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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被綁在水牢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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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被綁在水牢調教

我恍惚間心口像是被小羽毛撓過,輕輕地,暖暖地。

“謝謝。”鬼使神差地,此刻的我覺得很安心,我都妄想我配享受這一切了。

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我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我喝的有點多,胃裏漲漲的不太舒服。

我起身走到衛生間,將胃裏那些吐了個幹凈,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

不曾想,沈斯年竟然在外面等著。

看到我的瞬間,沈斯年如餓狼撲食般的將我一把抱緊。

他的身體滾燙得很,一雙手更是急不可耐的扯開我的衣服。

沈斯年抵住我,隨便一碰,就潰不成軍。

沈斯年的唇已經落在我上面,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胡作非為。

我死死的咬著牙關不肯出聲。

不過是一門之隔,外頭有那麽多的人。

沈斯年感覺出我的異樣,慢慢停下。

擡眸,捏著我的下頜,眼神覆雜地盯著我,“洛鳶,我就喜歡你又騷又裝的別扭模樣。”

“在你心裏,你也喜歡,對嗎?”說完這句話,沈斯年已經將我擊潰,我強忍著才沒有失態。

帶著水汽的眼委屈巴巴的看著沈斯年:“沈爺,在你眼裏我究竟算什麽?”

“什麽?”沈斯年似乎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句話,微微楞住,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苦笑著仰起頭,裝作倔強固執的盯著他。

“我不想被人當做牲口一樣的隨心所欲的擺弄。”

“就算被人玩,我也想要心甘情願。”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後悔了。

我不確定沈斯年究竟是怎麽看待我的。

不可否認的是,在他面前我敢隨心所欲的做我自己。

我敢提要求,我敢跟他生氣。

這是我在顧山河那想都不敢想的情緒。

“別愛上我,會死人的。”沈斯年喘著粗氣,眸內的欲火瀉了三分。

恰好沈斯年手中的手機響起,他接了電話,直接將我扔在原地,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冷眼看著沈斯年離開的背影,幻想著剛才發生的種種。

仿佛那種欲望被壓到極致無法發洩的感覺,才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回去的路上,大部分的商店都已經關門,身旁時不時會走過去幾個流浪漢,或者年輕的少年。

對著我肆無忌憚的吹口哨。

我羨慕於他們的年少輕狂。

早在離開飯店的路上,我就近在網上訂了一套房。

準備睡他個昏天黑地。

不成想,過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闖進黑黢黢的暗巷。

借著昏暗的燈光,老遠看到電線桿子下面站著一個男人。

地上的煙頭扔了一地。

等到我看清那人的臉,轉身要跑的瞬間,我只覺得後腦勺被什麽鈍器砸到,黏糊糊的液體流下。

緊接著腦袋上面套了個麻袋,那人直接將我攔腰扛起。

記不清到底走了多久,只記得我被塞到一輛車內,車內充斥著難聞的汽油味和男人的汗臭味。

隨後,頭上的麻袋被人蠻力扯下。

我看到一張臉上帶有刀疤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的T恤,無視我開瓢的後腦勺,直接用麻繩捆住我的雙手。

鐵銹籠子被一根鐵鏈高高掛起,在高處發出“吱呀”的摩擦聲,我坐在冰涼的鐵皮籠子裏,搖搖欲墜。

鐵鏈緩緩下沈,我整個人被沒入黑漆漆的水牢裏,若影若現。

我恐懼地掙紮,鐵皮籠子搖晃的更甚。我被渾濁骯臟的水嗆了好幾口,瞇著眼努力的甩掉臉上的水漬打量著四周。

還沒有看清周圍的環境,又被吊起,就這樣下沈起伏,我已被折騰的精疲力竭。

整個人被凍的嘴唇發紫,身下的裙子早就移位,下面的風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人前。

刀疤男蹲在水牢旁邊,一只手狠厲的捏住我的下巴拍了不少照片。

雙眼瞬間放光,摸著他自己的家夥,“真帶勁兒,他娘的想幹。”

正打算將手伸進褲襠的時候,電話響了。

“晦氣。”刀疤男罵罵咧咧地接通電話,態度立馬軟了。

“老大,你安排的事情都辦妥了。”

“人就在城郊倉庫。”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刀疤男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他幾乎用一股蠻力狠狠地拽緊我的頭發,語氣不善道:“你的意思是讓鬼爺親自調教調教?”

“鬼爺?”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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