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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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大柱兩腿一軟, 差點穩不住身形，劉建軍兩口子帶著首長親孫女出現著實讓他措手不及。媳婦兒在一t旁更是慌了神，拽著他袖子低聲道：“咋辦啊...”
話還沒說完, 大柱低聲呵斥打斷她, 一個狠厲眼神瞪過去讓她閉嘴, 唯恐引起其他人註意。
溫寧在人群中註意到最後面兩人的動作, 心知他們這是慌了。
陸城說話做事一向是開門見山，沒有半分迂回便在汪家投下重磅炸彈：“報告首長，這才是您家孩子，你們剛剛找回來那個其實是王大柱兩口子的孩子。”
屋裏眾人聽見這話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難不成是在說笑。
怎麽可能！
可看陸團長的樣子，面目嚴肅, 一身軍裝, 怎麽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不是，陸團長, 你可不能瞎說啊！”大柱沒想到這人竟然一上來就說出這樣的話, 連一點迂回都沒有，更是打得他腦袋發昏，這可怎麽辦！
大柱只能憤怒地吼叫，讓人一看了也覺得這是被冤枉後的怒氣。
“我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三代貧農, 根正苗紅，一輩子就會幹活，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你...你仗著自己是個團長就想冤枉我, 我可不答應！”扭頭，王大柱看向汪首長, 只差指天發誓，“表叔，你最清楚我是啥人！千萬不要聽這個外人胡說八道啊！”
汪首長對手下戰士還是知根知底的，心裏瞬間有了疑慮，尤其是王大柱實在是過於激動，反倒令他起疑：“陸城同志，你好好說說看，這是什麽怎麽回事？”
“報告首長，這事是我愛人溫寧同志發現的。”陸城讓溫寧詳細向首長匯報此事。
溫寧面向眾人，又提起自己無意中撞見大柱鬼鬼祟祟離開的事，再發現了劉建軍家有個嬰兒，等陸城到了，幾人找劉建軍對峙，這才得知全部真相。
“所以，王大柱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偷偷帶走小花，偷梁換柱抱回他的親閨女，以後他閨女就會取代小花的位置，成為首長您備受寵愛的孫女，一生無憂地長大，而王大柱也因為救回孩子，會被您全家人感激不盡，以後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差，甚至還想著能在汪家作威作福吧。至於首長，您的親孫女小花，便會經由王大柱安排，被劉建軍夫妻倆撫養長大。”
“你胡說八道！”自己的全部計劃被揭露出來，王大柱瞬間燒起一把火，燒得他渾身顫抖，腦子發昏，沒了理智，因為憤怒扭曲的面容猙獰，眼珠子就像是要瞪出來一樣，一個激動就沖了過去，只差分毫差點抓到溫寧的手臂。
陸城倏地拽上溫寧的手臂將她擋在自己身後，高大的男人矗立，王大柱像是遇到一堵墻，一塊鋼筋鐵骨，被陸城一把推開。他本來是個外強中幹的，面對陸城這樣常年訓練的軍人，自然沒有半分抵抗力，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汪首長看著一向老實本分的遠方親戚這幅模樣，心頭一驚，剛剛溫寧的話說得清清楚楚，不像有假，而她身後抱著孩子的劉建軍兩口子就成了突破口。
“你們是紅崗村的？”汪首長一臉嚴肅，看著威嚴頗盛。
“是，是，首長好，我們是附近紅崗村的。”
“你們說說看，剛剛溫寧同志說的是不是真的？”
劉建軍被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媳婦兒卻是抱著孩子顫顫巍巍道：“是，首長，我們沒想偷你家孩子啊，是王大柱騙我們的。這，這就是你們家孩子。他原本不想要自己孩子，就說送給我們養，結果前天又抱了個孩子回來，今天把第二個孩子的繈褓扒了裹到他孩子身上給抱走了，讓我們以後養後頭抱來的孩子。”
聞言，客廳裏的汪首長兩口子都是一震，就連身邊的勤務兵也被這樣的做法嚇到，這是人嗎？
一向老實本分，做事勤勤懇懇的王大柱竟然真的打著換孩子的心思！
