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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不勝樓最頂層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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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不勝樓最頂層是什麽

許迢迢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是畫太快了,所以被李尚看出來了。

不過她知道萬雙相貌,何必再給她畫具別人的皮囊。

而且看李尚問的,似乎是沒見過萬雙,不然就會直接說出她的身份。

“我與這畫上少女有過一面之緣。”許迢迢承認道。

“長的是很不錯,還活著嗎?”

李尚將手中畫軸卷起,隨口問了一句。

有了具體的相貌他煉起來便不難,問這話不過是避免以後的糾葛。

畢竟一個大活人存於世上就有親友,一旦煉制出來被本人或者親友發現,一個不好就會結怨。

不過這物是曲蓮殊要的,後續有什麽問題也是他自己負責,李尚是不會認的。

“其實!那是我師父暗戀的人!”

“噗!”

此話一出,李尚僵在原地,手中的畫卷到一半,另一半畫紙垂落在空中,一雙狐貍眼微微瞪大不可置信的望著許迢迢。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間,接著二人被這道突然的聲響吸引,轉過頭就看到被茶水嗆到以袖遮面正小聲竊笑的朝露。

身穿一身玉白色宮裝的美人香肩半露微微聳動,寬大衣袖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從細碎的笑聲確認她心情應該不錯。

朝露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許迢迢以為自己眼花了,再看一眼李尚也是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許迢迢故意胡謅也是怕李尚繼續追問她萬雙的事,萬雙原本的皮囊都被她炸爛了,這世上當然是找不到一樣的人了。

李尚原是想從許迢迢這打探下曲蓮殊找他煉制一具女體是要做什麽,這下被朝露一打岔是徹底歇了心思。

等朝露笑完,露出因情緒波動而有些嫣紅的小臉,美目水光流轉盈盈動人。

李尚才回過神,對許迢迢道:“既是如此,我知道了,我會盡善盡美務必讓你師父滿意。”

都是男人,這須彌玉經過他的雕琢後與活人也差不離多少,正適合上手把玩。

將畫收起,李尚道:“你師父要的東西,過段時日我讓琢心給你們送過去。”

“琢心現在雖跟著我,我也不禁你們往來,若是你要尋他直接來倚月峰便是,正好也陪朝露仙子說說話。”

李尚回護之意明顯,剛剛朝露也出聲替李尚辯解,許迢迢神情有些微妙。

“過來坐吧。”

朝露笑了一場心情不錯,再看許迢迢又討喜了幾分。

想來聽了琢心的話許迢迢連她的茶都不敢喝,所以幹脆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想到許迢迢語出驚人,倒是浪費了一杯好茶。

許迢迢見朝露朝她招手,與平日並無兩樣,她也毫不扭捏的坐過去。

“那畫上女子真是你師父暗戀的人?”

適才他們二人說話作畫時,朝露一直坐著也沒看清畫上女子真容。

“應該是喜歡的。”

許迢迢心想萬雙整個已經變為魂絲母體了,曲蓮殊不喜歡才怪了。

朝露輕輕吐出一口氣,道:“琢心應該跟你說了吧,你如果是怕我會對你做什麽,所以才故意這樣說想打消我的念頭就不必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打消念頭了,還是無論我做什麽都無法打消你的念頭?”

許迢迢正色道,反正曲蓮殊是不會配合朝露將她故意捧到蕭藥面前的。

只要曲蓮殊不對她表現出強烈的喜好,蕭藥大概率不會對她表現出興趣。

她修為低微確實更方便奪舍,但是也如朝露所想的,困在低階修士的體內被滅殺也更容易。

朝露默不作聲,倒了半杯茶水指尖一點推到許迢迢面前。

精美的茶杯滑行了半個桌面裏面的茶水卻未灑出來一點。

“你的選擇?”

朝露望著面前的許迢迢,三年前她初來這倚月峰還是個小姑娘,現在還只是個小姑娘。

朝露原以為許迢迢與朝胭相同,性格天真爛漫,現在看來倒是更像她一點。

許迢迢的選擇是將面前朝露倒的茶水一飲而盡。

朝露見她喝茶硬是喝出了豪情萬丈的感覺,哭笑不得道:“倒也不必如此。”

“琢心告訴了你多少,你還想知道什麽?”

朝露叫李尚去青梧峰也是想知道曲蓮殊的目的,沒想到李尚竟然直接把琢心給帶回來了。

後來才知道是要用須彌玉煉制一方女體,她還以為是他們想將蕭藥騙進這容器裏。

可惜她了解之後才知道人的神魂進不去這用須彌玉煉好的軀殼裏。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朝露是滿意的。

然而誰知道蕭藥什麽時候就突然發難了,看眼下曲蓮殊恐怕還會先下手為強。

為求自保她也只能早做準備。

許迢迢搖搖頭,該說的朝露都跟琢心說了,問也是讓她再說一遍罷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道錦盒送到朝露面前,“我聽琢心說你神魂不穩,這個或許對你有用。”

許迢迢也有私心,朝露被奪舍奪了一半,神魂不穩,很容易就成為蕭藥的目標。

她不想看著那個贈她梨胭筆的長輩,好友的母親被蕭藥取代。

若是沒有蕭藥的逼迫,朝露或許不會這樣。

朝露目光在那錦盒停了停,卻並未打開。

“你這禮給的倒是夠重,是想將琢心換回去?”

朝露頓了頓道:“我與李尚雖然結契,但是不一定有把握說服他會放了琢心。”

“我並未想讓你做什麽,可是你與李尚結契了?為何?”

許迢迢驚詫道,這還是她與琢心上次拜訪離開後的事情,難道是朝露覺得受到威脅所以委身給李尚與他合作?

“男女之間兩情相悅自然就結契了。”

朝露雖然這麽說著,許迢迢卻看不出她面上有半分歡喜。

“那恒淵能接受嗎?”

許迢迢有些擔心恒淵,今日沒看到他難道也是因為這件事?

“你不必擔心他。”

朝露突然站起來,許迢迢仰頭望著她,面前的女仙衣袂飄飄,垂下的廣袖上繡花滾動。

就聽她道:“你既對我無所求,我也不能白白拿你的東西。”

“你可想知道,不勝樓最高層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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