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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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溫寧是不會爬樹的, 她自小在鎮國公府被管得還算嚴，現在看著自己閨女和兒子回來娘家一趟，竟然能順利地上樹下樹, 不禁嘖嘖稱奇, 她惦記著, 等孩子他爹回來後, 讓嘉禾嘉揚再表演一回。
陸城到家後，溫寧像是要獻寶似的拉著陸城的手臂：“給你個好東西！”
將火車票遞給媳婦兒看了看，陸城好奇：“什麽好東西？”
兩分鐘後，陸城徹底明白了溫寧口中的好東西是什麽——原來是自己兒子閨女的爬樹表演。
也不知道鐵柱他們是怎麽教的，反正嘉禾和嘉揚已經成了爬樹高手，蹭蹭蹭就往上頭去了, 還能憑借小小的身子擠在樹枝上坐著, 優哉游哉跟樹下的爹娘打招呼。
“確實挺厲害啊。”陸城仰頭看著樹上倆孩子，“你們不怕？”
“不怕！”兩個小家夥可驕傲了！
溫寧笑得眉眼一彎, 又問道：“你會爬樹不？”
陸城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當然會, 我小時候幾歲就會了，咱們家就你不會。”
溫寧：“...”
怪我咯？
火車票買好，在離開的前一天，溫寧和陸城讓倆孩子跟著表哥表姐們玩兒，自己小兩口則是單獨去了一個地方, 看望一位故人。
當年意外遇見鄒太婆，兩人聽到了令人驚訝的故事，後來匆匆離開，這麽些年過去,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然得去看望。
如今的鄒太婆已經年近八十, 蒼老的身軀不太走得動道，大部分時間都在臥床休養。
六年前，人已經迷迷糊糊，時常忘記人忘記事兒，如今更甚，就連自己兒子閨女也是一時忘一時記起的。
可溫寧進了屋子，坐到鄒太婆身邊，輕聲一句：“鄒太婆。”
就是這一見面和三個字，便喚得鄒太婆渾濁的眼又清明了幾分，盯著溫寧看了又看，最終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拉上溫寧的手，張開掉得不剩兩顆牙齒的嘴，慢慢道：“秀寧姐...”
溫寧握著她的手沒敢用力，鼻頭一酸，輕輕嗯了一聲。
陸城也上前問候一句，這回，鄒太婆也打量著他，再看向溫寧，見溫寧點點頭，便扯著嘴角費力地笑了笑。
——
離開溫家那天，溫寧和陸城再次拎上了大包小包，其中有好些都是溫母給裝的老家特產，一定要閨女女婿帶回去吃。
嘉禾嘉揚依依不舍地和一大家子告別，他們最舍不得的就是家裏這幾個哥哥姐姐和弟弟。
七個孩子約著，以後還要一起玩兒。
溫母和溫父看著閨女一家來了又走，不知道怎麽半個月時間能過得這麽快，像是只有一眨眼，這會兒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眶又是一熱。
坐上綠皮火車，一家人和來送行的溫鵬兩口子揮手告別，伴著轟隆隆的聲音再次出發了。
上次來到慶祥市還是在六七年前，溫寧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可仔細回想，又覺得一切都在眼前。
當初她悄悄離開，不告而別，沒想到竟然很快就被陸城找到。
火車還有一站到達慶祥市站，她便問起當年：“你當初到底是怎麽那麽快找到我的？”
陸城回憶著過去，勾了勾唇道：“當時我把所有站點都寫下來，挨個思考，琢磨著趙先平大師肯定不會讓你去小縣城，生活總歸不方便，再排除了一個飲食偏甜的地方，剩下四個可疑的，我托人幫我查到，慶祥市有趙大師認識的人。”
溫寧驚訝地看著他，悄悄靠到他耳畔，低聲道：“你真是可怕~”
陸城唇角往上揚，捏了捏溫寧的手臂：“那你還敢不敢跑了？”
“哼！”溫寧沖他努努嘴。
看到娘這個動作，嘉禾和嘉揚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卻是心有靈犀般，學著娘的樣子，沖著爹也努努嘴，輕哼了一聲。
突然娘仨都哼了一聲的無辜陸城：“...”
