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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社會——親情消耗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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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社會——親情消耗很要命

如果說時不時的被那些所謂的親戚攻擊,給張甜正常的的生活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煩惱,那麽父母對待張甜的惡劣態度,卻搞垮了張甜積極生活的所有信心。或許是因為父母在張甜的心目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當父母向張甜亮出獠牙時,張甜是真切的感受到了絕望。可能人生就是這樣吧,無論生活帶來了多麽大的苦難,人們總想著咬牙堅持,可當親情也無情的消耗時,人們就會不堪重擊,原地倒下,所以說親情消耗真的很要人命。

大家都知道,自從張甜自己能掙錢以後,她就喜歡給母親買衣服,因為張甜覺得父母的生活一直以來都過得不是很好,因此母親也就沒有多少好看的衣服,所以張甜總想盡自己的能力讓母親穿的好一些。張甜這個喜歡給母親買衣物的習慣,直至今日也未曾改變,可母親的態度卻好像一下子就變了,這令張甜十分不解,也十分難過。

這天下班後,張甜突然想到自己的襪子壞了,得買上一雙新的了,於是就來到了針織店,她給自己挑了一雙合適的襪子後,想要結賬時,她想到了母親,雖然她知道母親不缺襪子,但她還是想要給母親也買上一雙,於是她又返回到襪子專區特地給母親挑了一雙她認為不錯的襪子,挑好後,張甜到收銀臺付了錢就興高采烈的回家了。

張甜回到家裏時,母親剛好在躺著歇息,張甜就迫不及待的把新買的襪子遞給了母親,她本以為母親在收到她買的襪子後還會和從前一樣開心的收下,可令張甜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母親拿到襪子看了看卻沒給張甜好臉色。

母親拿到手襪子只是看了看就一臉不高興的說:“你手裏的襪子是你給自己買的?”

張甜說:“是,我給咱倆一人買了一雙。”

聽了張甜的話,母親一臉的不滿,然後對著張甜說:“這襪子我穿不合適,讓你爸穿吧,我不穿。”母親說著,就把張甜給她買的襪子給扔到了一邊。

看著母親的態度,張甜有點驚慌失措,她趕緊對母親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給你買的襪子,要不你穿我的,我穿你那雙?”

母親聽了張甜的話,還是沒給張甜好臉色,然後說到:“你那雙比我這雙貴吧?我看你那雙好一點,以後別給我買這麽次的襪子,我這腳便宜襪子穿不住,容易壞。”

聽了母親的話,張甜知道母親誤會了她,就趕緊向母親解釋到:“咱倆的襪子一個價格,質量也是一樣的。”

看母親的樣子,她顯然是不相信張甜的話,對張甜的態度依然不好,也沒有理會張甜。張甜看著母親那張冰冷的臉,她的心比母親的臉要涼上十倍。見母親不再說話,張甜也不再解釋什麽了,她拿著自己的襪子,黯然的退出了母親的房間。

張甜來到另一間屋子,她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眼角流下了委屈的淚水。張甜的心裏在想:“為什麽母親要這樣冤枉我?我是她的女兒,她難道一點也不了解我嗎?我以前對她的好她都忘了嗎?她為什麽要這樣想我呢?我買雙襪子都要想著她,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呢?”張甜越想越難過,她一邊批改卷子,一邊流著傷心的淚水。

又是一天過去了,張甜在下班的路上碰到了有人在擺地攤。地攤上的衣服都不錯,張甜想著春天到了,也該買件薄一點的襯衫穿了。張甜一眼就看中了一件白色的小襯衣,她拿在身上比了比,很合適,就決定買了,隨後她還想給母親也買一件。鑒於上次買襪子事件,這次張甜特意給母親買了一件比自己衣服貴的襯衣,她覺得這次母親肯定不會有什麽意見了。

這次,回到家後,張甜沒有急著把衣服拿給母親,而是先看看母親是否高興,因為張甜覺得如果母親的心情好,也許就不會那麽挑剔了。看著母親比較高興,張甜才敢把新衣服拿給母親。母親看到衣服,表示非常喜歡。看到母親喜歡新衣服,張甜懸著的心也就落了下來。但隨後母親說的話,又將張甜美好的心情錘入了谷底。

母親擺弄的新衣服,問張甜:“你給自己買了嗎?”

張甜笑著說:“買了。”說著就把自己新買的的衣服也拿了出來。

母親看著張甜手裏的新衣服,臉上出現了一種張甜從未見過的表情,那表情張甜讀不懂,也不想懂,因為母親的表情令張甜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因此張甜已經預感到,母親一定又要說一些非常難聽的話了。

果然不出張甜所料,母親一邊疊著自己的新衣服,一邊對張甜說道:“你這是去給自己買新衣服了,然後感覺不給我買不合適就給我也買了一件吧?”母親的話語裏帶著對張甜的質疑,又帶著不允許別人質疑自己所說的話的肯定。

母親的話猶如冬天的一盆涼水,實實在在的從張甜的頭頂灌到了腳底。母親說的話,讓張甜感覺一股涼意直擊心底。看著母親那個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樣子,張甜從不知母親竟是這樣的人,這樣隨隨便便就令人生寒的人!