一樓客廳裏一陣吵鬧時，二樓突然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楊杏抱著孩子下樓，眼裏沒有旁人，一路奔著婆婆而且：“媽，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剛剛在房間裏看著失而覆得的孩子，仔仔細細地看著，剛出生的嬰兒都紅通通，皺皺巴巴的，像只小猴子似的，各項特征都不明顯，許多孩子看著也很像，只有隨著年齡增長才會各有各的模樣。
可是親媽看著到底是不一樣，楊杏看著孩子，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就覺得好像和自己的孩子有些區別，那是一種感覺。
她對出生幾天的孩子樣貌不能完全覆述，畢竟孩子像是每天都在變化，可是她心裏生出一股異樣，只想和婆婆商量商量。
自己丈夫還在執行任務，這次生產也不在家，公公到底是隔著一層身份，只有婆婆能懂自己這份念頭。
客廳裏人特別多，她無瑕顧及，只把婆婆拉到一邊，這種事不能隨便說，要真是自己的孩子還被懷疑一番，等孩子長大了聽到這事也難受。
她得私下悄悄說。
“媽，我總覺得孩子有點不對勁，好像不是我的孩子。”可是孩子身上的繈褓是自己親手做的，做不了假，她也拿不準，不敢輕易懷疑，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王大柱又怎麽可能平白抱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回來了。
楊杏心中念頭反覆，哪一種都無法肯定，語氣也越來越失落：“不過我也說不準，興許是孩子一天一個樣，我想多了。”
“杏兒！”曾華實拍拍兒媳的手，拉著她到劉建軍媳婦兒身邊：“杏兒，你看看孩子，這才是咱們的小花！”
孩子丟了快三天，還真有了些變化，可當看見劉建軍媳婦兒手裏孩子的第一眼，哪怕包裹著她的繈褓布料粗糙，花色不熟悉，楊杏還是覺得，這才是自己孩子！
那是懷胎十月的母親的直覺！
王大柱眼見大勢已去，尤其劉建軍兩口子帶著小花出現，幾乎是宣判了他的失敗。
事已至此，他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汪首長跟前，以頭搶地，咚咚咚地砸在地面，額頭不多時就青紅一片，是又哭又嚎道：“表叔，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回！我這是豬油蒙了心，一下子想岔了！也怪這個不爭氣的婆娘，她出的餿主意！”
對，把事情推到媳婦兒身上！自己還有救！大不了休了這婆娘，保住自己就好！
王大柱說著說著便有了主意，起身一把薅住媳婦兒本就稀疏的頭發給拽了過來，不顧媳婦兒因為疼痛的呼叫聲，兩個耳光扇了過去，邊打邊罵：“我打死你這個歹毒心腸的女人！想的什麽餿主意，不把你打死都對不起表叔收留我們兩口子！我也是一時糊塗，才聽信了你的話！”
耳光聲和哀嚎聲霎時在汪家響起，若是不知情的看到這一幕，興許真會以為王大柱教訓起了歹毒心腸的媳婦兒，還要大義滅親呢。
陸城一聲冷哼，一把握住王大柱還想繼續打人的手：“王大柱，這事兒全是你找劉建軍幹的，這會兒想推給你媳婦兒？”
“夠了！”汪首長不會在任何地方動用私刑，不合法也不合情理，“小楊，去請公安同志過來，這事兒就交給公安去判。”
“是，首長！”勤務兵這會兒恨不得直接飛奔出去，這種歹毒心腸的人必須讓公安抓走。
等公安到達汪家後，所有和這次偷孩子案件相關的人員都被帶去調查，包括王大柱兩口子和劉建軍兩口子，就連溫寧和陸城也在其中。
二人作為重要證人，涉及破獲案件的關鍵證據，也需要錄一份口供，詳細說明情況。
溫寧還是第一次去公安局，這個時代的公安局就是大梁朝的衙門，一樣透著莊嚴肅穆。
口供做得很順利，溫寧早就將一切推給巧合，至於發現的後續情況也是自己聰明罷了，公安同志記錄好口供，又誇了她幾句，這才準備離開。
陸城早她一步出來，兩人相攜離開，溫寧還在感慨：“這個世界上，好人多，壞人也有，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還是親戚呢，心腸這麽壞。”
溫寧從小到大也看不慣那些個歹毒行為，一向嫉惡如仇，這次能幫助被偷走的小花回家，到底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是，王大柱心太黑了，首長一家好心收留幫襯他們，已經給了很好的生活，他們居然還能起這種心思，確實作孽。”陸城剛剛和公安打聽過，這種偷孩子的行為是能判刑的。以後這兩口子肯定t要蹲大牢。