真是兩個皮孩兒！
火車到達慶祥市時，趙鐸已經在站臺等候，接上幾人往賀靜秋家裏去。
“師父這兩年身子骨要差一些，不然今天指定要出來接你們一家子。”
溫寧忙拒絕：“還是好好休養著吧，他年紀也大了，得顧著身子骨。”
嘉禾和嘉揚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再次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當聽說要去的人家裏有個小姐姐時，又高興起來。
賀靜秋一家當初和溫寧相處了兩個多月，也處出了感情，拿人當自家人看，後來陸城過來一趟，帶著溫寧離開，再次傳來消息時，小兩口已經和好了，要回部隊去了。
賀家人打心眼裏高興。
後面這些年，兩家人時不時有書信往來，只是距離太遠，到底是沒再見面。
如今一晃多年，賀靜秋老了些，見到溫寧一家人，立刻激動起來，拉著溫寧的手道：“寧寧，真是太多年沒見到了！孩子都這麽大了！”
溫寧甜甜地叫了靜秋嬸兒，又招呼孩子們：“嘉禾嘉揚，叫賀婆婆。娘以前還在這裏住過一陣子，多虧了賀婆婆一家人照顧。”
“賀婆婆！”嘉禾嘉揚叫得可大聲。
賀靜秋愛人和兒子兒媳婦以及孫女月月都迎了過來，熟人見面，總是歡喜的，大夥兒敘敘舊，溫寧又見到了趙先平。
趙先平如今已經七十出頭，又經歷了一遭重大變故，雖說人躲過了災禍，沒有受到什麽身體上的磨難，可趙家畫館不再，心血全無，精神上到底是不如以前，看著真是蒼老了不少，銀絲爬上，黑發染白，對著溫寧仍舊是一派恭敬模樣。
溫寧在他之前搶先開口：“趙大師，別來無恙？”
趙先平對著溫寧微微躬身：“挺好的，溫寧同志，你們一家人也順遂吧？”
“是。”這會兒太多人在場，兩人倒是遵循明面上的輩分寒暄幾句。
賀靜秋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招待溫寧一家人，大夥兒寒暄著近況，太久沒見，總是有許多要話說。
月月還記得當初溫寧小姑給她畫的連環畫，寶貝似的又拿出來給大夥兒看看。
已經出版六年的連環畫泛黃泛舊，顯眼被翻閱了多t次，眾人重溫連環畫，眼前似乎已經長成個小姑娘的月月孩童時期學走路的樣子。
嘉禾和嘉揚在一旁探著小腦袋看著，起先還很高興，吃著香噴噴的飯菜，看著連環畫，可是看看看著嘴角就往下耷拉了。
到一家人洗漱完回屋後，倆孩子都悶悶不樂的。
溫寧同陸城對視一眼：“他們怎麽了？”
陸城也沒看明白，嘉禾嘉揚很少不高興，基本都是不高興就哭的，這會兒一個兩個都撅著嘴，生悶氣呢。
他看著兩孩子，問道：“你倆怎麽了？誰惹誰不高興？”
溫寧也琢磨，肯定是兩個孩子吵架了：“嘉禾，嘉揚，你們誰來說？是不是吵架了？爹娘來給你們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
聽到這話，龍鳳胎姐弟齊刷刷扭頭，蹙著眉頭，撅著小嘴，看著娘，異口同聲道：“才不是跟姐姐/弟弟吵架呢，是娘讓我們不高興了。”
溫寧瞬間驚訝地張了張嘴，一臉冤枉地先同陸城對視一眼，眼裏寫滿了無辜，再看向倆孩子：“娘怎麽了？我可沒招惹你們啊。”
“哼~”嘉禾別過小臉，委屈巴巴道，“娘給其他小孩兒畫連環畫，還發出去到書店賣，全國的人都看到了，娘都沒給我們出連環畫。”
嘉揚接著姐姐的話，接著道：“娘是不是更喜歡月月姐？”
溫寧當真是冤枉，沒想到竟然還是六年前出版的連環畫鬧出的事兒。
