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4 章

關燈
第 144 章

房間的氣氛格外的緊張,陽光照到陳讓的臉上,此時她的神色像結了冰一樣,楞在原地。

“什麽?她是實驗品?”陳讓又問了一遍,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根本就不敢相信。

老莫低頭,眼睛無處安放,只能在四周尋找落腳點。

“我也很意外。”陳天上前,微光打在他的臉上,“說實話,她能活著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按照數據,她應該不可能存活。可她卻還在這裏,多少也有點不符合常理。

“她自己知道這件事嗎?”捏緊拳頭,又問了一遍。她們相處期間,俞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對勁。想來應該是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陳天又後退了一步,“現在她的情況很糟糕,必須在這裏留著,我們也會盡全力救她的。”

開始以為她只是個心理素質不錯的,誰知道竟然也是個試驗品。

“那拜托你們了。”聲音冷的像浸了冰。

木心受不住她這副落寞,叫住了她,“你要是想見她的話,現在也可以上去見見她。”

只不過人還在昏迷。

後面不敢講。

“不用了,謝謝你們。”陳讓回頭,眼淚還是忍不住了,“她要是堅持不住了,麻煩來告訴一下我。”後面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

還真是個笨蛋,連自己是實驗品都不知道。還藏了這麽久,看吧!現在快治不好了。

“真是白來一趟。”陳讓輕笑,接著便走出了房間。

陳甜甜見狀,趕緊跟上,鬼魅見老大走了,放下咖啡便去追了。

外面是一個大花園,大到見不到大門。陳甜甜快步跟上,害怕陳讓在花園裏迷路。

“姐,等等我。”陳讓走的很快,陳甜甜也只能在後面追。

火紅的玫瑰格外的妖艷,陳讓突然停了下來。陳甜甜找到機會,追上了她。

“走吧!”陳讓突然回頭。眼圈有些紅紅的,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陳甜甜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釋懷了,撇了一眼後面,發現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姐…你…”她有點不敢相信,再次回頭,陳讓已經走遠。

“我要去找個人玩玩,要借一下木心的車。”陳讓的眼神堅定,嘴角微微上揚。清風吹來,她身上的戾氣很重。

“哦,好。”陳甜甜直接同意,現在有個人可以發洩,也能忘了不愉快,“我現在就給他發信息。”

發完信息後,陳讓又走了一截路。沒辦法,只能去追她。

“姐,要不要我一起去?”她還是有點不放心,怕她不理智,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不用,說了只是玩玩。又不用太認真。” 陳讓有些輕蔑,那個人是完全不放在眼裏的。

“姐,那你遇到什麽事一定要給我打個電話。”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陳讓輕“嗯”了一聲,便往屋裏趕。

“這是車鑰匙。”木心將鑰匙扔給了她。

陳讓接過,“放心,晚上還給你。”

“不用了,這輛車不太舒服。送你了。”木心也不在意這輛車,而且他也找到新的了,那輛車是磁懸浮的,聽說速度很快。

“哦,那我就不還了。”陳讓見她不在意,那也沒有客氣。

出了門,只給她留下一個背影。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鬼魅問道,剛剛一直都跟在身後,只是她們兩個說話,不好意思打擾。

陳甜甜嘆了一口氣,“能怎麽辦,當然是跟著了。”

正午,酒吧的人變的很多。喧囂的地方已經隔絕了外界。

“麻煩找一下扶光。”陳讓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可樂,樣子閑散,穿的比較正式,和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服務員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扶光給帶上來了。

“陳小姐,找我有何事?”扶光對她是抱著警惕的,還是聽進了俞悅的話。

陳讓拿著可樂,二話不說就倒在了他的頭上,“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你和我玩局游戲。”

扶光看出了她的不懷好意,所以果斷拒絕,“抱歉,店裏忙。沒時間。”這要是跟你玩一局,那命怕不是就沒了。

“這由不得你。”將杯子扔在地上,立馬就變成了碎片,因為人多且吵,所以並沒有多少人註意到她們。

她要幹什呢,扶光感覺有些不對勁,後退,想要逃離。陳讓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走近,一把提住了他的衣領,便往門外帶。

扶光費力掙紮,卻無濟於事,只能任由陳讓給拖出門。

來往的人,也都是看個熱鬧,誰都沒有去管。

出了門,陳讓一把就給扶光扔到了車上,自己坐上主駕駛,便開著車。

“你還挺有錢的。”扶光認出了這輛車,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但現在她卻有。看來俞悅說的沒錯,她的那個妹妹是個狠角色。

陳讓沒有搭理他,繼續開車。

“我很好奇,我沒有得罪過你,為什麽要把我變成這副樣子?”扶光也確實很好奇。不過現在卻是在打量著車上的陳設,全車的科幻風,完美的對上了他的胃口。

“她們也沒有得罪過你,你不也殺了嗎?”