“可能這就是升米恩鬥米仇，越是幫他們幫得多，倒幫出禍害來了，兩個人貪得無厭。”
“還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細心，這回真是要被王大柱給蒙混過去了。”
“那可不。”溫寧也不管那麽多，有人誇自己就應下，“幸好發現的早，雖說小嬰兒一天一個樣，可就這麽兩天天，小花的媽媽也發現不對勁了。”
“這可能就是母女連心，就算模樣有了些變化，還是能認出來。”
聽陸城提起模樣有了變化也能認出來，溫寧轉身與他面對面，自己則是倒著走，雙手交疊在身後，在夕陽下歪了歪腦袋，笑盈盈道：“你放心，要是哪天你變了，我也能認出你。”
陸城聽著覺得越發好笑：“我能怎麽變？我不一直是我，就在這兒，模樣也就這樣。”
“那可不一定。”溫寧停下腳步，看向陸城，仿佛透過現在穿著軍裝的他看見了大梁朝的大將軍，“也許我們很多很多年前就認識了，會不會古時候就認識了？結果我現在還是認出了你。”
陸城一向務實，少有聽過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只覺得溫寧和別人想的總是不一樣。
每次都讓人忍俊不禁，卻又不忍反駁。
“那要是我哪天樣子變了，你怎麽認出來？”
一路走回部隊的山野裏，溫寧又拉起陸城的手，在男人剛要低聲教育自己在外面註意影響時，一本正經地指著他右手掌心的小黑痣道：“看看，我都知道你這裏有顆黑痣，就算樣子變了，我也能看著其他特征認出來。我是不是特別厲害？觀察入微~”
陸城伸手摩挲著掌心微不可察的黑點，確實沒想到溫寧居然真的註意到了這個不起眼的地方，不過，他解釋道：“這不是黑點，是我十多歲的時候和戰友比劃，不小心被戰友拿筆紮的，這印子去不掉，看著是有些像顆痣。”
溫寧萬萬沒想到，陸城掌心的黑點居然不是痣，大將軍在同樣地方確實是一顆打娘胎裏帶出來的痣。
她心頭一顫，隱隱的心慌感升了起來，又強壓了下去，轉瞬消散，只自言自語道：“那就當它是一顆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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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兩腿一軟, 差點穩不住身形，劉建軍兩口子帶著首長親孫女出現著實讓他措手不及。媳婦兒在一t旁更是慌了神，拽著他袖子低聲道：“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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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在人群中註意到最後面兩人的動作, 心知他們這是慌了。
陸城說話做事一向是開門見山，沒有半分迂回便在汪家投下重磅炸彈：“報告首長，這才是您家孩子，你們剛剛找回來那個其實是王大柱兩口子的孩子。”
屋裏眾人聽見這話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難不成是在說笑。
怎麽可能！
可看陸團長的樣子，面目嚴肅, 一身軍裝, 怎麽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不是，陸團長, 你可不能瞎說啊！”大柱沒想到這人竟然一上來就說出這樣的話, 連一點迂回都沒有，更是打得他腦袋發昏，這可怎麽辦！
大柱只能憤怒地吼叫，讓人一看了也覺得這是被冤枉後的怒氣。
“我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三代貧農, 根正苗紅，一輩子就會幹活，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你...你仗著自己是個團長就想冤枉我, 我可不答應！”扭頭，王大柱看向汪首長, 只差指天發誓，“表叔，你最清楚我是啥人！千萬不要聽這個外人胡說八道啊！”
汪首長對手下戰士還是知根知底的，心裏瞬間有了疑慮，尤其是王大柱實在是過於激動，反倒令他起疑：“陸城同志，你好好說說看，這是什麽怎麽回事？”
“報告首長，這事是我愛人溫寧同志發現的。”陸城讓溫寧詳細向首長匯報此事。