她忙走到床邊坐下，一手攬著一個孩子，摸了摸他們臉蛋：“娘當初就是住這兒的時候隨便畫的，看到你們月月姐學走路挺可愛，幹脆就將畫稿交出去了，那時候我也是第一次出連環畫，壓根兒不知道該畫什麽。後來你們出生沒多久，就不允許出連環畫了，不然娘肯定要給你們畫了，出一版的。”
嘉禾聽著娘的話，聽著聽著，撅得高高的嘴便放了些下來，只臉上仍有些委屈：“真的嗎？”
溫寧就差發誓了：“真的！等以後允許出版畫冊畫集了，娘肯定給你們出，好不好？”
嘉揚聽到這話又高興起來：“那娘最喜歡的是我們嗎？”
“當然是！”溫寧刮刮他的鼻頭。
嘉禾乘勝追擊，眼裏寫滿期待：“比喜歡爹還喜歡嗎？”
溫寧略帶委屈地看一眼旁邊的陸城，沖他眨眨眼，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再回答閨女的問題：“對，最喜歡你們倆。”
無辜受傷的陸城：“...”
自己孩子造成的傷害，他還能怎麽辦呢？只能淚往心裏流。
嘉禾和嘉揚滿意了，兩人小臉燦爛，貼著娘撒嬌，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也最喜歡娘了。
原本是母女、母子情深的時候，嘉揚的小腦袋瓜這時候又不安分了，琢磨著再次提問：“娘，那我和嘉禾，你更喜歡誰？”
溫寧：“...”
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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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是不會爬樹的, 她自小在鎮國公府被管得還算嚴，現在看著自己閨女和兒子回來娘家一趟，竟然能順利地上樹下樹, 不禁嘖嘖稱奇, 她惦記著, 等孩子他爹回來後, 讓嘉禾嘉揚再表演一回。
陸城到家後，溫寧像是要獻寶似的拉著陸城的手臂：“給你個好東西！”
將火車票遞給媳婦兒看了看，陸城好奇：“什麽好東西？”
兩分鐘後，陸城徹底明白了溫寧口中的好東西是什麽——原來是自己兒子閨女的爬樹表演。
也不知道鐵柱他們是怎麽教的，反正嘉禾和嘉揚已經成了爬樹高手，蹭蹭蹭就往上頭去了, 還能憑借小小的身子擠在樹枝上坐著, 優哉游哉跟樹下的爹娘打招呼。
“確實挺厲害啊。”陸城仰頭看著樹上倆孩子，“你們不怕？”
“不怕！”兩個小家夥可驕傲了！
溫寧笑得眉眼一彎, 又問道：“你會爬樹不？”
陸城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當然會, 我小時候幾歲就會了，咱們家就你不會。”
溫寧：“...”
怪我咯？
火車票買好，在離開的前一天，溫寧和陸城讓倆孩子跟著表哥表姐們玩兒，自己小兩口則是單獨去了一個地方, 看望一位故人。
當年意外遇見鄒太婆，兩人聽到了令人驚訝的故事，後來匆匆離開，這麽些年過去,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然得去看望。
如今的鄒太婆已經年近八十, 蒼老的身軀不太走得動道，大部分時間都在臥床休養。
六年前，人已經迷迷糊糊，時常忘記人忘記事兒，如今更甚，就連自己兒子閨女也是一時忘一時記起的。
可溫寧進了屋子，坐到鄒太婆身邊，輕聲一句：“鄒太婆。”
就是這一見面和三個字，便喚得鄒太婆渾濁的眼又清明了幾分，盯著溫寧看了又看，最終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拉上溫寧的手，張開掉得不剩兩顆牙齒的嘴，慢慢道：“秀寧姐...”
