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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閣主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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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閣主的真身

許迢迢見峻宇雕墻處坐著的正在思索著什麽的男子。

紀泫之身著黑色錦袍,白皙的胸膛敞露隱約能見到他勁瘦的腰線,身材墨發如潑,眉眼風流,蘊著無盡深邃的星海。

若論外貌,他竟絲毫不輸她身旁的沈青玉。

記憶中的人再次出現在面前,許迢迢與他對視時卻察覺到了紀泫之身上的怪異之處。

眼前的人打量她的眼神讓她非常不舒服,那不像是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端詳著一件死物。

“系統,這麽好看的人,不收嗎?”

許迢迢心中開始呼喚常年休假不在線的系統。

“收,收你個鬼,你明知道他不是活人還叫我收。”

“臥槽,不是活人??”

許迢迢原本是想試探下系統知不知道紀泫之的情況,沒想到系統直接告訴她這麽勁爆的消息。

可惜說完那句話系統又陷入了沈默,許迢迢並不放棄,在心裏瘋狂呼喚系統:

“他不是活人是什麽?為什麽你說我明知道?我不知道啊。”

“你難道不是在故意試探我?”

“不是啊。我們相依為命,我為什麽要試探你?”

許迢迢臉上一片純潔。

被許迢迢徹底玩壞的系統:......

“快說他的身份是什麽,系統你還有什麽知道的事沒告訴我嗎?”

“宿主,請冷靜,劇情已經被你篡改的面目全非了,原劇情參考價值已經無限趨近於零,請勇敢的自行探索。你謹記一件事,死物入不了美人圖。”

說完系統徹底安靜了。

許迢迢和系統交談完心中掀起驚濤巨浪,面上卻安靜如雞靜靜的等著紀泫之開口。

垂下頭看了一眼地上,有影子,生活在幻境,又能執掌暖春閣,要麽是幻境之靈,要麽是器靈。

不過她接觸的劍靈青蓮和九轉連環的器靈竹貍都未曾開口說過話,而且不通人情世故。

面前的紀泫之與活生生的修士沒有差距,許迢迢更傾向於紀泫之就是幻境本身。

那藏在不勝樓的蕭藥他一定知道,或許還幫忙隱藏了她的行蹤。

這一趟還真沒白來。

見紀泫之沈吟不語,許迢迢也站在一旁,二人之間氣氛微妙。

沈青玉打岔道:“許師侄是上批弟子,現在在曲蓮殊師兄門下,深得曲師兄和宗主看重。”

“今日我們來暖春閣,正是因著宗主吩咐讓我帶著她熟悉下宗門事務,所以讓她先來見見新弟子。”

單論許迢迢這名字紀泫之沒什麽印象,這說起曲蓮殊的徒弟,他想起來了。

紀泫之上下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我想起來了,許迢迢?你可謂是我見過的最不開竅的女修了。”

不過以前是心竅,現在是情竅。

“既如此,我也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去吧。”

紀泫之心頭疑惑得解,與現在是普通弟子的許迢迢也沒什麽舊好敘。

於是爽快的叫了之前引二人入暖春閣的女修入內,對那女修道:“韶歡,帶他們去見見新弟子。”

“是。”

許迢迢與沈青玉便跟著那叫韶歡的黃衣女修出去了。

二人從繁覆的花廳左轉右轉,走進一片香氣氤氳的桃花林,讓許迢迢有些想起黃粱渡的了。

“方才我們是在內閣,弟子們是在外閣。”沈青玉低頭對她解釋道。

許迢迢點點頭,仰頭見桃花墜落落在沈青玉肩上,襯的他艷若桃李的面容越發妖媚迷人。

許迢迢不得不承認沈青玉長得是真的好看,一舉一動都引人註目。

她發現了,此次回合歡宗,不知為何沈青玉對她態度大變,以前的作弄輕視都不見了。

“在看什麽?”

沈青玉有些奇怪為何她餘光一直在悄悄的停留在他身上。

“我在想,沈師叔你真好看。”

許迢迢嘿嘿一笑並不害怕袒露內心的想法。

以前她看到沈青玉就害怕,現在他不拿她做消遣了,就感覺他是合歡宗少有的清流了。

沈青玉眉頭一挑,看她彎起的眼中不帶任何欲念,只有欣賞之意,算是明白了紀泫之說的此人情竅未開的意思。

真是木頭。

他手微微虛握,怕一下沒忍住敲她腦袋,不動聲色道:“那是我好看,還是你師父好看?”