聽了母親的話,張甜沒有說什麽,因為她覺得,既然母親如此肯定地質疑她,那她再解釋什麽也是沒有用的。就像上次的襪子事件,無論她怎麽解釋,母親最後還是將那雙襪子丟給了父親,一眼都沒瞧。

面對母親對自己的猜忌,張甜真的很不理解。張甜想不通,張甜和母親是世界上最親的人,母親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才能做出猜忌自己最親的人的行為的呢?其實只要母親仔細想一想,張甜到底有多愛她,她就一定不會這樣對待張甜。張甜不知道,到底是母親忘記了張甜是她的女兒,還是忘記了張甜對她的好。總之,令張甜不解的是,為什麽有人要去傷害在這世界上與自己最親的人呢?

大學畢業之後,隨著和母親相處的時間變長,張甜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母親,尤其是母親總喜歡在言語上傷害自己家人的這種行為,慢慢的,張甜覺得自己與母親的關系變得越來越疏遠。

和很多貧困家庭的孩子一樣,張甜也總喜歡報喜不報憂。可能正是因為如此吧,張甜的父母也從來不會主動的詢問張甜的近況,比如說張甜的工作情況,以及人際關系等。張甜的父母不僅不關心張甜的個人情況,而且還會向張甜釋放很多負面情緒。就這麽說吧,張甜的家裏歡聲笑語很少,多的是生氣、爭吵以及猜忌。

以前上學的時候,張甜被人欺負,總是自己為自己討公道,如今工作了,張甜也會被老同志欺負,這些事情她都會選擇不告訴父母,因為體諒父母生活辛苦,不想他們為自己多操心。可時間一長,張甜才發現,她的眼裏永遠有父母的不容易,可父母卻從不知她的心酸。

工作以後,被老同志拉去做苦力是常有的事,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張甜還是很願意幫助老同志的,可有一次因為張甜也在忙,就沒能給老同志幫上忙,因此就被老同志懷恨在心。這位老同志不僅工作中給張甜臉色看,而且還在背地裏給張甜穿小鞋,去大領導那兒告張甜的狀。盡管老同志說的那些話都是莫須有,可領導卻信以為真,也總是事事針對張甜。對此張甜表示不服,可老領導卻說,無論老同志說的話是真是假,既然老同志看不慣張甜,那就足以說明張甜沒有和老同志搞好關系,而這本身就是張甜的不對。聽了領導的話,張甜雖有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工作中的事情,讓張甜覺得壓力山,因此近來張甜的臉色都不是很好,這是張甜自己照鏡子時發現的,可父母卻似乎不曾發現。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他們還在無所顧忌的向張甜甩著自己的臭脾氣,好像張甜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他們的出氣筒。

張甜的母親會因為幹農活太累而向張甜發脾氣,也會因為心情不好向張甜發脾氣。有時候無論張甜在忙什麽,母親都會選擇性的看不見,她只會因為張甜沒有去餵家裏的牲畜而發脾氣。而且張甜的父母經常吵架,最糟糕的是,他們會把吵架的壞情緒發洩到張甜的身上。當然,能夠引起張甜的父母向張甜亂發脾氣的事情還有很多,簡直是數不勝數,而且每天都在上演。終於有一天,張甜真的受不了了,她爆發了。

張甜對著父母嘶吼道:“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

而她的母親好像更委屈,對著張甜隨意的說道:“你能有什麽壓力?你每天工作都是坐辦公室,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你再看看我和你爸,每天都得下地幹活,我們才最辛苦,你就是矯情。”

張甜懇切地看著母親說道:“好,我們不說誰辛苦。我就求你們兩個一件事,咱們這個家裏能不能少耍脾氣,能不能多一點溫暖?”

張甜的母親生氣的說道:“如果你覺得我們家不溫暖,那你看誰家溫暖,你去誰家好了?”

聽了母親的話,張甜便不再說什麽了,她知道,她已經無法和自己的父母溝通了……

其實,一直以來,張甜的父母都是這樣的,要是張甜做的好就對她有笑臉,要是做的不好就直接冷臉。張甜知道,可能窮人的家庭生孩子生的就是希望,生的就是生產力,如果這個孩子不能給他們帶來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那這個孩子就是沒有價值的。張甜也知道父母的觀念,父母的觀念就是:“我是你的父母,就算我做的不對,你也不應該有異議。”

可是面對這樣的家庭,張甜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在想:“天吶,那我是什麽?我還是個人嗎?我是父母的工具?還是出氣筒?”

張甜一直努力的動力就是讓自己的家庭過上好生活,但是經過與父母相處之後,張甜明白,想要過上好生活,首先不能靠張甜一個人,得三口人一起努力。但好像父母不是這樣想的,他們覺得自己老了,想要過上好生活,一定要靠張甜,於是把家庭的壓力都給到了張甜。為什麽張甜會有這種感覺呢?因為張甜的父母總在張甜的耳邊說什麽,誰誰家的孩子多有出息,給父母買了房子車子……可張甜沒有那麽大的能力,畢竟父母努力了一輩子都沒過上好生活,一時間讓張甜去改變這個家庭的現狀,張甜也真的很難做到。

還有一點很重要,張甜認為,好生活不只是物質豐富,一家人還要有良好的情緒,互相包容,互相理解,在一起要產生幸福感。如果一個家庭裏,哪怕有一個人情緒總是不穩定,要一直通過對著別人去發洩才能平覆,而且心裏根本沒有別人,什麽包容、什麽理解根本不覆存在,那這個家終究會被攪的一點幸福感也沒有。

生在一個情緒消耗很大的家庭,張甜真的很不快樂!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騎車上班不覺得冷,但是母親的話語卻讓張甜感到冰冷刺骨!畢業以來的日子,生活在這樣的家庭,張甜真的很崩潰,她真的覺得有時候親情的消耗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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