溫寧握著她的手沒敢用力，鼻頭一酸，輕輕嗯了一聲。
陸城也上前問候一句，這回，鄒太婆也打量著他，再看向溫寧，見溫寧點點頭，便扯著嘴角費力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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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溫家那天，溫寧和陸城再次拎上了大包小包，其中有好些都是溫母給裝的老家特產，一定要閨女女婿帶回去吃。
嘉禾嘉揚依依不舍地和一大家子告別，他們最舍不得的就是家裏這幾個哥哥姐姐和弟弟。
七個孩子約著，以後還要一起玩兒。
溫母和溫父看著閨女一家來了又走，不知道怎麽半個月時間能過得這麽快，像是只有一眨眼，這會兒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眶又是一熱。
坐上綠皮火車，一家人和來送行的溫鵬兩口子揮手告別，伴著轟隆隆的聲音再次出發了。
上次來到慶祥市還是在六七年前，溫寧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可仔細回想，又覺得一切都在眼前。
當初她悄悄離開，不告而別，沒想到竟然很快就被陸城找到。
火車還有一站到達慶祥市站，她便問起當年：“你當初到底是怎麽那麽快找到我的？”
陸城回憶著過去，勾了勾唇道：“當時我把所有站點都寫下來，挨個思考，琢磨著趙先平大師肯定不會讓你去小縣城，生活總歸不方便，再排除了一個飲食偏甜的地方，剩下四個可疑的，我托人幫我查到，慶祥市有趙大師認識的人。”
溫寧驚訝地看著他，悄悄靠到他耳畔，低聲道：“你真是可怕~”
陸城唇角往上揚，捏了捏溫寧的手臂：“那你還敢不敢跑了？”
“哼！”溫寧沖他努努嘴。
看到娘這個動作，嘉禾和嘉揚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卻是心有靈犀般，學著娘的樣子，沖著爹也努努嘴，輕哼了一聲。
突然娘仨都哼了一聲的無辜陸城：“...”
真是兩個皮孩兒！
火車到達慶祥市時，趙鐸已經在站臺等候，接上幾人往賀靜秋家裏去。
“師父這兩年身子骨要差一些，不然今天指定要出來接你們一家子。”
溫寧忙拒絕：“還是好好休養著吧，他年紀也大了，得顧著身子骨。”
嘉禾和嘉揚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再次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當聽說要去的人家裏有個小姐姐時，又高興起來。
賀靜秋一家當初和溫寧相處了兩個多月，也處出了感情，拿人當自家人看，後來陸城過來一趟，帶著溫寧離開，再次傳來消息時，小兩口已經和好了，要回部隊去了。
賀家人打心眼裏高興。
後面這些年，兩家人時不時有書信往來，只是距離太遠，到底是沒再見面。
如今一晃多年，賀靜秋老了些，見到溫寧一家人，立刻激動起來，拉著溫寧的手道：“寧寧，真是太多年沒見到了！孩子都這麽大了！”
溫寧甜甜地叫了靜秋嬸兒，又招呼孩子們：“嘉禾嘉揚，叫賀婆婆。娘以前還在這裏住過一陣子，多虧了賀婆婆一家人照顧。”
“賀婆婆！”嘉禾嘉揚叫得可大聲。
賀靜秋愛人和兒子兒媳婦以及孫女月月都迎了過來，熟人見面，總是歡喜的，大夥兒敘敘舊，溫寧又見到了趙先平。