溫寧面向眾人，又提起自己無意中撞見大柱鬼鬼祟祟離開的事，再發現了劉建軍家有個嬰兒，等陸城到了，幾人找劉建軍對峙，這才得知全部真相。
“所以，王大柱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偷偷帶走小花，偷梁換柱抱回他的親閨女，以後他閨女就會取代小花的位置，成為首長您備受寵愛的孫女，一生無憂地長大，而王大柱也因為救回孩子，會被您全家人感激不盡，以後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差，甚至還想著能在汪家作威作福吧。至於首長，您的親孫女小花，便會經由王大柱安排，被劉建軍夫妻倆撫養長大。”
“你胡說八道！”自己的全部計劃被揭露出來，王大柱瞬間燒起一把火，燒得他渾身顫抖，腦子發昏，沒了理智，因為憤怒扭曲的面容猙獰，眼珠子就像是要瞪出來一樣，一個激動就沖了過去，只差分毫差點抓到溫寧的手臂。
陸城倏地拽上溫寧的手臂將她擋在自己身後，高大的男人矗立，王大柱像是遇到一堵墻，一塊鋼筋鐵骨，被陸城一把推開。他本來是個外強中幹的，面對陸城這樣常年訓練的軍人，自然沒有半分抵抗力，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汪首長看著一向老實本分的遠方親戚這幅模樣，心頭一驚，剛剛溫寧的話說得清清楚楚，不像有假，而她身後抱著孩子的劉建軍兩口子就成了突破口。
“你們是紅崗村的？”汪首長一臉嚴肅，看著威嚴頗盛。
“是，是，首長好，我們是附近紅崗村的。”
“你們說說看，剛剛溫寧同志說的是不是真的？”
劉建軍被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媳婦兒卻是抱著孩子顫顫巍巍道：“是，首長，我們沒想偷你家孩子啊，是王大柱騙我們的。這，這就是你們家孩子。他原本不想要自己孩子，就說送給我們養，結果前天又抱了個孩子回來，今天把第二個孩子的繈褓扒了裹到他孩子身上給抱走了，讓我們以後養後頭抱來的孩子。”
聞言，客廳裏的汪首長兩口子都是一震，就連身邊的勤務兵也被這樣的做法嚇到，這是人嗎？
一向老實本分，做事勤勤懇懇的王大柱竟然真的打著換孩子的心思！
一樓客廳裏一陣吵鬧時，二樓突然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楊杏抱著孩子下樓，眼裏沒有旁人，一路奔著婆婆而且：“媽，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剛剛在房間裏看著失而覆得的孩子，仔仔細細地看著，剛出生的嬰兒都紅通通，皺皺巴巴的，像只小猴子似的，各項特征都不明顯，許多孩子看著也很像，只有隨著年齡增長才會各有各的模樣。
可是親媽看著到底是不一樣，楊杏看著孩子，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就覺得好像和自己的孩子有些區別，那是一種感覺。
她對出生幾天的孩子樣貌不能完全覆述，畢竟孩子像是每天都在變化，可是她心裏生出一股異樣，只想和婆婆商量商量。
自己丈夫還在執行任務，這次生產也不在家，公公到底是隔著一層身份，只有婆婆能懂自己這份念頭。
客廳裏人特別多，她無瑕顧及，只把婆婆拉到一邊，這種事不能隨便說，要真是自己的孩子還被懷疑一番，等孩子長大了聽到這事也難受。
她得私下悄悄說。
“媽，我總覺得孩子有點不對勁，好像不是我的孩子。”可是孩子身上的繈褓是自己親手做的，做不了假，她也拿不準，不敢輕易懷疑，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王大柱又怎麽可能平白抱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回來了。
楊杏心中念頭反覆，哪一種都無法肯定，語氣也越來越失落：“不過我也說不準，興許是孩子一天一個樣，我想多了。”
“杏兒！”曾華實拍拍兒媳的手，拉著她到劉建軍媳婦兒身邊：“杏兒，你看看孩子，這才是咱們的小花！”
孩子丟了快三天，還真有了些變化，可當看見劉建軍媳婦兒手裏孩子的第一眼，哪怕包裹著她的繈褓布料粗糙，花色不熟悉，楊杏還是覺得，這才是自己孩子！
那是懷胎十月的母親的直覺！
王大柱眼見大勢已去，尤其劉建軍兩口子帶著小花出現，幾乎是宣判了他的失敗。