送命題總是以最不經意的方式出現。

許迢迢心道誇你還誇出毛病了。

再一想家中正在犯病的狐貍,她正色道:“師父與師叔皆是我的長輩,我怎麽能輕佻的評價長輩外貌。”

只能說大家美的各有千秋,曲蓮殊和沈青玉都不是一種類型的,不好比較。

“你想了,但不敢說。”

沈青玉眸中艷光瀲灩看出了她在想什麽。

“咳,韶歡姐姐還在呢。”

二人在背後窸窸窣窣的小聲說話,前面的韶歡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迢迢這才發現他們一行人走走停停,走了許久才到了桃林出口,再回頭望向來路白霧濃稠,望不見邊際。

“此處有陣法,走出這片桃林便到了。”

韶歡領著二人走出桃林,面前的景色豁然開朗,一幢朱甍碧瓦,美輪美奐的小樓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記得我以前好像不住這。”許迢迢拉了拉沈青玉的衣袖,“師叔你入門前是住這裏嗎?”

“沒大沒小。等會別亂說話。”

沈青玉嗔道,他還沒入門紀泫之就是暖春閣的閣主了,又在合歡宗待了這麽多年,當然知道紀泫之會挑出一些待選弟子另外安排。

這用意無非就是把好苗子篩出來,六年前曲蓮殊收徒時他也在場,許迢迢看起來懵懵懂懂的,還看不出什麽過人之處。

沈青玉思忖著,紀泫之看人果然有一套,那麽早就看出許迢迢靈心慧性。

韶歡領著二人到了那幢小樓前,輕輕敲了敲門,門應聲而開,一名身著粉色雲錦長裙的女修從門口探出了頭。

她一見沈青玉眼睛就亮了,雙頰也染上一抹霞光:“沈師兄,你來了。”

這女修姿色妍麗,見著沈青玉就眉開眼笑,傻子都看出來是什麽意思了。

許迢迢八卦的想來了,來了,沈青玉的桃花來了。

想起以前的教訓,求生欲使她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與沈青玉拉開距離。

“紀閣主讓我帶他們二人過來看看新弟子們的學習情況。”

說話的是韶歡,她面無表情話語不帶任何溫度,像是完成任務一般的傀儡一般。

“知道了,韶歡姐姐,你回去吧,我會帶著沈師兄過去的。”粉衣女修對韶歡道。

見沈青玉並未反對,韶歡才默默退下。

“雲荷,四娘呢?”沈青玉問道。

“四娘還沒醒。”

粉衣女修一邊回答著一邊便要將虛掩著的門開開,許迢迢這才知道這粉衣女修名字叫做雲荷。

“迢迢,這是雲荷,四娘是專管教新人禮儀的。”沈青玉轉頭對許迢迢解釋道。

“是,沈師叔。”

雲荷與四娘這二人,許迢迢都沒見過也沒聽過,不過沈青玉對面前的女修態度有些微妙。

雲荷親親熱熱的叫他沈師兄,照理雲荷就是沈青玉的師妹,她應該叫雲荷師叔。

但是沈青玉不但沒有向雲荷介紹自己的意思,也並未稱呼雲荷師妹,難道是這暖春閣的人算不得合歡宗弟子?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許迢迢不知道怎麽稱呼雲荷,怕出錯就老實閉嘴跟著沈青玉進門。

雲荷見沈青玉對後面那叫迢迢的女修態度熟稔,沒有半點介紹給她認識的意思,小臉煞白。

雲荷帶著二人到了正堂,強笑道:“煩請在此稍後片刻,我去看看四娘起了沒有,等通稟過後我就去請弟子們過來。”

許迢迢等著那抹粉色身影離開了才舒了一口氣,見堂上擺著不少水果糕點,就知道此處不同別處。

新入宗的弟子尚未引氣入體,還是凡人,所以吃食這處是最豐富的。

一日三餐,調配得當,為了保證這些弟子不會被養胖可謂煞費苦心。

她試探的從桌上摸了個橘子,見沈青玉沒有阻止才仔細的開始剝皮。

“哎,人人都說神仙好,口腹之欲都滿足不了。”

許迢迢邊剝橘子邊嘆氣,修仙以後基本就告別一日三餐了,三年了,三年她吃過的最好的一頓飯就是一碗陽春面。

平時一顆辟谷丹下去一個月不用愁了,這樣活著有什麽意思。

她想吃油滋滋的燒雞!烤魚!

