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chapter15

關燈
chapter 15

景橋拉著張子裕到房間,順帶在樓梯上冷冷的看了在沙發上不服氣的幾個人,以示警告。

岳陽躺在沙發上,啃著蘋果,對沒有鬧成洞房表現得很是失落。

“我們也不會拿小可愛怎麽樣啊,景橋怎麽護這小崽子護成這樣?”

“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把鬧洞房怎麽鬧寫了一個單子,你確定這是不拿別人怎麽樣?”張萌懶懶的說道。

高明明揉了揉臉:“算了,我看今天小可愛也累了。”

許楓跟著點頭:“我跟他認識這麽多年,他從來沒喝過酒。”

幾個人提著外套,邊說笑著邊出去了,李姨和蘇姨關上門,開始打掃客廳裏的衛生,

駱明的車在最後面,岳陽他們都開走了,駱明上了車,扭頭卻看見許楓沒有上車,還站在外面。

“怎麽了?”駱明又下車,走到了許楓面前。

“我能回家了麽?”許楓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今天看到張子裕和景橋結婚,雖然知道是聯姻,可他還是被兩個人之間的那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契合給刺激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和駱明這樣算什麽。

駱明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不能。”

許楓也被他惹惱了,低吼道:“你說不能就不能,我告訴你駱明,我跟你屁關系沒有,我要回家,我以後要讀大學,以後我也會像張子裕那樣和別人結婚!”

“那天晚上都是個誤會,我不在意,你也別在耿耿於懷了。”

說完,許楓就要走。

駱明冷哼一聲,走過去一手橫欄在許楓的脖子面前,將他死死按在車門上,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不能去。”

“如果你要結婚,對象只能是我。”

許楓被駱明的莫名其妙氣得眼眶通紅:“放你|娘的屁!駱明你給我去死!”

****

“景先生,醒酒湯做好了。”蘇姨端著醒酒湯敲門。

“坐好。”景橋讓張子裕坐在沙發上,去門口接過了蘇姨手裏的醒酒湯。

醒酒湯的味道並不好聞,張子裕也沒喝過這個東西,一聞到這個味道都下意識的躲開。

景橋斂眉,頓了一下,把醒酒湯放到了桌子上,一只手捏住了張子裕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自己。

“醉了?”

張子裕搖搖頭:“沒有。”

之前在婚禮的時候,都還大方的點頭承認,一回家就不承認自己喝醉了。

“自己喝還是我餵你喝?”景橋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他沒有照顧人的經驗,特別是這種明明醉了卻說自己沒醉的好看的小酒鬼。

張子裕因為喝了酒,臉頰微紅,眼神茫茫然跟蒙了一層薄霧似的,聽見景橋的話,抿了抿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唰~”

景橋失笑,靠過去從他嘴裏把衛生紙扯了出來,衛生紙被張子裕嚼得濕答答的,帶著淡淡的酒香味,景橋也沒有嫌棄,反而覺得特別有意思,特別是明明已經把張子裕嘴裏的衛生紙拿出來了,他還在慢慢的嚼著。

景橋揉了揉他的頭發,醉了的人都是這麽可愛嗎?

這麽可愛的醉鬼,景橋也是見到頭一位,他自己沒喝醉過,但有見過岳陽和高明明喝酒喝到神志不清,沖到大馬路上大喊大叫都是輕的,從岳陽那次喝醉後抱著一個男孩子非要親嘴後,景橋就不認為醉鬼是一種可以接受的物種了。

但今天很意外,景橋第一次覺得原來喝醉了的人,可以可愛成這樣。

看著張子裕自己一口一口的喝著醒酒湯,偶爾會停一下。

“咳……”

但只要景橋輕輕咳嗽一聲,張子裕就又會自己拿起勺子,慢吞吞的自己往嘴裏喝。

景橋低頭看了一會兒手機,把裴秋傳過來的文件瀏覽了一遍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本來今天上午張子裕就已經醉了,景橋中途有事稍稍離開了一會兒,讓張子裕乖乖坐在那裏,見他點頭答應,許楓也在旁邊照看著,景橋便放心的離開了。

說是離開,也只是在外面休息室呆了一會兒,公司有事兒得讓他處理。

等回來的時候,張子裕人已經不見了,景橋說不清自己在回來的那一刻沒有看見張子裕時的心情,跟雪山忽然崩塌似的毫無征兆,卻震天動地。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扭頭接過了服務生送過來的果汁,掉頭就沒看見他了。”許楓在大廳裏看了一圈,也沒看見張子裕。

景橋揉了揉了太陽穴,渾身氣息陡然冷了下來,本來想來敬酒套近乎的人都不敢再往他身邊湊。

最後找到張子裕的時候,他自己抱著一瓶紅酒在喝著,一口接一口,一大瓶紅酒已經見底。

“怎麽在這裏?”景橋語氣溫和的問,但如果是熟知他的人,應該是能知道景橋現在是處於發怒的邊緣。

張子裕點點頭,聲音嫩嫩的,連青春期本該存在的低沈點的嗓音都沒了。

“你要喝嗎?”張子裕擡手把酒瓶子對著景橋比了比。

景橋強硬的拿過他手裏的酒,發現已經一滴不剩了,頓時眼神就沈得跟滲人的深海一樣。

如果不是張子裕偷偷跑到那裏,自己又喝了一瓶酒,肯定不至於醉成這個樣子。

景橋靠在沙發上,看著張子裕喝醒酒湯,勺子餵到嘴邊,一半進了肚子,一半全部倒進了衣服裏。

景橋:“……”

一碗醒酒湯喝完,張子裕裏面的白色襯衣也已經濕得差不多了。

“景哥……”張子裕看著正在解著自己衣服的景橋,一臉不解。

景橋把張子裕外面的外套脫掉,張子裕雖然喝醉了,但意外的配合景橋,脫衣袖的時候他就自己的動一下手,雖然是把衣服往上面套。

脫掉外套,襯衣的前面部分果然濕透了,襯衣不厚,因為是夏天,反而薄得很,濕透過後,布料貼在皮膚上,胸前的兩點微微凸起。

景橋輕咳一聲,輕聲道:“自己去洗澡,可以嗎?”

張子裕一本正經的搖搖頭:“不可以。”

然後乖乖的坐著,不說話,只是看著景橋,等著景橋給自己脫衣服洗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