事已至此，他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汪首長跟前，以頭搶地，咚咚咚地砸在地面，額頭不多時就青紅一片，是又哭又嚎道：“表叔，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回！我這是豬油蒙了心，一下子想岔了！也怪這個不爭氣的婆娘，她出的餿主意！”
對，把事情推到媳婦兒身上！自己還有救！大不了休了這婆娘，保住自己就好！
王大柱說著說著便有了主意，起身一把薅住媳婦兒本就稀疏的頭發給拽了過來，不顧媳婦兒因為疼痛的呼叫聲，兩個耳光扇了過去，邊打邊罵：“我打死你這個歹毒心腸的女人！想的什麽餿主意，不把你打死都對不起表叔收留我們兩口子！我也是一時糊塗，才聽信了你的話！”
耳光聲和哀嚎聲霎時在汪家響起，若是不知情的看到這一幕，興許真會以為王大柱教訓起了歹毒心腸的媳婦兒，還要大義滅親呢。
陸城一聲冷哼，一把握住王大柱還想繼續打人的手：“王大柱，這事兒全是你找劉建軍幹的，這會兒想推給你媳婦兒？”
“夠了！”汪首長不會在任何地方動用私刑，不合法也不合情理，“小楊，去請公安同志過來，這事兒就交給公安去判。”
“是，首長！”勤務兵這會兒恨不得直接飛奔出去，這種歹毒心腸的人必須讓公安抓走。
等公安到達汪家後，所有和這次偷孩子案件相關的人員都被帶去調查，包括王大柱兩口子和劉建軍兩口子，就連溫寧和陸城也在其中。
二人作為重要證人，涉及破獲案件的關鍵證據，也需要錄一份口供，詳細說明情況。
溫寧還是第一次去公安局，這個時代的公安局就是大梁朝的衙門，一樣透著莊嚴肅穆。
口供做得很順利，溫寧早就將一切推給巧合，至於發現的後續情況也是自己聰明罷了，公安同志記錄好口供，又誇了她幾句，這才準備離開。
陸城早她一步出來，兩人相攜離開，溫寧還在感慨：“這個世界上，好人多，壞人也有，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還是親戚呢，心腸這麽壞。”
溫寧從小到大也看不慣那些個歹毒行為，一向嫉惡如仇，這次能幫助被偷走的小花回家，到底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是，王大柱心太黑了，首長一家好心收留幫襯他們，已經給了很好的生活，他們居然還能起這種心思，確實作孽。”陸城剛剛和公安打聽過，這種偷孩子的行為是能判刑的。以後這兩口子肯定t要蹲大牢。
“可能這就是升米恩鬥米仇，越是幫他們幫得多，倒幫出禍害來了，兩個人貪得無厭。”
“還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細心，這回真是要被王大柱給蒙混過去了。”
“那可不。”溫寧也不管那麽多，有人誇自己就應下，“幸好發現的早，雖說小嬰兒一天一個樣，可就這麽兩天天，小花的媽媽也發現不對勁了。”
“這可能就是母女連心，就算模樣有了些變化，還是能認出來。”
聽陸城提起模樣有了變化也能認出來，溫寧轉身與他面對面，自己則是倒著走，雙手交疊在身後，在夕陽下歪了歪腦袋，笑盈盈道：“你放心，要是哪天你變了，我也能認出你。”
陸城聽著覺得越發好笑：“我能怎麽變？我不一直是我，就在這兒，模樣也就這樣。”
“那可不一定。”溫寧停下腳步，看向陸城，仿佛透過現在穿著軍裝的他看見了大梁朝的大將軍，“也許我們很多很多年前就認識了，會不會古時候就認識了？結果我現在還是認出了你。”
陸城一向務實，少有聽過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只覺得溫寧和別人想的總是不一樣。
每次都讓人忍俊不禁，卻又不忍反駁。
“那要是我哪天樣子變了，你怎麽認出來？”
一路走回部隊的山野裏，溫寧又拉起陸城的手，在男人剛要低聲教育自己在外面註意影響時，一本正經地指著他右手掌心的小黑痣道：“看看，我都知道你這裏有顆黑痣，就算樣子變了，我也能看著其他特征認出來。我是不是特別厲害？觀察入微~”
陸城伸手摩挲著掌心微不可察的黑點，確實沒想到溫寧居然真的註意到了這個不起眼的地方，不過，他解釋道：“這不是黑點，是我十多歲的時候和戰友比劃，不小心被戰友拿筆紮的，這印子去不掉，看著是有些像顆痣。”
溫寧萬萬沒想到，陸城掌心的黑點居然不是痣，大將軍在同樣地方確實是一顆打娘胎裏帶出來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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