趙先平如今已經七十出頭，又經歷了一遭重大變故，雖說人躲過了災禍，沒有受到什麽身體上的磨難，可趙家畫館不再，心血全無，精神上到底是不如以前，看著真是蒼老了不少，銀絲爬上，黑發染白，對著溫寧仍舊是一派恭敬模樣。
溫寧在他之前搶先開口：“趙大師，別來無恙？”
趙先平對著溫寧微微躬身：“挺好的，溫寧同志，你們一家人也順遂吧？”
“是。”這會兒太多人在場，兩人倒是遵循明面上的輩分寒暄幾句。
賀靜秋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招待溫寧一家人，大夥兒寒暄著近況，太久沒見，總是有許多要話說。
月月還記得當初溫寧小姑給她畫的連環畫，寶貝似的又拿出來給大夥兒看看。
已經出版六年的連環畫泛黃泛舊，顯眼被翻閱了多t次，眾人重溫連環畫，眼前似乎已經長成個小姑娘的月月孩童時期學走路的樣子。
嘉禾和嘉揚在一旁探著小腦袋看著，起先還很高興，吃著香噴噴的飯菜，看著連環畫，可是看看看著嘴角就往下耷拉了。
到一家人洗漱完回屋後，倆孩子都悶悶不樂的。
溫寧同陸城對視一眼：“他們怎麽了？”
陸城也沒看明白，嘉禾嘉揚很少不高興，基本都是不高興就哭的，這會兒一個兩個都撅著嘴，生悶氣呢。
他看著兩孩子，問道：“你倆怎麽了？誰惹誰不高興？”
溫寧也琢磨，肯定是兩個孩子吵架了：“嘉禾，嘉揚，你們誰來說？是不是吵架了？爹娘來給你們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
聽到這話，龍鳳胎姐弟齊刷刷扭頭，蹙著眉頭，撅著小嘴，看著娘，異口同聲道：“才不是跟姐姐/弟弟吵架呢，是娘讓我們不高興了。”
溫寧瞬間驚訝地張了張嘴，一臉冤枉地先同陸城對視一眼，眼裏寫滿了無辜，再看向倆孩子：“娘怎麽了？我可沒招惹你們啊。”
“哼~”嘉禾別過小臉，委屈巴巴道，“娘給其他小孩兒畫連環畫，還發出去到書店賣，全國的人都看到了，娘都沒給我們出連環畫。”
嘉揚接著姐姐的話，接著道：“娘是不是更喜歡月月姐？”
溫寧當真是冤枉，沒想到竟然還是六年前出版的連環畫鬧出的事兒。
她忙走到床邊坐下，一手攬著一個孩子，摸了摸他們臉蛋：“娘當初就是住這兒的時候隨便畫的，看到你們月月姐學走路挺可愛，幹脆就將畫稿交出去了，那時候我也是第一次出連環畫，壓根兒不知道該畫什麽。後來你們出生沒多久，就不允許出連環畫了，不然娘肯定要給你們畫了，出一版的。”
嘉禾聽著娘的話，聽著聽著，撅得高高的嘴便放了些下來，只臉上仍有些委屈：“真的嗎？”
溫寧就差發誓了：“真的！等以後允許出版畫冊畫集了，娘肯定給你們出，好不好？”
嘉揚聽到這話又高興起來：“那娘最喜歡的是我們嗎？”
“當然是！”溫寧刮刮他的鼻頭。
嘉禾乘勝追擊，眼裏寫滿期待：“比喜歡爹還喜歡嗎？”
溫寧略帶委屈地看一眼旁邊的陸城，沖他眨眨眼，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再回答閨女的問題：“對，最喜歡你們倆。”
無辜受傷的陸城：“...”
自己孩子造成的傷害，他還能怎麽辦呢？只能淚往心裏流。
嘉禾和嘉揚滿意了，兩人小臉燦爛，貼著娘撒嬌，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也最喜歡娘了。
原本是母女、母子情深的時候，嘉揚的小腦袋瓜這時候又不安分了，琢磨著再次提問：“娘，那我和嘉禾，你更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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