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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欽差大人查船幫往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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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吩咐身邊的親信賬房先生,“柴先生,你年歲大,有信服力。不如就你帶欽差大人四處轉轉。大人要想看什麽,千萬別藏著掖著,盡管給大人瞧瞧。身為百姓,我們理應協助朝廷盡快破案。”

那柴先生點點頭,領著大人去了。

欽差大人氣的臉色鐵青卻又無言以對。

他們到了賬房,裏頭存放著不少簿子,分門別類。有準備記載各種貨的運輸信息,也有統計的,至於賬本自然不會少的。

欽差大人與隨從被請進屋,站在原地等候。只見賬房柴先生嫻熟又快捷的找到了他們想要看的本子,走了過來,順便邀請欽差大人到賬房休息處坐下滿滿看。

“大人,您想知道的東西應該都在這裏了。若是想看別的,草民也可以為大人尋來。若是大人想親自去找,也是可以的。”

柴先生說的十分有禮,但言語裏欽差大人還是能聽懂,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讓自己隨便翻閱,定然是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的。

所以欽差大人在翻閱賬本時顯得不那麽上心,想來也不會有任何收獲的,只是這樣一言不發顯的自己很被動,未免提一提官威,還是象征性的問了幾句。

“柴先生,你是如何知道本官要看什麽,查什麽?”

柴先生聞言,沈穩一笑,摸著胡須,淡淡然道,“自從邱家發生意外之後,光邱家舉辦的大型喪禮不說,還有宗族的喪禮制度。之後還驚動了欽差大人您,想來這案子雖說是畏罪自殺,但是事件影響惡劣,大人想查一查也是無可厚非的。”

“哈哈哈,先生果然聰明,難怪董幫主這麽信任你。”欽差大人假笑了幾聲,眼眸裏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他在打量柴先生。

可這個柴先生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任憑自己如何打量,他就是恬淡鎮定的樣子,反倒是欽差大人自己,因為一無所獲把自己弄得有些憤怒了。

欽差大人忍著怒火翻閱賬本,這裏的記賬和數目全部對上,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算是有問題,這會恐怕也都搞定了,自然是查不出任何。

只是,翻到後頭,卻無意中發現兩張紙是粘合的,並且上面還有濃烈的茶水味,“柴先生這是怎麽一回事?”

柴先生聞言,略有抱歉,“不好意思了,大人,是小女莽撞。之前趁我在賬房記賬,跑過來要抱抱,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不過幸好,不是影響很大,只是染了幾個字。”

欽差大人瞧了瞧,的確問題不是很大,是染了幾個字,而且這幾個字雖然有些墨跡散開的痕跡,但幸好一撇一捺都是清清楚楚。

這也就沒什麽問題了,欽差大人不多閱,合上書,出去了。

柴先生立刻讓夥計把賬本都放好,自己則是跟著欽差大人出去。

兩人到了方才的院子裏,只聽得奶娃娃的聲音綿軟細膩的傳來,“爹爹,爹爹!”

一七八歲模樣的小姑娘紮著兩小辮,頭戴紅花,笑容燦爛的小跑過來,到了柴先生跟前便張開雙臂要抱抱。

柴先生蹲下身,老臉寵溺的蹭了蹭女兒的小臉頰,而後才抱著走到欽差大人面前。

“花兒,這是欽差大人,大人,這是小女花兒。”

小丫頭門牙掉了幾棵,奶聲奶氣的話從漏風的嘴裏叫出來,還真是叫人喜歡的不得了,“大人。”

欽差大人笑了笑,轉而看向了柴先生,“柴先生,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小的女兒。”

柴先生老臉一紅,很不好意思,“實不相瞞,我跟我家婆娘是老來得子。成親好多年都無所出,到處求神問藥,才有了這個女兒。可惜老婆子難產而死了。這丫頭就成了我對老婆子的唯一念想,這才寵溺了一些。”

“明白,完全明白。柴先生,您有個女兒可真是好啊,小小年紀就出落的如此娉婷,想來長大了也是個美人胚子。都說一家有女百家求,這丫頭將來可是貴不可言。”

柴先生聞言,笑得又自豪又燦爛,並連連道謝,“多謝大人吉言。”

欽差大人點點頭,回過頭來又看了小姑娘一眼,就沒再多說了,隨後便打道回府。

柴先生和幾個夥計一同送欽差大人出門,臨走時,小姑娘又奶聲奶氣的沖欽差大人招招手。

這邊,欽差大人一無所獲的回去了。另一邊,衛長風和鐘水月才剛剛開始。

這還是大白天,他們就已經行動了。因為族長家裏的女人也是要種田養家的,所以除了族長在家忙活著後院幾片小地之外,女人們都在外面犁地。

鐘水月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之後才翻進去,躡手躡腳的走到族長後面,趁其不備就把人虜到屋子裏,然後綁在了座椅上。

方才一路上拖行,族長被人捂住了口,沒辦法叫出聲來,這會終於有機會叫喊,卻一張嘴就被人塞進了一塊布。族長只能擡著眼,恐懼又抗拒的望著那個人。

那個人披著一件白色披風衣,渾身上下一片白,臉上還帶著白色紗布。

族長見此人裝扮,又想到自己的處境,便更加害怕,不停的想要叫喊,發出嗚嗚的聲音。

鐘水月當即沖著他的腦袋狠狠一彈,雙眼一瞇,故作兇惡的恐嚇道。

“小聲點!再敢這樣大喊大叫,我就殺了你!別不信,你想想我敢光天化日前來就不怕殺你,所以最好還是識相一點。我現在松開你的嘴,你不能大喊大叫,若是敢,直接剁了你,聽到沒!”

族長連連點頭,鐘水月才松開布。

族長當即大喊,“救……嗚嗚……”

鐘水月雙眼一瞇,狠狠彈了族長好幾個腦瓜崩,直到看到他額頭紅腫,才肯罷手。

“叫你別喊別喊,還喊!信不信再這樣我就不給你機會了!”

族長這才流著淚,十分無奈的忍下了。

鐘水月又一次松開布,問話,“我問你,你是不是直到前縣令的種種罪行?”

“我不知道!”族長難得一見的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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