見她連上面白色的橘絡都剝的差不多了,沈青玉伸出手。

“幹嘛?”許迢迢警覺的將手中的橘子藏在手心。

“平日師叔長師叔短,如今想吃個你剝的橘子都吃不著。”

沈青玉見她護食護的起勁,陰陽怪氣道。

“給你給你。”

許迢迢無語道,乖乖將自己剝好的橘子放到沈青玉手裏。

“你這一整個的,讓我怎麽吃?”

無奈之下,她把沈青玉手心裏的橘子又收回來,對半分開,再掰了一片果汁充沛的橘肉放到沈青玉手中。

“師叔,吃......”

許迢迢還沒說完,就感覺嘴唇一片溫熱,竟是沈青玉親手將那片橘肉塞到她的嘴裏。

她驚愕的望著人面桃花眼含勾人媚意的嬌艷美人,然而下一刻橘肉劃入喉管:

“咳咳咳咳咳咳咳......”

師叔,下次撩人的話試著餵個葡萄吧,許迢迢淚流滿面。

“真是不中用。”

沈青玉一臉嫌棄的看著因為一片橘子半天才緩過勁來的許迢迢。

“你又不吃,還作弄我。”

許迢迢好不容易緩過來,怕剩下的橘子又變成兇器,立刻幾口將剩下的橘子吃完。

“我不喜歡橘子。”

沈青玉說著就見許迢迢從果盤裏挑挑揀揀,不知從哪弄出個怪裏怪氣渾身是刺的水果。

許迢迢望著它滿眼放光,舉到沈青玉面前:“師叔幫我打開嗎?”

“你確定要我打開?”

沈青玉輕笑一聲:“我打開的話你得當著我的面全部吃完才行。”

許迢迢一聽就萎了,老老實實將手中的水果又放回果籃。

“怎的雲荷師叔去了這麽久還不見回來。”

與沈青玉談鬧一陣,許迢迢口腹之欲消去,才後知後覺這好些時候都沒等到人來。

“她可不是你師叔。”沈青玉糾正道。

“雲荷以前與我是一批的弟子,後來試煉沒有通過便回到暖春閣了,四娘看中了她,將她留在身邊。所以她時常替四娘做些雜事。”

“暖春閣的人,一律直接稱呼她們名字,不參與合歡宗弟子排輩。”

“原來是這樣。”

許迢迢想起以前曲蓮殊警告她宗門試煉不過就貶為爐鼎,看來是真的。

雲荷現在還叫沈青玉師兄,恐怕是心中還念著以往的情分吧。

沈青玉與她對坐,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

二人說話間許迢迢聽著外面突然傳來女子的說笑聲,下意識站起,幾步走到沈青玉身後。

雖然沈青玉不講究這些規矩,等會被那個還沒摸清脾氣的四娘看到了將她要回來回爐重造可不是好玩的。

沈青玉見她動作比猴兒還迅速,哭笑不得道:

“你這是做什麽?只要上了合歡宗正經的弟子名冊便不歸暖春閣的人管了,他們管不著你。”

也就是紀泫之和他身邊那個叫韶歡的女修需要註意,旁的暖春閣的人不論是何身份,皆比合歡宗弟子低一等。

許迢迢訕訕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嗎?”

她是第一次來不好狐假虎威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許迢迢屏息靜氣,只見一白衣女子身後領著雲荷帶三名少男少女。

領頭的女子蓮步輕移,儀態萬千,走的近了,她才看清那女子的容顏。

合歡宗處處皆美人,花容月貌者數不勝數,而面前這女子相貌平庸,丟在人群中與合歡宗眾人格格不入,一眼就能註意到。

“青玉,怎麽這次這麽急?以往將人丟過來好歹也有個把月的功夫,這次沒幾日就過來提人了?”

那女子聲如鶯啼,婉轉動人。

“四娘勿怪,這差事本是宗主交付我與許師侄一道負責,前些日子她師父有些事將她留在身邊,今日我特意帶她來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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