

其他女人看到大姐如此享受的模樣,也都躍躍欲試,“是不是真的,我也來嘗嘗!”

於是,女人們都過來嘗嘗,就連之前沒能有機會嘗到葡萄酒的男人也都過來嘗嘗。嘗過之後才發現又是另一種美酒。

這時才有人想到一點,“不是一壇酒都沒有了嗎,怎麽還有?”

“是我故意讓分酒的族人留了小半壇。”鐘水月胸有成竹道,“品酒就跟品菜一樣。所有酒放在一起喝,味道混亂,試不出最好的味道。但又不好亂了賽場規矩。所以我才決定分半壇留半壇。等大家的嘴裏各種酒氣稍稍淡了再來品嘗會是不一樣的滋味。同時,我這麽做也是想讓女人知道,女人若想喝酒,也是可以喝的。這種酒對女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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