陳讓淡淡的開口,表情依舊冰冷。打著方向盤,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麽。

“弱肉強食一直都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你比我更懂。”扶光不以為意。

陳讓打著方向盤,嘴角上揚,“你也就運氣好,比她們會投胎。”隨即又是輕蔑,“但運氣歸運氣,你這腦子也是真的不行。”

被自己的妹妹弄成了這副樣子,不過你那妹妹倒也挺有意思的,竟然還留了你一條命。明明應該斬草除根的。

“沒辦法,明明現在都是文明的世界了,誰知道還會遇到幾個野人。”

陳讓眼睛微微瞇起,她知道這人在說什麽,就是說她們是用暴力才讓他這樣的,也暗含著那件事,指俞悅殺了那些人。

“說來我工作的那個店發生過命案,就幾天前,那幫人都沒了。你說說誰那麽狠,殺了那麽多人?”扶光已經鎖定了目標,想用這件事當籌碼。

當時又會回去了一趟,結果看到了一個人拉著俞悅走進去,可惜沒看清人臉,不過應該是陳讓了。

“難不成是扶先生,畢竟扶先生的狠可是出了名的呢!”

估計是試探我,當時遮擋的比較嚴,也沒看清臉。更何況俞悅又詆毀了我一通。

“哪有你狠。不過陳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啊?”他不慌張,反正來都來了。撇著窗外的樹林,該不會要殺了我吧!畢竟是在野外,她那麽多人都敢殺,殺我應該不費勁。

不行,得盡快知道她關心的是什麽。

思索了一會兒,眼睛又稍微擡起,“最近有個人好像又來抓人了,也是個富家公子,可惜是個秘密的,我和他交好。”

她救了那些實驗品,應該是個嫉惡如仇的,竟然是這樣,那就好辦多了,利用她的善心便可以了。

“扶先生是在證明自己的價值?”

這點小把戲,她看的穿。無非就是以為自己是個好人,稍微利用別人的性命威脅,便能乖乖認輸。

“怎麽會,只是為那些實驗品感到可憐,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又被人給玩弄著,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聽說那裏的實驗挺慘的,電擊,藥物。哼,反正折磨人的辦法千奇百怪。”

通過鏡子也看到了陳讓的臉,依舊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還真是個危險人物,根本就看不穿。也對,她的妹妹都不是個簡單的,她這個姐姐怎麽可能簡單。

不過好奇怪,這麽洞察人心的人,又怎麽會看不出俞悅的善妒呢!難不成兩個演戲玩我?

“對呀!這折磨人的方法是有很多,比如現在,你就在承受一種呢!”陳讓也不惱,甚至還哼起了歌。

扶光不太理解她的話,再次看到鏡子,就見駕駛位的陳讓變成了一個穿的紅衣服的女子,臉上還綁著繃帶,已然是當時的那副模樣。

怎麽會,扶光睜大著眼睛,下一秒,一把槍就抵在了他的額頭。扶光冷靜了下來,還有點理智,冷笑, “用藥物讓我夢魘,陳小姐,你也不太行啊!”

按照一般道理,只要開槍,殺了我,那麽我就會因為過度害怕而醒的。

因為突然的變樣,就讓他知道是中藥了,只不過什麽時候呢!想到了那次的可樂,難道是那個時候。

等待了一會兒,眼前的人又變成了無數條毛毛蟲,在他的身體上爬行。

扶光很冷靜,推開了門,壓根就不管身體上的東西。

給我註射了藥物,她要幹什麽。只不過貿然醒來,就不好玩了。得順著她的意願。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是聽說那種類似於夢境的東西很玄。

剛一推開門,腳下就落空,不停的下墜。身體上的毛毛蟲也變成了蛇,扶光恐懼,不停的舞弄著,要趕走這些蛇。

可是沒有任何辦法,身體下墜,又落到了一個滿是蛇的地方。

他下意識的恐懼,想要逃離,卻沒有辦法。

陳讓看著車後面不停顫抖的人,冷笑。就算你再理智又怎麽樣,本能的反應,你能克服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